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是無奈。

但是耐不住兩個小傢伙玩的開心。

畢竟在家裡呆了那麼久,是很無聊的。

小孩子的本性不就是玩嗎?



第二天一早,江念是在程燃的房間里醒來的。

她醒時,身邊的位置上已經沒了人,溫度也沒有了,顯然已經離開了很久。

她又賴了一會床才是起身洗漱,從他房間里的窗戶上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不遠處的訓練場地,隱隱可以看到男人的身影,在操場上跑步,訓練。

到醫療部時,剛好早上七點半。

此時人還不多,她先查了房,又看了幾個重要的病人,還有那個腿受傷的士兵。

江念問他:「腿還疼不疼了?」

「醫生,我的腿真的還能動嗎?真的不會廢嗎?」

江念笑著搖頭,說:「相信我,不會廢的,只是傷到了骨頭,好好休養就會好的。」

「謝謝江醫生。」

這麼一忙,就沒有停下來過,直到吃中飯,才是有了片刻的休息時間。

走到食堂準備去打飯,就看到程燃朝著她走來,手中端著餐盤。

他直接遞給了她,說:「應該是你喜歡吃的?江醫生,一起吃?」

眾人:「……」

這真的是他們的惡魔教官嗎?

竟然會主動約女孩子吃飯?

而且已經打好了。

這個女醫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江念笑了,大方的從程燃手中接過了餐盤,「好啊。」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邊吃邊說邊笑。

莫名的,是戀愛的酸臭味!

「惡魔教官都有女朋友了,咱們竟然還在單身,情何以堪啊!」

「你也不看看你長的什麼模樣,你要是有教官一半的顏值,鐵定有女生倒貼,還用你找?」

「……」

這話給扎心的。

眾人鬨笑一堂。

江念給程燃夾了一塊肉,笑道:「你怎麼不低調一點?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程燃伸手在江念的頭上輕彈了一下,「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這樣他們就沒人敢覬覦你了。」

「畢竟我的念念很優秀,不是嗎?」

江念被他這麼明目張胆的誇的臉都紅了。

程燃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正常的音量,可是耐不住這裡面都是軍人,幾乎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吃個飯而已,能不能不要這麼虐狗?

他們容易嘛!

江念輕咳了一聲,說:「我們下午有訓練。」

「我知道,我帶你們。」

「你多吃點,我可不會放水的。」程燃笑著給她夾了肉。

江念挑眉,「不放水,那你可要小心點了。」

「我會根據個人的情況適當的進行考慮。」程燃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你最乖了。」

眾人:「……」

嘔。

這飯別吃了。

程燃眨了下眼,伸出手揉了揉江念的頭。

他肯定給她放水,他一輩子都給她放水。 北流殤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愣了那麼一瞬,才轉頭看去。

看到那毫髮無傷的倩影,身上的殺氣一下子平息,眼中的猩紅也消退。

原來,小野貓沒被吃掉?

他立刻扔下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幽影玄狼,向夜千羽衝去,想要將夜千羽擁進懷裡,卻在最後一刻改變動作,狠狠一巴掌打在夜千羽的屁股上。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山洞裡回蕩。

他用力不小,夜千羽疼得悶哼了一聲,隨即臉開始發燒。

師父大人竟然打了她的屁股?

還從沒有誰打過她的屁股,再說,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師父大人這是要羞死她嗎?

夜千羽羞得難以自已,突然轉頭就跑,北流殤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跑:「小羽兒這是要去哪裡?」

幽幽的聲音說不出的危險。

夜千羽甚至不敢回頭,心撲通撲通,師父大人好像生她的氣了,怎麼辦?

對於生氣的師父大人,她心裡其實有一點怕的。

「小羽兒就沒話想和為師說嗎?」

身後傳來的聲音,還是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夜千羽鼓了鼓勇氣,向師父大人道個歉吧,這一次,確實害師父大人為她擔心了。

「師父,我錯了……」

她轉過身乖乖道,只不過垂著眸子不敢抬頭看北流殤。

這樣的乖巧能讓百鍊鋼都化作繞指柔,北流殤如何抵抗得了,無聲地嘆了口氣,將她擁進懷裡:「以後不許再讓為師擔心了。」

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他緊繃了一天一夜的心和身體終於鬆懈下來。

夜千羽臉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眨巴眨巴美眸,師父大人果然很好說話呢,這樣就不生她的氣了。

突然,她看見趴在地上的幽影玄狼飛撲過來,利爪閃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幽冷寒光。

她本能地將北流殤推開。

北流殤瞥見朝她撲去的黑影,心臟都要驟停了。

他腳尖用力在地上一點,也向她撲去。

還好趕上了,幽影玄狼的利爪劃過他的後背,卸去大半的力道后,才落在她身上。

可是即便如此,她的衣服還是被劃破了,連帶著被劃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北流殤狠狠一腳將幽影玄狼踹飛,大力之下,似乎連脊椎都撞斷了,本就奄奄一息的幽影玄狼徹底一動也不動了,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昏過去了。

「師父,你沒事吧?」夜千羽急著要看北流殤後背上的傷口,北流殤卻再度狠狠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為師怎麼跟你說的,以後不許再讓為師擔心了,結果呢,這才多一會兒,又讓為師擔心!」

冷麪首席別太壞 夜千羽屁股火辣辣的,卻怎麼也比不上臉上的火辣辣。

「師父,能不能換個地方打……」她紅著臉,小聲弱弱地抗議。

「不能!」北流殤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來。

屁股上肉多,不容易打壞,換個地方打,他哪裡還下得了手?

瞥見夜千羽臉上的羞赧之色,他又加了一句,「以後不聽話就打屁股,知道了嗎?」 米提兒推開辦公室的門,皺眉看著元詡,問:「怎麼突然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近乎是把半個月的工作都推掉了。

以前就算是在任性,也沒這麼不管不顧過。

元詡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麻煩你了,這次事出突然,我要回家一趟。」

「那至於推掉半個月?」

從沒有見哪個藝人是可以直接推掉半個月的工作的,不在粉絲面前露面,不曝光,真的好嗎?

這心也是夠大的。

「處理完家裡的事,我要去參加一個婚禮,所以,半個月之內,我是不會回來工作的。」

米提兒看著元詡,眼底露出一絲疑惑。

將憋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娛樂圈這麼一個堪稱浮華的地方,元詡乾淨的讓人覺得不真實。

在一開始,他出道的時候,先是因為這驚為天人的容顏,讓許多美女粉了他。

接著,就是那超高的音樂天賦,讓許多音樂製作人都新穎。

他的爆紅,有一部分在於《星河夢裡》這首歌出現的太及時,簡直就給了他一個最美好的契機,二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元詡眯著眼,對著米提兒噓了一聲,說:「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藝人就夠了。」

米提兒翻了他一個白眼,這哪裡是她的藝人,這特么簡直就是一個祖宗呀!

不過,他不願意說,她也不願意在多問,只說:「半個月之後,必須回來。」

「好。」



東陵坐落在帝都的東邊,這塊地,在帝都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硬是生生的佔了上千億。

裡面,只有一個家族。

程家!

據說,程家的族譜可以追溯到春秋五代時期,侯門貴胄,出的不是權謀之士,就是驍勇殺敵的將軍,封建時期,是一方權門,有自己的封邑土地。

建國之初,戰火繚亂,程家兩個兒子,一個謀臣,一個將軍,屢建奇功,都說,兩人一個諸葛在世,一個是趙子龍在世,建國后,在商場政壇也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程家老爺子生了四子一女,這程燃便是第三子的兒子,程家的長孫,真真正正的天之驕子。

元詡來到程家時,已經是下午了。

被傭人迎進去,一到客廳,就看到了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淡色長裙,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青白玉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只看到她一半的臉,長發被攏在肩頭,一顰一笑,看著倒是很優雅。

但元詡知道,這個女人,必不像他看到的這般,沒點心機手段,怎麼可能會進了程家這樣的高門大戶?

他姐也不是什麼良善的人,能這麼信任她……

他目光微微下移,移到了女人的肚子上。

他大外甥說,她懷孕了?

怎麼可能?

這時,傭人走上前,接過了元詡脫下來的外套,很是恭敬的開口:「表少爺,夫人和老太太念叨您很久了。」

注意到門口的動靜,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微微回頭,看到男人的瞬間目光一下子就頓住了。

元詡?

他怎麼會來?

元詡凝眉,這個女人是——蘇姬?

這下,他更是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像蘇姬這樣的女人,他大外甥,是不會碰的,連看一眼怕是都很吝嗇了。

他換了鞋,走向蘇姬,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傭人很快遞了茶過去,青釉茶盞,襯的男人的手愈發的白皙精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