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錄入一些個人信息之後,兩人便各自領到一套一模一樣的黑袍。

「雙人擂台上不得發出半點聲音,否則視為作弊,會被直接判負,但你們可以使用其他任何辦法來辨識自己的同伴!」拿到黑袍之後,那名主事人立刻解釋道。

「知道了,謝謝!」李逸晨和王漢山客氣的回了一句之後,便換上黑袍進入雙人擂台的候戰區。

「表姐,陪我出去打一場如何?」而此時厲家武館後院中,厲嫻正帶著幾分哀求的看著厲勝蘭說道。

作為總院會武的參賽者,厲嫻自然也沒有必要留在學院,而是請假回到厲家。

這兩年來她也同樣已經打過不少次夜戰擂台,否則她也不可能後來居上的追上比她早一步邁入融元境的遲強。

而兩年後的厲勝蘭一身修為更是已經達到開元境中期,雖然已經畢業本不應該出現在勁松城,但這次出來辦事,途經勁松城時,厲勝蘭想到當年的夜戰擂台,鬼使神差的又準備回來碰碰運氣。

正巧遇上剛從學院出來的厲嫻纏著她要打擂台。

「你要我作陪練,又何必出去?在這裡不就可以了吧?」對於這個小表妹,厲勝蘭是十分喜歡,不過隨著修為的提升,對於夜戰擂台她也已經沒有往日的興趣了。

「我才不和你打呢,那不是找虐嗎?而且那單人夜戰我也玩膩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組去玩一下雙人手擂台,如何?」厲嫻眼含希冀地望著厲勝蘭說道。

「雙人擂台?」剛剛回到厲家武館的厲勝蘭顯然對於這個雙人擂台並不清楚。

「這是幾個月前厲叔想出來的玩法!」厲嫻當即將雙人擂台的規則大致說了一下,厲勝蘭不由眉頭一揚道:「這樣的玩法,倒也有趣,那我就陪你去玩一場吧,也算是為你參加總院會武餞行了!」

厲家主子要參加擂台,自然不需要再去排隊報名什麼的,召來主事人支會一聲,便已經將黑袍拿在了手裡。

兩個小傢伙一時興起,卻瞬間令收到消息的館主厲天雄緊張了起來。

當年厲勝蘭意外一敗的對手如今都還沒有找出來,若是這次再出個什麼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厲嫻雖然也常打擂台,但厲嫻畢竟只是表親,而厲勝蘭卻是厲家主的親生獨女啊,何況如今的夜戰擂台早已不再像當年那般,現在各地趕來的高手可是不少,雖然對厲勝蘭充滿信心,但當年不是更加的信心十足嗎?

「大小姐,表小姐,你們要參加雙人擂台?」聞訊趕過來的厲天雄當即開口問道。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厲勝蘭反問道。

「沒什麼問題,我只是擔心大小姐和表小姐不了解這次參賽之人的情況,所以把報名表拿過來給你們二位過過目。」厲天雄當即雙手奉上一把薄薄的冊子。

「其他參賽之人也有報名人員的手冊嗎?」厲勝蘭並沒有伸手去接,反而開口問道。

「沒有。!」厲天雄立刻恭敬地回道。

「既然他們都沒有,那為什麼我們要有? 修羅戰神 難道在厲叔眼裡,我們不如他們?」厲勝蘭心中的那份驕傲又豈容自己去作弊。

即使這樣的行為還構不成作弊,但既然選擇了參加擂台,她同樣不屑於去占這些便宜。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兩位小姐乃是千金之軀,唯恐到時有什麼意外所以……」厲天雄跟著解釋道。

「這次參賽的人有天元境以上修為的?」厲勝蘭再次問道。

「沒有。」面對著厲勝蘭無形的氣勢,厲天雄心中卻是暗暗叫苦,當年不也是一個修為低那麼多的人把你打敗的嗎,如今不是還在尋找人家嗎。

當然這樣的話,就算給厲天雄一百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說出來。

「那就行了,一切按規矩來吧!」厲勝蘭當即拂了拂手說道。

「我看厲叔是故意給我們泄露一些信息,如此一來,我們贏了擂台,他就有理由賴賬,不用發獎金給我們了!」一旁的厲嫻當即帶著幾分調皮的說道。

厲天雄哪裡又會看不出來這是厲嫻故意在幫自己打圓場,「表小姐說笑了,你們贏了獎金當然也要照發了,就當是為表小姐參加總院會武送上盤纏!」

「那就先謝過厲叔了!」厲嫻狡黠一笑道:「那我就先和表姐去候戰區了。」

事已至此,厲天雄又能說些什麼,只得為兩人讓出路來,隨即同時又調配出不少手下去密切關注著雙人擂台,以防有什麼意外之時,方便照顧兩位小姐。

雖然比賽的時候大家都是穿上黑袍,但厲天雄相信從她們的武技中自己是能輕易的從人群中找出兩位小姐的。

「諸位,雙人擂台報名人數已達百人,現在請大家登上擂台!」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報人上限已經達到,主事人立刻站在擂台之下說道:「規則我相信大家都已經清楚,現在請大家起身,站在坐位前邊的那個傳送陣中央,到時傳送陣會將你們直接傳入擂台之上。」

可以說厲天雄為了這夜戰擂台也真是煞廢苦心,為了避免雙人擂台的兩個在上擂台時便站在一起,特意請人建立這個短距離的傳送陣,如此一來,大家被隨機傳入黝黑的擂台之上,誰又還能知道自己的同伴是哪一位,又在什麼地方?

用元覺去查探?那就等於把自己暴露在其他人的攻擊範圍之內,如此一來,雙手想要完勝對手的難度又再次提升。

就在眾人都站好之際,突然空間一陣輕微的波動,眾人只感覺身體一輕,隨即又有一種雙腳著地的感覺,既而四周開始變得一片漆黑。

雖然元覺容易暴露自己,但對於自己的精神力極為自信的李逸晨還是將精神力悄悄的釋放開來,不過李逸晨馬上發現如今的擂台似乎被加註了隔絕精神探知的陣法,哪怕自己凝實無比的精神力也僅能探知到體外方圓三米內的一切…… 「有點意思!」察覺到擂台的異常之後,李逸晨再一番細探,發現整個擂台都被陣法所加持著,四周黑暗中隱隱有法則符文忽閃忽現,估計就算是開元境的全力一擊也根本不可能損傷擂台分毫。

在感知擂台的同時,四周已經有震震轟響傳來。

來參加雙人夜戰的,幾乎沒有融元境以下之輩,這番交手之下,自然不會像當初李逸晨參加的第一次夜戰擂台那般輕鬆。

無數的呼嘯轉為轟隆之聲充斥著全場,在這爆炸四起的環境中,想靠聽力來判斷出四周的動靜已然成為一種奢侈。

發現此間異狀的李逸晨第一時間將全身的氣息完全收斂起來,夜戰擂台的要求是誰最後站在擂台上就算誰贏,那麼要做到這點,首先就是要保護好自己,而並不在於把多少人打下擂台。

幾乎同一時間做到這點的還有厲勝蘭、厲嫻、王漢山以及其他五六位參賽者。

“表妹,”潘未遐神情十分焦急,“跟我走吧!” 厲嫻和王漢山經歷了當年的獸潮之災,顯然自身也有著不小的進步,此時氣息一經收斂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顯然他們同樣明白在這個擂台上自我保護遠遠重於攻擊敵人。

倒是厲勝蘭想比起兩人反而有些沉不住氣,當感應到有靠近之時,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擊下擂台,接著立刻身影一閃,換到另一個方位。

而其他那幾個收斂著氣息的人修為也都已達到開元境,自持著修為精深往往也會對靠近的對手發起偷襲。

全場唯有李逸晨、王漢山和厲嫻三人站在遠地一動不動,哪怕有人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依然能冷靜的收斂著自己的氣息。

雖然黑袍加身,但厲勝蘭一出手也就被厲天雄認出她的身份,看著厲勝蘭乾淨利落的攻擊,在她手下幾乎沒有三合回之敵,那怕是修為到了開元境初期的武者至今也沒有在厲勝蘭的手中撐過三回合之輩。

不過厲勝蘭雖然出手快捷,但擂台就那麼大點地方,她那等聲勢自然很快引起其他人的警覺,開場片刻,厲勝蘭便陷入被三人圍攻的局面,接著連那幾個之前收斂住氣息的開元境武者也加入到對厲勝蘭的圍攻之中,畢竟作為擂台上唯一一個開元境中期武者,可以說對任何人都有著巨大的威脅。

雖然陷入圍攻,但憑著精深的修為以及不俗的武技,厲勝蘭依然還是攻守有據,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每每覓得空檔之機,便會有圍攻他的開元境以下的武者被擊下擂台。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擂台之上的打鬥聲也越來越弱,同時打鬥之處也越來越少。

而李逸晨、王漢山、厲嫻這三人卻一直宛若磐石一般的站在那裡,絲毫不受外界所影響,依舊紋絲不動。

看著三人厲天雄心卻是又驚又喜,至今他仍然沒有在動手之人中發現厲嫻的身影,這說明三人之中必有一人是表小姐。

喜的是表小姐這般年齡就能做到如此的沉穩,以厲天雄的經驗來看,但憑這份沉著從某種程度來說,就不輸於厲勝蘭展現出來的天賦。

而憂的則是,除了表小姐之外還有兩人也這般沉穩,厲天雄心中有一種感覺,其餘那兩人絕對會是兩位小姐奪冠之路上真正的對手。

果然那些圍攻厲勝蘭的傢伙雖然給她帶來了一些麻煩卻沒有給她構成真正的威脅,經歷了半個時辰的纏鬥,那些人終於一一被打下擂台,而此時擂台上也只剩下了他們四人。

不過此時擂台之上依舊沒有放亮,哪怕四周已經沒有半點動靜,厲勝蘭仍然知道擂台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勁敵!

就在這個時候李逸晨和王漢山雖然不明白對方的身份,但在心裡也肯定了厲勝蘭的實力。

王漢山深信此刻的晨哥應該和自己一樣肯定也隱藏在某個角度,同樣李逸晨也對王漢山有著一樣的信心。

而隨著最後人數的減少,厲嫻聽音辯位的從厲勝蘭的攻擊中確定了表姐的身份,此時開始緩緩的向著厲勝蘭靠近而去。

聽聞異動,剛剛恢復片刻的厲勝蘭以為對手來犯,身影一閃已經欺至厲嫻的身前,不過厲嫻僅是雙手微微一抬,厲勝蘭便立刻停止了下來,顯然兩人之前早已有著某種約定。

既然是厲家人,上了擂台厲勝蘭和厲嫻還是遵守著擂台規矩,並沒有用語言交流,只是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一個開元境中期,一個融元境後期巔峰。

隨著剛才兩人的動靜,感受到兩人的境界之後,王漢山心中暗暗算計一番之後,身影驟然發動向著厲勝蘭直襲而去。

厲勝蘭黑袍下的嘴角微微一挑,心知對方終於按捺不住,當即虛手一劃,一道蘊含著法則之力的勁浪瞬間迎著王漢山直襲而出。

誰知半途之中的王漢山腳下微微一滑,巧之又巧的避開了厲勝蘭的這一擊,並且瞬間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這兩年不知在學院擂台上贏了多少修鍊時間的王漢山早已把李逸晨傳授的迷蹤仙步和千幻錯拳煉得爛熟無比,雙方距離剛一拉近,王漢山雙臂一揚立刻揮出數十道虛實不定的拳影向著厲勝蘭籠罩而來。

是這小子!感應到王漢山的攻擊,厲勝蘭那抹還未散去的輕笑隨即變為冷笑。

王漢山又哪裡知道當初李逸晨便是憑著迷蹤仙步和千幻錯拳擊中厲勝蘭的要害之處,他更不知道眼前這個厲害無比的傢伙就是厲勝蘭。

搶先對厲勝蘭出手,那是因為王漢山深信李逸晨還在擂台上,還隱藏在某個讓人不易發現的角落,所以他出手只是為了引起她們的注意並且纏住厲勝蘭,然後給晨哥創造一個一擊必中的機會將那個融元境後期傢伙快速解決掉。

如此一來他們兩人再聯手對付厲勝蘭,那樣勝算自然會大得多,王漢山深信以晨哥的智商可以讀懂自己的意思。

李逸晨是讀懂了王漢山的意思,而且也在王漢山動手之際已經不聲不響的向著厲嫻移動過來。

就在王漢山攻向厲勝蘭之際,就在厲嫻身影一閃欲幫助表姐封住王漢山閃避的空間之際,李逸晨的身影驟然毫無徵兆的發動起來。

一拳揮出之際,李逸晨沒有灌注半點靈力和元力,因此並沒有引起太大空氣的波動,再加上擂台上陣法的掩蓋,等到李逸晨的拳頭距離自己不足一米之時厲嫻才察覺到不對,而這個時候的李逸晨拳頭再度加速。

厲嫻甚至僅僅只是將元力凝聚於胸口連元力護盾都來不及凝結出來便已經被李逸晨擊中,一聲悶哼中厲嫻瞬間飄飛而出,噴出一口血霧之後立刻落下擂台。

又是女的?拳頭處傳來的柔軟瞬間令李逸晨回憶起當年的那一幕,心中不由一愣。

而就在李逸晨這一愣的瞬間王漢山同樣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亦立刻橫飛而出。

既然已經確認了王漢山就是當初那個可惡的傢伙,不能他點苦頭吃能是厲勝蘭的風格嗎?就在王漢山的拳影籠罩而來之際,厲勝蘭體內元力奔涌之間顧不得暴露身影,立刻使出厲家絕學,厲焰噬日訣。

只見厲勝蘭的全身瞬間綻放出赤紅之光,變得如同火人一般氣勢瞬間攀升,直至開元境後期的地步,王漢山那快得無與倫比的動作此刻在厲勝蘭的眼中卻毫無花哨可言,迎著王漢山的拳頭一拳轟出。

在境界的差距之下,那股狂霸的力量瞬間撕破王漢山的層層防線,直接將王漢山震得倒飛而出。

不過好在此時厲勝蘭身上閃爍出來的光華,使得倒飛的王漢山隱隱看到擂台的台柱,倒飛之際猛一提氣,身影在半空中微微一斜,抓住擂台台柱,身影在半空之中借力一個轉折,總算沒有掉落下擂台,只不過此時坐在地上的王漢山胸口不斷的起伏之間,顯然已經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厲家絕學?你不覺得下手太狠了嗎?」看著厲勝蘭身上閃爍著的赤紅之光,如今對於聖域已經大致了解的李逸晨一眼認出對方的武技。

「狠嗎?那看來你和他應該是一夥的了?」既然已經發現了當初那個可惡的傢伙,厲勝蘭哪裡還會在乎擂台規則不規則。

王漢山又是那麼的不經揍,一擊就震得重傷不起,更是令厲勝蘭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如今李逸晨居然為王漢山站出來說話,自然也就成為了厲勝蘭發泄的下一個對象。

「是又如何?」李逸晨黑袍下的臉色同時也是一寒。

擂台爭勝自然各種手段都是正常,但厲勝蘭的實力表現已經高出王漢山一級,還驟然使出家傳絕學,這顯然有些下手過重之嫌,而且這裡是厲家擂台,厲家居然有人在擂台之上如此的霸道,這更令李逸晨對這個夜戰擂台不爽起來。 龍象佛篇,無盡佛意,無盡悲憫。

殺意驚天,殺心驚世,伴隨着佛心融入,江道明好似回到了當年的清心小築。

三年聽經,掌控自己殺心。

日夜聽妙音誦經,以爲能化解自己殺心,現在的法海佛心,和當初何其相似。

只是,他們終究不明白一件事。

江道明不曾動搖!

法海佛心動搖,懷疑自身,可他沒有。

三年的佛法薰陶,江道明如同枯坐牢籠,被困牢籠,豈能消除殺心?

佛意流轉,一尊模糊佛陀虛影,在江道明背後凝聚。

金色煙霧翻滾,託舉着佛陀。

白素貞面色一變,震驚地看着佛陀虛影。

金光燦燦,佛光耀目,佛意無邊,但卻有驚天殺意。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

淡漠話語響徹,江道明緩緩睜開雙眼,一抹殺機流露而出,很快收斂起來:“本殿主不是法海,不需要什麼清規戒律,也不會動搖武道之心。”

“阿彌陀佛。”

白素貞雙手合十,輕嘆道:“殺生佛?”

佛門亦有殺生佛,以殺渡世,只是一些人看不透。

法海走的不是殺生佛路子,依舊受到清規戒律所束縛,佛法與經歷碰撞,纔會動搖佛心。

“什麼佛,並不重要。”江道明右手食指伸出,遙指山下武者:“重要的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要做什麼。”

“你想殺光他們?”白素貞面容一凝。

“看他們表現,若是惹怒了本殿主,殺之何妨?”

江道明淡然道:“你只是法海凝練的一道虛影,沒有什麼力量,擋不住我。”

“我從未想過擋你,只是沒想到,佛心入體,讓你殺心更重,修成殺生佛相。”白素貞輕嘆道。

“一個充滿戾氣的佛心,已經動搖的佛心,只會滋長我的殺心,一如當年。”

江道明揹負雙手,神情漠然。

他感謝妙音,三年誦經,助他掌控殺心。

也正因那三年經歷,早已對佛法有了抗性,才能輕易借佛心,修成殺生佛相,衍生出龍象佛篇。

有殺心佛相,他的實力再提數成。

而且龍象佛篇內的一些手段,比如大威天龍,也讓他攻擊手段多了不少。

越界招惹 當然,最強的還是他的龍象鎮天印,這是衍生的龍象佛篇比不了的。

“你是比法海更偏執的人。”白素貞嘆道:“一個不願回頭的人。”

“何爲回頭?”江道明平靜道:“我該稱你爲法海,而非白素貞,法海當初用盡佛法,將你凝聚,卻終究只是他凝聚的遺憾,而非真正的白素貞。”

白素貞沉默,良久,才道:“你所言不錯,我並非真正白素貞,只是法海心中的白素貞,一心向佛,不問紅塵的白素貞。”

“法海的遺憾,應該不只有你。”江道明淡淡道。

“他只凝聚了我,也許是虧欠吧。”白素貞平靜道:“我只是他所凝聚的佛力,並不知他心思。”

“我會親往雷峯塔,看看是否還有白素貞執念。”江道明道:“法海執念已消,佛心已經融入我體內,你該消散了。”

“法海佛心,會跟隨你一生,永遠影響你。”

白素貞輕嘆一聲,化作一道佛光,融入妙音體內。

接納觀音大士佛光的妙音,隨着佛力入體,氣勢頓時暴漲。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