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章神情有些恍惚的說道:「你說的對,吞噬光了地上的死去或者受傷的隊友后,我卻感覺到更餓了。於是我循著異能組追殺楚彥春的那條路跟著追了過去,然後看到了一條像閃電一樣的小蛇。」

說到這裡,柳夕和秋長生都明白了,之所以吳天章沒有變成失敗的覺醒者,而是變成了完美覺醒者,因為他遇到了翕茲的祖巫精魄——一條電蛇。

沒有祖巫精魄的所有覺醒者都是失敗的覺醒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祖巫精魄就是祖巫的理智和意識。光是覺醒了血脈力量和基因還不夠,必須要融合祖巫精魄才能夠讓巫族後裔不會被殺戮和吞噬的慾望迷失。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秋長生突然問道。

翕茲太配合了,幾乎做到有問必答,甚至連吞噬死去和受傷同伴來覺醒的醜事都說了出來。他完全沒有必要回答,至少不必回答的這麼詳細。

吳天章驚訝的看著兩人,詫異道:「咦,不是你們想拖延時間的嗎?我配合你們拖延時間,你們怎麼還不領情?」

兩人的神色越發戒備,神識將周圍一寸一寸的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柳夕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你不是想殺我們嗎? 名門寵婚:老婆太迷人 為什麼要配合我們?」

吳天章嘆息道:「沒辦法啊。就像你們拖延時間肯定在悄悄準備著什麼,我也需要把原本山窩裡的埋伏轉移到我們四周才行。這需要時間,大家彼此配合著拖延時間,豈不是皆大歡喜。」

柳夕和秋長生臉色一變,卻並沒有四下轉頭去打量周圍。如果連他們的神識都無法查探到的陷阱,他們的肉眼也察覺不到。

吳天章好心的提醒道:「你們一定很奇怪吧?你們剛才說你們有那個什麼神識,能夠像信號一樣探查周圍,不會遇到任何阻攔,也不會被發現。為什麼卻沒有發現我的埋伏?」

「是啊,的確很奇怪,能夠告訴我們為什麼嗎?」

儘管處於極度劣勢的境地,秋長生依然嘴角含笑,看上去彷彿閑庭信步在陽光下的花園中。

「當然可以。」

吳天章頂著「趙立」那張四方臉爽朗的說道:「雖然我們現在立場不同,不過怎麼說也曾經在一個組織待過。這一點香火情還是有的,總要讓你們死的明白才好。」

「我謝謝你啊。」柳夕面無表情的說道。

吳天章連連擺手,客氣道:「應該的應該的。其實說白了很簡單,你們觀察的重點是四周和地下,卻忽略的天上啊。或者說你們就算注意到天上了,也沒有真正在意。畢竟現在是夜裡,烏雲在夜色的籠罩下,的確很難被發現。」

柳夕和秋長生聞言同時看向天空,果然見到自己頭上大片夜色似乎格外的黑,而天上的月亮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我都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叫做翕茲了,本命神通當然是電啊。只有烏雲中電離子的碰撞,才會產生足夠的閃電,你們真是太大意了,說起來我有點小失望,異能組六分隊隊長和副隊長,就是這個水平嗎?」

「走!」

秋長生低喝一聲。

萌寶甜妻:總裁的私人誘寵 話音一落,一道明亮的閃電劃破漆黑的夜色,頓時照亮了周邊的環境。那道閃電彷彿一道雷神之鞭,又如一把劈天巨斧,朝著兩人頭上重重劈下。

兩人的神色越發戒備,神識將周圍一寸一寸的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柳夕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你不是想殺我們嗎?為什麼要配合我們?」

吳天章嘆息道:「沒辦法啊。就像你們拖延時間肯定在悄悄準備著什麼,我也需要把原本山窩裡的埋伏轉移到我們四周才行。這需要時間,大家彼此配合著拖延時間,豈不是皆大歡喜。」

柳夕和秋長生臉色一變,卻並沒有四下轉頭去打量周圍。如果連他們的神識都無法查探到的陷阱,他們的肉眼也察覺不到。

吳天章好心的提醒道:「你們一定很奇怪吧?你們剛才說你們有那個什麼神識,能夠像信號一樣探查周圍,不會遇到任何阻攔,也不會被發現。為什麼卻沒有發現我的埋伏?」

「是啊,的確很奇怪,能夠告訴我們為什麼嗎?」

儘管處於極度劣勢的境地,秋長生依然嘴角含笑,看上去彷彿閑庭信步在陽光下的花園中。

「當然可以。」

吳天章頂著「趙立」那張四方臉爽朗的說道:「雖然我們現在立場不同,不過怎麼說也曾經在一個組織待過。這一點香火情還是有的,總要讓你們死的明白才好。」

「我謝謝你啊。」柳夕面無表情的說道。

吳天章連連擺手,客氣道:「應該的應該的。其實說白了很簡單,你們觀察的重點是四周和地下,卻忽略的天上啊。或者說你們就算注意到天上了,也沒有真正在意。畢竟現在是夜裡,烏雲在夜色的籠罩下,的確很難被發現。」

柳夕和秋長生聞言同時看向天空,果然見到自己頭上大片夜色似乎格外的黑

「我都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叫做翕茲了,本命神通當然是電啊。只有烏雲中電離子的碰撞,才會產生足夠的閃電,你們真是太大意了,說起來我有點小失望,異能組六分隊隊長和副隊長,就是這個水平嗎?」

「走!」

秋長生低喝一聲。

話音一落,一道明亮的閃電劃破漆黑的夜色,頓時照亮了周邊的環境。那道閃電彷彿一道雷神之鞭,又如一把劈天巨斧,朝著兩人頭上重重劈下。

一吻成癮:爹地求放過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m. 吳天章志得意滿,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兩個獵物臉上沒有絲毫慌張的神色,只是得意的大笑起來。

「我知道楚彥春很想得到你們兩個,因為你們是修士,吞噬你們之後可以補完最重要的祖巫記憶。你們知道嗎,為什麼我們這些巫族後裔,哪怕覺醒之後,力量依然小的可憐?」

吳天章看著沐浴在雷霆中兩人,得意的笑道:「因為我們沒有記憶啊,我們是一群失去了記憶的巫族後裔,沒有巫族幾十萬年的記憶。我們空有一身血脈力量,但是卻像一個手握殺人利器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怎麼使用手裡的武器。但是你們修士不同,你們有著關於我們巫族完整的記憶,只要吞噬了你們,我們就能獲得你們的記憶,從而可以恢復部分甚至大部分祖巫記憶。」

他停下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是楚彥春知道我半路截胡,吞噬掉他最想吞噬的修士,你們猜猜看他會不會直接崩潰?」

柳夕看他的眼神彷彿看著一個智障,同時她已經意識到,吳天章並不是真正的完美覺醒者。從他說話做事和性格來說,他有些瘋狂和愚蠢,但同時他有有著可以控制自己的理智,更趨向於失敗覺醒者和完美覺醒者之間。

或許是因為他覺醒的方式不對,畢竟是靠著瘋狂吞噬死去或者受傷的同伴,然後直接覺醒了體內的祖巫血脈。本來他是一個失敗的覺醒者,在覺醒之後只會瘋狂的吞噬眼前一切事物,但偏偏翕茲的祖巫精魄感應到他的存在,自動跑來融入了他的體內,才讓他重新恢復了理智和一些祖巫記憶碎片。

覺醒也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十二月首先是吞噬者,一步一步刺激體內的血脈力量,等到能夠承受血脈力量之後,在遇到合適的契機后才會選擇覺醒。這個合適的契機應該就是先融合祖巫精魄,然後才在祖巫精魄的指引下覺醒體內的血脈力量。

這中間依然有很大的失敗率,應該說只有小概率的成功率。至少這幾十年來,目前顯露在人前的真正完美覺醒者只有三人,就是十二月的開創者黑白灰三月。現在又多了楚彥春、衛無忌和吳天章。

而那些失敗的覺醒者,都已經被所有異能者聯合誅殺。

吳天章並沒有經歷從異能者到吞噬者,再從吞噬者到覺醒者的漸進過程,他的粗暴覺醒導致他是一名失敗的覺醒者,但翕茲的祖巫精魄又硬生生的將他失去的神智拉了回來。

可惜到底比不上燭九陰和共工等完美覺醒者,最終變成現在有些神經兮兮的模樣。

柳夕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殺了我們,楚彥春會找你拚命。據我所知,你可不是他的對手。他只要殺了你并吞噬了你,你吞噬掉我們獲得的記憶,同樣也就屬於他了。」

吳天章連連搖頭,有些激動的說道:「不不不,你錯了,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裡胡說八道。只要我吞噬了你們,我的力量會成長到一個恐怖的程度,那個時候楚彥春跑來找我,就不是他吞噬我了,而是我吞噬他。」

柳夕一點都不看好吳天章,原因很簡單,他根本就不可能吞噬掉她和秋長生。

兩人看似在雷雲閃電中狼狽逃竄,但實際上這些雷霆對兩人來說產生不了太大的威脅。

為什麼?

如果說其他異能柳夕和秋長生還會手忙腳亂,但是面對雷霆法術,除了鬼修和妖修之外,就沒有幾個修士會真正害怕。

因為修士從金丹期開始,每次進階就會引來天劫雷罰,大進階有大雷罰,小進階有小雷罰。天劫之雷本就是時間最厲害的雷霆,比之任何雷系法術的威力都要強大的多。

柳夕經歷的天劫雷罰沒有百次也有八十次,秋長生雖然因為欺天的緣故從來沒有天劫,但他每次晉級都會去蹭其他人的天劫,對付天劫雷罰也是經驗豐富。

吳天章用雷電來對付兩人,就好比要用寒冷來對付企鵝一樣無理取鬧,簡直就是連情報工作都沒有做好的典範。

柳夕手裡此時握著一把空白的玉符,這些玉符原本就是柳夕準備根據不同的情況畫制不同法術的符籙,結果現在不用了。有人幫忙放電,柳夕當然不會拒絕對方的好意,當然拿出玉符當做充電寶,瘋狂的吸收劈向兩人的閃電。

秋長生就更簡單了,他連千機傘都沒有拿出來,只是放出了十八修羅。十八修羅圍繞在他身邊,長大嘴巴拚命的吸收天上落下來的閃電。

嗯,他們似乎吸的很開心,更吃貨見到了滿漢全席一樣,如果忽略掉他們臉上痛苦的神色的話。

十八修羅本身就是九子母天鬼,所謂天鬼,就是已經不再懼怕天雷的厲鬼。相反,天雷對它們來說也是大補之物,可以增強它們的力量。

可是吳天章看不到十八修羅,也看不到柳夕兩隻手裡各握著的一把玉符當做充電寶,只看到萬千雷霆匯聚到兩人身上,宛如一道粗大的光柱,刺眼無比。

他卻以為勝券在握,志得意滿的說道:「果然有些門路,被雷池劈了這麼久,居然還活著,修士比我想象中要厲害一些嘛。」

柳夕暗嘆,有些同情的看著他,問道:「你覺醒之後,一直沒有接觸燭九陰他們嗎?」

「燭九陰?」

吳天章冷笑道:「當然見過,我覺醒后不久他就找到我了。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他其實就是異能者自由聯盟的主席,也是他把我帶進異能者自由聯盟,然後讓我成為了元老會的一名元老。我一直想吞噬他,我知道他也想吞噬我,可是我沒有把握能夠打贏他,沒想到卻被楚彥春佔了先。」

好吧,這個可憐的傢伙,看起來燭九陰什麼消息都沒有告訴過他。

這一次他出現在這裡,應該也是異能者自由聯盟的援軍之一。只不過他想藉機擊殺柳夕和秋長生,所以悄悄的跟在趙立身後,然後迷魂了趙立的神智,想要將柳夕和秋長生引入自己設下的陷阱中。

柳夕更加同情的說道:「你說的對,燭九陰很想吞噬你,可能是不到時間才讓你活到現在。否則的話他一定會告訴你,修士是不怕雷霆的。至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害怕。」

吳天章皺起了眉頭,他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雷池的威力他自然清楚,都被雷劈了這麼久,柳夕和秋長生依然雲淡風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出了問題。

他臉上第一次失去了笑容,眼神里流露出警覺的神色,但卻並沒有著急忙慌的離開。

這具身體本來就不是他的,他當然不用跑。

柳夕又笑道:「你是仗著這具身體不是你的,所以不在乎對嗎?如果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找到你的本體了,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能保持淡定呢?」

吳天章冷笑道:「我承認是有些小看你們了,不過你們想要找到我的本體,是不可能的。」

秋長生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是嗎?十八修羅,人家看不起你們呢,還不給我爭氣一點?」

話音一落,他身邊十八個巨大的人形在雷霆中顯露出來,彷彿十八個巨大的雷電組成的電人。

十八個電人如炮彈般衝進了天上的雷雲中,下一刻,雷雲中傳來一聲憤怒驚慌的咆哮聲。

烏雲滾滾,雷霆亂閃,閃電照亮了四野。

在霹靂亂閃的雷霆中,一個瘦小的電人被十八個高大的電人抓住,無論哪個瘦小的電人如何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十八個高大電人的禁錮。

其中一個高大電人朝著瘦小電人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那個瘦小的電人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掙扎的手腳一下子就疲軟下來,任由十八個高大電人抓著他降落到地面上。

毫無疑問,那個瘦小的電人就是真正的翕茲,曾經的異能組成員吳天章。

天上的雷雲失去了吳天章異能的支撐,漸漸的消散,雷霆亂舞的異象最終平靜下來。

柳夕走到吳天章面前,看了一眼后說道:「和檔案上的照片能夠對上,果然是吳天章。」

吳天章的相貌十分平凡,屬於丟進人群就找不到那種。唯一特別的是他的身形很瘦小,看上去彷彿發育不了的孩子,全身瘦瘦巴巴的沒有幾兩肉。

失去了雷霆加持的他,被十八個惡行惡相的厲鬼抓在手裡,顯得很是狼狽和無助。

與此同時,站在遠處的趙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顯然吳天章被抓后,已經無法再控制趙立。

「小秋哥哥,是小九九抓住他的哦。」一個青面獠牙的厲鬼把血盆大口湊到秋長生面前表功。轉頭看到柳夕,又把大臉湊到她面前:「柳夕姐姐,我是最可愛的小九九,我經常想柳夕姐姐,你有沒有想我啊?」

柳夕面無表情的推開面前的大臉,冷意十足的說道:「並沒有,謝謝。」

那厲鬼頓時哭喪著臉,委屈的撇了撇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哭了。

秋長生連忙說著軟話安慰它,好不容易才把它逗的開心起來。他朝柳夕輕聲道:「你何必要弄哭她,哭起來很難哄的。」

柳夕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對它們,比對我好多了。」

秋長生:「……」

柳夕見他不說話,哼了一聲。

沉默了一會兒,秋長生說道:「我以後對你,會比對它們好一萬倍。」

柳夕:「……」

這下換她沉默了,耳根子發熱,不敢面對他的眼神。

秋長生正打算湊到柳夕耳邊再說兩句體己話,然而被兩隻厲鬼抓住的吳天章卻當先發話了:「這是些什麼鬼東西?你們怎麼發現我的。」

「誰呀?!」

柳夕和秋長生同時惡狠狠的瞪向聲音的來源,兩人的眼神都是極度的暴怒。正甜蜜呢,是那個不開眼的東西出來討人嫌?

吳天章:「……」

他的存在感這麼弱的嗎?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從來都是泯然眾人矣,但如此這般的目中無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你呀。」

柳夕煩躁的看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才壓下心裡的暴怒,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先前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都不聽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們的神識可以查探到巫族的氣息。你藏身在雷雲之中,雷霆遮蔽了你的氣息,我們一開始的確發現不了。但是當你操縱雷霆攻擊我們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你藏在雷雲中,只是為了確認你的具體位置,所謂我們兩個才會沿著雷雲一點點的探測,終於找到了你的具體位置。」

秋長生語氣淡淡的替吳天章解釋,說道:「他不是沒有聽你前面的話,他是腦子不好使,所以記不住。」

吳天章:「……」

雖然秋長生在幫他解釋,但是吳天章一點都開心不起來,這個理由還不如不聽呢。

柳夕點頭道:「哦,差點忘了,他腦子不好使。我已經回答你的問題了,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吳天章冷笑道:「你以為你們問什麼,我就要回答什麼嗎?」

柳夕沒有理會他,直接問道:「除了你之外,這個世界還有多少覺醒者?」

吳天章冷笑,眼神譏嘲的看著他。

「小九九,他欺負我。」柳夕朝面前那個高大猙獰的厲鬼說道。

厲鬼頓時跳了起來,一抓拍在吳天章頭上,只見吳天章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瘋狂的掙紮起來。明明被小九九吸掉了大部分的精氣神,在劇痛的刺激下,竟然再次恢復了力量。

厲鬼那一抓,直接攻擊吳天章的意識,俗稱靈魂,這種痛遠遠超越了掏心掏肺的痛楚。

https://tw.95zongcai.com/zc/38255/ 「現在你可以說了嗎?」柳夕看到吳天章漸漸平復下來,附身問道:「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其他覺醒者?如果有,都有誰,在哪裡?」

「我不知道。」

吳天章趴在地上,眼淚鼻涕糊滿了一臉,呻吟般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有,燭九陰也不會告訴我。」

柳夕朝秋長生點點頭,秋長生拿出千機傘,一瞬間就把吳天章和十八修羅收了進去。

他拍了拍千機傘說道:「十二個祖巫精魄,已經有八個了。」 八個祖巫精魄,在海底沉船中,原本有五個祖巫精魄被點化大陣禁錮。

點化大陣被破后,五個祖巫精魄為了避免被世界意志攻擊,選擇了暫時性寄居在金月等人體內,隨後被秋長生關進了千機傘。

殺死了共工后,共工精魄想要逃走,卻被秋長生禁錮在莎拉體內,同樣收進了千機傘。最後燭九陰垂死掙扎,卻沒能逆天改命,同樣被收進了千機傘。

加上現在的吳天章,一共是八個祖巫精魄。

還剩下四個祖巫精魄,帝江、句芒、玄冥和天吳。

其中帝江精魄在衛無忌身上,句芒精魄和楚彥春融為一體,只有玄冥精魄和天吳精魄不知所蹤。

簡單的說,還有兩個覺醒者隱藏了起來,柳夕和秋長生仍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