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羞不可抑地撇過頭,她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地表示抗議。

難以多加忍受的雨青林不再多說,掏出自己那已經昂揚的猙獰龍角,猛地破入小玉那嬌嫩的花蕾。

小玉彷彿感到自己的半個身體被狠狠撕裂,那一瞬間的痛楚伴隨著苦盡甘來的幸福,讓她流出兩行清淚,緊隨而來的,則是一波一波數不盡的衝擊。

一時間,屋內的溫度急劇上升,男人的渾厚呼吸與女人的酥媚哀怨交錯起伏。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簡單的任務,沒人意識到,這個簡單的任務會是他們最後一次任務……

***

「火箭彈!」愛爾蘭人在步話機里大吼,同時猛打方向盤駕駛著皮卡衝出公路。

坐在副駕駛座里的秦天差點被大幅拐彎的慣性甩出車外。

火箭彈幾乎是貼著皮卡的車身呼嘯而過,秦天甚至都能感覺到火箭彈尾焰噴出的溫度。

一聲巨響,火箭彈命中緊隨其後的另一輛車。

「是扳機!」秦天回頭看著被炸上半空在火焰中翻滾著的汽車殘骸,喊道:「他們完蛋了!」

扳機是「斯巴達」傭兵團的狙擊手,跟他在一起的還有觀察員以及兩名隊員,他們都是傭兵團里的好手,沒想到還沒發揮作用就出局了。

「顧好眼前!」 崩原 愛爾蘭人在密集的槍聲中大聲回應。

顧好眼前,就像是活在當下……這對普通人來說只是一句人生哲理,一種生活態度,但對傭兵來說,就是別去想那些死去的戰友,活著的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現在,愛爾蘭人駕駛著皮卡車一秒鐘都沒停下,因為他知道停下就意味著死亡。

步話機的耳麥里傳來隊長的命令:「三點鐘位置,廢棄村莊,在那裡集合!」

愛爾蘭人沒有猶豫,一腳踩著油門打著方向盤就闖進了廢棄村莊……這的確是個很好的藏身處,殘亘斷壁可以成為天然戰壕和掩體,最重要的是敵人沒來得急在這布下伏兵。

倖存的五輛皮卡接二連三的拖著一屁股灰塵進入村莊……車型完全一樣,沒有任何標記,這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僱主的安全。

但此時的僱主不見得有多安全,因為隊長已跳下車並狠狠的將後座上的嚇得瑟瑟發抖的僱主拖了下來。

「你告訴我什麼?」隊長怒氣沖沖揪著僱主的領子:「你說過只是跟祖羅部落有些衝突!」

「我說的是實話……」

話音未落,隊長的手槍就頂在僱主的腦袋上:「再說一次!」

所有人都明白隊長為什麼會這樣的表現,祖羅不過是索馬利亞的一個小部落,能組織起來的槍手不會超過三十個,他們連像的槍都沒有,更不會有火箭筒和迫擊炮這樣的重裝備。

「是……是暴雨,他們是暴雨的人!」

隊長聞言不由愣住了,其它隊員也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愛爾蘭人才吹了一聲口哨,說道:「所以,我們惹上了暴雨?」

隊員們會有這樣的反應,不是因為暴雨很有名。

相反,傭兵界對暴雨安保公司了解很少,他們只知道這家公司很有錢,在摩加迪莎北郊買了一千畝地,在那建起了一個基地,外面拉著鐵絲網,有裝甲車甚至直升機巡邏,其它的什麼都不知道。

原因是……知道些什麼的人沒幾個能活著。

「我們的合同中止了!」隊長氣急敗壞的一把將僱主推開。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僱主慌忙道:「你們不知道他們幹了些什麼……」

「我們沒興趣知道!」隊長打斷了僱主的話。

然後朝其它人揚了下頭,意思是把僱主丟在這撤走。雇傭兵雖然會為了錢冒險,但不會明知道送命還賺這個錢,因為誰都知道一點:有錢還得要有命花。

但秦天卻阻止了隊長的做法。

「老大!」秦天說:「雖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暴雨會放過我們嗎?」

剛拉開車門的隊長愣了下,然後就回答:「至少比在這等死強!」

「我們沒有選擇!」秦天說:「就算我們把僱主交出去……暴雨也不會放過我們,而這對我們的生意還有影響!」

「如果命都沒了,還要生意做什麼?」愛爾蘭人表示反對。

「問題就在於……」墨鏡為一邊為自己左臂上的傷口紮上繃帶一邊說:「我們對暴雨妥協就能保住性命?」

「我們還能怎麼辦?」愛爾蘭人問:「我們只能試一試,至少妥協還有一線希望!」

「我贊成秦說的!」墨鏡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拿起了靠在一邊的MK17突擊步槍:「反正都是死,為什麼要跪著?!」

「另外……」秦天說:「我們也並不是沒有希望!」

「從他們的包圍中逃走?」愛爾蘭人不由笑了起來:「這不可能,秦,我們現在碰到的只是他們的先頭部隊!」

「沒什麼不可能的!」秦天指著地圖說道:「我們現在在這個位置,謝貝利河距離我們只有兩里……」

說著秦天就看了看西面:「就在那個方向,過半小時就天黑了,只要能逃到河裡,我們就有活路!」

河道永遠是一個逃生的好途徑,尤其還是在黑夜,前提是你會游泳。

當然,這對雇傭兵來說不是什麼問題,游泳是他們受訓的各種技能之一。

愛爾蘭人將目光投向了隊長,隊長點了點頭,說道:「按秦說的辦!守到天黑,朝謝貝利河方向突圍!」

在隊長下這個決定的時候,僱主明顯鬆了一口氣,他走到秦天面前感激的說道:「謝謝,雖然我知道生還的希望還是很小,但是……」

「別說這個!」秦天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裝備一邊回答道:「我不是因為你!」

秦天說的是實話。雇傭兵都是現實的,秦天也不例外。

而且,因為僱主隱瞞了什麼而給整個傭兵團帶來全軍覆沒的危險,尤其這其中還包括秦天,這讓秦天想給僱主臉上狠狠的來一拳。

「呃,好吧……」僱主回答,然後伸出了手:「我叫安德森!」

秦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轉身走開了。

愛爾蘭人笑著打趣道:「嗨,安德森,很高興認識你。我們似乎要對你表示感謝,因為你在臨死前拖上了我們!」

周圍的人不由發出了一片笑聲。

一種異樣的感覺在秦天心裡油然而生,他喜歡這份工作,雇傭兵。

他們雖然一直都受死亡的威脅,也時刻考慮著保住自己的性命,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們都能坦然面對。 「好運!」愛爾蘭人拍了拍秦天的肩膀。

秦天一邊為彈匣壓上子彈一邊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愛爾蘭人是秦天最好的朋友,秦天在英國留學時認識的同學。

同時愛爾蘭人也是秦天的介紹人,否則秦天根本就不知道這世界還有這樣一片天地。

不過秦天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秦天唯一確定的,就是不枉在這世上活過一回。

「好運!」 魔門老祖會穿越 將彈匣插進步槍,秦天與走過身邊的墨鏡碰了下拳。

墨鏡用微笑表示回應。

墨鏡是名退役特種兵,是「斯巴達」傭兵團的老鳥……一個傭兵團總需要幾名戰鬥素質特別優秀的戰士任教官,他們的任務是訓練新來的菜鳥使他們在短時間內成為隊伍的一份子,墨鏡就是其中之一。

換句話說,他就是秦天的教官。

「好運!」墨鏡一邊將手槍插入槍套一邊對幾米外的隊長揚了揚頭。

「好運!」隊長回答。

他瞄了在旁邊正不知所措的安德森一眼,表情有些尷尬。

隊長負責傭兵團的生意,他會識別哪些任務在傭兵團的能力範圍之外然後將其排除掉,正因為這樣,「斯巴達」這個只有二十幾人的傭兵團才能生存到現在。

但是這一回……隊長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這些信任他的隊友,因為他被那個表面看起來不會惹出什麼麻煩的傢伙給騙了。

但是隊長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因為「生死有命」,每個加入傭兵團的隊員在第一天學習的就是這一條。

同時隊長也知道,道歉是無法對生命起到任何作用。

遲疑了下,隊長就問著其它人:「準備好了嗎?」

「是的,長官!」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記住!」隊長說:「不要停,直到把車開到河裡,明白嗎?」

「明白!」

「上車!」

隊長一揮手,隊員們就分成幾隊鑽進了屬於自己的皮卡。

皮卡是非洲國家武裝份子的標配,這不僅是因為它超大的後備箱可以輕易改裝成機槍架,甚至還可以改裝輕型火箭發射器。

它一戰成名則是因為1987年「皮卡戰爭」……卡扎菲派出近萬名士兵,擁有300多輛坦克和60多架戰鬥機,就愣是對幾百輛乘坐經過改裝皮卡的查德武裝毫無辦法。

當然,這僅限於非洲和中東……非洲及中東武裝軍事素質差,他們的坦克和戰鬥機很難命中速度快且靈活的皮卡,而皮卡卻可以依靠其速度近身貼近敵人,用機槍掃射敵人步兵並用反坦克火箭炮對坦克一陣猛轟。

此戰之後,皮卡就成了這些弱后地區的標配,幾乎可以說是「有戰爭的地方就有皮卡」,就連雇傭兵也不例外。

六輛皮卡的發動機轟鳴起來,就像是六匹就要奔向敵人的戰馬。

對於「斯巴達」來說,皮卡的標配是三人:一個司機負責駕駛,一名步槍手負責在後座透過兩側窗戶朝外射擊,還有一名是機槍手,在後車廂使用12.7MM重機槍。

「嘿,等等!」見安德森跟在後頭要上車,秦天就阻止道:「你上錯車了!」

「我知道!」安德森望了另一邊的隊長一眼,說道:「可我不能寄希望於要殺死我的人保護我的安全,不是嗎?」

秦天把目光投往隊長。

隊長笑了下,說道:「隨他吧,這已經不重要了!」

說著就鑽進皮卡重重的關上車門。

秦天有些不甘願的讓安德森上車,然後交待道:「任何時候,趴低身子,聽我命令,明白嗎?」

「明白!」安德森回答,上車坐好后又應了聲:「非常感謝!」

在駕駛位上的愛爾蘭人笑了起來:「他愛上你了,秦!」

「閉嘴!」秦天回應:「你應該注意敵人,否則他們也會愛上你,並用子彈給你一個親密接觸!」

愛爾蘭人哈哈大笑起來。

「準備!」微型步話機里傳來隊長的命令:「出發!」

「隆」的一聲,幾輛皮卡就像脫僵的野馬般在馬達聲中竄了出去。

密集的槍聲幾乎在皮卡開出村子的那一刻就響了起來,間或著火箭筒和迫擊炮的嘯聲。

當然,因為皮卡沒有開燈,火箭筒和炮彈的目標大多落在村莊。

秦天舉著步槍朝窗外打出一個三發點射……他知道那個位置有敵人,因為一枚火箭彈的尾焰正指向那裡。

在上下顛箥的皮卡車上想要命中敵人是很困難的,不過幸運的是,黑暗中傳來的一聲慘叫讓秦天確認自己命中了目標。

「兩點鐘!」愛爾蘭人大叫,同時將方向盤稍往右轉將兩點鐘位置展現在秦天面前。

秦川沒有猶豫,舉槍兩個點射就將兩名衝上來的敵人放倒在地。

雇傭兵與當地武裝的區別就在於:

雇傭兵知道怎麼配合,就像現在的愛爾蘭人和秦天做的一樣,車身側向敵人的瞬間槍手跟著射擊,他們就像是一個整體,一個盡最大可能發揮戰鬥力的戰爭機槍。

而當地武裝……他們更多的只是瞄準然後扣動扳機,有些人甚至連瞄準動作都不做,只是朝大慨的方向射擊。

這也是小規模雇傭兵能夠在索馬利亞生存的原因之一,一支訓練有素的十幾人的隊伍就能輕鬆對抗上百人甚至更多的當地武裝。

「十點鐘!」

聽到這聲音,秦天毫不猶豫的用左手抽出手槍,「嘭嘭」的接連朝窗外擊發……車內空間有限,步槍無法快速轉向,所以在皮卡後座的槍手必須要學會左右開弓。

一名抱著AK47敵人當即被打倒在地,在炮彈的火光中秦川甚至能看到一道血箭從他頭部飆出。

皮卡上的重機槍也響了起來,「嘩嘩嘩」的轟鳴還帶著彈殼拋出打在中央車頂上發出的脆響,沙土被像水柱一樣被一道道掀起,其中夾雜著無數慘叫。

就在這時,隊長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我拖住他們,你們繼續前進!」

「隊長……」愛爾蘭人疑惑的問了聲。

「我知道!」隊長回答:「但我們走不了了!」

秦川回頭一望,黑暗中隊長的車已經停在一旁,一側稍稍傾斜,顯然是車胎出了問題。 秦天的腦海里只想著一個詞:顧好眼前。

這是傭兵的宿命,所以沒有人折返回頭,甚至連提起這個的都沒有……這是傭兵的生存法則,否則這支只有二十幾人的隊伍早就該從這世界消失了。

不久,密集的子彈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朝隊長的皮卡傾瀉而去,耳麥里傳來幾聲慘叫,隊長吃力的說道:「再見了,兄弟們,原諒我的錯!」

接著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隊長的皮卡就爆成了一堆火球……他在最後一刻拉燃了手榴彈為自己的職業生涯畫上了乾淨的句號。

沉默了一會兒,就聽到墨鏡的聲音:「我們就快到了,全速前進!」

墨鏡說的沒錯,在隊長吸引敵人火力的這段時間,其它五輛皮卡已經衝出了敵人的包圍圈,謝貝利河在前方的黑暗中劃出一個優美而模糊的弧線,似乎正在向眾人招手……以現在的速度只需要兩分鐘,兩分鐘的時間就能到達河岸,接著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這時,空中卻響起了螺旋漿的「突突」聲。

「去他媽的!」愛爾蘭人罵道:「他們居然動用了直升機!」

「而且不只一架!」墨鏡補充道。

話音未落,一道探照燈的光柱就鎖定了一輛皮卡,就像某個舞會燈光和焦點集中在了主角身上……不過在這裡被鎖定並成為「主角」絕不是什麼好事,因為下一秒,令人恐怖的加特林機炮的響聲就轟鳴起來,一道道子彈掀起的沙浪在皮卡周圍掀起,皮卡車身出現了一個個馬蜂窩似的彈洞,然後側翻躍起,還在空中沒落地時就著起了大火併爆成一團火球。

「是歐瑪!」墨鏡在步話機里說。

秦天的腦海里馬上就閃現出的一個黝黑的面孔……歐瑪是本地人,傭兵團總是需要雇傭幾個消息靈通的本地人,他們可以打探消息並使傭兵團改善與當地百姓的關係,這往往會使傭兵團的任務變得輕鬆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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