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多想把兒子抱在懷裡,我小心翼翼的輕吻他的額頭,希望給他減輕些疼痛。

雯雯看著我說:「放心吧,人沒事就好,我回去拿你們的換洗衣物。」

我看著雯雯雙手拿著她的雙臂。

「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雯雯,謝謝你我最好的朋友,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真受不了你。」

雯雯回去留我和兒子在這個白色的房間,很無奈我從小就很沒出息怕醫院,怕打針,直到現在秉著偶爾有個感冒發燒能吃藥盡量不打針的原則,過到了現在。

好想告訴他兒子的情況。頭腦一發熱,我熟悉的撥了一串電話號碼放在耳邊,心跳加速。腦子裡快速的想著要怎麼和他開口說第一句話。

耳朵只聽見:「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跳動的心突然短暫的停止,剛才的熱情高漲到現在的瞬間掉進冰窟。

整個人就嗖的一下,全身冰涼,是不是意味著我和他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是個錯誤,或者就不應該開始,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對他抱有幻想,也不想想他是誰,你又是誰。

他母親的那副嘴臉,吳娜的那副嘴臉足已證明你和他不是同一層次的人。

我沮喪,我懊悔,前一秒說自己愚蠢至極后一秒又馬上忘記。金魚還有七秒鐘的記憶呢!

我附在兒子的床邊,頓時無力無念。

每一個人的青春一樣又不一樣,消耗的都是時間,付出的都是情感,卻又已不同的方式呈現。

碰巧偏偏是你,又偏偏是我,愛情又偏偏是個蠻不講理的傢伙。

伸手摸摸脖子上掛著的戒指,我相信愛情曾經來過。

帶著深深的思念我在床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兒子的一聲;「媽媽,我渴了。」

我抬頭看著兒子稍恢復的臉色說:「兒子,你醒了,媽媽馬上拿水。」

喝了水兒子突然問我:「媽媽,我頭這麼疼,爸爸為什麼都不了來看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兒子的問題。

良久雯雯從家裡煲湯帶了需要生活用品。我給雯雯使眼色。

她說;「怎麼了?」

這時兒子更加提高聲音問我:「媽媽,我這麼疼,爸爸為什麼都不了來看我?」

我和雯雯對視一眼。

我心虛小聲的和兒子說:「媽媽不是告訴過你,你是石頭縫裡出來的嗎?忘記了。」

兒子邊哭邊說:「你騙人!同學們都笑話我,說我是個傻瓜蛋!」

我看著兒子哭,急了說:「兒子你不要哭,爸爸很忙,明天他會來看你。」

雯雯吃驚地看著我。

兒子馬上停止哭聲擦乾眼淚問我:「真的嗎? 惡魔哥哥我怕黑 沒有騙我,那我們拉勾。」

說完把我的手指勾起蓋了章,嘴裡念念有詞:「騙人就是小黃狗。」

這是我和兒子守信用的常用動作。它代表著勾著的手必須得言出必行,行之必果。

我必須做出他要的結果,我該到哪了給他找爸爸?

這小子什麼時候把拉勾用的這麼極致。雯雯對兒子說:「我和你媽媽去叫你爸爸來,你先把阿姨煲的湯喝了,乖啊。」

兒子拚命點點頭。

雯雯則把我拉到一邊悄悄地說:「你瘋了隨便答應他,你去哪裡給他找爸爸。」

「我也沒辦法,他突然這樣說。」

「現在怎麼辦,小孩子哪能隨便答應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他爸爸電話又打不通。」

「什麼意思?你已經打過了?」

我點點頭。雯雯說著轉身就要走。

「你的事我現在也管不了了,我先回去,店裡好多單子還沒有發。」

「雯雯。」

她背著我擺了擺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怪我咯?

人在最無助時,最想想到的都是最想依賴的人。

「媽媽我要噓噓。」兒子的話把我從思緒中救了回來。

「慢點,媽媽抱你起來,小心頭哦。」

「媽媽,爸爸幾點來?

……

電話鈴聲響起,暫時讓我不用回答兒子的問題。

「陽陽,我突然想到一個可以幫你兒子找爸爸的辦法。」

「真的嗎?什麼辦法?」

「我剛剛已經在網上發出帖子,有人前來應聘。」

「不會吧,你在網上找爸爸?」

「對,現實的爸爸不可能,你只能給他,找個假爸爸。」

「這樣能行嗎?」

「怎麼不行,你請個零時護工,回來和我一起看看。」

掛了電話,我要和兒子怎麼說呢。

「君吶,媽媽去找個阿姨看著你,雯雯媽媽那邊忙不過來我要去幫忙可以嗎?」

「好吧,那早點回來媽媽。」

「好,媽媽會早點回來。」是完吻了吻他的小臉,兒子也回我在我臉上一直嘬。

回到家雯雯把電腦給我看,指著屏幕說:「你看,這些人的資料照片,我開的工資比較高所以來當假爸爸的人也比較多。」

「這麼多,怎麼選?」

「你傻,挑幾個合適的我們約個面談談看看。」

「那我看看,不要太帥的,看著像就行,你還不知道君君那小子機靈的很。」

「這個可以,這個也還行。」

「那就看看在幾個。」

「選了一家咖啡廳等待。

第一個來的是個斯斯文文戴著眼睛的男人。

他推了推眼鏡說:「你們要找一個假爸爸?」

「是的怎麼稱呼?」

「鄙人姓陳,你們可以叫我斯文。」

我和雯雯都忍不住要笑,要不要這麼搞笑。怔了怔色我對他說:「陳先生,接觸過小孩嗎?對付一個四歲的孩子有點經驗嗎?」

「小孩是多多少少有點接觸,來之前我已經看完一本育兒經,你們知道書中的知識是無窮的。我準備好當一個假爸爸。」

我和雯雯都異口同聲地說:「謝謝你,回去等電話通知吧。」

這個人不明白的說:「現在說行就行,還等什麼電話,誰有時間陪你們鬧。」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我和雯雯不知道怎麼接嘴第一個就遇見個奇葩。

第二個來的直接是第一個的反派那身材熊的粗胳膊粗腿非常豪邁的坐下點煙,瞅了我和雯雯一眼說:「錢說的是500塊一天嗎?最近老子缺錢你們看看我行不行?」

我首當其衝問他:「大哥,你能在假爸爸這個過程當中不要抽煙嗎?」

「我靠,為了你們幾百塊叫我不要抽煙,你這個女人瘋了。跟了我十幾年的煙能不抽就不抽嗎?開什麼玩笑!」說完又點一根煙抽起走人。

我和雯雯面面相覷,真不知道煙危害這麼大,男人們怎麼都猛抽,連我自己的爸爸也是沒辦法戒掉。

我正在在心裡祈禱老天爺來個可以讓我帶回去的吧。

看了幾個都不怎麼理想我和雯雯都覺得不行。一籌莫展之際從背後走來一個男人,對著我和雯雯說:「兩位美女我可以坐下嗎?」

「剛才你們的奇怪面試我大概了解了下,你們要為自己的兒子找個爸爸,你們兩個是那個?所以收養了一個小孩嗎?現在小孩找爸爸,所以你們就來給他找個假爸爸?我想我可以試試。」

「這位帥哥,真佩服你的想象力,我們是要找爸爸但不是你這樣的,謝謝你的毛遂自薦。」

「那真不好意思我理解錯了,不過最近我接了一部戲要演一個爸爸,不知道兩位美女能不能幫個忙,可以免費哦!「

一聽到免費我和雯雯眼睛都大了背著他說:「這個是演戲的至少可以試試,而且還不要錢,還是個大帥哥。」

我和雯雯一拍桌子,「行!就你了。現在可以馬上叫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上班嗎?」

「可以。」

「還有你是個群眾演員吧,不會是騙人的吧。」

他眼睛看著我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

來到醫院在病房門口,我對他說:「我兒子有點小機靈,你要看著對付,記住就說自己在國外做生意,所以一直沒有回來。」

「明白!能不能問個私人問題,他爸爸呢。」

「這位先生你只要演好一個爸爸就行了其它你就不需要去了解。」

我說完這個男人無奈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總裁的糊塗小妻子 房門打開,兒子看著我們一行人非常好奇地說:「媽媽,雯雯乾媽,你們工作做完了嗎?」

「兒子媽媽和你說,這個人是你……」

還沒有等我說完就對兒子說:孩子我是你爸爸,我回來了。」

兒子疑惑地看著我說:「媽媽?」

我點了點頭。

「小寶貝讓爸爸看看你,怎麼了,頭還疼不疼?」

兒子可能還沒有辦法一下子接受四年都不曾存在的人,一下子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時傻眼,盯著男人看。

我對兒子說;「君,媽媽和爸爸去問問醫生可以出院嘛,如果可以我們就回家。」

「好啊,媽媽你快去。」我知道他嘴裡的那個爸爸他多麼想叫出口。

一路我沒有和這個男人搭話,倒是他一直問東問西,我都沒有回答。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姓名?我們兩個最起碼來個互相介紹吧?「

「你好,我叫田心陽。」

「你好,我是吳辰浩。」

問了醫生等會查房如果無異樣,可以出院。

在醫生的細心囑咐下和兒子辦理了出院手續。 「今天這麼早召集大家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與大夥說說。」

謝家大廳,謝天雄目光掃過大廳內,威嚴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廳,此刻已經坐滿了謝傲雲自叔伯輩到謝傲雲爺爺一輩的謝家成員。

至於謝傲雲一輩的,恐怕也就只有謝傲雲一人了。

此刻的謝傲雲很是鬱悶,至始至終他都還不知道家族叫他過來做什麼,若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的話不應該只叫他一個人啊,應該還有與他同輩。

可聽到謝老爺子的話,謝傲雲更為疑惑了,重要的事?

家族有什麼重要的事一般都是叔伯輩以上的人才能夠參與的,像謝傲雲這一輩的一般都不會參與的,可今天卻是偏偏叫了他一個人來。

「就在今早,王室來人了。」

謝天雄低沉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話音雖低,但是傳到每個人的耳里時,在場的每個人無不是身體緊繃,露出緊張之色。

「他們要動手了嗎?」

這時坐在謝天雄下方左側的一老者開口說道,那蒼老的臉龐之上憤恨不已,此人乃是謝傲雲的二爺爺,名為謝天宏。

「他們王室將我們謝家趕出王都的那一刻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們謝家。」

在右側,同樣一位老者平靜的說道,不過看似平靜的表面,在其雙目中仍有一團不可遏制的怒火在燃燒著。

此老者是謝傲雲的三爺爺謝天明。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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