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果真是他們想對付自己,沒必要繞這麼大的圈子。這次要塞方面損失的戰鬥員不在少數,特別是特別是座狼駝回那幾具殘屍,其慘烈程度到現在都身為公主的她噁心的不想吃東西。

除非……,除非蘿婭表姐想害自己。

很快蕾拉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無論從哪方面考慮,蘿婭或者是阿爾伯特家族都沒有除掉自己的理由。想那麼,現在在場的有機會擁有這種食物的人就只有四個人了。

身為公主的自己,侍女薇兒,以及那兩名侍衛長。

想到這裡,蕾拉也就能理解艾爾帕為什麼那麼憤怒了。換作蕾拉也會做出同樣的反應,甚至比那位隊長做的更絕。

「艾爾帕卿!我能與你單獨聊聊么?」

蕾拉的語氣里充滿了請求的意思,而非命令。

這出乎艾爾帕的預料,原本她以為貴族是都那種為了自身面子而完全不顧及後果的人。至少在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絕對不會很輕鬆。

雖然雪狼群不會給他們太多的時間。

「哦…好…好!」「請隨我這邊來。」

艾爾帕頭前帶路,原本圍觀的人們迅速讓開一條路來。

「薇兒!你也留在這裡!」

看到自己的侍女也跟了上來,蕾拉轉身看著她說道。

「可是,您的安全……」

「沒事的嗎,不用擔心,在這裡有艾爾帕隊長的存在,我是最安全的。」蕾拉溫柔的笑容很是有感染力,同時也讓人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就這裡吧!」 龍紋戰神免費閱讀全文 艾爾帕找了一塊比較僻靜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公主殿下有什麼話,就請在在這裡直說吧。」

「艾爾帕卿!在出發前蘿婭表姐跟我提起你。我知道你是很討厭貴族的,但我還是希望你看在我面子上。之後無論我和我的隨從,無論最後查到誰的身上,都請網開一面。」

果然還是要維護自己的利益而不擇手段么?這個公主跟其它人也沒什麼兩樣的。

原本還算殘存的一絲好感,徹底消失了。現在公主對艾爾帕來說,就真是任務的一部分了。

「不!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嗯?」

「這一晚,死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希望再有無謂的犧牲出現。」

艾爾帕只是冷冷的看著,在她看來這一切只是貴族為自己開脫的說辭。

「雖然,繼續解釋下很麻煩。但是,如果艾爾帕卿不怕我啰嗦的話……」

「不!一點都不。」艾爾帕冷靜的回答道。其實,她只是想看看這位公主表演到上面時候。

「好!」蕾拉多少是能理解這位隊長一點的,笑了笑沒有生艾爾帕的氣,「我的隨從多數是由帝國軍部指派的,特別是那兩名侍衛長。」「如果真是他們所謂,多半也是在他們的主子指示下做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在這裡出事。不光是我的父親會處於被動,連北方要塞的姑姑姑父也將受到牽連。」

艾爾帕聽到這一番話后,內心說不出的震驚。確實,帝都的那些貴族想染指要塞,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上次的危機才剛剛度過沒多久,如果不是因為安娜的存在。要塞的高層就會被大規模的清洗了,到時候自己這些人將連棲身的地方都沒有。

這才過了多久?他們又開始……?

細想起來,貝爾瑪和帝國已經和平了很久了,原因雙方都很清楚。但是,這次雙方的行為都出乎了正常人能理解的範圍。

讓公主在車隊出意外,然後再……。

後面的,艾爾帕不敢在想像下去了。

如公主所說,敢對車隊下手的人背後代表的勢力並不是她能撼動的。

艾爾帕自己的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再次回歸曠野,畢竟自己小時候就是在那裡生活的。但是,其它人呢?那些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家人呢,他們怎麼辦?

薩曼托的實驗場會將他們都變成小白鼠。

「我懂了!原諒我剛才的無理,公主殿下。」

兩人的談話內容持續了很長時間,以至於薇兒在馬車旁的空地上焦急到把雪地全部踏了一遍。

兩名侍衛長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一人利用陰影的掩護,悄悄的退到了人群的後面。

只是他沒有發現,一個身材瘦小的黑影也悄悄跟了上去。

車隊為了能和要塞保持聯絡,赫拉拉那頭超大號的座狼身上是裝備了一台類似無線電中繼器樣的玩意的。

只不過因為之前的戰鬥,它被卸了下來。現在就靜靜的放在這座臨時營地的最裡邊,幾頭座狼就圍著它靜靜的趴在雪地上。

彭斯一路摸黑過來,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但是對於高爾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執行。

彭斯一邊說服著自己,一邊朝那幾頭座狼抹去。

彭斯這個新進升起來的侍衛長確實有自己不得已的難處,一個所有人面對時都難以選擇的難處。 「公主殿下,您終於回來了!怎麼樣?沒事吧?」

蕾拉剛一露面,薇兒就跑了過去。這群人裡面,也就她最最關心,也最最在乎這位公主了。

蕾拉一回到馬車這邊,就發覺了情況不對。自己兩名侍衛長里其中的一位——彭斯,被五花大綁的拴在馬車的木輪上。

由於捆綁的位置刁鑽,彭斯只能雙腿盤坐在地上。而另一名侍衛長——高爾,雖然沒給綁起來,但是也因為嫌疑裙帶的關係,被嚴密的看守著。

「出什麼事了?」蕾拉公主質問道。

「是彭斯,他們找到了他破壞通信設施行為,而且是現行。」

薇兒沒有大聲聲張,聽到公主殿下的疑問后,趕緊上前小聲做出解釋。

艾爾帕聽完下屬的彙報,也是直皺眉。無線電設施的毀壞,最直接也是最嚴重的後果就是,他們與本部聯繫中斷了。

「能修復么?」艾爾帕悄聲問道。

得的回答卻是否定的,雖然這次的任務之中沒有派遣專門負責通信的技術官。但是長期與這種東西大獎到的遊騎兵們,多少還是了解這玩意的。

「東西破壞的相當徹底,幾個關鍵的部件完全沒有修復的可能。」一旁的赫拉拉給出了非常確定的答案。

「看來與要塞的聯絡是真斷了!」

「嗯哼!」

東西是壞了,可赫拉拉的臉上可一點發愁的意思都沒有。

「嘶!你幹嘛……」

赫拉拉被人擰了一下後背,回頭剛想發怒罵娘。

對方一個勁的對他使眼色,眨眼睛、努嘴。

這讓赫拉拉發傻似的瞅了半天,才明白是個什麼意思。

「哦…哦!」恍然大悟般的赫拉拉,努力讓自己的臉容變換了好幾下。

就像是翻書一樣,轉過身來的赫拉拉立馬換上了一臉愁容,嘴裡嘟囔著,

「愁人,聯繫不上本部,這個咋辦呀?」

嘴上雖這樣說,心裡卻在想著。麻蛋!敢擰老娘,等會兒再跟你們算賬。

赫拉拉心裡想著,眼睛卻在艾爾帕和在場的幾個人身上來回移動著。這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公主那邊,所以也沒幾個人注意赫拉拉的這種小動作。

想把我說給你看 當然,一個人除外。兩名侍衛長中的另外一人——高爾。

雖然被人看押著,但這傢伙的耳朵可沒閑著。一個勁的伸長了脖子,豎起耳朵偷聽著艾爾帕這邊的對話內容。

而看押高爾的幾名士兵,居然沒有一個人在意他的這種怪異行為。

……

「彭斯!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做?」

蕾拉還在質問著,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手下會做出這種事情。即使是事實已經擺在面前,她還是希望彭斯能起來辯解一下,告訴她,這是有人在陷害他。

「公主殿下,什麼都別問了。都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面對公主,彭斯只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不在言語。就像是茅坑裡的臭石頭,無論你在再怎麼逼問,我就是不吭氣。

這時,陽光已經開始照到峽谷兩邊的山巒了。

「小拉拉!我想公主是問不出什麼東西的。等會兒,那個傢伙交給你!」

小拉拉?也就艾爾帕敢這麼稱呼赫拉拉。不過赫拉拉一點都不生氣,反倒是一臉興奮。

「好勒!艾爾帕你就放心吧。」

彭斯這邊的事,一時半會兒還得不到結果。所以,艾爾帕決定先去前面看看。

相比於夜晚,白天的時候人類總算是可以找回點優勢了。

但是,前面的情況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死掉的狼屍一層一層的堆積在一起,足有一米多高。

輕輕一躍,艾爾帕跳上由狼屍堆成的簡易護體上。發現,後面的屍體更多的。就像是潮水一樣,一疊一疊的朝後延伸出去。

值守的衛兵見到艾爾帕前來,急忙跑了過去。

「隊長!」

艾爾帕頭也沒回,目測著遠處山脊上隱約閃爍的狼影,說道,「敬禮就免了,跟我說說有什麼奇怪的事情么?」

「奇怪的事?」衛兵撓了撓頭,回想著。

也難關,在生死之間奮鬥了一夜的人哪會刻意去在意這種小細節。

「說到奇怪的事,還真有。」另一名衛兵突然想起了什麼。

「說說看!」

從狼屍上跳下來的艾爾帕,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名士兵。

「狼群似乎只對一個地方感興趣,如果不是它們只攻擊一個地方的話。我們這些人全部上都不一定能防的住。」

「聽你這麼一說,還是真是。」原先的那名士兵接過茬給以肯定的說道。

艾爾帕再次看了下峽谷口方向。

看來自己的判斷是真確的,問題真的出在哪輛馬車上。想到這,回頭看著兩名士兵,「你們兩個楊威利的下屬?」

兩人猛地點頭回答道,「是的!」

「這次任務結束后,我會向艾溫推薦你倆晉陞隊長的。」

「哈?」

兩人有點不解,眼前的這個女人也就是個隊長級別的,怎麼可能有權利推薦別人升任隊長呢?

艾爾帕沒理會兩人的反應,繼續道,「我們這個職業,在戰鬥中不僅僅要靠強大的戰鬥力,還需要靠這裡。」

說著,艾爾帕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說完,艾爾帕轉身就準備要走。

「隊長?」

「還有什麼事情么?」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大家的弩箭不多了。等會兒可能會進入白刃戰,彼此可能會照應不到。希望您能通知一下後面的弟兄么。」

兩人本是好意提醒一下這位隊長,他們可不覺得艾爾帕能有多強。

這也難怪,北方要塞的常駐兵員在五十萬左右,而每年徵召過過來的新兵更是不計其數。這其中女性兵員多數是分到戰術與通信部門的。

真正和蘿婭的手下打過交道的連隊也就少數的那麼幾個,所以不認識她真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然,安娜除外,安娜在那場戰鬥中太出名了。

雖然在帝都貴族們極力掩飾這一事件,甚至連北方軍區都下達了嚴禁議論之類的命令。但是,在北方軍區的下層官兵群體中,安娜是公認的英雄。

由於兩位老兄是處於好意,艾爾帕也就沒有因為自己被低看而生氣。扭頭眯著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放心吧! 兒子住我家隔壁 等會兒,我們會直接衝出去!」

衝出去?談何容易。但是艾爾帕的笑容,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信服感。

「喂!那位隊長到底是什麼來頭?」

帝少的心尖啞妻 「我還想問你呢?」

兩人望著艾爾的身影,自言自語道。

回到後面的艾爾帕發現,在場的每一個人臉色都好差勁的樣子。特別是被看押起來的高爾,臉色都快發綠了。

當看到地上多了幾攤嘔吐物后,艾爾帕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這樣了。

馬車旁,被綁在車輪上的彭斯,一雙腳的腳面已經光禿禿的只剩下骨頭,早不知道昏死過去多少回了。而馬車的後半部分也被拆解了下來,原本要坐馬車的蕾拉被安置到了別的地方。

夏爾等幾個跟隨艾爾帕時間比較的久的老人,在看到赫拉拉一臉壞笑的朝彭斯走過去的時候,就很有先見之明的閃人了。

剩下的都是一時好奇看熱鬧的,此時這幫人早就吐到快腿軟了。

艾爾帕看了一眼還在饒有興趣把玩著軍刀的赫拉拉,問道,「怎麼樣?」

「夏爾!」

「在!」

夏爾回了一聲,指揮兩人抬過來一個帶有排氣孔的木箱。放在地上打開,然後在赫拉拉想起來找他算賬之前,趕緊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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