而此時各各都分到錢的眾位少年們也是看著柳絮眾人離去的方向唉聲嘆氣道。

「怎麼辦啊?過了這麼長時間才出城,老大早就離開了,我們現在再待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啊?」

「都怪那些城門守衛!也不知道他們是抽的什麼瘋!大人不檢查,偏偏要檢查我們這些小孩子!本來是來得及的,搞得我們現在是全都遲到!就連老大都是不知道蹤影了。」

「就是啊!當時我緊趕慢趕的還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名,卻沒想到卻會跟你們落到一個下場!哎~」

….

那一聲聲的議論之聲一句句的傳入了柳雲祁的耳中,此時心情有些不美麗的柳雲祁根本就不想多做理會,轉身便要離開這裡。

楊白雪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柳雲祁,小臉之上有著絲絲怒意道「雲祁哥哥,你不是答應過他們會教他們的嗎?怎麼現在還要走?」

神魔大唐之無敵召喚 柳雲祁轉頭望向楊白雪道「我是答應過要教他們,但是我也說過他們要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這裡,如今他們是一個都沒有做到,那我也就沒有必要教他們了。」

楊白雪一邊拉著柳雲祁向少年們走去一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城門守衛查小孩查的有多嚴?而且他們為你吸引了你姐姐的大部分注意力讓我們有機會逃出來,就沖這一點你就不能幫幫他們嗎?」

柳雲祁一邊被迫的被楊白雪拉著走,一邊不滿的說道「誒~,關於這點,我可沒有強迫他們啊?是他們自己要這麼做的,我又沒有逼他們~,這怎麼能夠算在我頭上呢?!」

楊白雪是一臉嬌蠻霸道的說道「反正我不管,他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今天你是一定要遵守承諾教他們的!」

「誒~」柳雲祁一邊抗拒著一邊皺眉說道「你別拉啊~你知道教一個人有多累嗎?而且現在還不是一個人,是一群小孩子!那更是會累死人的啊!我是真的不想要惹上那堆麻煩啊~,你快放開我啊~」

楊白雪一邊拉扯著柳雲祁一邊說道「雲祁哥哥,距離你姐姐的婚禮還有兩天的時間。你不是覺得無聊嗎?正好現在可以教教他們好用來打發時間啊!」

柳雲祁一邊反抗著一邊說道「就算是打發時間也不用這樣子啊~,打發時間有的是方法,幹嘛非要找罪受啊!

兩人就這麼在爭爭吵吵、拉拉扯扯毫不知覺間來到了那些少年們的面前。

眾位少年們當即是喜上眉梢道。

「老大!老大來啦!太好啦!老大沒有拋棄我們!」

「太好了!只要老大願意教我們!那我們以後就都不用再受人欺負了!」

「老大萬歲!」



這陣陣歡呼之聲傳入柳雲祁的耳中是讓他微微一愣,楊白雪的臉上則有些得意之色,心中一邊暗自笑話著柳雲祁的愚蠢,一邊心裡暗自得意著自己的聰穎機警的把柳雲祁推到眾人的面前嘴裡不禁喃喃自語道「哼!現在看你還怎麼拒絕!」

柳雲祁狠狠的瞪了楊白雪一眼面色嚴肅的轉頭望向那些少年們道「誒誒誒~,誰是你們老大?! 餘生漫漫盼君歸 你們可要注意一點不要亂叫啊!」

少年們是微微一愣,見柳雲祁似乎是想要反悔,不禁出聲問道「可是,您不是說過,只要我們到了南城門外就教我們的嗎?!我們現在已經到這裡了,您怎麼能夠反悔呢?」

「誒誒誒…」柳雲祁是眉頭緊皺的望著他們道「誰反悔了?!誰反悔了啊?!我當時說的可是半小時到這裡!你們呢?!我等了是四十個分鐘都沒見你們的人影,現在又來說我的不是?!」

那群少年們當即是被柳雲祁堵的是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們知道,柳雲祁是有說過那句話,可是他們也不是故意要遲到的啊~,要不是那些城門守衛攔著,他們是早就已經到了這裡了。

楊白雪則有些不滿的嘟囔道「明明你自己就是最後一個來的,還說別人遲到。」

冷情首席獨佔不乖妻 柳雲祁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起來,他怎麼都沒有想打楊白雪居然會拆他的台,這一時讓他心裡有些尷尬。

「咳!」

清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瞪了楊白雪一眼,柳雲祁面不紅心不跳的對著眾位沒反應過來的眾位少年們說道「是!我是比你們來的遲,那又怎麼樣?!你們難道沒聽過這麼一句話嗎?主角總是要最後出場才行的。」

少年們眼中剛剛才燃起的一絲希望頓時被柳雲祁給澆滅,柳雲祁說的沒錯,他是規則的制定人,就算晚來又會怎麼樣?

看著他們那似乎是已經放棄了的眼神,柳雲祁心裡不由的暗暗鬆了口氣。放棄了好啊!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了!

「沒錯!」

然而,柳雲祁心裡正暗自得意間,一道稚嫩而又倔強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正是蘇迪羅。他的眼中滿是倔強的神色道「我們確實是遲到了沒錯,雖然是因為那些城門守衛才遲到的,但我們終究是遲到了,我們不想找任何的理由。可是,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次我們絕對不會再令您失望了!老大!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真的很想要成為像您這樣的強者!」

「噗通!」

說著,蘇迪羅是一下子跪倒在了柳雲祁的面前,其他的少年們只是短暫的愣神之後也紛紛的效仿蘇迪羅跪在了柳雲祁的面前。

柳雲祁哪曾見過這種陣仗?一時之間他也是呆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全球緝捕:帝少的萌萌妻 楊白雪則有些看不下去了,拉了拉柳雲祁的衣袖為他們求情道「雲祁哥哥,你看看他們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你就答應他們吧?」

柳雲祁回過了神來,皺緊眉頭的掃視著面前的眾位少年們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以為跪在我面前就有用了嗎?給我趕快起來回家去見你們的父母!別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

「老大!求求您答應我們吧!求您了!」眾位少年們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楊白雪則是拉了拉柳雲祁的衣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怎麼這麼沒有人情味啊?!他們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你難道就不能答應他們嗎?答應他們又有什麼難的啊?!」

楊白雪的勸說再加上跪在自己面前的眾位少年們,柳雲祁心裡逐漸的是軟化了下來,良久之後是嘆息一聲道「好!既然你們要我給你們這個機會!那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不過我機會是給你們了!到時候再不行的話就別再求我了!」

少年們頓時是一臉驚喜的向著柳雲祁是連連道謝了起來。

柳雲祁抬手制止他們道「誒!你們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次的難度可比剛剛的難了不只一倍。」

蘇迪羅當先開口說道「老大!您說吧,只要是您的要求,我們都一定會完成給您看的!」

「好!有志氣!」柳雲祁讚賞的看了蘇迪羅一眼道「你們先起來吧。」

「是!老大!」少年們趕忙的從那堅硬的地面上爬了起來。

柳雲祁面無表情的逼視了他們一眼,突然的在他們面前紮起了低的不能再低的馬步道「現在起!你們都給我做這個動作!要一直保持下去!直到我明天來到這裡為止!要是明天我來看了不滿意的話!那就別怪我無情了!」說著,柳雲祁轉身便要離開這裡。

蘇迪羅抬頭看了看天色,正是日正當頭的正午時分。他的情緒頓時有些激動的道「現在才是中午!您卻讓我們保持到明天早上!這怎麼可能啊?!」

柳雲祁頭也不回的一邊帶著楊白雪緩步離開這裡一邊開口說道「這是你們的問題,我只是給你們出了個題目,至於能不能完成不在我考慮範圍之內。」說著柳雲祁拉著楊白雪是逐漸遠離了這裡。

「這…」

少年們看著柳雲祁那逐漸消失的背影一時之間是相顧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畢竟開口求柳雲祁的是他們,如今柳雲祁好不容易答應給他們個機會,他們又怎麼好意思開口抱怨呢?

而正被柳雲祁拉著走的楊白雪也有些不能理解柳雲祁這麼做的意義,不由的開口問道「雲祁哥哥,雖然那動作並不怎麼難,但是你讓他們保持一整天,那也太過強人所難了吧?」

「哦?」柳雲祁一臉戲謔的望著楊白雪道「不怎麼難?你試試看?」

楊白雪看著柳雲祁那戲謔的眼神,一時之間心裡也有些不服輸,嗔了柳雲祁一眼便在他面前紮起了馬步。

一開始她還是能夠輕鬆面對的,但是沒過幾分鐘楊白雪的臉色便開始逐漸的變了,七八分鐘之後她是汗流浹背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為什麼,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而已,為什麼會這麼難?!」

「越是簡單的動作往往隱藏的東西就越多。」柳雲祁笑著扶起地上的楊白雪道「這種馬步我都不可能扎一天,更何況是他們?!」

楊白雪聽其如此說,頓時鳳目圓瞪的怒視著柳雲祁道「你!你這壞蛋!你這根本就沒打算教他們!那你又何苦出這種題目為難他們呢?!」 「我說過給他們機會就一定不會是空話。」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一絲弧度道「這次的考驗根本就不是靠他們馬步到底能不能扎到明天,其實考驗的是他們的心態。」

「心態?」楊白雪是越聽越糊塗,不明所以的望著柳雲祁道「雲祁哥哥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小白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啊?」

「呵呵」柳雲祁抬手輕輕的撫摸著楊白雪的腦袋道「他們說他們很想拜我為師,我就是要看看他們的決心到底有多堅定,如果他們的意志不夠堅定,這個無法完成的任務就會讓他們知難而退,而這只是其一。」

柳雲祁輕輕一躍,跳到一棵樹上極目遠望道「最重要的是,我還要看看他們到底是有沒有腦子。」

楊白雪疑惑的撓了撓頭也是輕輕一躍跳到樹上問著身邊的柳雲祁道「腦子?這件事情跟他們的腦子有什麼關係啊?」

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道「他們只要是試過一段時間就會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堅持下來的話我就算是收下他們也無妨,其次,如果他們能夠從中學會偷懶的話,那麼就證明他們的腦子還算靈光。我柳雲祁就算是真要教,也絕對不會教那種不懂變通的人,因為那種人往往都會沒什麼成就,只有真正有腦子的人,有魄力的人才有可能一直往上爬。」

頓了頓柳雲祁接著說道「但是啊~,如果只懂得一些小聰明而不懂得如何努力的話,那這種人也是不行啊~,所以,我這次的標準是。人既要聰明,又要有上進心。只有這樣的人教了才會有意義。」

楊白雪聽的是一陣雲里霧裡的,雖然大部分她都是聽不懂,但是她還是從中聽出了柳雲祁的一個意思。那就是柳雲祁是有準備教他們的,這不禁讓楊白雪心中是鬆了口氣。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非要逼著柳雲祁答應,主要就是因為柳雲祁自己說過給他們機會。而柳雲祁又曾經跟她說過,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會信守承諾。正是因為這是他自己說的話,楊白雪才不想讓柳雲祁自己失了誠信嗎,如今見柳雲祁沒準備失掉誠信她這才放下了心來。

夜幕很快便降臨了下來,由於城中對柳雲祁可以說是危機四伏,所以他們便決定這兩天都住在城外的樹林之中。好在楊白雪這段日子也已經習慣了在野外生活,這倒讓柳雲祁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而此時,御天宗之中,蒼雲宗宗主夜如霜在柳絮的房中正在與她促膝長談。大致的內容便是讓她嫁到御天宗之後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要如何如何,整個人完全就是一種嫁女兒的心態。

而柳絮也是一臉認真的回答著夜如霜的每一句話,畢竟等到她嫁人以後就不可能再經常見到夜如霜了。雖然柳絮回答的認真,聽的也是認真,但是她那緊鎖的綉眉證明著此時正有著心事在困擾著她。

每每當夜如霜停頓下來的時候柳絮便要開口說話,但是每一次夜如霜總是能找到新的話語來叮囑柳絮,這使得柳絮心中是越顯的焦急,臉上的笑容也開始牽強了起來。

而夜如霜是將柳絮的表情都看在了眼裡,她只是當柳絮是出嫁前的緊張,倒也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依舊是自顧自的繼續叮囑著柳絮以後要注意的事情。

一直到深夜時分,夜如霜才一臉疲倦的不再繼續下去,轉身便要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柳絮的右手是緊緊的攥著一張信紙,不禁的張口對著夜如霜那略顯落寞的背影喊道「師傅!」

夜如霜停下了腳步轉頭滿臉疑惑的望向柳絮道「怎麼了?絮兒?是還有什麼話要跟師傅說嗎?」聲音顯得是異常的柔和,但是不知為何,柳絮還能從中聽到一股淡淡的憂傷。

不知為何,柳絮此時想說的話是一句都說不出來,半晌她才勉強的露出一絲笑容道「沒什麼,師傅早點休息。」

「恩~」夜如霜是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轉頭一邊嘆息著一邊離去道「哎~,絮兒嫁出去之後還有誰能夠再如絮兒那樣嘮叨著師傅早點睡覺啊~哎~」

看著夜如霜那落寞的背影柳絮的心中是一陣發緊,自從她的母親去世之後,柳絮就已經將夜如霜當成自己的母親看待,一想到自己以後會很難得見夜如霜一面,心裡便是一陣發緊。她不禁低頭看向了被她捏在手中的信紙嘆息一聲道「雲祁,姐姐真沒用,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嘆息一聲,柳絮的眼中滿是堅定的說道「明天~,明天姐姐一定會找師傅問個清楚的!等著,雲祁!姐姐一定會讓宗門給你一個交代的。」然而,雖然她是如此說,但是自從那天收到柳雲祁的信之後她就一直在做著嘗試,每次都是被夜如霜的情緒所感染,讓她開不了口,直到夜如霜離去柳絮心裡才會給自己打氣讓自己明天一定要說。

是夜,柳雲祁一邊愁眉緊鎖著,似是在思慮著什麼,一邊就著月光在林中悠閑的散步。

不知不覺間,柳雲祁便走到了離他宿營的地方不遠處的一處湖泊旁。

那在月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的湖泊令柳雲祁心裡是一片寧靜,脫掉了腳上的一雙鞋子便將雙腳泡到了湖水之中,那略顯冰涼的湖水讓柳雲祁不禁舒服的呻吟出聲。

「嘩啦…」

一陣湖水響動之中只聽一聲清脆悅耳的如同風中銀鈴般動聽的聲音響起道「誰?!誰在那裡?!」

柳雲祁是微微一愣,轉頭向著離他不遠處的一塊湖中岩石看去,那聲音正是從那岩石後傳出的。

柳雲祁一時之間的沒有反應過來,傻乎乎的反問道「你又是誰?問別人之前先要說自己,這是基本的禮貌,你不知道嗎?」

那聲音的主人似是也沒有反應過來般認真的問道「是嗎?哦~,那真是對不起了,我是御天宗的穆飛燕,你是誰?!」

聽到御天宗這三個字,柳雲祁當即是反應了過來,他盯著那湖中岩石呆愣了半晌,不禁轉頭打量了眼四周,果然在不遠處的地面之上看到了一些女人的一些貼身衣物。

看到那些衣物柳雲祁的後背不禁開始嗖嗖嗖的冒著涼風,這種橋段!這種狀況,柳雲祁不難想象的出那岩石後面的人此時是沒有穿衣服的。

這個想法當即是讓柳雲祁心裡一驚,過往的小說經驗告訴他,此時繞過岩石後面是一定有獎的,但是他卻不準備這麼做。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御天宗?穆飛燕?御天宗宗主的名字是叫穆飛天,而這女孩也姓穆,這難保她不會跟宗主有點關係,萬一她從柳絮那裡得到了他的畫像還是怎麼地那他就糟糕了,要知道他此時可是沒有易容的,被她看到了那他不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柳雲祁便不再發出一點聲響緩緩的朝後倒退而去。

那穆飛燕在那湖水之中等了半天都沒見柳雲祁回應不禁出聲問道「喂!人呢?怎麼不說話了?你剛剛不是說我答了你也會答嗎?哼!沒禮貌!」

說著說著,那穆飛燕似是反應了過來般嬌斥道「你這混蛋是誰?!給我站住!居然敢偷看本小姐洗澡!我要扒了你的皮!」

見其似乎是反應了過來,柳雲祁心中頓時是一驚,不敢再在此停留的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跑去。

跑著跑著,柳雲祁心中一動,輕輕一躍便躍上了一旁的一棵大樹之上。柳雲祁剛剛才躍上大樹,樹下便閃過了一道倩麗的身影是頭也不回的繼續朝前追去。

見她似乎是沒有發現自己,柳雲祁背靠在了背後的大樹之上不由的輕輕的長出了口氣。

「雲祁哥哥,你在這裡幹什麼啊?」

柳雲祁才剛剛鬆了口氣,一道略顯迷糊的聲音從樹下響起,柳雲祁心裡是微微一驚,連忙朝著樹下看去,只見樹下楊白雪正揉著她惺忪的睡眼半眯著眼望著樹上的柳雲祁。在那月光的照耀之下,楊白雪那本來就美麗的容顏是更添了一股慵懶的味道,看的柳雲祁心裡是微微一陣跳動。

強自穩定下了自己的心跳,柳雲祁長出了口氣,從樹上跳了下來道「小白,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又醒了?」

楊白雪長長的打了個哈欠道「本來是睡著了,但是剛剛小白感覺到雲祁哥哥不在,所以就想要知道雲祁哥哥去了哪裡。」

「哦。」柳雲祁臉上有著絲絲歉意,牽起了楊白雪的小手朝前走去道「那真是哥哥的不是了,放心吧,哥哥這次不會再離開了,走吧,回去睡覺吧。」

「恩~」楊白雪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半靠在柳雲祁的身上朝前走去小聲呢喃道「恩~,沒事,只要雲祁哥哥在小白的身邊就行了。」

聽到這聲呢喃,柳雲祁是微微一愣,看著楊白雪那將睡未睡的樣子是一陣無奈道「小白,好好的睜開眼睛走路,一會摔倒了哥哥可不管哦~」

「沒事的。」楊白雪迷迷糊糊的小聲呢喃道「有雲祁哥哥在,小白是不會摔倒的,雲祁哥哥是不會讓小白摔倒的。」 看著楊白雪那睡迷糊的小樣子,柳雲祁是無奈的笑了笑。

可能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跟同齡人玩過,自從三年前認識了她之後,她是特別的粘柳雲祁,幾乎是做什麼事情都想要跟著,而且隨著認識的時間變長,她對柳雲祁的信任也是越加的超乎尋常,對於這點柳雲祁也是不解其意,只能是歸咎於朋友與朋友之間的信賴關係。

柳雲祁是一邊扶著楊白雪朝著原先睡覺的地方走去一邊是無奈的搖頭,心裡暗暗決定以後是一定要讓楊白雪獨立,不然的話以後他真的不在她身邊了她可怎麼辦?

「站住!」

就在這時,一聲嬌喝從柳雲祁身後不遠處響起。

柳雲祁轉頭望去,只見一名模樣嬌俏可人,但是有些娘里娘氣的「男人」正衣冠不整的站在他面前對著他是怒目圓瞪。

這「男人」下半身是穿著一條略顯濕漉漉的褲子,緊緊貼合在身上給柳雲祁帶來一絲異樣的誘惑,上半身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那上半身的衣服愣是被變成了如同斗篷的存在,將「他」那白皙的胸膛裸露在外,不知道是不是柳雲祁的錯覺,他隱隱的還覺得這「男人」的胸前還有著微微的突起。

看著「他」那拉風的打扮,柳雲祁渾身是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你說你一個正正經經的「大男人」深夜穿成這樣是想嚇誰啊?!還好死不死的叫住了柳雲祁?!深夜讓他看到這種東西!晦氣!真是晦氣!同時心中不無可惜著這麼一副如花似玉的面龐生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這真是造物主的惡作劇啊~

柳雲祁心裡是長吁短嘆著,將面前的「男人」從上打量到了下面眉頭微皺道「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男人」見柳雲祁還在裝傻,頓時是雙眼隱隱冒著火光,又看著柳雲祁手中摟著的楊白雪心中更是火大道「你個壞蛋!偷看我洗澡不說!居然還誘拐其他的女孩子!今天撞到我穆飛燕的手裡算你倒霉了!」

「穆飛燕?」柳雲祁是微微一愣,又從上將其打量到下,當他看到穆飛燕那平坦的胸部之時是不禁的直打哆嗦,你說「他」一個好端端的「男人」取個什麼名字不好卻偏偏取個這麼娘氣的名字!

額~,這名字好像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要怪只能怪「他」父母了,可是名字娘氣也就算了,為什麼「他」的聲音也是如此的娘氣,今晚真是見了鬼了,居然讓他碰到這麼個奇葩。

將柳雲祁一切表情都看在眼裡的穆飛燕雖然是不知道柳雲祁在想什麼,但是「他」從柳雲祁那「淫邪」的目光之中穆飛燕看到的是滿滿的惡意,「他」頓時是再也忍不住了,飛起一腳便朝著柳雲祁踹了過去。

穆飛燕此時心裡是異常的憤怒,本來「他」是深夜閑著無事出來逛逛的,正好逛到這裡看到這裡湖泊的景色是那麼的美麗,便一時興起的脫了衣服下去泡澡,結果沒一會就被柳雲祁撞上了,並且還被他「看光」了,這讓她如何忍的住?!忍不住的「他」如今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要將柳雲祁徹底抹殺!

穆飛燕那迎面飛來的這一腳是讓柳雲祁心裡暗暗心驚,來到這世界之後這麼久,除了他師傅楊束與愁雲之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身手這麼厲害的人物,這讓他不禁的想起三年前楊束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原來這世界身手了得的人還真的不只那麼些人啊!」

不過,這厲害也只是在一般人面前,穆飛燕的這一腳在柳雲祁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柳雲祁也只是微微一個側身便躲過了穆飛燕的飛踢。

而穆飛燕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人能夠躲過「他」的飛踢,一時之間用力過猛是難以剎得住車,越過了柳雲祁直直的向前繼續飛去。

「砰」

一聲沉悶的悶響聲響起,一棵一人粗的大樹被其攔腰踢斷,霎時間,一股粉塵是鋪天蓋地的從地上卷了起來。

柳雲祁頓時看的是大皺眉頭,這人分明是想要他的命啊,而在柳雲祁的記憶之中是沒有得罪過「他」啊?「他」又為何要對自己出如此的狠腳?

柳雲祁是面色一沉,沉聲喝道「喂!過分了吧?!我跟你是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下此毒腳?」

穆飛燕在一陣塵埃中是連連咳嗽,見柳雲祁居然還不「認賬」心裡是更是氣急,指著柳雲祁的鼻子罵道「哼!你這壞蛋!剛剛偷看了人家洗澡現在居然還不認賬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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