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一個禁錮了修為的小丫頭都看不住,不過三花閣已經來了,這事已經跑不了。」

趙永心中暗罵一聲,立即再次說道:「這位便是三花閣的少閣主,來時就已經向本長老闡述了他對趙凝侄女的情意,聽完后本長老認定了此年輕人乃重情重義之人,一路本長老深思熟慮,決定不如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讓趙凝侄女隨三花閣的隊伍一同上三花閣成了這樁婚事。

而且少閣主已答應成婚之後可以接上大長老前往三花閣療傷靜養,也算了了大長老這些年的思念之情。」

趙永說完之後,那些支持他的族人一陣陣贊同聲音。

族長趙鋒則是皺了眉頭,目光望向了沉浸在親情之中的趙天,隨後說道:「兒女情長,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能擅自做主,一切還是看他們的意願。」

對於趙永當著大長老趙天的面直接做主,趙鋒心中一陣無語,但也十分無奈,如今趙家的事情的確是他趙永說了算。

此時,沈凡上前,微笑著望著族長趙峰,「我與趙凝師妹同門多年,彼此了解,師妹又極受我三花閣的三位閣主歡喜,此次小子也是受了三個閣主的命令請來向趙家提親,還望族長允許。」

「這……」趙鋒面色為難了起來,三花閣乃是頂級勢力,三位閣主更是超越先天之境的強者,每一個都能讓他趙家血流成河,此時就算再顧忌趙天他的心裡也開始動搖。

所有人都目光都望向了趙鋒,作為族長,一旦他開口,就算是趙天不肯,這門婚事也定了下來。

「哼!」

忽然,一道冷哼傳來,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位便是岳父大人吧。」

沈凡望著面色不善看著他的趙天,淡然說道,「早聽聞岳父大人受了軒葉城城主的暗算,傷勢至今未曾痊癒,小子特地備了特製靈藥,定能治癒岳父大人的傷勢,還望岳父大人同意了這樁婚事。」

「哼,」趙天站了起來,不屑地笑了笑,「第一,我沒有被暗算,敗了便是敗了,沒什麼好丟臉,第二,多謝三花閣的好意了,我趙天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將凝兒帶走!」

趙天話說完,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族長趙峰更是捏了一把冷汗,場面頓時微妙起來。

良久,沈凡輕輕笑了笑,「我若是非要帶走趙凝,想你們趙家還沒有人敢擋我吧。」

此話一出,趙家之人神色變化不斷,但都沒有人開口,就連二長老趙永一時也沉默了下來,他是想通過三花閣得到突破到罡氣期的靈藥,但不代表他就叛離了趙家。

若他趙永不顧趙家顏面和生死,那麼他肯定不會得到其它趙家人的支持,一個家族能傳承下來,連這點家族意識都沒有,早就消亡在歲月之中。

「休得放肆!」

沉寂的場面被趙鋒打破,若是這個時候他還不開口,那他趙家顏面將置於何地。

「族長大人稍安勿躁,小子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沈凡退後了兩步,「既然趙家不同意這樁婚事,那小子這就離開。」

所有趙家人目光中都驚異不定看著沈凡,怎麼這三花閣突然就退縮了,就連三花閣的人也都疑惑地看著沈凡。

眾人疑惑之時,一股驚人的氣勢從大堂外傳來,一行人隨之走了進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論太子的自我攻略日常 「聖谷到!」

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但已經沒人再去關注為何人都進來了,門外傳話的人才開口。

「想走? 月光變奏曲 你走得掉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開口之人,一襲藍衫,眉目清秀神色淡然的少年人,這樣一個人丟在大街上估計也並不是多麼出眾,但問題是他身後的人,那偶爾泄露了氣息,令所有人心悸。

這其中甚至包括了沈凡的師傅。

「徒兒,不要多言,想辦法吸引他注意力,立即用為師教你的血遁逃走!」

聽到腦海中的聲音,一直坦然地沈凡心中一緊,這已經是他師傅第三次催促他了,若不然他豈會在三花閣的弟子前面對區區一流家族就退縮,「師傅,為何要用血遁,只要您借用我的身體,誰能是對手!」

沈凡之所以對自己師傅懷有絕對的自信,就算是面對能以一戰敗四個罡氣期武者的軒葉城城主都不俱,正是以前曾有過讓師傅控制他的身體,力斬虛丹境的戰績。

「為師若巔峰之時……不好!」

那道聲音在沈凡腦海中剛開口,忽然尖叫一聲,隨即聲音嘎然而止。

「轟!」

一道雷霆轟鳴響,將沈凡的心神拉了回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道雷霆,徑直劈向了那道虛幻的身形,沈凡一眼看去,不是他的師傅又是何人。

「啪!」

虛幻的身形將面色驚慌,轉身手掌一拍,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雷霆生生被他拍散。

「你是何人! 兵王傳奇 為何要布禁錮大陣圍困於我!」

那虛幻的身形拍散雷霆之後,怒目望向了趙小風。

「若不想死就乖乖待著,等我先忙完再來處理你。」

這藍衫少年自是趙小風,為了不浪費功夫,也為了不那麼麻煩,直接喚出了金丹期的豆兵和兩名元丹期的豆兵鎮場,為了不讓這個老怪走掉,還特意花了很多時間在趙家布置了各種禁錮大陣,這才讓沈凡在裡面囂張了一番。

那虛幻身形正要怒起,忽然一道強悍的氣息傳了過來,緊緊環繞在他身旁,「局勢比人強,老夫忍了!」

看到這個詭異的靈魂被金丹期豆兵鎮住,趙小風笑了笑,淡然從他身邊走過,站在了沈凡面前。

「將你到趙家的來意說出來。」

淡淡的聲音,難以言喻的壓抑,這種場面他沈凡見慣了,但此刻算是第一次正面體會到。 沈凡將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師傅,又沉思了會兒,「我真的是來提親的,與趙凝師妹同門多年,早就愛慕已久。」

「哼,當我不知道你剛才什麼態度?」趙小風冷哼一聲,面色不善地說道。

沈凡面色變化,忽然轉身,朝趙天深深彎下了身,「對不起伯父,剛才是沈凡無禮,現在給伯父道歉了。」

頓時,所有人面色都是一愣,趙天更是向要起身去將沈凡扶起,一個家族能傳承久遠,必要的交際關係肯定要做好。

弱者予以恩惠,強大的實力則萬不能得罪,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哪裡請來的強者,但他站在趙家的角度來說,絕對不能得罪三花閣。

一旁的趙小風愣了愣,趕忙走到趙天身旁,對沈凡說道:「算你聰明,你可以離開了。」

沈凡緩緩站了起來,望了眼被震懾住不敢動彈的虛幻身形,深吸了口氣認真地說道:「沈凡不想丟下師傅。」

趙小風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開口道,「你先和你師傅在外面等著吧,我沒想過對你師傅怎樣,只是要問他些東西。」

等到一名金丹期豆兵和一名元丹期豆兵帶著虛幻身形和沈凡離開大堂后,趙小風嘿嘿一笑,走向了二長老趙永。

「你要幹什麼?」

趙永面色大變,自從趙小風離開軒葉城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關注過,而是專心通過暗地裡的消息一步步奪取趙家的權力,若不然他就能知道這個趙家小子建立了一個勢力,名叫聖谷。

雖然距離較遠的地方不一定能收到這個勢力的消息,但實際上稍微關注時事的勢力就能知道聖谷這個新興勢力,正如沈凡就聽說過聖谷這個勢力,只是並不知道情況而已,當然,如今他算是知道了。

一個擁有金丹期大能和兩個元丹期強者的宗門。

「小風,不可,他畢竟是你的長輩,族規不能破啊,」眼見趙小風一步步走向趙永,趙峰立即站了起來。

一時所有趙家族人都站了起來,紛紛勸阻,雖然趙小風帶著絕世強者,但他們覺得再怎樣也是趙家人,他們說話底氣不至於在沈凡這個三花閣少閣主面前一樣,不敢言語。

「我可是已經被你們驅逐出了趙家,趙家的族規還能管我不成,再說了我可沒說要揍你們的二長老,」趙小風攤了攤手,聳了聳肩道。

說完,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趙小風手中已經提著一人,眾人的目光望去,是趙言,二長老最疼愛的兒子,不過他們倒是鬆了口氣,真的不是要當眾破懷族規。

「嗚嗚……」

被提在半空的趙言不斷掙扎著,可以他的實力哪裡能掙脫,只能是漲紅著臉,像是一隻蒸熟的豬頭。

「記得我離開趙家時問過你一句,你想死嗎?我現在還想問你一句,你想死嗎?」說著,趙小風鬆了點力氣,讓趙言有了開口的餘地。

「我錯了……我錯了風少,」趙言嗚嗚了兩聲,哭腔著說道。

趙小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了,我好像食言了,當初答應你上斗……」

趙小風話還沒說完,趙言立即掙扎著說道:「沒有!沒有的事,那天我怕了,我沒有去,我輸了……」

看著語無倫次的趙言,趙小風將他放了下來,若不是他真的答應過上鬥武台一事,還真的懶得理這傢伙,他好歹也是罡氣期的武者,跟一後天境的小子犯不著。

滿含深意地看了二長老趙永一眼,趙小風回到了趙天的身旁。

「爹,我回來了。」

短短一句話,幾個字,趙小風有著熱淚盈眶的感覺,深吸了兩口氣才忍住。

趙天面色露出欣慰的笑容,「回來就……」

剛說了三個字,趙天突然倒了下去。

「爹!」

「爹……!」

「大長老……!」

……

「姐,你和源文照顧好爹,我會安排人守在這裡,不讓任何人靠近。」

趙小風用自身的真氣為趙天疏導了他紊亂的氣息之後,又使用了凈化技能消除了趙天體內異常的力量,而後對趙凝和趙源文說道。

「嗯,你也要小心,」趙凝點了點頭道。

「二哥小心點,那個嚴城主很邪的,」趙源文說道。

「我知道了,」趙小風點了點頭,安排了一名元丹期豆兵守在這裡后,走了出去。

外面,沈凡和那道靈魂在兩名豆兵面前,老老實實的站著,三花閣的那群人遠遠地看著,已經派人傳話回了三花閣,但他們知道就算這樣也無濟於事,別的不說,一尊金丹期老祖在此,北靈陸誰人敢放肆。

不過他們一直疑惑,怎麼這位金丹期老祖和另外兩名強者一定強者的威嚴都沒有,干起了小兵的活計,大太陽下面動也不動。

「師傅,怎麼辦?」沈凡問著靈魂體。

那靈魂體看了眼周圍的一名金丹期豆兵和一名元丹期豆兵,低頭默然不語。

這時,趙小風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靈魂體沒有絲毫猶豫跟了上去,沈凡愣了愣,也跟了上去。

「還問請教前輩尊姓大名?」路上,趙小風主動開口道。

「已死之人哪還有什麼大名,稱我一聲尤老便可,小友這傀儡術造詣真是令人嘆為觀止,」自稱為尤老額靈魂體,笑了笑說道。

「傀儡?」

沈凡面色疑惑地看向了豆兵,這樣說來的確,修鍊到這種的地步之人又豈能是奴僕,哪裡會如此言聽計從,也只要傀儡才解釋得了。

趙小風笑了笑,稱豆兵是傀儡一點沒錯,但又錯的離譜,每個人豆兵都有自己的智慧和記憶,之所以像是傀儡一般木吶,只是他們作為一名豆兵的天性而已。

「原來是尤老,之前多有得罪,之所以費心留下前輩,也是也事相求,」趙小風認真地說道。

豆兵感應到尤老之後,趙小風立即就動了心思,想要將這個靈魂留下,追問回魂之術,不過現在他要問更重要的事情。

「問吧,」尤老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尤老可知道如何清除詛咒之力?」

趙小風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問道。

「詛咒之力?」尤老詫異地看了趙小風一眼,隨後說道:「你剛才不是親手為你的幾位親人清除過了嗎?你那術法效果實在神奇,只是瞬間就將詛咒之力徹底清除了,就連隱藏在靈魂深處的詛咒之力都能一併消除。」

趙小風知道尤老說的是凈化技能,搖了搖頭說道:「我這術法使用起來是有限制的,怎麼可能清楚得了全城的詛咒之力。」

早在進入軒葉城的時候,趙小風就通過巫妖之身感應到了滿城的詛咒之力,幾乎每一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有,固然凈化不像他說的那樣有限制,但他也不想用凈化技能給滿城的人一個個的使用技能。

尤老沉思了會兒,「詛咒之力是天魔的專屬,想要徹底清除,最快的辦法當然就是解決掉下詛咒的源頭,不過那隻天魔並不在北靈陸,而是陰界,就算你有這三個傀儡,想要對付陰界的天魔……」

尤老搖了搖頭,顯然不太看好,不說傀儡境界再強終究不如生靈,就算是這三個傀儡真的是生靈,想在陰界對付天魔也不可能,陰界之中武道武者是會被很大的限制,哪裡就連雷雲都不存在,一切陽剛之物都會被陰界的力量給消磨。

趙小風面色凝重,下詛咒之人竟然是天魔,這就不好辦的,天魔實力等同於金丹期武者,但在若是陰界,同等級武道肯定不是對手,反之也是,天魔來到北靈陸,面對沒有陰氣只有天地靈氣環境,實力也是大減。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切斷詛咒之力和天魔的聯繫,然後以純陽之力洗鍊自身,便能清除詛咒之力,」尤老說道。

「不過,每個人身上有詛咒之力的人都能與天魔有或多或少的感應,除非你布置出封魔大陣來。」

趙小風立即使用陣意技能,將封魔大陣的內容印入自己陣理中,隨即面色一喜,這個陣法果然同尤老說的那般,任何邪魔的力量都休想在陣法內存在,「多謝尤老,還有最後一事,不知尤老可知如何讓死去之人復活。」

尤老皺了皺眉,「靈魂和肉身可全?」

「肉身已經被毀去,靈魂還在,」趙小風立即將施平的情況說了出來,本來留下這個靈魂體就是為了追問回魂之術。

「若是上古時期,靈藥遍地,輕易就能尋到一副塑體靈藥配合法訣,救回失去肉身的生靈如喝水一般,不過現在……」尤老搖了搖頭道。

「原來尤老是上古時期的強者,」趙小風略微有些意外,這個靈魂體知道封魔大陣他就有些猜疑,現在聽尤老提起,似乎八九不離十。

「是又如何,小友不一樣半點不給老朽面子,」尤老無可奈何地說道。

趙小風立即罷手讓豆兵撤去束縛,敬意地說道:「只要尤老告訴我哪裡有機會找到塑身靈藥,我絕不會有任何惡意。」

這就是說你之前有惡意?

尤老無語了會兒,「你要問我具體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塑體靈藥是需要完整的天地規則凝聚,北武界殘破不已,連金丹之道都難成,只能告訴你北武陸是絕對沒有的,除非你能找到有完整規則的地方,興許有孕育塑體靈藥。」

「如此,」趙小風皺起了眉頭,看來想要復活施平不是一時半刻能行的。

……

離開趙家后,趙小風就與尤老分開了,一路插不上話的沈凡自然是跟著走了,帶著他們三花閣的隊伍匆忙離開了軒葉城,畢竟沒他什麼事。

此時,趙小風來到了城主府前,尤老順便還將城主府的邪魔一事告訴了他,可惜他手上沒有能布置出封魔陣法的材料,不然倒是可以先布置陣法先將邪魔困住再說。

無論如何,知道了這裡面有邪魔,趙小風第一時間就打算過來將其解決再說,邪魔除不幹凈的話,他就立即讓父親和趙凝趙源文,還有其它趙家的人前往聖谷定居。

此時,豆兵不加掩飾的氣息已經將軒葉城的武者都吸引了過來。

「好恐怖,這到底是何等強者……」

周圍皆是這樣的議論聲音。

在眾人的目光下,一名豆兵一掌隔空將府門后的門拴擊碎,推開了府門。

趙小風立即走了進去,反手將府門關上,一道禁制打上,隨後才觀察起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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