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鄭飛激動得掐了自己一把,失望后的希望,總是那麼讓人歡呼。

「那還等什麼夥計,快去捉啊!」聖地亞哥頓時兩眼放光,銀幣、舞娘、美酒,似乎都在眼前!就連皮特都振奮精神,翻身而起。

「別急它們不會跑的,讓我休息休息,聖地亞哥,你最好也學學游泳,出海時萬一遇上了大風暴,我可沒精力一個個救。」

聖地亞哥聳聳肩,點頭稱是,然後和他們並肩躺在一起,吹拂著怡人的海風,翹起了二郎腿。

「說說吧夥計們,有了錢打算做什麼?」鄭飛打破沉默,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蓋一所漂亮的大房子,給我女兒請最好的老師!」皮特美滋滋地說。

「顧家的好男人,雖然有點不上進……」鄭飛開玩笑道,接著說:「聖地亞哥你呢?」

「上了維茜!」壯漢沒有絲毫猶豫,笑著回答。

「然後呢?」

「上了城裡那位貴族的小姐!」

「額……再然後?」

「之前聽一位路過亞特蘭大碼頭的航海家說,他們國家有個名叫伊麗莎白的王后……」

「停!你這傢伙……」鄭飛無奈地笑了笑,卻又很喜歡他的坦誠性格。

「哈哈,還沒說說你自己呢,有了錢想做什麼?」

聞言,鄭飛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站起身立在岩礁上,目視前方眺望著廣闊無垠的海面,淡淡說:「買一艘大船去遠洋,去探索新大陸。」

「新大陸?它在哪裡?」

「在我們西方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片遍地黃金的土地,它所蘊含的財富,比任何一個國家都要多!」

「我們怎麼才能到那裡?」兩人異口同聲地問,看得出來他們很激動。

「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跟著我,聽從我的命令。」

「好的船長,兩名船員隨時聽從調遣!」聖地亞哥爽朗笑道,擠了下眼。

「船長~我喜歡這個稱呼。」 一夜孽情:吻別豪門老公 鄭飛活動活動筋骨,微笑,帶著對美洲的嚮往,縱身一躍,入海! 葉昌木發了毒誓,不過靈願補充了內容:「若是你逃跑呢?」

葉昌木心想這挖墳盜墓都沒出現厲鬼纏身,靈願拿託夢來說事,無非就是嚇唬大家。

「我故意逃跑的話,不得好死。」

靈願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也就是葉昌木害她也好,逃跑也好,都會不得好死。

「這可是你自願的,不是大家逼迫你的。」

「是的。可以了吧。」葉昌木肯定道。

「發了毒誓,當然可以。」靈願對著村民說:「各位親朋好友,都聽到了,他以後若是死了,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對!」大家維護道。

當聲音安靜下來,靈願吩咐道:「從今天開始,葉昌木負責挑肥,耕田,種菜。龔敏負責養豬,割草。餵魚。陳永生負責砍柴、做飯給我吃,還有餵雞,掃地。張水華負責養鴨子,養鵝。你們若是好好乾活,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酌情處理你們毒死風大娘的事情。若是你們敢逃跑,就是我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們弄回來,讓你們跪到風大娘墳前,直到死。」

「快點謝謝願兒啊。」龔敏的爸爸對他說。

「謝謝願兒,我會認真懺悔。」龔敏謝道。

「我也會好好乾活!」陳永生、張水華回答。

葉昌木本來有點不情願,但是人多勢眾,也只好忍著:「我也會好好乾活。」

靈願說:「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說下幹活的紀律。第一,不許鬥毆打架。第二,不許遲到,早退。早上8點開工,下午5:30下班。第三,無條件服從我的安排。」

「下大雨,冬天太冷,時間也不改改嗎?」葉昌木開始找借口了。

「哪裡那麼多廢話。你能否過得了冬天再說吧。」靈願反駁道。

葉昌木臉上不高興,從來都沒這麼窩囊過,沒想到昔日的情人,如今成為了死對頭。

而且還要詛咒他早點死,這也太狠了。發現原主整個人都變了,完全換了一個人。

難道原主之前早就知道風大娘要死了,故意引大家上道?

應該沒那麼聰明吧。

「……」葉昌木很無語。

在場的村民看到事情解決了,由於要忙於播種,各個紛紛離開。

靈願對葉昌木、龔敏、陳永生、張水華說:「你們先到馬路邊的農田等我。我把家裡的事情忙好,就過來。」

「好。」他們回答。

龔敏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終於緩解了腿腳疼痛。

陳永生、張水華好不容站了起來,被葉昌木呵斥道:「還不把我扶起來。」

陳永生、張水華兩頭為難。猶猶豫豫,優柔寡斷。

靈願眼珠子一瞪。葉昌木只好使勁了全力:「還是我自己起來吧。」

當他們離開了之後,靈願走進了客廳,把小門關上,而後來到了狗兒的房門口。

房門是被銅鎖鎖著的,而且還有靈力加持,普通人根本打不開。

靈願手上有靈戒,把靈氣吸收到戒指上。拿了一把鑰匙,打開了狗兒的房門。

房間沒有窗戶,非常陰暗,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草藥味道。

靈願點燃了一根蠟燭,看到一副用大理石做的床,床上躺著的是狗兒,如今長成了男人,將近有1.8米身材。留著長發,穿著一件寶藍色長衫,像是的確良的布料,搭配一條白色的長褲子,裹著雙腳,完全和古代人差不多。

不過她很好奇,按照常理,若是一個凡人,十五年卧床不起,恐怕早已瘦骨如柴,形如甘蔗。可狗兒,看上去如常人睡在了石板上。

她打開了靈眼,居然看不到他的過往,將來。

她望望房間四周,在她左手邊的牆壁處,放著一個木箱,上面有未點燃的蠟燭,還有一封沒封口的信件,封面寫著公主殿下親啟,她打開一看。

當公主殿下站在這裡,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公主殿下不需要太過悲傷,生死病老,是普通人難以逃掉的宿命。不過,我們比凡人好一點,可以輪迴轉世。當初,公主殿下偷偷的跑了出來,我們受到了主神的責罰。

為了彌補過失,我尋遍了各個地方,當我找到公主殿下的時候,公主殿下只剩下殘魂在一重空間遊盪。我當時用分身術稟告了主神,他掐指算了算,認為這是公主殿下的劫數。吩咐我好生守在一重空間。等公主殿下重生歸來。這機會一等,就是上千年。

為了能讓公主殿下找到我,於是用了召魂術,所以當公主殿下看到我的時候,靈力已經耗盡了。本來一重空間靈力薄弱,對於修行者來說,比空氣稍微好一點。 神醫嫡女 平時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靈力,用在了治病救人。消耗的過快,吸收的少,就變成和普通人無異。

在此,我說聲對不起,讓大家誤會了公主殿下。不過,我知道公主殿下經歷了一場劫難,在一重空間遊盪了上千年,早已熟知了這裡的人情世故。這一點小麻煩,奈何不了公主殿下。

如今,主神讓我把靈戒交給了公主殿下,希望公主殿下能夠戰勝一切困難,回來繼承靈神帝之位。永保星辰大海靈力平衡。

另外,狗兒是我在路上撿到的一個孩子,戰亂中死去的孩子,我和他一起經歷過動亂的年代,隨著部隊,移居到此處……日子久了,也就讓他一直陪在我左右。他的前世應該很慘,不知為何被人挖去了心,挖了雙眼。剩下強大的執念流落在一重空間。我用盡方法,才把這一抹強烈的執念引到死去的小男孩身上。至此,他重生了,醒來之後,他說他是狗兒,所以一直就這麼稱呼他。

後來,由於年齡增長,狗兒身上強大的執念發生反噬,剛好遇到打雷,把雷給引下來了。可能是兩股力量相互抵抗,才保持了平衡,但是他的心被雷擊壞了。為了能夠讓他活下去,我拿了一塊靈石,製造了一個心臟,安裝在他的身體裡面,用來吸收執念對身體的反噬之力。

接下來,狗兒是否活下去,完全由公主殿下做決定。 不可思議,在這座岩礁的另一側,鮑魚的分佈竟會如此密集,兩分鐘的功夫,他便帶著滿滿一捧收穫,喜悅地鑽出水面,縱情歡呼。

「八隻,聖地亞哥把網兜給我,這是個大活兒!」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鄭飛都是在水上水下來回穿梭,終於在傍晚時,將這岩礁縫中的鮑魚搜羅一空,連只幼崽都不剩。

長時間的不停歇勞作,他的肌肉已是酸痛無力,真想吃點牡蠣喝兩杯威士忌,然後找張軟和的大床躺上去睡到天荒地老。

「船長,現在去哪?」聖地亞哥看著足足裝了小半個船艙的鮑魚,笑著問。

「上岸找戶人家休息一晚,這地方距離亞特蘭大城至少四十公里,只能明天再過去。」

風勢愈來愈大,收帆划船到岸邊固定好,把鮮嫩的鮑魚們裝進網兜帶上,三人便踏上了銀白色的海灘,夕陽投來的餘暉打在臉龐上,他們開始尋找落腳點。

這片海岸由於地勢原因不適合建房,附近連個人影都不見,一直走了兩個小時都沒發現任何動物,除了偶爾盤旋在空中的不知名鳥類。

「人都死哪去了?」皮特氣喘吁吁地抱怨,肩膀上扛著濕漉漉的網兜,重量接近百斤,輪流背。

「運氣不好的話,今天只能在荒地里過夜了。」鄭飛舔了舔微微乾裂的嘴唇,喝水,眼看著天就要黑了。

「不會吧……」

「怕了?」

「我最怕蛇和蠍子……」

「弄個幾個火堆就沒事了。」

「可是,怎麼生火?」

「附近有不少枯樹枝,收集一下,至於生火么,你們應該比我清楚。」鄭飛擠了下眼,心想中世紀的歐洲人大概和中國古代差不多,精通鑽木取火或是擊石取火。

正在這時,一聲嘹亮的馬吠傳來,循著聲音望去,只見遠處有輛馬車翻過小土坡,選了塊平整的空地停下。

馬車後面還跟著十幾輛馬車,是個車隊。

「夥計們,今天就在這裡宿營,生火吧!」領頭人是個矮小精悍的男子,穿著夾克式樣的衣服,鷹一般的雙目,炯炯有神。

見有人來,鄭飛遲疑了一會兒,笑著走過去。

「嘿頭兒,你們要去哪?」他問,友好遞上自己的酒壺。

「哈,沒想到在這裡也能碰到人。」領頭人不客氣地喝了一口,然後皺起眉說:「劣質酒,嘗嘗我的!」說著,他掏出了一個鐵罐兒。【ㄨ】

帶著泡沫的液體入口,口腔頓時暢爽無比,原汁原味歐洲啤酒的味道,是鄭飛夏季最愛的飲料。

「好喝!」鄭飛由衷贊道,拿著那罐兒不捨得還回去。

「那就給你的朋友也嘗嘗,話說你們三個來這裡做什麼?」

「漁獵,上岸想找戶人家休息,一直走到這裡都沒見個人影。」

「哈哈,附近都是荒地,往西走十幾公里有個亞特蘭大碼頭,那邊才能見著人。」

聽聞,鄭飛聳聳肩,笑道:「看來今晚只能跟你們野營了,不會麻煩你們吧?」

「當然不會,我喜歡交朋友,我的夥計們也是!」

這是個跑內陸貿易的車隊,馬車上馱的是水晶雪利酒毛織品,準備賣到西亞或是中亞。

這群為生計而奔波的人們來自同一個鄉村,幾年前也是在亞特蘭大碼頭當勞工,後來在領頭人的帶領下跑起了貿易,很辛苦,往往一趟就要跑幾個月,所幸的是收穫不少,每人能賺到上百枚銀幣。

可據鄭飛所知,中世紀歐洲跑商大多是用牛而不是馬,因為馬價格偏高,馱的少還要經常喂草料換蹄鐵,而這支商隊為什麼……當他看到架在火堆上烤的肉腿時,頓時會意,因為它是牛腿,當著牛的面去啃牛腿,貌似太沒人性。

轉眼間天已經完全黑了,人們圍著篝火坐成一圈,火光映著他們既滄桑又欣喜的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肉香,撩人腸胃。

「七分熟正好,開吃!」領頭人抄起把鋥亮的刮骨刀,動作嫻熟地割下一大塊熱乎酥嫩的牛肉遞給鄭飛,豪爽笑道:「要是覺得味道淡,這裡有鹽自己添!」

「有辣椒粉嗎?」向來是無辣不歡的鄭飛,習慣性地問。

「什麼是辣椒粉?」領頭人愣神,腦子裡實在是沒這個辭彙。

鄭飛想了想,片刻后苦笑道:「是一種很好吃的調味料,以後你會見到的。」

辣椒原產於美洲熱帶地區,原產國墨西哥。15世紀末,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之後才把它帶回到歐洲,漸漸傳播到世界各地。

天吶,看來短期內是吃不到辣椒了,鄭飛這麼想,撇了下嘴。

牛肉很香嚼勁十足,完全不比高級餐廳的牛排差,人們邊啃肉邊喝啤酒,大快朵頤之餘還唱起了歌,像孩子般開心。

他們興高采烈的模樣讓鄭飛想起了軍隊,也許只有共同經歷過磨難的兄弟們坐在一起,才會展現出這樣的情景。

「喝酒!」他叫了一聲,一飲而盡。

狂歡后,在火堆的庇護下,他們墜入深眠,七零八落地躺在草地上,身體蜷縮著,只用單薄的衣物去遮蔽寒風,卻沒人覺得艱辛,因為所有人都喜歡這種生活與氛圍。

天亮,清晨。

和鄭飛等人揮手告別後,車隊便又踏上了東去的旅途,走之前領頭人留下一句:「如果哪天需要我們,儘管說。」

鄭飛的回答是:「我在亞特蘭大碼頭等著你們回來,帶上你們去航海,去發大財!」

對於這個,領頭人自然是沒當真的,要知道每個航海家都是佼佼者,至少也該是個家境不錯的貴族,怎麼可能是漁民。所以,他只是哈哈一笑,便帶領車隊離去。

車隊走後,鄭飛和皮特帶上鮑魚往亞特蘭大鎮趕,聖地亞哥負責把漁船弄回碼頭,畢竟是價值幾十枚銀幣,總不能扔在那兒。

這地方距離亞特蘭大鎮還有二十幾公里,帶著近百斤的鮑魚,兩人走了足足四個小時才抵達,鞋子都磨得露了腳趾頭。

進城后,他們徑直來到那家最高檔的餐廳,正好趕上午餐時間,裡面坐著許多上層社會的客人。 當靈願看完了信,原來狗兒是原主的名字。他已經死了。後來因為一抹很強的執念引到了他的身體裡面,重生了。狗兒的心臟被雷擊壞死,風大娘給他做了手術,植入了一顆靈石。吸收了執念的反噬之力,保證身體的功能正常運轉。

難怪看不到他的前世和將來發生的事情,因為他不算正常人。

風大娘把他留在了身邊,日子久了,把他當成家人,自然不捨得他死去。

如今,風大娘渡劫去了,狗兒能否活下去,也只能讓靈願決定了。

靈願看到狗兒,心想:人倒是生的俊俏,清水出芙蓉,淤泥而不染。沒了心,沒有前世的記憶。沒了眼睛,看不到人。把你醫好,比土黑狗好使喚一點。看在奶娘把你當家人的份上,我就讓你留在身邊,幫我打打下手。身邊還有一群臭男人,讓你去管管。你若是管理的好,我便帶著你飛升。你若是不聽我使喚,便把你身上的靈石吸走,讓你死去。

既然是執念引起的反噬,肯定他的前世有什麼心愿未了。對於靈願來說,就算不能發現他的前世狀況,也能安撫一抹執念。她打開了靈戒,開始施法。從靈戒上飄出一抹金黃色的靈力。

引到了狗兒的心臟位置,安撫了他的內心,狗兒的手腳開始動了。

靈願停止施法,問:「狗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狗兒的頭稍微轉動了一下,示意可以聽到。由於十五年沒有和人交流了,語言組織能力下降了。或許會成為一個啞巴。

「能聽到就好。我是靈願。風大娘是我的奶娘,稱我公主殿下。從今往後,你就負責打下手,幫我管理身邊的臭男人。你確實有能力的話,我帶著你飛升。」

狗兒又稍微轉動了下頭。

「你能聽到就好,以後我們重要的事情,就用靈力交流吧。凡人察覺不到。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狗兒又稍微動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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