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沒來得及講完髒話,魔法已經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看起來,你們被拋棄了呢!」

再次將速度發揮到極限,躲閃攻擊的同時,我忍不住嘲諷這些剛才還在和我拚命,現在卻要狼狽躲閃曾經的隊友的攻擊。

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輕鬆一點,給對方在心裡造成壓力。本意就是讓對手從內心深處產生動搖,以便於被我臨時策反。

果然,事實擺在面前。特別是當有人說出阿里的時候,有人開始動搖了。

傭兵就是傭兵,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在死亡面前,金錢什麼的都不如活著重要。

「用不著冷嘲熱諷!有什麼話直接說。」

我決定賭一把,多幾個盟友的話負擔會減輕不少。雖然,殺人更容易一些。

「藍帕舞!」

一道半圓形冰障暫時阻擋住了魔法師的攻擊。

還能動的人,多數都躲到了冰障後面。解決了危機的同時,也給這群人吃了一個定心丸。

躲在暗處觀察的九號心中大驚,情報里可以沒說對方會使用魔法。

「喂喂喂!九號,這和之前說的可以不一樣。」

魔法師們也開始騷亂了。

「閉嘴!」九號大聲吼著,「都給我閉嘴!」

但是,騷亂的人們似乎並沒有要安靜下來的意思。在這樣下去,被發現遲早的事情。

本來應該和那幫騎兵合到一處才發動突襲的,卻因為原十二號的操作失誤,讓自己也跟著身陷危險之中。

現在,這些人更是如此的……

想到這裡,九號法師一揮手。地上突然冒出兩道暗影矛,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串成了「糖葫蘆」。

用了一招殺雞儆猴。果然,都安靜下來了。

「給臉不要臉!」「哼!!!」

九號還是有一個殺手鐧的,在將眾人安定下來之後。九號命令一名風系法師讓自己升空,因為前車之鑒,九號在自己的身上施展了個守護結界。

「剛才的爆炸效果大家都看到了吧?」「不妨告訴你們,你們這次押運的牛車上,裝的全是*。」

重生復仇:神醫歸來 剛聽到這兩句話,我就知道要糟糕了。

「如果全部點燃的話,會是什麼後果,你們應該很清楚。」「不想死的話,就幹掉那個傢伙。」

就完,九號馬不停蹄的就趕緊閃人。雖然身處高空,但是九號現在已經不敢確定對手時不時也有飛行的能力。

他可不想也被莫名其妙的幹掉。

在落地之前,九號仍不忘加點油。扇風點火的說道,「時間可是有限的哦!」

果然,話音剛一落。剛才還在和談,商量對策的兩撥人離開就拉開了距離。

所有人都把手搭在武器上,緊緊盯著我。

只是誰也不敢第一個出手。看起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這幫兵油子們都懂。

畢竟那種震撼人心的操作,已經有點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了。

但是,動手只是時間的問題。 戰鬥已經持續半個小時了,按道理來說蒂法早就該過來了。只要她能找到那個施展結界的法師,稍微加以干擾…….。

可現在,連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因為結界的阻隔,我甚至準確無法感應到她的位置。

本來的目的就是大鬧一場,這樣貴族們就沒精力轉移婭妮、西莉卡等人。

但現在這種情況可不是我想要的。

第一次發覺自己小瞧這些貴族了。

考慮著所有的可能性,內心越是焦急,表情越是從容。

就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樣。

霸婚老公賴上門 哪怕是戴著獠牙面具,我也不能將擔憂的情緒表現出來。不然…….

「你們確定還有和我打么?」

故意將聲音壓低,聲線變得粗粗的。用不經意間的動作,揚了揚手中的巨劍。

「還是說考慮下和我聯手?」「話說,那些人可沒把你們當隊友來看待呢!」

說話間,我瞟了下空中漂浮著的那個法師。貌似對方沒有停手的意思,只是對方的魔法等級不是太高。落下來的火魔法有點像夏天的冰雹雨一樣。

砸道半圓形的魔法壁障上,發出噼啪滋滋作響的聲音。

相比這群騎兵,活下來的民夫倒是全體傾向我這一邊。畢竟,比起承諾什麼的,我可是給他們提供了庇護所。

雖然這裡被攻破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是對於能多活一刻算一刻的民夫們來說。只要不激怒眼前的這個怪人,或許他們就能熬到活著出去了。

「喂!你能保證我們都活著出去么?」尼斯本出言問道。

他的話,也說出了所有在場傭兵們的疑問。

老娘為什麼要給你們這個承諾。沒好氣的說道,

「抱歉,人各有命。能不能出去得看你們自己。」「遇到那樣的僱主,只能算你們倒霉。」

就在這談話間,另一邊發生了新的情況。空中的法師改變了攻擊方向,所有的指向性技能統一攻向了包的嚴嚴實實的牛車。

魔法師每攻擊一次,就有一輛牛車配合性的浮起朝我們這邊衝過來。

就像是一個警告一樣,在催促這邊動手的一個提醒。

耕牛無助的吼叫扭動著朝這邊飄過啦,它並不知道下一刻迎接自己的是什麼。只是動物的本能告訴它,危險、危險、危險。

「轟!」

就在離人們十多米遠的半空中,魔法火焰落在了牛車上。爆炸的瞬間,所有人本能的轉身抱住自己的頭。

白光吞噬了一切,這是所有人最後一刻看到的場景。他們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

但是……。

再次睜開眼睛后發現,自己還活著。所有人都各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四肢,有人甚至打了自己一巴掌,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這時,大家才定睛觀察四周的情況。

原本冰壁融化產生的霧氣瞬間被吹散,一直是睡眼朦朧的絡腮鬍子卻保持著一種奇特的姿勢站立著。

只有我看清了那個人的動作。在爆炸的一瞬間,那個人朦朧的雙眼突然睜開。提槍前沖,然後就將槍尖抵在冰壁上。

那東西有點像鍍膜一樣,瞬間就將冰壁從外面包裹了一層。

「咳……。」

絡腮鬍子吐出一口鮮血,殷紅的血跡剎那間染紅他的鬍鬚。

「道森,你沒事吧?」

一旁的尼斯本急忙衝過去,扶住自己的老搭檔。

「嗯!沒事。」

道森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鮮血,扭頭望著我,

「我不知道你和這裡貴族有什麼過節,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確認下,如果我和你合作的話。」「如果他們最後活了下來,你可不可以放他們離開。」

道森說話似乎很費力,每一句都要停頓好久。

「老頭子,你忘了我們是什麼了么?」「傭兵!」「我們也有我們職業準則,那就是永不背叛僱主。」「你忘了么?」

誰也不想到,看起來最為膽小懦弱的少年,會第一個出來反對。

我靜靜的看著這個大鬍子,並沒有急於答應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滿臉的滄桑在告訴我,這是個有故事的人。

尤其是他剛才使用的技能,那是只有教國的聖騎士才擁有的技藝。

從他的情形來看,剛開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完全是由他一個人承受了。所以,傷的絕對不輕。

我在考慮權衡要不要……。

「如果你答應合作,作為回報,我將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秘密?什麼秘密?」

「你要先……」

「老頭!你這做會後悔的。」

沒等道森說完,少年就打斷了他的話。

……

(聽好了,傭兵的第一條準則。無論發生什麼,在協約期間絕對不背叛僱主。)

(嗯!)

(第二條……)

這是少年成為傭兵前,在向老頭學藝時,每天必備的項目。

侯門醫女,庶手馭夫 從一開始的聽,到後來的背誦。

整整十年,從一個只是奴隸的小鬼,到可以獨當一面的傭兵。

少年從未忘記老頭的教誨。

每次晨練的第一個步驟就是傭兵準則。隨著誦讀,一步一步扎紮實實的進行體能訓練。

傭兵準則,已經成為了深入他骨子裡的東西。

從恩人到師傅,從師傅到父親。時光再一天天流失,少年在一天天成長。從一個小鬼到一名戰士,身體在發生變化,心裡也在發生著變化。

雖然,他從未喊過道森父親,道森也從沒認過他這個兒子。

但是,他們心裡都明白。

彼此早已把對方當作最親近的人。

在少年的心目中,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是最偉大的,也是最溫柔的男人。不是父親卻勝過親生父親。

就在剛剛,這個自己心目中最偉大的人。這個曾經天天把傭兵準則掛在嘴邊,並要他牢牢記住的男人。卻因為害怕死亡,而背棄自己的信仰。

這是少年無法理解,月無法原諒的事情。

少年與淚具泣哭訴著自己對老頭子的崇拜,不解、以及唾棄。

突然,少年木然的擦乾淨了淚水,

「你們怕死,我不怕。與你們同為傭兵,讓我感覺到羞恥。」

說完,少年撥開眾人來到我面前。「哐啷」一聲抽出自己的長劍,

「來吧!」

我皺了皺眉,看著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二貨。思量著,這傢伙是不是腦袋讓驢踢過。

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算是個致命回事?

換了個拿劍的姿勢,劍尖劃過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讓這群有點狼狽傭兵們瞬間感覺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七十多人隊伍,只是一個照面就讓人家拍飛了好幾號。 錯過是最美的回憶 半個小時不到,人數就損失過半。

這幫人自認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

既然已經被僱主拋棄了,那麼在拚命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剛剛人家才有了點和談的意思,卻被眼前的這個少年給攪黃了。說句不難聽的,如果不是用道森在那撐著,這些人保不齊會一擁而上把這個傻X樣的人剁成肉泥。

「成交!」「不過,如果你提到那個秘密沒有價值的話。那就別……。」

對於這些傭兵,我並沒有什麼好感。一群為錢為生,為錢而死的人。對於一群靈魂里本來就沒什麼信仰的人,我是不介意做一些過河拆橋的事情來的。

「好!」

道森用力將翻湧到嘴邊的鮮血咽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型捲軸甩了過來。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為了它才來的!」

捲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本想搶在前面截下捲軸的少年,卻沒防備的被身後的人架住。

少年掙扎一番發現無法掙脫后,開始大聲咒罵起來。

只是現在沒人理他。

打開捲軸,我發現上面寫著一個地址以及一份像是秘密通道的草圖。

「你要找的人,都在那裡!」

「喂!有人要合謀……。」

少年突然朝空中喊出來的畫,著實讓人嚇了一跳。但是,只喊到一半,就被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尼斯本打暈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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