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醫道,也知道在這個奇妙世界,的確有很多癥狀,不是單純依靠醫術就可以解決。

但還是說道:「屬下略懂醫術,將軍若不嫌棄,我想為你診斷一番。」

靜秋微微一怔,狐疑的看著他,似乎是不相信,畢竟,這個男人來自不入流世界,醫道會比得上三境?

古木知道這是被小看了,無奈聳聳肩,道:「人外有人天,天外有天,也許我就有很多偏方可以治病呢。」

靜秋有些遲疑,最終還是將小手伸出來。

不過卻冷聲道:「小傢伙,我只是讓你看病,若敢占老娘的便宜,小心我將你分筋錯骨!」

古木頓時崩潰。

你剛才又是捏臉,又是拍胸的,是在占我便宜好吧!

哎。

對於這樣的女人,又是自己上司,古木還能說什麼,只好躡手躡腳搭在她的脈搏上,聚精會神把起脈。

其實古大少並不是流、氓,靜秋這種蘿莉形態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根本沒什麼非分之想。

如果換做御姐形態,那就不好說啦。

木之真元順著經脈,延伸到靜秋的所有經脈,而她微微差異,道:「木之元,小傢伙,你竟然擁有三種真元,真讓本將意外。」

古木不語,仍然仔細觀察著,稍許,他收回真元和神識,無奈道:「抱歉。」

靜秋將手抽回來,可愛的臉蛋上沒有絲毫失落,這種情況她遇見過很多次,早已習以為常。

只挺她笑著說道:「小傢伙,回去休息吧,明天是你出任副將的第一天,好好乾,憑藉三種真元,在六軍會武上肯定會大放異彩,或許會被高層看重,從而一飛衝天。」

古木點點頭,這才告辭離開。

不過心中道:「我不是三種,是七種。」

……

翌日,天剛剛亮。

古木終於脫去常年在身的紫金道袍,換上黑甲軍標誌性的黝黑戰甲。

入鄉隨俗。

既然離開大陸,他不再是歸元劍派掌教,而是一名鴻鈞天軍隊內副將,這身軍裝必須穿。

黑甲極為堅韌,品質屬於絕一等,造型漂亮,獨具一格。

古大少披在身上,微微皺眉,配上出色氣質,走在軍營內絕對是最為耀眼的存在。

不單單女兵回頭率百分百,就連男兵也是一個個羨慕不已,甚至有人嫉妒的私下議論,道:「這傢伙一看就是小白臉。」

「喂,你們有沒有聽說,在昨天,將軍摟著古教官前往將軍府,看來,這人長得帥,果然是有好處!」

「我靠,還有這種事情?」

「當然,我昨天在軍營內親眼看到,而且聽站哨士兵說,將軍好像還喊古副將『寶貝』呢。」

「我去,古副將真是厲害,這才短短一天,就把我們極南軍區的將花給搞定了!」

八卦是人類天性,三境內的武者也不能免俗。

他們湊在一起,開始打聽和互相傳遞,一會兒功夫,足有二十萬的黑甲軍,全都知道了這件事。

而且傳的極為離譜,到最後版本是說,古木在軍營已經向將軍求婚,她也同意了,兩人在兩個月後將會舉行婚禮。

這些都是流言蜚語,也是士兵們閑來無事的胡侃,除了羨慕,也只有羨慕。

不過,當這些謠言傳到侯副將耳中,則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只看他在自己軍營內走來走去,然後突然駐足,冷笑道:「本將苦無機會彈劾這女人,現在機會來了!」

說罷,匆匆走出帳外,離開黑甲軍大營。

……

古木並不知道軍營在以訛傳訛,流傳著自己和將軍的事情,而是停在一處刻有『妖嬈之刃』牌子的軍大營前。

妖嬈之刃是黑甲軍一個軍團,屬於第七小隊。

一聽名字,就可以看出,這軍團應該是善於刺殺的組織。

古木是這個軍團的副將兼教官。

作為一個統領過百萬大軍的男人,又有著先進的訓練理念,他絕對是一個合格教官。

抬著厚重的軍靴,踩出有規律的『踏踏』聲音,古木來至軍大營中央位置,雙手靠背,大聲喝道:「第七小隊,集合!」

聲音蘊含著自身修為,頓時仿若一道驚雷在軍營內響徹。

嗖——

嗖——

話畢,帳營內頓時飛出一道道矯健的身影。

僅僅是一瞬間就站在了演武場,速度是可以,但有些凌亂,顯然士兵們剛從夢中醒來。

古木微微皺眉,這是軍人嗎?等敵軍打上門,恐怕連兵器都沒摸到手。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說話訓斥,卻是徹底傻眼。

因為站在面前的二十多名士兵,清一色全是女人,更可惡的是,一個個姿色不凡,絕對是千里挑一的美女。

有些美女剛剛起床,在集合后仍是手忙腳亂的穿著黑甲,動作由於太大,都把內衣撐開了,頓時露出兩片迷人的山峰。

古大少定力很好,看的一點都不臉紅,心中更是亢奮道:「原來這就是妖嬈之刃!原來自己是來給美女們做教官,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

演武場。

二十名姿色絕佳的女兵早已有序站好,不過每個人的俏臉上都有著幾分緋紅,她們知道今天有會一個很帥的副將來做教官,結果第一次集合就亂了陣腳,實在有些丟人。

古木立在她們面前,一個個,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發現這些美女修為皆是武神巔峰,甚至有一名已經達到武神之上,乃一名化力期強者。

「先自我介紹,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教官古木,以後的日常訓練將由我來執行。」

古木雙手背在身後,認真說道。

「古教官,早!」

女兵們齊聲喝道,非常的乾脆清亮。

古木點點頭,頗為滿意。

就在此時,達到化力期的女兵舉起手,向前一步行了個禮,然後拿出一個小本本,道:「教官,屬下是妖嬈之刃的班長花莫開,這是我營的花名冊。」

古木接過來,笑著說道:「你這個班長不合格啊,本將第一次來這裡,陣型都沒排好,下不為例。」

「是!」

花莫開喊道,然後歸隊,不過卻是羞愧的微微低頭。

古木翻開花名冊,然後開口喊道:「若英!」

「到!」

「安佳琳!」

「到!」

一會兒功夫,古木將名單點完,然後合上本子,看向花莫開道:「今天初次見面,也沒制定什麼計劃,你就按照以前的方法進行訓練吧。」

花莫開聞言,臉色微變的道:「教官,真要按照以前方式訓練?」

「嗯。」

古木點了點頭。

他現在沒什麼計劃,畢竟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人員數量有多少,都一無所知,今天先了解,明天再制定訓練計劃。

「好吧。」

花莫開走出來,然後喝道:「解散!」

嘩——

此言一出,站姿標準的美女們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如蝴蝶般飛到古木身邊,將其圍住嘰嘰喳喳的問道:「古教官,聽說你已經達到了十一力,而且在昨天一個打三個啊!。」

「嗯。」

「古教官你長這麼帥,有沒有婚配,有沒有未婚妻!」

「額?」

「古教官,你喜歡什麼樣的類型女孩子啊。」

「額!」

古木被一群美女整的狼狽不堪,最後將目光移向花莫開,道:「花班長,這就是你們的訓練方式?」

花莫開無奈說道:「教官,自從妖嬈之刃缺少教官后,我們已經很久沒訓練,始終處於閑置狀態。」

「……」

古木一臉無語,然後艱難地蹭啊蹭的從這群女兵中蹭出來,認真道:「集合,圍著操場跑二十圈!」

「啊!」

眾女聞言,頓時排列整齊,很不情願的順著軍營外跑道開始訓練。

其實對她們這些強者來說,別說跑二十圈,就算跑二百圈也不會累,可畢竟鬆散慣了,而且還是女人,肯定是不樂意。

古木短暫解放了,將班長叫來,進入教官帳營,開始了解這個組織的情況,並且開始制定一系列的訓練計劃。

既然來這裡做教官,而且還是一群美女,他當然想要做好,畢竟就算演戲也要入戲不是。

況且,做教官也不是白乾,每個月還有二十塊力石的俸祿。這可是好東西,就算再辛苦也得先干著,等到什麼時候修為達到納海期,再離開也不遲。 那雙眼睛,冷銳中透著幾分輕狂。

那張臉,卻是人畜無害的模樣,若是她沒有睜眼,司徒雲舒不會相信,這就是慕靖南抓來的女殺手。

她看起來,也不過二十齣頭的模樣,或者更小。

司徒雲舒來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她,牡瑤嗤笑一聲,「有話快說,我沒多少時間跟你浪費。」

「你不害怕?」

「我為什麼要害怕?」牡瑤輕蔑的道,「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死。死有何懼?」

不怕死?

司徒雲舒緩緩蹲下神,一手扣住她的下顎,牡瑤眼眸微眯,手迅速朝著她的脖子伸來,

咔擦。

還沒碰到司徒雲舒的脖子,就被她扣住手腕,技巧性一折。

只聽到骨節一聲脆響。

牡瑤臉色驟然慘白,冷汗,迅速爬滿那張臉。

「說吧,為什麼要搶言禮?」

胭脂亂:風(蟹)月棲情 「關你什麼事?」

「言禮是我兒子,你說關我什麼事?」

她的兒子?

牡瑤輕蔑的笑了笑,「你確定?」

她詭異的笑,加上這幅語氣,司徒雲舒總覺得,她似乎……在篤定著些什麼。

「你暗殺過我。」

肯定句。

牡瑤目光移開,「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收了誰的錢?」

「無可奉告。」

「我給你雙倍,你替我去殺了他。」

牡瑤轉過頭來,眉頭狠狠一蹙,「你把我當什麼了?我看起來像是這麼沒有道義的人么?」

這種反殺僱主的事,她可不幹!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

否則怎麼在道上建立威信?

司徒雲舒仔細打量了她良久,吐出一個字,「像。」

牡瑤:「……」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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