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完湯思明的道歉,徐海寶依舊很生氣的道:「你們怎麼處理他,是你們的事。有一個情況,我覺得非常有必要跟你們說明一下。他的行為,給我帶來很大麻煩。

原本這幾天我應該在新家坡考察,結果你們知道我在那裡碰到什麼了嗎?我差點在鬧市區被人槍擊,若非我保鏢厲害。只怕現在坐在你們面前的,已經是個死人了。

雖然我不知道,此次跟班森有沒有關係。但我還是覺得,我有必要找他問個明白。明明可以雙贏的合作,為何他會做出這種違背職業道德的事呢?」

伴隨徐海寶的這番話說出,湯思明跟這名董事也滿臉震驚。雖然這事不一定跟班森有關係,可兩人多少了解班森的稟性。很多時候,確實有點狂妄目中無人。

做出這樣的事,也未嘗沒可能!為撒氣,竟然雇兇殺人,確實令人憤怒!

經過湯思明的翻譯之後,浩克也很直接的道:「徐先生,請你相信我們蘇比富的信譽。做為一家擁有幾百年歷史的拍賣行,我們對班森給你造成的損失深表歉意。

鑒於你先前所說的情況,雖然我不知道這事跟班森有沒有關係。但請你相信,只要警方找到他的行蹤,我們拍賣行一定全力配合警方,對其犯罪行為展開調查。」

說了這麼一通廢話,徐海寶卻依舊不提撤回律師函的事。等到最後,浩克只能繼續道:「徐先生,為了表達我們拍賣行的最大誠意,你的拍品這次免收任何傭金!」

聽到浩克說出這樣的話,做為中間人湯思明又說了一些好話,徐海寶才勉為其難的道:「浩克先生,原本我的意見,是一定要撤回這批拍品的。

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尋寶人,對個人身份信息非常的在意。我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肥羊,更不想因為賺了一點錢,而招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只不過,看到浩克董事這麼有誠意,湯經理跟我也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有關拍品的事,我可以中止撤回。只是我還有個條件,希望浩克董事能答應!」

「徐先生請說!」

此次親自趕赴香江處理此事,浩克已經得到董事會的授權。底限也很簡單,就是無論如何要將此事解決,保證徐海寶送拍的金銀幣能正常拍售。

真要出現半途撤回拍品的事,對蘇比富而言也非常的麻煩。而且攤上官司的話,蘇比富的信譽也會受到影響。相比之下,捨棄一些傭金也算明智的選擇。

在浩克略顯擔心的眼神中,徐海寶表情很認真的道:「現在你們告訴我,班森突然失蹤。這個事,我暫時還不知道真假。不過,我也會派人去調查此事的。

如果讓我調查到,班森所謂的失蹤,只是為了掩飾你們的責任而有意造成的假想。那麼下一次你們收到的,將是法院的訴訟書而非律師函。找到他,必須立刻通知我,如何?」

「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也請徐先生相信,我們拍賣行比你更想找到他。畢竟,他突然失蹤,對我們香江分公司,也會造成不小的動蕩跟損失。」

談妥這些條件之後,也沒人懷疑班森所謂的失蹤,跟徐海寶有任何的關係。這也意味著,此刻沉進大海之中的班森,不久后也將被人慢慢遺忘,直到無人記起! 處理完香江的事務,徐海寶最終還是決定,在國內船廠定製打撈船。那怕相談甚歡的蘇比富董事,表示可以幫其聯繫英國的船廠,給其一個優惠的價格。

可新家坡之行,給徐海寶的感覺非常不好。在他看來,這事還是交給國內的船廠去做,價格上面應該會更有優惠一些。況且,唐興佑等人也是這般認為的。

雖說關於『盜撈沉船』的案子尚未結束,勞倫一行又被香江警方指揮,攜帶危險物品入境。所謂的危險物品,便是勞倫命手下丟棄到海里的武器。

面對香江警方的指控,有清晰的視頻佐證,勞倫想不承認都不行。甚至還覺得有些慶幸,警方的打撈隊似乎沒打撈乾凈。早前丟棄的武器中,有不少都沒打撈上來。

勞倫根本不知道,他早前丟進海里火力強大的武器,此刻都安靜躺在徐海寶的無名珠空間內。這樣一來,等徐海寶的打撈船出海,有些武器也不用採購了。

考慮到打撈船暫時定製不了,遊艇交付還有一段時間。徐海寶最終決定,放這些隊員一段時間假,讓他們回家住兩天。等下次試訓,他們直接去福臨島集結。

想來想去,徐海寶覺得待在香江,終歸人多眼雜。反觀待在國內,以工程保安隊名義進駐即將改造的窪山島,相信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聽完徐海寶的想法,唐興佑也點頭道:「回國試訓的話,國內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如果國家要調查,只怕我們的情況也隱瞞不了太多。只要我們遵紀守法,相信上面也不會多說什麼。你應該知道,我沒想過在國內領海打撈什麼沉船。

就算將來要在領海內打撈沉船,我也會首先申請打撈權,談妥條件再動手。按我個人的行程安排,等打撈船定製好之後,我們首站就去南海碰碰運氣。

那裡是目前各國集中打撈作業的區域,很多屬於我們的古代沉船,都被國外打撈公司給洗劫。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能打撈到一些沉船,相信國內也會支持的!」

儘管不太清楚,目前國內是否知曉他的情況。可在徐海寶看來,只要他未來想得到國家方面的支持,就少不了需要跟國家合作。而他也想看看,國內對他是何態度!

前世首先加盟的打撈公司,便是以國內潛水精英組成的打撈公司。根據徐海寶所知的情況,那些打撈公司背後,或多或少都有國家方面的默許跟支持。

既然別人可以做,那麼他為何不能做呢?

真要論海底搜索沉船的技術,徐海寶相信他一個人的能力,就能勝過一個打撈團隊。更別說,有前世的工作經驗做參考,未來他打撈沉船勢必一撈一個準!

這樣精準的打撈效率,相信也會令很多人震驚。這也意味著,徐海寶除了需要加強自身的能力之外,也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後盾做支持。

正是考慮到這些,徐海寶覺得回國做一番嘗試,還是非常有必要的。有些事前世他也沒經歷過,很多現在走的路,對徐海寶而言都是全新的人生路啊!

剛剛在香江住了一段時間,就獲得回家休假的待遇,眾人覺得不好意思之餘,也覺得非常高興。只不過,徐海寶給他們配的葯,短時間只怕要暫停供應。

好在這段時間的調理,每個人都感覺到身體發生的變化。 彪悍醫妃打臉手冊 之前退伍時患的職業病,如今癥狀都減輕了很多。一直替他們檢查的醫生,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經過一番聯繫之後,徐海寶最終選擇先去省里的造船廠考察。雖說江南省的造船實力,在國內算不上數一數二。可徐海寶覺得,他這筆訂單各船廠都會非常歡迎。

至於為何不去造船實力更強的明珠跟濱城,更多也是因為徐海寶知道,這些技術更過硬的一流船廠,目前訂單都很多。訂單客戶,自然也是國內的海軍。

相比去那些船廠定製打撈船,很有可能需要面臨排隊的情況。交給省內某個船廠,只要交付訂金,相信船廠也會全力以赴趕工期,將打撈船儘快建造出來。

回國之前,徐海寶也特意給柳成林打了一個電話,讓其幫忙介紹一些省內的船廠負責人。做為海事局的小領導,柳成林對省內的船廠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

聽完徐海寶的委託,柳成林也很意外的道:「前次我好象聽你說過,你想去國外定製打撈船。怎麼這個時候,又突然想著把訂單給國內的船廠做呢?」

「原本是計劃在新家坡定製,結果出了一些意外。老唐跟我建議,乾脆把訂單交給國內的船廠去生產。以國內目前的造船技術,造一艘我想要的打撈船,應該沒多大問題。」

「行,這種好事,相信任何一家船廠都不會拒絕。我先幫你聯繫東海船廠的負責人,我相信他應該會很樂意接待你這位大老闆。東海船廠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

「老連長,你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亂說,我應該是替你著想,親不親,家鄉人!你本身就是東海人,發了財想訂船,不應該照顧家鄉船廠的生意嗎?對了,你移民的事辦妥了嗎?」

「申請已經通過!怎麼了?」

「沒事,就是問一下!有這個身份,你跟他們談合作,應該會更容易一些!你這種打撈船,對國內船廠而言,只怕接過這種訂單的船廠也不多。

要是你真能把生意放到省內的船廠做,我這邊到時給你申請一下,看看通信設備上,能不能給你搞點軍用的。你應該知道,基地對你的情況,已經有所了解了。」

聽著柳成林說出的話,徐海寶也很關心的道:「基地方面怎麼說?」

「具體情況,我知道的也不多。可基地長,對你還是有印象也很欣賞。在退役蛙人的事情上,他也默許你的招攬。具體什麼情況,等你回國再說吧!」

為了幫徐海寶招攬人手,尤其是蛙人隊的退役精英,基地方面自然會有所關注。涉及到這些退役蛙人的去向,部隊還是比較謹慎小心的。

只是前番跟基地聯繫時,柳成林聽到基地長朱勛詢問徐海寶的一些事,也知道徐海寶在香江做的一些事,想來基地情報部門已經有所耳聞了。

關於私人組建沉船打撈公司,以及徐海寶移民香江,卻把資金投到老家搞旅遊開發。國內一些領導,覺得徐海寶現在的行為,並未給國內造成什麼損失。

甚至於,某種程度上徐海寶也在支持國內的經濟發展。雖說徐海寶的資金來源,多少引起一些人的興趣。可沒什麼證據,他們也不好傳喚徐海寶詢問吧!

可柳成林講述的這個情況,令徐海寶多少覺得有些意外。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這麼快引起部隊跟國內的注意,確實有些出乎徐海寶的預測。

按照徐海寶的意思,等他定製的打撈船下水,成功打撈出一艘海底沉船,想不引人注意都難。但時間這麼短便引起注意,徐海寶確實出乎意料!

以至於乘座飛機,抵達省城的徐海寶,特意讓唐興佑等人在省城休息一晚。而徐海寶一個人,婉拒了趙極等人的保護,再次前往雲隱寺拜會那位光顯法師。

看到再次光臨雲隱寺的徐海寶,前次負責接待的知客僧,也很恭敬的道:「徐施主,好久不見!法師若知道施主再度光臨敝寺,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勞煩大師代為通傳一聲!」

「無需通傳!法師之前便有交待,只要施主過來,隨時都可前往他清修的禪房!」

對於知客僧說出的話,徐海寶儘管覺得有些意外,卻也沒多說什麼。依舊跟在知客僧身後,很快抵達前次與光顯法師會面的禪房,見到正在裡面清修的光顯法師。

看著再度光臨的徐海寶,端坐蒲團之上的光顯法師,似乎也有些意外。只是多看了一眼,光顯法師也很驚訝的道:「恭喜徐道友修為更上一層樓!」

「多謝法師!晚輩冒昧打擾,很望法師見諒!」

「道友客氣了!你我都是同道中人,道友能再來,老僧的榮幸!道友請座!智圓,奉茶!」

等到知客僧端來兩杯香茶,很恭敬放於徐海寶面前,又跟前次那樣恭敬的退出禪房。而此刻坐在光顯法師對面的徐海寶,已然感受不到前次那樣的壓迫感。

從這種感知上,徐海寶多少知道,他的修為境界經過突破后,跟這位老法師應該相差不大。可對比兩人的年齡,徐海寶覺得他未來的境界,應該會遠在光顯法師之上!

前次雖然跟光顯法師聊的不多,但徐海寶多少能感覺到,光顯法師在國內修行界,應該是個名氣不菲的修行高手。現在他實力跟對方相當,那他不也是高手了?

這種心態上的轉變,令徐海寶更加想知道,國內修行界究竟是何情況。國家對於他們這些人,又究竟是何態度。他跟國內的對話,或許修士這個身份很有效。

當然,這也是徐海寶的猜測。至於情況是不是如他所預想的那樣,也需要接下來跟光顯法師慢慢打聽。而這,便是徐海寶特意再度來雲隱寺的原因! 有道是『空穴來風,必有其因』,自古至今流傳民間及華夏的武俠甚至於仙俠文化,一直備愛國人的好奇跟探究。只是對很多普通人而言,很難接觸到這一類人。

相比於仙俠過於玄幻,武俠之人卻更容易令人相信跟接受。只是從古至今,俠以武犯禁的話,也令官方之人,對待此類人會變得格外謹慎小心。

古武之術,在秘密部隊服役過的徐海寶知道存在。只不過,掌握這種古武之術的人,同樣少之又少。很多時候,有些古武技法,完全依靠口口相傳至今。

對於眼前這位慈眉善目的法師,徐海寶雖不知對方修行何種功法,卻知道對方能有現在的修為,想必也是堅持不懈修鍊至今。由此可見,修行有多麼的不易。

品過知名客端來的香茶,徐海寶也很直接的道:「法師,此番冒昧打擾,也是想向法師請教一些問題。我想知道,如今國內的修行界究竟是何狀況?」

面對徐海寶直奔主題的詢問,光顯法師笑了笑道:「道友師門之人,沒跟你講述國內的修行現狀嗎?貧僧看道友行坐有矩,想必應該出身軍伍吧?」

「法師法眼!我確實在軍中待過幾年,也接觸過一些修鍊古武術的軍中高手。只不過,我修為有所突破,也是退役之後的事。至於我的師門,想必法師應該有所了解吧?」

相比寺廟道觀,修行傳承往往都是師授徒。類似徐海寶這種自我摸索修行的,很多時候都只能靠自己。真有師門,徐海寶也不用特意向光顯法師求教了!

雖然徐海寶沒直說他是野路子,可光顯法師聽完這些若有所指,卻很感嘆般道:「道友還真是修行奇才!如此年紀便有如此修為,實屬罕見!

前次道友光臨敝寺,我就看出道友心有提防,想來老僧也是你踏進修行界,碰到的第一位同道中人。可令老僧更意外的,還是道友在這麼短時間又得突破。

只是道友能信任老僧,老僧也會知無不言。要說國內的修行界,老僧只能說幾乎名存實亡。相比之下,修行古武之術的武者,反倒比修佛修道的更多。」

「古武不算修行嗎?」

難得有機會請教這種前世根本接觸不到的事,徐海寶也跟好奇寶寶一般,向光顯法師詢問自己想知道的事。在他看來,修道跟修習古武確實有所不同。

可根據他所了解的情況,修佛修道都少不了跟修武聯繫到一起。真要說起來,光顯法師無疑是個修佛之人。但他的武力值,只怕也會超乎普通人的想象。

對於徐海寶的詢問,光顯法師笑著道:「修鍊古武,也算一種修行!只是習武之人,跟你我修佛修道之人,多少還是有些不同。只不過,修武更適合當今環境。

雖然老僧知道的內幕情況不多,卻知如今類似我們這種人,已經非常少見了。末法時代,已經不適合我等修行。真正得道之人,更是少之又少。」

從光顯法師的這番話中,徐海寶多少知道他跟修鍊古武術的人,想必還是有所不同。事實也正是如此,他修鍊的心法跟功法,更偏向於仙俠的傳說版本。

「請恕晚輩無禮!晚輩想知道,跟法師一般境界的人,現在有多少?目前的修行界,比法師境界高的又有多少?國家對我們這種人,又持何種態度?」

繼續直奔主題的徐海寶,確實很想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在修行界能否稱之為高手。雖然沒想稱王稱霸,可徐海寶還是想知道,他有多少自保的底氣。

面對這樣的詢問,光顯法師笑了笑繼續道:「道友的問題,確實令老僧有些不好回答。老僧添為江南省修行界的執事人之一,老僧的修為還算過的去。

可真要說上場較技的話,老僧的實力只怕遠不如禪武結合的同道中人。老僧所修鍊的功法,更偏向於養生之道。事實上,如今還在修行的,幾乎都偏向於養生之道。

相比之下,少林武當這些禪院道觀,還保留了一些傳承。只是想恢復昔日的輝煌,只怕也不太可能。至於比老僧修鍊境界高的人,想來肯定還是有不少。

據老僧所知的情況,少林的三位內院長老,禪武雙修技藝頗高。 重生初中:神醫學霸小甜妻 除此之外,武當的掌教真人,走的也是武道雙修的路子,其實力也比老僧更勝一籌。

至於國家對我們的態度,大多時候還是非常友好的。可對一些作惡多端的修行敗類,國家也有專門機構負責處置。如果道友有興趣,老僧也可為道友引薦一番。

以道友這樣的實力,加之又如此的年青,勢必會受到國家的重視。跟國家接觸的話,自然有好處也有一定的壞處。可老僧覺得,有得有失才是人生之道!」

從光顯法師的這番話中,徐海寶多少知道,少林武當這些名門大派,底蘊還是極其深厚的。加之動亂年代保存了一定元氣,恢復起來也比其它門派更快。

至於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徐海寶也很清楚,拿了國家的好處,必然需要接受一些監管跟監督。甚至有時候,還需要替國家做些事。總之,好處肯定不能白拿!

聽完光顯法師的講述,徐海寶繼續平靜的道:「法師,能說一下加入跟不加入,有什麼不同嗎?有國家不知道的修士存在嗎?」

「不加入的修士,只要不犯法,國家自然不會關注。加入的修士,國家只會做一個登記,讓修士在國家有需要時,替國家做一些事。當然,國家也會給予一定的回報。

相通道友應該知道,如今這個時代,我們想真正修道有成,必然少不了需要一些天地靈物。在這方面,也能藉助國家的幫助,甚至讓國家幫我們尋找這些靈物。

至於隱修,肯定是存在的。這類修士,很少跟外界接觸,大多都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對於這一類修士,國家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事實上,國家也需要我們的存在。」

「請法師明言!」

雖然內心已經有所猜測,可光顯法師還是神情有些嚴肅的道:「道友應該知道,我們有修士跟古武者,其它國家自然也有修鍊之士,修士的事一般都由修士解決。

事實上,早年華夏陷入戰亂,其中也不乏國家修士作亂的情況。鑒於這種情況,國家對境外的修士跟異能者,都會格外關注。一旦發現,便會重點關注。

如果他們在國內製造混亂跟破壞,普通人根本對付不了他們。若是動用軍隊,那樣動靜也會鬧的太大。這個時候,國家都會將這些任務,委託給我們負責解決。」

人生第一次聽到這些機密內幕消息,徐海寶卻沒覺得有多意外。類似這樣的情節,後世在網路中沒少看過。看來網路寫的東西,跟現實也八九不離十呢!

或許正如網路當中寫的那樣,修士不分國界,國內國外都有。可修士分國家,都有自己的國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多少還是符合現實的。

看著陷入思考中的徐海寶,坐在其對面的光顯法師又道:「徐道友,以你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為,相信國家也會很歡迎你加入特事院,甚至給你更高規格的待遇。

既然道友早年在軍伍待過,應該也有一顆愛國之心。只要真心為國,又不違法亂紀,我相通道友加入我們的組織,應該對你更有利!」

「多謝法師的解釋!愛國之心,我自然也有。可關於修士的身份,我並不想太多人知道。至少對我而言,我希望做一個專心修行的普通人。

也許加入會帶來很多好處,可我同樣知道修行圈,只怕也沒想象中那樣一番太平。雖然我有一些自保的能力,可我不想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帶給身邊我所在意的人。

如果有一種方式,能夠讓我了解這個圈子,不用受官方太多的關注,那麼我會選擇替國家做些事。當然,我也希望國家,能提供一些我所需要的東西。這樣可行嗎?」

「道友的意思,是想當個編外成員嗎?」

看到徐海寶似乎不太了解編外成員的意思,光顯法師又繼續道:「編外成員,便是由執事人引薦,只在內部掛個名,可以跟內部修士交流溝通,不受國家約束。

若是內部有什麼任務,適宜編外人員去處理,編外人員也能接領任務,問國家索取一些應得的報酬。道友覺得,這個身份是你現在所需要的嗎?」

「至少就目前而言,我覺得這樣的身份更適合我修行!也許將來,我會選擇成為正式成員。可現在,我還需要更多時間了解,也需要一個更安靜的修行環境!」

對於徐海寶最終做出的選擇,光顯法師也沒多說什麼。做為江南省特事院的執事,他有權力推薦徐海寶成為內部編外人員,甚至不用跟國家做彙報登記。

特事院的編外人員,很多時候就是執事隱藏的人脈關係網。有了這層關係,未來徐海寶也能藉助光顯法師的人脈。相對的,光顯法師也能獲得徐海寶的友誼跟信任! 隨著徐海寶一行返回國內,甚至委託在海事局工作的柳成林,幫忙聯繫一家省內的船廠。得知這個消息的東海船廠,對此事無疑非常的上心跟熱情。

從柳成林那裡得知徐海寶及採購團隊抵達省城,東海船廠很快派專車親赴省城歡迎。原因很簡單,船廠從柳成林那得知的消息,是香江一家打撈公司打算購船。

雖說打撈船東海船廠已經沒製造過,可船廠的高層多少知道,定製一艘這樣的打撈船,想來價格肯定不便宜。相比造普通漁船,造這種船公司利潤更高。

負責來省城迎接徐海寶一行的船廠副總,得知真正的話事人徐海寶不在,多少有些意外的道:「徐總在省城有朋友?」

「李總,我們徐總早前也是東海人。只是剛投資移民去了香江,這次回省城也是想跟省內的船廠合作。至於他的私人行程,我們也不好過問太多。」

「那他何時能回來?」

「應該要不了多久吧!根據行程安排,今晚我們在東海訂了酒店的!」

聽著唐興佑說出的這些話,這位船廠副總也知道,能不能拿下這筆訂單,這些人作用應該也不小。在對待唐興佑等人的態度上,同樣顯得非常熱情。

等唐興佑說完之後,李總立刻道:「唐先生,既然都到東海了,那能讓你們自己定酒店呢!我們船廠有固定的合作酒店,要不今晚你們就讓我們招待一回吧!」

「多謝李總的好意!事實上,李總特意來省城迎接,我們確實有點受寵若驚。我們徐總的性格不愛熱鬧,有些事適可而止更好。至於貴廠,我們肯定會去參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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