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黑暗古殿主感覺自己如同陷入了怒海狂濤之中,無盡可怕的攻擊,將他包圍住,讓他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堂堂仙王初級境中的精英人物,竟然被一名仙君,絕對壓制著打,完全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此時,黑暗古殿殿主已臉色一片慘白起來。

「太古仙道功法!」

「這小子,用的竟然都是太古仙道功法?」

黑暗古殿殿主驚駭欲死。

面對江寂塵的太古仙道功法,他一身仙法,無法動用,只能被動防守。

然而,江寂塵此時冷冷一笑道:「守得住么?」

言罷,手中出現霸天之劍,直接演化《霸天劍訣》。

現在,江寂塵得太古仙道傳承,《霸仙劍訣》已經被補全,威能更盛。

而且,這是真正的完整劍訣,威能可怕無邊。

咻,咻,咻!

劍如星光,霸滿仙穹。

黑暗古殿殿主身上防禦碎滅,整個人被擊飛,不斷咳血而退,臉色瞬間蒼白無血。

「且住手!」

終於得到一絲喘息機會,黑暗古殿殿主趕緊大叫道。

江寂塵倒是停了下來,目光冷冷地盯著他,如在看著一個死人。

「我們不打了,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黑暗古殿殿主開口說道。

現在,他完全一副服輸的樣子。

「帶我去找他們。」

江寂塵凝出小灰和韓青的影像。

同時,他的神念鎖定了黑暗古殿殿主,只要他一拒絕,便要受到他雷霆攻擊。

「原來你要找他們,我帶你去。」

獨寵俏皮小萌妻 黑暗古殿主回應道。

聽到對方的話,便可說明小灰和韓青暫時沒有生命之危。

「好,立刻帶路,不要再與我廢話,我耐性已經完全被你們磨光了。」

江寂塵冷冷地道。 顧南楓並沒有很深入,他只是想淺嘗輒止地滿足一下自己想了她一晚上的心情,在如願以償地得到自己想要之後,他準備退離。

正在他要抬頭退開之際,季知意忽然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他又拉了回來,兩個人的肌膚相差不到兩厘米,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噴洒在兩人的臉頰。

季知意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得主動親近過顧南楓,即便是上次喝醉后留宿也沒有。

她突如其來的似火熱情,讓他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任由她柔嫩的手在自己脖頸上停留。

淡淡的清香從鼻尖飄過,是顧南楓衣服洗滌劑的味道,季知意盯著他剛從自己唇瓣撤離的那兩片薄唇,帶著曖昧的水澤,性感迷人,看起來就像瑩潤細膩的果凍。雖然剛才已經蜻蜓點水般地觸碰過,但她忽然又想咬一口,就像貪吃的小孩,一口不夠,就想再來一口。

這麼想著,她也這樣做了,腦袋慢慢地靠近。

眼看著佳人的紅唇就要主動送到面前,顧南楓眼底儘是抹不去的笑意柔情。

卻不想,他耳邊響起「砰」的一聲,季知意的頭突然倒下,狠狠地砸落在他的胸口上,整個人都柔柔軟軟地趴在了他身上。

撞擊的疼痛感和貼身的柔軟感讓顧南楓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怔了一會兒,眉眼輕皺,心底升起一絲不悅和遺憾。

她暈得真不是時候。

事已至此,顧南楓頗為無奈地將身上的人兒擁入懷裡,聞著身邊的女子馨香,淡笑入睡。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雨絲,被一籬秋色朦朧了的月光從厚重的窗帘夾縫中擠進來,悄然傾灑在偌大的雙人床上,窺視著床上相擁而眠的男女,安然與溫情在空氣中氤氳。

迷迷濛蒙中,季知意頓覺頭痛欲裂,綿長的呼吸聲從耳邊傳來,脖頸處不時有溫熱的氣息噴洒而來,有些酸痛的腰身被一團溫暖包裹著,耳邊還貼著不屬於自己的心跳聲。

季知意被酒精泡了一夜的腦子頓時就被驚醒了,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肌理分明的裸露胸膛,身邊的男人正渾然不覺地兀自安睡著。

一看清楚那人的臉,季知意心底一驚,表情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心裡崩潰地吶喊: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後悔無妻,總裁先離厚愛 看著身旁的顧南楓,季知意眼神一暗,毫不猶豫地兩手一推,將沒有警覺心的人推到了床沿。

掀開被子跳下床,慌慌張張地仔細檢查自己,在確認身上的衣服只是有些凌亂后,一張黑臉總算是緩和了下來,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顧南楓在睡夢中毫無防範地被一個猝不及防的推力推開,瞬間睜開還有些睡意的眼眸,寒光四射,渾身的氣息都陰冷下來,就像守護寶藏的獅子被觸犯了領地。

直到看見站在床邊怒視自己的季知意時,顧南楓才不動聲色地將一身的陰冷斂起,若無其事地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弧度,「這麼早就醒了?」

「謝謝關心,畢竟這是別人的床,不安心。」季知意咬牙切齒。

「你昨天忘記拿包了,沒有鑰匙進門。」知道她是在惱自己帶她回來的事,顧南楓很淡然地解釋道。

「是嗎?那真是謝謝顧總了。」

聽到她不情不願地道謝,顧南楓也不在意,兀自說道:「你不生氣就好。」

「生氣」的某人:「顧總有些行為確實過界了,你不覺得嗎?」

「你是說我們睡在一起的事嗎?這有問題嗎?」

「難道顧總覺得這很理所應當?」分明就是人模人樣的登徒子。

「你難道不記得你昨天做了什麼事了嗎?」顧南楓不著痕迹地試探道,語氣清淺,好像根本不把她的生氣指責放在心上。

「昨晚?昨晚我做什麼了?」

季知意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昨天她在莫景衍家喝醉了,然後和顧南楓一起離開,之後就……之後發生了什麼,她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靠!她喝斷片兒了!

她不會幹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吧?

季知意立馬低頭又檢查了一次自己的衣服,百分百確定沒問題后,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才落回了原地。

那她昨晚到底做了什麼?顧南楓為什麼要這樣問?

顧南楓在床上看著她由茫然不解到慌張失措,再到安心疑惑的多樣神情,挑了挑眉,不記得了?那正好。

「你昨晚喝得爛醉如泥,非要拉著我要和我一起睡,扯都扯不開。」顧南楓語氣中透著絲絲無奈,好像在帶不聽話的熊孩子一樣。

真的假的,她居然幹了這麼無恥的事?

她記起之前紀辭曾吐槽過她,說她的酒品簡直差到家。

難道……

季知意心底發顫,差一點兒就被口水嗆到,表情有些不自然,訕訕笑了幾聲,「……咳,那個顧總,你也知道,喝醉的人一般都是沒什麼腦子的,特別像我這種沒酒品的,連自己幹了什麼都不知道。」季知意心底流血,她豁出去了。

「嗯,畢竟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顧南楓一臉的善解人意。

「呵呵,你能體諒就好,剛才還誤會你了,不好意思啊。」

「嗯,小事而已,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

季知意暗自噓了一口濁氣。

總裁住對門:不撩自來 還沒等季知意喜形於色,顧南楓就慢悠悠地說道:「畢竟你這麼喜歡我,我總不能那麼狠心地把你辣手摧花。」

平地又是一聲驚雷,季知意被炸的外焦里嫩。

什……什麼?

見她一臉見鬼了的表情,顧南楓又開始添油加醋,「你昨晚睡前的時候強親了我,還說很喜歡我。」

她說喜歡他?她還親了他?

「不可能!」季知意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她怎麼可能會瘋到這種程度,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了?」

廢話,當然不可能了,她又不喜歡他,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顧總,你是在開玩笑吧,哈哈哈……」

看她一副質疑的模樣,顧南楓臉不紅心不跳,「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拿來開玩笑,而且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於是,接下來,黑暗古殿主很聽話的在前帶路。

事實上,黑暗古殿殿主現在都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平靜下來。

眼前這個青年,明明只是六品仙君圓滿境的修為境界,但是,對方的戰力,簡直逆天,要擊敗仙王的他,易如反掌。

在黑暗古殿殿主看來,只怕唯有七品仙王中境的強大存在,才能制伏得了此子。

已經深知了江寂塵的強大,黑暗古殿殿主便不敢再廢話了,直接把江寂塵帶入了黑暗古殿中。

黑暗古殿,當中竟然並不黑,而是有玉石燈光。

所以,這裡一片燈火通明,這裡的光,一點也傳不出外面。

顯然,但凡光線,一出到黑暗古殿之外,便會被那裡的黑暗直接吞噬掉。

在黑暗古殿中,光之所以不會被吞噬,那是因為這裡布有神妙陣法。

江寂塵身懷始陣之法,自然可以一眼看出這些來。

通過重重黑暗古殿,殿中的黑影人,見到江寂塵,如見到惡魔來臨,害怕到極點,一個個瑟瑟發抖,生怕江寂塵出手,也順道把他們屠光了。

然而,江寂塵來此的目的是尋人,不是屠殺。

所以,只要達到了目的,他也不會繼續殺人。

很快,在黑暗古殿殿主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黑暗古殿一處地牢中。

地牢中,竟在關押著一具具白骨!

這些白骨都沒有死絕,靈魂之火還在燃燒。

而驀然,江寂塵若有所應,很快目光就鎖定住了一處地方。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一具小骷髏,虛弱的躺在那裡,正是小灰。

它的本是一身晶瑩如玉的骨架,現在竟然破破爛爛,全身布滿了裂痕,靈魂之火,明滅不定,竟隨時都要滅去。

這一幕,看得江寂塵一驚!

幸好他來得及時,若不然,再拖久一些,小灰只怕要殞落在此。

「小灰!」

江寂塵過去,扶起小灰,直接拿出魂丹,送到小灰的靈魂之火上。

魂丹瞬間被煉化,小灰的靈魂之火終於穩定了下來。

雖然還很弱小,但暫時不會再有生命之危。

「哥哥,你終於來了,小灰以為等不到你來救我們了。」

小灰看到是江寂塵,驚喜地道。

全球緝捕:帝少的萌萌妻 我們?

但是,小灰說我們,讓江寂塵想起了韓青,便問道:「對了,韓青這傢伙呢?他不是與你一起么?」

江寂塵聲音剛落,江寂塵卻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道:「老大,我在這裡。」

聽到聲音,江寂塵轉過頭去,但是,根本沒有看到人,入眼的,只是一具具大同小異的骷髏。

可那聲音,明明就是韓青的聲音。

「老大,這裡!」

然而,這時候,一具骷髏伸出骨手,無力的向江寂塵招了招手。

沒錯,那韓青的聲音就是從這一具骷髏靈魂之火中發出來的。

骷髏?

韓青?

這時候,江寂塵都愣在了當場,他根本沒有想過,把骷髏與韓青聯繫在一起。

「沒錯,老大,我就是老韓呀。」

那具骷髏看到江寂塵愣愣地看著他,便不得不再次強調了一次。

原來,這具骷髏就是韓青!

這是什麼情況?

韓青怎麼也變成了骷髏?

正在江寂塵心中疑惑之際,小灰因為吞服了魂丹,恢復了不少,此時在一邊開口道:「哥哥,老韓被你這一群黑暗古殿的人切了血肉去煉丹了,只留一具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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