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這個做長輩的,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居然和蘇嵐這麼一個子侄去訴苦的話,那麼,范伊翁覺的,自己這個老臉可能也就剩不下什麼了。

因此,在最後時刻,飽受無聊煎熬的范伊翁,還是最終守護住了自己最後的理智,然後再次維護住了自己長輩的形象。

蘇嵐撓了撓頭,范叔的話,讓蘇嵐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具體不對在什麼地方,蘇嵐卻是有些說不出來。

倒是范伊翁口中剛剛所說的擔心的話語,卻是讓蘇嵐自己,也有了一些擔憂。

從剛剛的感覺來看,自己在進入這玉璧之後,似乎外面的身體,看起來不太妙啊。

看樣子,以後這樣的生活,還是少做為妙。

一昏再婚 從玉床上面下來之後,蘇嵐從范伊翁沒有關上的門中走了出去。

入眼的,是那一片片的屋舍。

而在更遠處,所有的屋舍,則是被一道規模空前巨大的院牆給圍了起來。讓蘇嵐的視線,不能再投向更遠的地方。

「這裡,難道才是這個遺迹的本來面目?」蘇嵐撓了撓頭,然後有些疑惑的走了出去。

范伊翁離開時候的方向,蘇嵐自然還是記著的。

不遠之處,一個屋子的門是開著的,自然,蘇嵐便因為,這間屋子就是袁天罡等人此時所在的地方。

但是,當蘇嵐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就是走錯了地方。

屋子裡面,一桌一凳一個玉床,和蘇嵐剛剛走出來的屋子並沒有什麼不同。

https://tw.95zongcai.com/zc/38255/ 但是,除此之外,床上躺著的人,卻有了很大的不同。

一個胖胖的小男孩,正靜靜的躺在那裡。 當蘇嵐見到這個小孩子的時候,他首先一愣。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第一次進入遺迹之中的時候,似乎,就是為了這個孩子。

而且,當日里,自己和李淳風似乎還有一個約定,如果到了時間,沒有人來接走這個孩子的話,自己就將他帶走。

只是,後來,事情的發展有些脫離了蘇嵐的控制。

越來越多的事情,都壓在了蘇嵐的肩膀上,這讓蘇嵐已經應接不暇,因此,這個可憐的孩子,已經早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不過,在離開遺迹的時候,蘇嵐還是建議治安局在這裡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布置。

一個簡單的觀察站,就在遺迹入口不遠處,正大光明的立在了那裡。

畢竟,這個遺迹中,還有一個其他人不能忽略的人在。

曾經異能組的領導人,帝嚳。

即使李淳風已經給蘇嵐下了保證,自己肯定會將帝嚳在這裡羈押五百年,但是,治安局卻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李淳風的一句話上面。

正因為如此,所以蘇嵐的建議才這麼容易被治安局採納。

而這個治安局的觀察站,其實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當有人來領孩子走的時候,簡單記錄一下信息。

只是,這些年,看來,並沒有人進入這個遺迹,否則,這個孩子又怎麼會一直住在這裡?

蘇嵐向前走了走,來到了床邊,利用自己為數不多的知識,將手指探到了孩子的鼻子前。

沒有任何氣流的感覺。

蘇嵐又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同樣的也是低的可怕。

蘇嵐心中不由得有些凜然,這樣的院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范叔剛剛是那樣的樣子,如果自己進入玉璧之中的時候,也是這一個模樣的話,那麼蘇嵐明白,范伊翁真是怎麼焦急都不為過。

體溫沒有,呼吸沒有。

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自己當時已經是死掉了。

但是,即使此時,沉睡著的小男孩就在自己的面前,見到了他的狀態的蘇嵐,卻不會有同樣的判斷。

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也知道李淳風是如何做的,所以,他知道,這個孩子並不是死了,他只是在睡覺,只不過一覺一直睡到了現在還沒醒而已。

而在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蘇嵐已經差點遺忘的記憶裡面,終於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帝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其實也是在這裡的。

想到這裡,蘇嵐走出了這間屋子,開始沿著房子一間間的尋找。

這能夠耍的整個治安局團團轉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蘇嵐其實很好奇。

並且,或許再換一個地方,蘇嵐感覺,自己可能永遠也不會再遇到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一個有名有姓的大反派,而且是活生生並且不會反抗的大反派,這讓蘇嵐感覺自己的好奇心已經全部都被調動起來了。

這時候還用說什麼,一個字,找吧。

只是,當蘇嵐順著之前的方向繼續走,一直到見到了等候著自己的到來都已經等著有些焦急的袁天罡與李淳風的時候,他也沒有見到帝嚳的存在。

「蘇小友,怎麼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袁天罡見到蘇嵐的第一刻,就問出了這麼一個十分容易讓人誤解的問題。

御人 「稍等一下。」蘇嵐聽到袁天罡的問題只是一愣,像是蘇嵐這樣的正人君子,自然是順理成章的…想歪了。

只不過,蘇嵐這時候,身邊卻連個能夠交換一個會心眼神的人都沒有,所以只是一愣之後,就這樣不再說什麼了。

蘇嵐從自己的手中拿出來玉符,這一次,不再是玉璧之中的幻想,而是真正玉符了。

當玉符一拿出來,蘇嵐就感覺到了不同。

這裡的遺迹,既然能夠讓袁天罡和李淳風的魂魄在這裡生活如此漫長的時間,並且還仍舊能夠保持著淡定從容,沒有變成乞丐一樣的任務,自然說明,這遺迹中是有著靈氣的。

所以,一接觸這周圍的天地靈氣,蘇嵐手中的玉符,就開始發出了微微白光。

「果然是女媧聖人賜下的法器,這玉符看樣子是在外界環境中損失了靈氣,因此這時候才開始吸收靈氣補充自身。」袁天罡看了看發光的玉符,眼中頗有些羨慕的意思。

要知道,知道能夠得到陣書,那麼玉符可不僅僅能夠起到召喚坐標的作用。

殺敵、防禦,這種種手段,自然是陣法的力量。

然而,流傳至今,當蘇嵐開始接觸武道一途的時候,陣法早就已經徹底的消失了,能夠布陣的人,整個隋國,都不會超過一掌之數。

不過,李淳風與袁天罡曾經生活的時代,比起此時的蘇嵐可是要遠的很多,因此,那時候的這兩位道長,或許真的知道,某些法陣到底是如何布置也說不定。

好在,袁天罡在用羨慕的語氣講完了這一句話之後,便再沒有提起其它。

畢竟,只要蘇嵐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將自己兩人送至仙界,那裡,能夠鑄造陣法的玉符不知凡幾,自然不用這時候再多費口舌。

袁天罡兩人對於自己的目的,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即將進入一片森林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在過多的看路旁的小樹的。

然而,在袁天罡期盼的眼神下,蘇嵐剛剛準備布陣,卻忽然又停住了。

「袁道長,我有句話想要問一下。」蘇嵐開口問道:「不知道,如果兩位道長都回到仙界的話,那這遺迹之中的男孩,還有你們封印的帝嚳到怎麼處理?」

聽到蘇嵐的話,袁天罡一愣,然後接著苦笑了起來。

「沒想到,我這一生算無遺策,今日卻是被這喜悅給誤導,丟掉了自己的本領,竟然是連這兩個人都已經給忘記了。」

袁天罡實在的回答,讓蘇嵐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是吧,這種時候,你們居然給忘記了?」

另一邊,蘇嵐在心中也有些慶幸,因為,如果自己不問的話,那麼說不定,當袁天罡兩人走了之後,他們才會被發現。

那麼到時候,這個問題可都是我的責任了。

好險,差點讓對方甩鍋成功。 在逸風子帶著袁李兩位道士進入仙舟之後,蘇嵐也急匆匆的進入了仙舟之內,。

遺迹之中,就只留下了一臉愕然的范伊翁。

范伊翁在見到逸風子出現的時候,就在思考,逸風子到底是怎麼進入遺迹之中的。

雖然范伊翁知道,自己能力不夠,完全不可能和對方一樣,輕鬆的破開空間,直接進入遺迹。

但是,凡是總要有個想法。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有什麼實現的機會呢?

而當逸風子將邀請兩位道士進入到仙舟之中的門打開之後,范伊翁就更是這麼想了。

逸風子自己進入這個遺迹內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的異象,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就像是原本,這裡就存在著一個人一樣。

但是,范伊翁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實現的,也知道逸風子這一手,到底有多麼的厲害。

直接無視距離的空間傳送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此時范伊翁所在的地方。

這裡,可並不是地球,而是遺迹之中。

遺迹,其實就是用一道牆,將這片空間,和普通的空間分割開來,而在這上面,只留下了一道門的存在。

這樣一來,原本可以隨處走動的地方,就只能依靠這牆上面的門,才可以從這裡進入了。

這,就是遺迹的空間原理。

這也是為什麼,只有找到遺迹的入口,才能夠進入其中的原因,在其它地方,因為有這個牆的存在,卻是無能為力。

而這道牆,在一般人的口中,都叫做空間壁壘。

而逸風子的出現,就像是直接無視了牆的存在,不用去尋找門到底在那裡,直接就穿牆而過,並且,對於牆體本身,卻是沒有任何的損傷。

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讓范伊翁驚訝不已。

只是,這樣的手法雖然高明,卻是無跡可尋,讓范伊翁就算想要發現,其實也發現不了任何的東西。

而當逸風子揮手召出那道純黑色的門,當作兩位道士進入仙舟的通道的時候,范伊翁就直接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到了這道門上。

很明顯,這道門的等級,比起逸風子進入遺迹的手段,其實要遜色的多了。

畢竟,這道門留下了痕迹。

看樣子,是逸風子感覺到袁天罡兩人的實力不夠,這才想辦法,打通了一個暫時的通道出來。

而這個遜色的技術,在范伊翁看來,卻是比之前逸風子的手段要好多了。

因為,只有有了痕迹,才能讓范伊翁可以觀察出某些東西來,對於逸風子來說,可能從高明程度上要差一些的這道門,其實卻反而給了范伊翁更多的仔細觀察的機會,並且,技術難度,肯定要低得多。

范伊翁雖然之前因為要去安南尋找老者遺迹的緣故,將原本屬於自己的治安局局長的職位,拱手讓給了蘇中和。

但其實,范伊翁對於治安局,卻遠遠比之前更加的上心。

在黑洞剛剛出現的時候,范伊翁就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這個黑洞上面。這麼好的機會,范伊翁又怎麼可以錯過。

如果自己可以大概了解一下,這個黑洞一般的門到底是怎麼運作的,那麼,回去之後和治安局後勤研發部門的研究員們大概描述一下。

或許,在某段時間之後,憑藉著這群人的奇思妙想,再加上治安局所特有的,修真加科學的方式,或許,也能夠研究出和這黑洞差不多的東西。

而到時候,治安局的實力,自然是迅速飛漲。

就這樣,范伊翁死死的盯著這道門,還有門后的黑洞。

范伊翁此時暗恨自己,並不是專業的研究人員,同樣的這一扇門,他能夠發現的問題,弄明白的原理,比自己肯定要高多了。

而現在,就算是這同樣的一個黑洞,自己也不能夠看出來,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的異常。

只能是通過記憶,記住一切的細節,然後在回去之後,再絞盡腦汁,拚命的思考這黑洞的樣子,描述著,或許研究人員一看就能夠看明白的東西。

就這樣,范伊翁盯著門,卻忽略了,走進這扇門的,到底都是誰。

兩個道士的身影消失了,范伊翁看著門中黑色蔓延的圖案,不知道到底怎麼回去描述。

而就在這個時候,范伊翁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從他的視線中,走進了黑色的門裡。

「這個人,怎麼有些像是蘇嵐?」范伊翁喃喃的說道。

然後,在說完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見到的,好像就是蘇嵐的背影。

而後,就在這一瞬間,黑洞的門,在范伊翁的面前關上了。

整個遺迹之中,此時能夠活動的,只剩下了范伊翁一個。如果將不能活動的一起加上,也就只多了沉睡中的小男孩和帝嚳這兩個。想到這種情況,范伊翁就感覺自己頭腦有些懵。

「蘇嵐啊蘇嵐,你小子不好好的守著咱的遺迹,和兩個終於要走的人一起湊什麼熱鬧。」范伊翁憤憤的說道。

緊接著,范伊翁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又再次回到了蘇嵐在玉璧之中的狀況。再一次,范伊翁又被周圍襲來的孤獨籠罩起來。

不過,此時差點陷入崩潰的范伊翁確實不知道,自己,是猜錯了蘇嵐的目的。

蘇嵐可並不會跟著進入仙舟,就是為了之後和對方一去仙界。

然而,這一次跟著進入遺迹,卻也是蘇嵐早就計劃好了的。

因為,只有這樣,蘇嵐才能夠和兩位道士談判。

聽著女媧做主,將遺迹中的東西,都歸給自己,而不是讓他們帶走,。

這一點,才是蘇嵐最主要的目的。

最後,有了女媧背書,一切都很簡單的解決了。

遺迹中的所有東西,除了兩個沉睡中的人之外,都成為了蘇嵐的財產。

而這兩個人,則是跟著兩位道士一起,在一切結束時候,前往仙界。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繼續沒有負擔的生活下去,。

因為在哪裡,他們兩個人沒有仇家。 皇祭 「既然蘇道友已經沒有異議了,那麼我就回去和女媧聖人復命了。」逸風子笑著說完之後,見蘇嵐點了點頭,便轉身,向著身後的黑洞走去,從那裡,他能夠回到女媧仙舟。

「這次,還是多謝逸風子道友了。」

聽到身後傳來蘇嵐道謝的聲音,逸風子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然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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