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柳城內,一路之上兩隻雪獅平穩的拉著身後的獸車,一路之上無人敢阻。

天柳城中,柳府內。

一個面容和柳炳泉相仿的男子在大廳前,看見從獸車上走下的白樓主,上前一步哈哈大笑著說道:

「白樓主前來,可是讓我柳府蓬蓽生輝啊,哈哈哈……」

「勞煩炳威家主親自迎接,晚秋在此謝過了。」

「白樓主裡面請。」柳家家主柳炳威一伸手招呼著白樓主白婉秋進大廳,同時說道:「白樓主一路勞頓,酒菜都已備好。」

屋內八仙桌上,儘是珍饈玉食。

柳炳泉笑呵呵的舉起酒杯,說道:

「日後我柳家和珍饈樓聯姻,還要白樓主多多照拂啊。」

「三當家可是說笑了,堂堂柳家,實力堪比一個皇朝,又豈是我小小的珍饈樓可以照拂的。」

柳炳泉朝後擺了擺手,屏退大廳內的一干侍女護衛,就連坐在一旁的柳劍屏也退下后,揮手擲出陣牌,布下陣法后說道:

「白樓主說笑了,珍饈樓不行,但是白樓主的通天閣手眼通天之能可是早就傳遍了九州了。」

人心就是如此,可以善到捨身取義、殺身成仁。卻也能邪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修士之中除了憑藉冥想、萃體、鍛神修鍊的修士,還有一種修士通過一些邪惡的修鍊方法以提成自己修為,這類人便被稱之為邪修。

而通天閣,恰恰是一個完全有邪修組成的宗門,這群人不為九州安危存亡,只為滿足自己的心中無限放大的慾望。

白婉秋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依舊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三當家怎麼將晚秋這一弱女子於那通天閣扯上關係。」 柳家家主柳炳威接過話說道:

「白樓主不必多想,五年前我柳家便已得知珍饈樓是通天閣的明面勢力之一,今日既然說出,自是願意和白樓主結盟的。」

見到白婉秋面色如常,卻沒說話,柳炳威拍了拍手,只見屋外進來五個一身邪氣的修士,五個邪修拱手喊道:「家主。」

其中一個邪修,一進屋便盯著白婉秋和她身後的兩個青衣少女眼中露出了淫邪的目光。

柳炳威說道:

「不瞞白樓主,我柳家也豢養了些許邪修」

說完這句話,柳炳威也在沒有開口,屋內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那個滿臉淫邪的邪修不是不出嘖嘖的聲音。

屋內的氣氛安靜的有些劍拔弩張,突然白婉秋寬大的袖子里射出一道白綾。

「嗖」的一聲,白綾直接削下了將那個滿嘴嘖嘖聲的邪修的人頭,而後白綾在空中一甩。

「啪」的一聲,白綾在空中甩出一聲爆響,邪修的人頭便被抽出了屋外。

收回白綾以後,白婉秋看著柳炳威臉上掛著笑容的說道:

「既然炳威當家願意與我通天閣結盟,那我通天閣自是歡迎。」

手下邪修被殺,柳炳威並未有一絲不滿,反而哈哈大笑的說道:

「殺伐果決,不愧是通天門的白樓主。」

說著一揮手四柄翠綠色的短劍從袖子射出,四道綠芒在那活著的那四個邪修的眉心中央一閃而過,留下了一個三指寬的血洞。

收回短劍,柳炳威拱手說道:

「白娘娘且放心,娘娘的身份除了我兄弟四人,就連族中的小輩也不會知曉。」

「勞煩炳威家主費心了。」白婉秋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家主有誠意,那晚秋便將此事告訴閣主,說不定將來家主在通天閣地位水漲船高,晚秋還要仰仗炳威家主呢。」

「借娘娘吉言。」

白婉秋面露疲憊的說道:

「既然結盟之事已定,待晚秋看過我那寶貝女兒,便先行回去了。」

柳炳泉點了點頭,撤去陣法,吩咐屋外的柳劍屏將白鳳九帶進來。

柳劍屏在屋外解開了白鳳九身上的囚奴鎖后,令身邊的兩個侍女扶著白鳳九進了屋。

白鳳九在囚奴鎖中不知道呆了多久,睜眼便被托扶這進了一間大房子,當視線凝聚時白鳳九身子一抖,看著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娘親,白鳳九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白娘娘走上前來,托起白鳳九的下巴看到白鳳九臉上的巴掌印后,冷著臉問道:

「誰打的?」

白鳳九身後的柳劍屏一驚,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娘娘,當日九兒姑娘一直抵抗劍屏不小心失手方才傷者鳳九姑娘。」

白婉秋點了點頭,抓起白鳳九的左手手腕,看到那枚鮮紅的硃砂痣后,臉上才露出一絲笑容。

不過下一刻,「啪!」一聲,一個顏色更深的巴掌印就出現在白鳳九另一邊的臉上。

「小九,從小到大這是你第一次忤逆娘親。

曾經那些妄圖逃跑的丫頭都被丟入了萬蛇窟,不過娘親這次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的和柳家三公子成婚,若有下次定會讓你享受到比萬蛇窟還痛苦百倍的懲罰。」

白鳳九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從小到大的經驗告訴自己,如果眼淚滴了下來,馬上就會迎來下一巴掌。

見到楚楚可憐的白鳳九依舊乖巧的模樣,白婉秋解下腰間的獸囊,翻手將獸囊中的畢方放出,說道:

「這頭扁毛畜生也給你帶來了,這畜生說來也怪,明明中了傀儡釘被壓制神識,卻還是只認你這一個主人。」

聽著白婉秋的話,白鳳九心疼的看著地上的畢方,原本華麗的羽毛,被拔掉了大半,現在就像是個土雞一般,一隻獨爪上的傷口還滲著鮮血。

「把這畜生收起來。」白鳳九艱難的解下腰上的獸囊將畢方收起。

看著白鳳九收起了畢方,白婉秋說著轉身對柳炳威和柳炳泉說道:「二位留步。」

聽著遠去的獸車聲,白鳳九含在眼眶中的那一滴淚終於落了下來。

柳炳泉對著柳劍屏擺了擺手:

「帶著這丫頭下去吧。」

如同傀儡木訥的白鳳九被重新戴上了囚奴鎖再次被柳劍屏裝在獸囊中。

短短几日一晃便過去了,站在蒼雪背上的慕離遠遠便看到了那大到一望無際的冀州城。

從獸囊里把慕小白抓出來,戳了戳還在睡覺的慕小白,見到慕小白睜開朦朧的雙眼,慕離說道:

「小白,到帝都了。」

慕小白突然瞪大眼睛,跳到慕離肩上,看著不遠處的冀州城,嘴裡說道:

「哇,感覺戎州城就夠大了,沒想到冀州城比戎州城還要大。」

蒼雪說著跳下慕離的肩膀,四腿並用的跑到蒼雪那寬大的頭顱上,拍了拍前爪說道:

「大個子,快點啊,我們馬上就能見到九兒了。」

慕小白這次倒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一想到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兒,慕離的心中便一陣激動。

金光閃閃的城門前,慕離翻手取出自己那枚魚龍令,守城的金甲侍衛便直接放慕離騎著蒼雪進城,還熱心的給慕離指了指聚寶樓的方向。

冀州城的街道比戎州城的街道要寬幾十倍。

縱使馱著一個三丈高的大包袱,蒼雪依舊可以靈活的奔行在這寬闊的街道之上,一路之上暢行無阻。

不過半個時辰便來到了聚寶樓前。

看著高聳的寶樓之上掛著那個寫著金燦燦的「聚寶樓」三個大字的牌匾,慕離迫不及待的收起蒼雪走進了聚寶樓。

見到有人拖著一個大包袱走到門口,有侍女趕忙迎上說道:

「公子可是有什麼需要。」

慕離指了指身後的包袱,說道:

「這裡面都是些靈材,喊你們的人抬進去吧。」

侍女詫異的看著慕離,縱使在帝都聚寶樓做了這麼久侍女,提著這麼多靈材來出售的倒是第一次見。

看見侍女的眼神,慕離轉身將包袱解開。

靈材嘩啦啦的從包袱中滾出,堆滿了聚寶樓的門口。

侍女一看,趕忙說道:

「公子不好意思,奴婢這就去喊執事。」

不過片刻,幾個執事便跟著侍女慌慌張張的跑來。

其中一個執事遞給慕離一個空的儲物戒說道:

「勞煩公子將這些靈材收到這枚儲物戒里,咱們到雅間內交易。」

慕離點了點頭,揮手收起一地的靈材。 聚寶樓三樓雅間內,十八個執事清點靈材的同時,慕離將儲物戒里的靈材也都倒了出來僅留下了那百顆孕育了獸靈的獸核。

同時慕離翻手將那兩枚作為取靈器憑證的玉符遞給侍女,指著地上的一堆靈材說道:

「勞煩幫我把這兩件靈器取來,費用便從這裡面扣就好了。」

「等等,」侍女看過玉符將,玉符還給慕離后,正要轉身,慕離忽然叫住侍女說到:「請問半月前來聚寶樓的一位姑娘現在在何處?」

侍女想了想,說道:

「半月前似乎有一位皇子親自送來一個姑娘,但並不是奴婢接待的,所以奴婢現在也不知道,公子若是想尋這位姑娘,奴婢可以幫公子問問。」

慕小白看著執事清點靈材就犯困,「慕離,我睡會,等等見到九兒了記得叫醒我。」 腹黑雙胞胎:媽咪,抱! 說著就朝慕離腰間的獸囊鑽去。

慕離看著執事清點靈材,腦海中卻彷彿已經看到白鳳九跟著侍女踏進雅間的身影。

足足熬了半個時辰,慕離才終於看到侍女氣喘吁吁的捧著托盤進入雅間。

不過讓慕離失望的是並沒有看到白鳳九的身影。

慕離從椅子上站起,走到侍女向侍女,同時一臉期待的說道:

「可是尋到了那位姑娘。」

侍女卻有些猶豫搖了搖頭,放下托盤用袖角擦著額頭上微滲的香汗說道:

「回公子,奴婢樓上樓下問了好些姐妹,但大家都沒有見過那位姑娘,修鍊室也去看了,那位姑娘就租了三天的,三天之後就不知道了。」

嗡,慕離頭一震,這些日趕路時心中便有不安,此刻發現白鳳九並不在聚寶樓,霎那間慕離身上的氣息明顯有些暴走的跡象,嚇得侍女向後退了兩步。

慕離轉頭看向一邊清點靈材的執事,說道:

「各位還要多久才能清點完畢。」

其中一個執事抬頭看了看剩下的靈材,說道:

「公子稍等,最多一炷香的時間便能清點完畢。」

慕離點了點頭,看著侍女說道:

「姑娘可知那位皇子現在所住何處。」

隱婚100分:惹火嬌妻嫁一送一 侍女有些害怕的看著慕離說道:

「回公子,皇子應該住在城中的珍饈樓的客棧內。」

再三確認客棧的位置后,一旁的執事也清點完慕離的靈材,剛才說話的那個執事上前對慕離說:

「公子,所有靈材一共四千三百二十六萬黑靈玉。」

侍女在執事旁說道:

「這些兩件靈器還需付一千四百八十萬。」

執事點了點頭略一思索便對慕離說:

「既然如此,公子可得二千八百四十六萬黑靈玉,公子可是需要換成赤靈玉?」

見到慕離點頭,不一會侍女便帶著三塊赤色的「拾」字型大小藏玉令進了雅間。

慕離將兩枚玉符交給侍女,翻手收起兩件靈器和藏玉令,向著樓外走去。

一出聚寶樓慕離便放出蒼雪,在慕離的授意下,蒼雪喚醒青霜,扇動著巨大的狼魂之翼,帶著慕離直奔大皇子所住的客棧。

一路之上,慕離身上的氣勢變得越來越狂暴。

到了客棧,慕離跳下蒼雪便衝進客棧。

抓住店內一個小二的衣領,布滿血絲的雙眼看著小二低聲吼道:

「坤滔大皇子住在那間房。」

小二被慕離身上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半天說不出話來,慕離見狀扔下小二便朝櫃檯躍去。

不等客棧內的護衛出手,慕離已然掐住了掌柜的脖子。

「說,坤滔大皇子住在那間房。」

掌柜雖然眼中流露著恐懼的神色,但還是平靜的說:

「坤滔大皇子是小店的貴客,小的要是告訴了公子,即便公子不殺自己小的估計也活不了了。」

看見掌柜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慕離甩手便將掌柜扔向了那幾個正偷偷朝自己走來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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