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很清醒的知道,以她原來的那些功夫,也許在江湖中能橫行一時,但是遇到像魏無言這樣的高手就顯得有些不夠了。

讓雪兒放心的事情就是,像魏無言這樣的絕世高手也不多,她基本還是能在江湖橫著走的。

如今極樂谷的鎮牌武學已然到手,還不靜下心來努力修練豈不是蠢到家了么加之極樂谷也算是山清水秀之地,尤其是雪兒喜歡的梅林鬧中取靜,雪兒索姓哪裡也沒去,就留在這裡習武練功了,說不清等她武功練成后就可以幹掉魏無言了。

隨著修練的逐步加深,雪兒對單天冥傳授給自己的武功的了解也越發的深刻。真可稱得上是博大精深。一套武功堪稱包羅萬象,既有內功心法,又有輕功身法,以及武功招式一類的劍法、掌法、爪法、拳法、鞭法,除此之外還有閉氣秘訣,點穴解穴秘訣,移魂大法,收筋縮骨法,音攻之法等多種實用姓極高的輔助類功法。

修鍊的融會貫通后,雪兒決定當即去西域,收拾行李當晚,雪兒一個人在靈月殿中整理著衣物和銀錠,然而她不知道,在靈月殿外的一處庭院里,冷寒州和隱風面對面對峙著,氣氛看起來怪怪的。

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相互對峙,不同的日是只有他們的發色,和隱風的獨臂。良久冷寒州開口了:「也就是說,連父親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嗎?」

「我沒有父親,也沒有家人。」

隱風淡淡的說著,撇清了他與冷寒州之間的關係,但是他的這席話冷寒州其實也並不在意就算隱風和他有血緣關係又如何,他在意的只有復仇。

「哼,我也是好奇罷了。」

冷寒州轉身準備離開這裡,明天他就要和雪兒離開極樂谷前往西域了,他從此找隱風也不過是為了解開心裡的疑問罷了。

「站住。」一道聲音傳來,但卻不是隱風的聲音,冷寒州轉身看去,發現單天冥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庭院中,冷寒州對單天冥心裡總懷有戒備和敵意的,他不喜歡單天冥看雪兒的眼神,那讓他很不爽。

「小子!你真不打算做本尊的弟子。「

「我沒興趣。」

「哼!你要知道,只要拜本尊為師,你就能更快的完成復仇。」單天冥說出了冷寒州最在意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冷寒州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單天冥,單天冥對冷寒州的氣勢毫不在意,在單天冥看來,冷寒州雖然天賦悟性極高,但是在他眼裡還不夠看。

「這就是我說你不如隱風的原因,你太不懂得收斂了,你的殺氣和仇恨瞞不過我的眼睛,比起隱風,你的城府簡直不值一提。」單天冥諷刺著冷寒州。

「哼!」冷寒州並不打算在和單天冥廢話了,冷哼一聲離開了庭院。

「谷主….您接下來怎麼辦?」隱風看著冷寒州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開口詢問著單天冥。

「我自有安排。」單天冥高深莫測的說著,抬頭看著缺了半邊的明月,看不出什麼情緒。

到了第二日,雪兒已經把行李錢財準備好了,她把自己癩驢留在了極樂谷,此行路途遙遠,雪兒決定乘坐馬車前往。

「雪兒,一路小心。」

「是!師傅。」雪兒說著,雖然她怕單天冥,但是這單天冥對她還是不錯,零花錢什麼的從來沒有缺過,而且也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對單天冥有那麼一種懼意的話,或許單天冥也算是一個非常好的師傅呢。

「嗯,一路小心。」單天冥笑著撫摸著雪兒的頭,雪兒被單天冥這親呢的舉動弄的身體一僵,一旁的冷寒州看到這場景冷的更是起冰渣子。

「呵呵。」

單天冥撫摸了一會,隨後對著雪兒微笑著放下了手,雪兒看著單天冥那邪魅俊美的臉龐,也是覺得他長得也不賴,放在前世的話準是國民偶像。

看著單天冥離開的背影,雪兒騎上癩驢,只聽一旁的冷寒州冷冰冰的說著:「下次他要是再碰你,我一定會殺了他!」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

雪兒笑著,他這是吃醋了呀,呵呵,問題是你打的過單天冥嗎?

「哼!」冷寒州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雪兒的笑聲。

「走吧。」

兩人身後的極樂谷建築越來越遠,直到離開了極樂谷境內。 一輛馬車在官道上行駛著,馬車的裝潢並不華麗,卻也不寒酸,拉車的馬匹算不得神駿,卻也稱得上是健壯,看起來就是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趕車之人和馬車以拉車的馬匹一樣的平凡而又普通,看起來也就在四五十歲的年紀,身著粗布衣衫,臉膛微黑,留著一縷短須,似乎除了頭髮鬍鬚都打理的比較整齊之外,與平常的車夫也沒什麼兩樣。

但他趕車的手段卻暴露了他的非同尋常。每次揮鞭,手臂都只是輕輕一抖,似乎根本就沒用什麼力,馬鞭便呼嘯而出,在空中卷出一聲響亮的鞭鳴,驚得拉車的馬匹撒開四蹄疾奔前行。如果有內行人看到,畢竟看出這趕車的車夫身具極上乘的武功,且內力不俗,唯有如此,才能如此輕描淡寫卻又如臂使指的操控馬鞭。

馬車之內,一個劍眉星目的青年斜靠在一旁,身旁坐著的絕美手拿著一本書看著。

男子忽然出聲問道:「雪兒,我們已經離開江南了吧,多虧那個老傢伙用心,讓我們不像原來那樣辛苦趕路。」

冷寒州說的那個死老鬼自然是單天冥了,雪兒知道冷寒州看不順眼單天冥,對他的話也只是笑而不語。

「就是不知道,這次去西域,能不能找到我的家人。」

「雪兒你也別太過擔心,等我們找到九陰真經,殺掉林清遠和魏無言那兩個閹賊后,我陪你一起走遍這大江南北,無論你去哪,我都會陪著你。」

那絕美少女嘻嘻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張俏臉上卻儘是緋紅,顯然對男子的話感到害羞。

這車廂中的年輕男子和絕美少女正是冷寒州和雪兒,而坐在車廂外趕車的車夫,則是單天冥配給他們的馬夫,也是極樂谷內一名武功頗高的一名弟子。

「吁——」

駕車的馬夫忽然停下了馬車。冷寒州一挺身從雪兒的身上起來,雪兒夜晚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噗通,皺眉問道:「老陸,怎麼不走了?」

「聖女,前面又有一個路卡。」

雪兒起身撩開車簾,向前看去,正如車夫老陸所說的那樣,在前面不遠處的官道之上有著一個兩堆麻袋和一個木欄杆構成的簡易路障,在路障的邊上則正站著幾十個手持刀搶的官兵。路障之前堵著十幾個人,而有三名官兵則各自拿著一張紙,在那裡對一個個候檢的路人進行比對核查,經過檢查沒有問題之後,才放行通過。

「什麼情況?是在通緝某些人嗎?」

雪兒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臨時增加的路卡,這一路上他們都遇上好幾個了。

老陸問道:「聖女,怎麼辦?」

「不要惹麻煩,身正不怕影子斜,就這麼過去,反正他們找的又不是我們。」雪兒說著。將轎簾一放坐回了車廂之中。

「是。聖女。」老陸點了點頭,揮動馬鞭「啪」一聲鞭響,趕著馬車繼續向前行去。

馬車剛行到路障跟前,便有兩名手持長槍的官兵迎過來嚷嚷道:「停下,停下。排隊等候檢查!」

「吁——」

老陸停下馬車。向那兩個兵丁問道:「兩位軍爺,這是要檢查什麼呀?怎麼官道都設上卡子了?我們還急著趕路呢!」

「少廢話,朝廷捉拿通緝要犯,你別說是趕路了。就是忙著奔喪,也得給老子乖乖的在這裡排隊等著,檢查完了才能過去,否則小心把你們當通緝要犯給抓起來!」

老陸的臉色不禁往下一沉,恨不得出手一把將這個不說人話的官兵捏死。老陸是南疆人士,而且還是五仙教的人,五仙教又哪會有善茬兒?動輒殺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不過想到眼前情勢,聖女吩咐他不要惹事,還是勉強將火氣壓下。

那兩個官兵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溜達了一圈,眼看老陸面色不好,卻不再說話,還以為是怕了他們。猖獗的哈哈一笑,正要說什麼,忽聽一陣馬蹄聲響,又有一夥騎士縱馬飛馳而來。這兩個官兵也顧不得再和老陸糾纏,提著長槍又向那伙騎士迎了上去:「停下。都停下,排隊等著檢查!」

雪兒聽見聲音從車窗中探出頭來向後看去,只見後來的這群人有十幾個,人人騎馬,當先一人是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身材高瘦,面容微黑,全身透著一股勃勃英氣。

在這青年的身後,跟著十餘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人都是身佩兵刃目含精光,顯然都是身懷武功之輩。其中尤以一個老者最引雪兒的注意,這老者身材高大,看起來約莫七十來歲,頷下白須飄擺,卻是滿面紅光,一雙眼睛尤其明亮,恍若兩盞明燈一般。

這些都是什麼人?看樣子武功都不弱啊,尤其是那個老頭,偌大年紀還有如此精神頭,內功著實不弱。

雪兒心中暗自嘀咕,眼見著這些人的目光也都向著她看了過來,此時的雪兒戴著面紗,那些人也沒瞧出什麼,雪兒對著那些人微微一笑,將頭重新縮入了車廂之中。

「兩位官爺,不知這官道設卡所為何來?」 寵妻撩人:老公持證上崗 那青年在馬上一抱拳,向那兩個官兵問道。

「少啰嗦,朝廷緝拿要犯,都給我排隊等候檢查,未經檢查,一個都不許過去!尤其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身帶兵刃,別就是江洋大盜吧!」

聽了兩個官兵所說之話,這些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其中幾個人更是本能的就往腰間的兵刃摸去。

那個白須老者卻猛地咳嗽了一聲,聲若洪鐘,就好像常人故意放開嗓門使勁兒發聲一般。那些同行之人頓時像是受了什麼警告,臉色和緩了一點,幾個摸向兵刃的也不著痕迹的將手重新放了下來。

那兩個官兵卻是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跳起來指著那老者的鼻子罵道:「你個老傢伙想要幹什麼?敢嚇唬軍爺我,想找死嗎?」

那白須老頭連忙賠笑道:「軍爺誤會了,老頭子我天生嗓門大,不是故意驚嚇兩位軍爺,還請兩位軍爺見諒。」雖是平常說話,聲音卻是洪亮之極,就像是常人故意大聲嚷嚷一樣。

那兩個官兵見此情景也知道這老頭所說不假,只是兩人平素都橫慣了,卻是不肯善罷甘休。另外一人向著眾人腰間的兵刃一指,道:「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身帶利刃兇器,又會是什麼好人?別不是哪裡的山賊草寇江洋大盜,出山來要做案子吧?」

那老者連忙拱手一笑道:「兩位軍爺說笑了,我們都是安善良民,你看我們有老有少的,怎麼會和什麼山賊草寇扯上關係?那個山頭的山賊會要老頭我這麼大歲數的人?那不是浪費糧食嘛!」

「那你們為什麼個個攜帶兇器利刃?我看就不是山賊草寇,也是江洋大盜,沒準還是祖傳的大盜呢!」那兩個官兵猶自不依不饒的說道。

「兩位軍爺有所不知,我們都是南方人,此番來北方是想要走親戚,只是擔心路上怕有什麼盜匪之徒打我們的主意,所以特意一人帶了一件兵器,一來是給自己壯膽,二來也是想要嚇唬嚇唬人,免得被壞人盯上。再說朝廷也沒辦法什麼詔令不讓大家攜帶兵器呀?」

明朝時並無明文禁止百姓攜帶冷兵器,只是不允許民間百姓裝備火器而已,所以這夥人個個攜帶兵器雖然看起來有些扎眼,但從法理的角度來說還真就不違法,因此那兩個官兵聽了這話也不禁為之一滯。

那個青年眼見兩個官兵臉上猶有不甘之色,連忙翻身下馬,伸手從懷中取出兩塊碎銀遞了過去,道:「二位軍爺,你們也知道我們這些出門在外的人行路不易,總要想點辦法護身嘛,還請二位軍爺能夠體諒一下。」

塞上了銀子,兩個官兵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向著那青年點點頭:「好吧,看在你小子還算懂事的份上,就不難為你們了。不過你們可得乖乖的派對接受檢查,檢查完了才能走,這規矩可不能亂,你們也別自找麻煩!」

青年道:「兩位軍爺放心,我們絕對不敢自找麻煩。只是不知軍爺你們要抓的通緝要犯是幹什麼的?幾個人啊?也許我們碰巧見過也說不定呢!」

「嗯,反正如今各地州府都貼了通緝告示,說給你們聽聽也無妨。」其中一個官兵點了下頭,道:「這次要追捕的嫌犯是原錦衣衛千戶,東方寒,據說是在武當派犯了大案,一口氣殺了好幾百人,其中甚至還包括宮裡的侍衛和公公,所以皇上震怒,這才通令全國緝拿,務必要將兇犯緝捕歸案。」

「噝——」

以青年為首的這夥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幾百條人命啊!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殺神?下手未免也太狠了點吧!雖然他們也都是刀頭舔血之輩,可聽說這通緝要犯竟然一口氣殺了幾百人,也不禁心中發寒。那可是幾百條人命,不是幾百隻雞鴨,就算是殺雞一連殺上幾百隻也會手軟吧?更何況是人哪!

雪兒在車廂里聽見了外面的說話聲,頓時心中一驚,東方大哥不是回錦衣衛了嗎?為什麼會突然被通緝呢? 這時候,排在前面的人都已經通過了檢查,終於輪到冷寒州他們了。老陸驅車來到路卡跟前。

幾個官兵拿著追捕畫像走了過來,為首的一個小頭目道:「趕車的,滾下來,讓我們比照比照,還有,車上坐的是什麼人?也夠給我下來!」

老陸從車板上跳下地,向著那小頭目拱手一笑道:「軍爺,車上坐的是我家小姐,她偶感風寒,身體不適,有些見不得風,您看就不必下來了吧?」

「什長,您別聽這臭趕車的胡說,什麼見不得風,車上剛才還從車窗往外張望了呢,我們都是親眼瞧見的,哪有半點見不得風的樣子?」這時候先前那兩個官兵走過來打小報告道。

聽了手下的報告,那什長的臉色頓時一冷,沖著老陸喝道:「少廢話,趕緊讓車上的人滾下來接受檢查,否則就當嫌犯論處!」

說話間他手下的那幾個官兵也都配合的將手中的刀槍一亮,大有敢不順從就動手拿人的架勢。

老陸面露難色,轉回身向車中道:「小姐,要不您就出來讓幾位軍爺見見吧。」

「好吧,就見見他們也無妨。」

雪兒淡然的聲音從車廂中傳來,緊接著車簾一撩,先是一個十七歲的戴著面紗的女子現身而出,將車簾撩著側身相讓,緊接著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少年從車廂中彎腰走了出來,正是冷寒州和雪兒兩人。

「把面紗摘下來!」那些官兵惡狠狠的說著,雪兒無奈,她不想惹麻煩,只能將面紗摘了下來。

在場眾人見了雪兒都是眼前一亮,暗贊一聲好一個絕世傾城的美人。再看向冷寒州的目光中就隱含了几絲羨慕和嫉妒,只覺如此絕色的美人,怎就成了別人的女人呢?而冷寒州又有何德何能,怎配擁有此等傾城美人?尤其是那幾個官兵,更像是狼見到了羊一般,眼中幾乎都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貪婪之色。

感受到這些官兵赤裸裸的目光,雪兒秀微微蹙,臉上顯現出一絲厭惡之色。不著痕迹的向著冷寒州的身後躲了躲。而冷寒州的臉色微微一沉,沉聲道:「幾位,既是要核查比對,麻煩你們快點,我們還急等著趕路呢。」

「不用你提醒。我們知道。站好了。」

那官兵什長沖著冷寒州呵斥了一句,隨即與手下人將畫像拿來,對著冷寒州三人仔細比對起來。

他們通緝的人是蕭成空,而且蕭成空和冷寒州的長相差了很多,蕭成空是個年近五十的壯漢,而冷寒州則是一個少年,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幾個官兵拿著畫像與冷寒州詳細比對了一下,發現並不相像,那個為首的官兵什長不甘心的有跑到車前將車簾撩開向裡面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這才沒好氣的向著冷寒州等人揮揮手道:「好了,過去吧。」

冷寒州嘴角微微一翹,流露出一絲譏誚的笑意,轉頭對雪兒道:「走,咱們上車。」說著話就要抬步上車。

「慢著!」

忽然一個粗豪的聲音傳來,一個軍官打扮的官兵大步走了過來。那幾個官兵連忙恭聲叫道:「哨長。」

明朝官兵兵制,十二人為一隊,設一名什長,八隊為一哨。設一名哨長,所以滿編的一哨人馬約有百十來人,設一名哨長,又叫哨官。只是因為地方官兵吃空餉成風,一般都不滿編。如今這攔路設卡的官兵大約有七八十人的樣子。估計就是一哨,而這個哨長應該就是這裡的最高長官了。

冷寒州和雪兒兩人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官兵哨長,想要看看他到底要耍什麼把戲。老陸笑著迎了上去,問道:「這位軍爺。不知你還有何事?」

那官兵哨長卻並沒有理會老陸,色眯眯的看了雪兒一眼。隨即扭頭向那什長問道:「你可仔細檢查過了么,就這麼放過去?」

「卑職已經對比過了,他們的長相與通緝要犯並不相符,所以才……」

「糊塗,我問你,通緝要犯共有幾個人?」

那什長不明所以:「一個啊!」

怦然心動:首席寵妻不節制 那哨長指著那什長的鼻子罵道:「你真是笨,你不知道那通緝犯非常狡猾嗎?說不定他花錢僱人來為他掩護?如此重大嫌疑之輩,你怎麼能輕易放過去?應該押回去仔細甄別才是!」

那什長頓時面現恍然之色,諂笑道:「對,對,哨長說得是,得帶回去仔細甄別甄別才行。還是哨長您英明,否則屬下一時疏忽,險些放走了嫌犯。」

冷寒州不禁面露冷笑,這個官兵的哨官根本就是在故意找麻煩,他又怎會看不出來?至於目的嘛,無外乎是想藉機行敲詐勒索之事罷了,或者是為了錢財,或者是對雪兒動了歪心思,抑或是二者兼而有之。不過可惜,他們這次可是打錯了算盤,找錯了目標,既然這些人自己要找死,冷寒州也只好成全他們了!

雪兒則是微微皺眉,她從不殺無辜之人,可是這些官兵竟然如此蠻不講理,而且他們看自己的眼神讓雪兒非常不喜,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雪兒和冷寒州都悄悄的戒備起來,冷寒州想著只要官兵真敢動手來拿他們,他就放手大殺一通,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雖然不想暴露行跡,但也不能真讓這官兵抓去吧,怪只能怪他們不長眼,自己找死了。

那官兵的哨官還渾然不知他已是溜達到了鬼門關前,還在哪裡洋洋自得,向著雪兒掃了一眼,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道:「來人啊,給我把這三個嫌犯拿下,等押回去由我親自審問甄別。」

「諾!」

一聲應諾,當即有十幾個官兵涌了過來,會同原來的那幾個官兵一起,挺刀舉槍,將冷寒州三人團團圍住。那個官兵的什長向著冷寒州等人叫道:「別動,否則就在你們身上捅幾個透明窟窿。 嬌秘 乖乖的給我們走吧!」

老陸將目光投向雪兒,等著她下命令。不過還沒等雪兒說話,後邊卻傳來一聲怒罵:「這他娘的是什麼官兵?整個一群土匪強盜!」

那哨官頓時將頭轉向聲音來處:「誰說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此污衊官軍?」

雪兒和冷寒州等三人也都循聲看去,只見聲音傳來之處正是排在他們身後的那群人。雪兒和冷寒州兩人同時面露恍然之色,就知道這群人不簡單,果然不是什麼順民。

就見一個虯髯大漢催馬從人群中出來,輕蔑的看了那哨官一眼,昂然道:「我說的,怎麼樣?你們做得,別人還說不得嗎?」

那哨官氣得大叫道:「好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信口雌黃污衊官軍,你們有沒有把朝廷放在眼裡?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反賊!來人吶,把這群反賊都給我拿下,膽敢拒捕,格殺勿論!」

隨著他一聲叫喚,關卡附近的官兵除了圍著冷寒州他們的那十幾個,剩下的都呼啦一下子涌了過來,得到了格殺勿論命令的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直接掄刀舉槍就向著那十幾個人殺了過去。

眼見著官兵沖了過來,那虯髯大漢晃了晃頭,哈哈一笑:「兔崽子們,你家吳大爺我今天正好手癢,你們就跑來讓大爺發利市,還真是懂事啊!」

說著話一縱身從馬上躍下,「嗆啷」一聲抽出腰間佩戴鋼刀便向著那群官兵迎了上去。那個英氣勃勃的青年見狀嘆了一口氣,道:「大家都動手吧,速戰速決,解決了這些朝廷的狗腿子好上路。」

隨著青年一聲令下,那群人齊聲應諾,個個亮出兵刃,飛身下馬迎著官兵殺了過去。這些人的武功都不錯,在江湖中都能稱得上高手,就是最弱的幾個年輕人,武功也要比茅十八強上一籌,對付起這些尋常官兵來自然是無往不利,一照面間官兵就被砍翻了十來個。

那哨官哪裡想到這群人竟然如此厲害,不但敢於持械反抗,還個個都是武功高強,他手下的兵丁看樣子根本就不是對手,頓時就慌了神,大聲叫道:「你們想幹什麼,竟然敢襲殺官兵,真想造反嗎?」

那個青年朗聲道:「你不是說我們是反賊嗎?我們就反一個給你這狗官看看,狗官,受死吧!」說著話「唰唰」兩刀砍翻了兩個官兵,大踏步就及向著那哨官追去。

那哨官驚叫一聲,轉身就往冷寒州他們這邊跑,畢竟這邊還有十幾個官兵可以幫忙,再者就算依舊不敵,也可以抓雪兒等人當人質肉盾,或許能有些作用呢。

只是那哨官想得挺美,卻不想是剛出狼窩又進虎穴。還沒等他與這些圍著雪兒等人的生力軍匯合呢,就聽冷寒州猛地向著陸高軒和雪兒兩人招呼了一句:「咱們也動手吧。」

當下三人一齊動了。

雪兒身形一縱彷彿輕靈的雨燕一般避過攔在面前的刀槍衝到兩名官兵面前,伸手如電將兩人點了死穴,老陸身動如虎,雙掌一錯將面前的刀槍兵刃撥開,「啪啪啪」幾掌,便有四名官兵胸膛塌陷吐血飛出,顯是不活了。

最恐怖的還是冷寒州,身形一動恍若鬼魅一般穿過刀劍阻礙衝到一名持刀官兵面前,伸手閃電般在他的腕子上一摸便將其手中的鋼刀奪來,隨即以刀作劍,瞬間幻出一片繽紛刀光,如光似電在一眾官兵的咽喉間抹過,飆起一路血線! 刀光閃過,十來個官兵捂著咽喉,身子晃了晃,隨即頹然倒地,絕氣身亡。從冷寒州等三人動手,到圍著他們的十幾個官兵盡數斃命,總共也只用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出手之快令人驚震!

正在往這邊跑的那股官兵哨官頓時就驚呆了,那可是十幾個大活人,怎麼一下子就全被殺了?就算是殺雞也沒這麼快吧!他這招惹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重生之農門悍妻 心中頓時就像是被灌了一盆冰水進去,涼個通透。尤其是當看到冷寒州將目光轉向他時,頓時嚇得激靈靈一個冷戰,轉身就想往路旁的樹林里鑽。

「別跑了,在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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