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段齊武望向少女指的東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鄙夷,很不情願的解釋道,「那是電燈。」

少女似乎又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物,嘀咕道,「我聽說過油燈,紙燈,閃電,從沒有聽說過電燈,說!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話音一落,少女的眉頭突然緊皺起來,而後白皙的手掌高高舉起,隨後輕輕一握,只聽一聲啵的輕響。

啪啪啪啪啪!

實驗室里一連傳出數聲燈管破裂的聲音,頓時,原本明亮的房間變得有些昏暗起來,好在現在是白天,透過窗子灑進來的亮光,還是可以看清屋子裡的事物的。

如此一幕,讓少女不屑起來,「哼,什麼電燈,我看這是某種靈術吧,還想騙我?」

段齊武此刻已經怒上心頭,他好不容易製造出這些燈管,取代以前的石燈,眼下全被這個瘋女人給毀了。

更關鍵的是,他壓根就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是個靈師,剛才那一手,他清晰的感受到一股能量從對方身上發散出來,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那應該就是靈元。

對方是個靈師,又這麼年輕,那麼她很可能是仙府靈師學院的學員,一想到這裡,他不由的皺起眉頭來,這下有些棘手了。

他以前沒有見過這個少女,不存在有什麼恩怨,對方如今欺負到他頭上來,這讓他如何都忍不了,當即輕拂衣袖,袖箭嗖的一聲射出一道能量箭。

少女是個靈師,感知力異常強大,又如此近距離,她自然感受到那突然襲來的攻擊,但她似乎並不打算閃躲,就站在原地。

眼看能量箭越來越近,段齊武突然又有些於心不忍,不過下一刻,他的擔心瞬間就破滅了。

只見少女輕輕抬起一隻手,激射而來的能量袖箭就如同遇到了堅不可摧的阻礙一樣,瞬間蒸發爆裂開來,只是將少女震退幾步,並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看到這裡,段齊武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女至少是個三階靈師,甚至更強,這種攻擊根本不可能對她造成半點傷害。

念及此處,他眼睛瞄向一旁,發現自己製造的機械手臂就在不遠處,當即一個翻滾,將機器手臂固定在手上,朝少女攻去。

見狀,那少女似乎有些生氣,大罵道,「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對我出手!」而後,少女也不甘示弱,抬掌便向段齊武轟去。

砰!

一聲悶響過後,少女柔弱的手掌和段齊武製造的機器手臂碰撞在一起,結果可想而知。

少女雖然是個靈師,但她的力量並不足以和機械手臂相杭衡,在碰撞的瞬間,整個人直接被轟飛出去。

一記碰撞過後,段齊武臉上升起一抹冷笑,沉聲喝道,「姑娘未免欺人太甚,真當段某是好欺負的不成?」

少女雖然被轟飛,但她的反應還算迅捷,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托起,懸浮在半空中,那雙深邃犀利的眼眸更加銳利了,她緊緊盯著段齊武,準確的說,她是盯著段齊武的機械手臂。

「你不是武師,為何能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少女好奇的問道。

段齊武被少女展現出的力量所震撼,不禁大驚道,「你……你……是個神靈師!」

所謂神靈師,就是掌握除五行及五行衍生之外屬性能力的靈師。

尋常的靈師,他們都會和一種五行元素相親和,諸如水、火、金、木、土,或者是五行衍生出來的元素,諸如雷、風、冰等。

還有一些元素並不屬於這些行列,比如光明、黑暗、空間、時間以及精神,這五類稱之為神元素。

掌握這五種元素的靈師就稱為神靈師。

眼前這個少女,赫然掌握的就是精神元素,那是一種神奇玄妙且十分強大的力量。 「哼!你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本小姐要是不教訓你一下,我就不是慕安歌!」藍發少女大喝一聲,已然一副憤怒的架勢。

事到如今,段齊武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的,得罪這樣一位神靈師可不是一件好事,不過他總不能這麼憋屈的被人欺負吧,當即斥道,「我管你是誰,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在我這裡撒野!」

話音還未落下,慕安歌雙掌猛地一推,段齊武整個人就被直接掀翻了,重重的砸在地上,他的身形還沒有落穩,又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在空中肆意拍打。

段齊武此刻不知道怎麼來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感覺像被塞進了攪拌機中一樣,天旋地轉,肉體的疼痛還只是輕的,心靈上的折磨才是最難受的。

在上靈大陸,眾多強大的武師不是令人敬畏的存在,那些神靈師才是,就算他們還沒有達到那般恐怖的存在,也很少有人得罪他們。

因為,遲早有一天,他們終究會成為傳說中的存在,另萬萬人敬仰。

顯然,段齊武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想去考慮以後的事情了,他快要被這個瘋女人玩死了。

關鍵時刻,他想起了師父給他的那個圓球,當即從靈戒中摸了出來,朝地上扔去。

一陣噼里啪啦聲過後,圓球已然變形成一隻體型巨大的金屬白虎,嘴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雙眸凶相畢露。

金屬白虎的出現,讓慕安歌頓時停了手,失去無形大手的依託,段齊武又重重的摔了下來,疼的他是一陣齜牙咧嘴。

要不是他身板比較硬朗,只怕這兩下子就得讓他躺上半個月有餘,一時間,他更加氣憤起來,吐了口血沫大罵道,「你這個瘋女人,今天小爺要把你蹂躪個千百遍!」

話音一落,慕安歌瞪了他一眼,十分氣憤的說道,「哼!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師父竟然連他最喜愛的機關白虎都送給了你,我向他要了好久都不給我,哼!真是偏心!」

說完,慕安歌像是受了委屈一樣,扭頭就走,走之前,還不忘伸手將那隻機械手臂順走。

段齊武還沒有反應過來,慕安歌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有氣沒地方出,著實憋的他肚子里難受。

待心頭的怒火消下去后,仔細回想一下,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他剛才聽到對方說『師父』二字,難道她也是柳老的徒弟?

「哎呦,這個瘋女人,你最好祈求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段齊武痛叫一聲,揉著有些臃腫的額頭,心裡暗暗放下狠話。

經過這一番折騰,實驗室里是一片狼藉,不但能量分析儀被砸壞,連機械手臂也被順走了,頓時讓他又破口大罵了幾遍慕安歌。

第二日一早,段齊武便去了柳無懼那裡,柳老似乎知道他會來一樣,特意多準備了一套杯具。

見段齊武一臉淤青和憤懣的神色,柳老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怎麼樣,你見到她了?」

「你說那個瘋女人!我正要找她呢,看我不狠狠教訓她一頓!打得連她媽都不認識她!」段齊武憤怒的吼道。

聞言,柳老臉上升起一絲狡黠,然後喊道,「安歌,還不出來見見你的師弟!」

命定總裁妻 話音一落,段齊武就感受到一股冷意直襲自己的腦門,下一刻,他便看到一臉冰冷的慕安歌站在柳老身後。

「師父,師弟昨天可凶了,嚇得我都不敢跟他說話,你可要說道說道他啊。」慕安歌一改先前的冰冷暴躁,一副鄰家小女兒態,向柳老告起狀來,說完,她還向段齊武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看到這裡,段齊武險些氣的吐血三升,好在,柳老知道她的性格,打住道,「行了,安歌,我還不知道你的事迹嗎?他是你師弟,你以後可要多多指點他,你這次回來還是先去把靈師學院那邊的事情辦了吧。」

慕安歌見自己的小把戲沒有用,索性變回原來的本性,雙手抱胸,搖頭道,「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我去找靈師學院的那些人!哼!」

待慕安歌離去,段齊武這才鬆了口氣,趕忙問道,「師父,你怎麼收了一個瘋女人做徒弟,她要是發起病來,還不得把整個仙府學院給拆了!」

柳無懼顯然也頭疼此事,嘆息道,「你這個師姐啊就是貪玩了點,以前我收她做徒弟的時候,她還沒有表現出靈師方面的天賦,誰知道她竟然是個神靈師,所以也就沒辦法了。

不過你可別小瞧了你這個師姐,她在機關術方面的造詣在匠靈學院是數一數二的,你可以向她多學一點這方面的知識,保證對你沒有壞處!」

「您可拉倒吧,她要是再來一次,還不得把我給玩死,哪天等我活夠了我再去找她!」段齊武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而後伸出手說道,「師父,您還有沒有機關傀儡獸什麼厲害一點的傢伙,再多給我一點,我留著防身!」

「你當機關傀儡獸是什麼!大白菜啊,要多少有多少,老頭子我忙活了大半輩子,才造出來一頭機關白虎,你知足把你!」柳老吹鬍子瞪眼的喝道。

沒從柳老那裡得到任何幫助,段齊武有些喪氣,只能祈求他這個師姐這幾日別來找他,否則他又得損失一大批東西。

在他正為自己多了個師姐而頭疼的時候,仙府學院主峰此刻已經炸開了鍋,京西商行放出的可樂頓時受到武師學院眾多學員的青睞。

他們有的不惜花上千枚金幣也要買一瓶可樂,奈何可樂的數量有限,有的人只能望而卻步。

京西商行的張凡令還是有些生意頭腦的,他從段齊武那裡得到了五十多瓶可樂,每天只拍賣五瓶,他也不告訴外邊的人自己有多少可樂,全看他們自己在那裡炒作。

其實,當他從唐寶儒那裡得知可樂的時候,還有一點小小的不屑,當看到其銷售的火爆程度后,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只要那位鋼鐵俠榮譽長老一直供應可樂,那麼天狗商行絕對撐不了多長時間,只要京西商行在仙府學院佔據主導地位,那麼他們就能繼續擴大勢力地盤。

眼下,他知道,要想壓住天狗商行,必須要讓可樂繼續火爆下去,光靠那五十瓶可樂顯然是不夠的。

假婚真愛 所以他將段齊武提煉的可樂稀釋后,分成一百瓶,如此一來數量就翻了一倍之多,不知道段齊武得知他的做法后,會不會大罵其奸商。

總之,可樂已經在仙府學院風靡起來,他就等著大把大把的撈錢吧。 從師父那裡出來,段齊武心裡尋思著自己的研究,如今他碰到一個坎,這個坎便是如何抓住靈術。

如果他抓不住靈術,那麼就無法掌握靈元的震動頻率及方式,就算是那台能量分析儀也頂多分析出它是哪一種能量而已。

其實,昨天他是有一個很好的機會的,那便是和慕安歌交手的時候,只怪他當時沒有打開能量分析儀,沒有捕捉到關於靈術的數據。

現在倒好,能量分析儀壞了,他必須得先將其修理好,然後再看看能不能從哪個靈師手裡得到一些關於靈術的數據。

首先,他第一個就否決了慕安歌,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段齊武已然將其列在禁止進入實驗室的黑名單當中。

至於其他靈師,他也不認識,頂多和大夏王朝的公主殿下玄柔有些交集,只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在這之前,他打算先去了解一下關於靈術的更多知識,以便自己能應對突發事件。

他雖然是匠靈學院的學生,但其實學院並沒有規矩限定他不能去聽靈師的講課,當然他去聽了,也不一定聽得懂。

所以他就選擇了書籍,書上記載的東西雖然有些抽象,但卻是最直接的,而且有的會詳細解釋,這樣更能讓他了解靈術的本質。

仙府學院的主峰建有一圖書館,裡面收錄了五大分院所有的書籍,不管是哪一位學員,都可以隨時隨地的去哪裡翻閱。

這一點,讓段齊武十分認可,以後不管查閱哪方面的知識,都十分方面。

他還沒走到主峰,在仙府靈師學院的傳靈峰腳下就被一場熱鬧的爭鬥吸引了。

那裡已經圍滿了,他們像是觀看世紀大戰一樣,臉上儘是期待之色,段齊武也著實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麼,朝人群中擠去。

很快,他就看到人群中央的一幕,那裡站著兩個人,兩個女子,一個藍發白袍,正是他的那個瘋師姐慕安歌;

至於另外一個,長相著實俏麗,一頭紅色長發,雖然身材略顯平庸了一點,但還是掩蓋不住她那令人窒息的容顏,身上散發出一股洶湧的炙熱氣息。

二人劍拔弩張,四目相對,已然一副大戰在即的架勢。

「我了個乖乖,這個瘋女人果然是個刺頭,到處惹事。」段齊武嘀咕一聲,心下不由得生出一股期待來。

他期待那個紅髮女子能狠狠教訓一下慕安歌,好為自己出氣,告慰他那受傷的幼小心靈。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有點邪惡,慕安歌好歹也是自己的師姐啊,他怎麼能為一個外人打氣助威呢?

不過一想到昨天慕安歌的所作所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要是那台能量分析儀沒有損壞的話,這個時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她們在那裡打架,自己在這裡收集實驗數據,豈不美哉?

他正思索著的時候,慕安歌和紅髮女子皆是低吼一聲,抬掌朝前狠狠拍去,前者大袖一揮,精神能量化作萬千利箭激射而出;

面對如此攻勢,後者絲毫不退縮,手掌在空中連連點下,頓時四周的溫度急劇升高起來,從虛空中湧出一片片妖異的紅色火焰朝前方鋪壓而去。

兩人一上來就祭出殺招,讓四周圍觀的學員興奮的大叫連連,同時也飛速的朝後退去,以防被波及到。

段齊武還是第一次見兩位靈師戰鬥,那種場面相當火爆,各種能量激射的場景著實震撼,簡直就是大片既視感。

「可惜啊可惜啊,小爺我沒有製造出攝影機,不然非得把這一幕給拍下來!」段齊武托著下巴暗自可惜,心裡也暗自慶幸那天慕安歌沒拿出真格的,不然他那個還尚在襁褓里的實驗室非得灰飛煙滅不可。

「段兄,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可惜,看你一臉憂愁的樣子,難不成有什麼煩心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段齊武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誰,玄奘想必很輕鬆的就成為了正式學員吧。

「你來的正好,那個紅髮女子是誰啊,竟然這麼厲害,和一位神靈師戰得不相上下。」段齊武問道。

玄奘自然也是被這邊的戰鬥吸引過來的,他看了一眼二人後,說道,「這兩個人可都不是善茬,是咱們仙府學院五大不能招惹的存在!」

「五大不能招惹的存在?都是些什麼人,難道他們是哪個皇帝的兒子女兒不成?」段齊武納悶道。

聞言,玄奘搖了搖頭,「非也非也,這五個人都不是靠自己的背景威懾他人的,而是靠自己的本事。你知道的,在仙府學院,就算是王親貴族,也只是身份比較特殊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在這裡,學員只有靠自己的本事才能得到別人的認可,這五個人各個都是極其厲害的人物,所以才能成為五大不能招惹的存在。」

段齊武來了興趣,問道,「哦,是哪個五個人?」

玄奘壓低聲音開始解釋起來,「那正在交手的兩人,一個是神靈師慕安歌,人送外號女魔頭,脾氣喜怒無常,號稱仙府學院第一瘋,瘋起來無人敢擋,就連咱們仙府學院的院長都得讓她三分;

另外一位是姜芸火,人如其名,是一位火靈師,不過你可別小看她掌控的火焰,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妖火,本人實力又極強,聽說她已經是五階靈師了,簡直恐怖,而且她還只在仙府學院學習了兩年,不知道再過幾年之後她有多可怕。

另外三個人,我也不是很了解,一位是武師分院的龐真,是個武痴,平時很少見他的面;

第二位是你們匠靈學院的,名叫華佛,此人是最可怕的,他是一位制毒術士,下毒手法神出鬼沒,那些得罪他的人,都得小心自己哪天莫名其妙的嗝屁了;

至於最後一個人,我也只知道他叫諸葛暗,不知道是哪個分院的,此人最為神秘,極少露面。」

「呵呵,還真是什麼人都有,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成為不可招惹的存在,嘁!」段齊武鄙夷一句,似乎並沒有將這五個人放在眼裡。

一旁的玄奘並沒有鄙視他,而是微微一笑,什麼也沒有說,二人均繼續張望慕安歌和姜芸火的戰鬥。 慕安歌和姜芸火的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有勝負的,二人在靈術方面的造詣都不低,前者靈術千變萬化,後者靈術兇猛無比。

有時候慕安歌能小佔上風,但隨後就會被姜芸火翻轉過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的靈元沒有高低之分,所以就不會有特別懸殊的實力差距。

不過,慕安歌似乎並不想就這樣結束,她收了靈術,抬拳朝姜芸火攻去,後者也收了靈術,三步變作兩步,揮動著白皙的拳頭也砸了過去。

如此一幕,讓段齊武著實興奮不已,她們二人想必是靈元消耗的太多,無法施展靈術了,這個時候來肉搏戰,那豈不是另外一幅景象。

一想到這裡,他就更加可惜起來,若是將兩個女人撕扯的畫面拍攝下來,不知道有多麼刺激。

然而,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以為兩人會扭打在一起,但結果卻是慕安歌一拳將姜芸火轟飛了一丈多遠。

後者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因為羞辱還是因為疼痛,她的臉龐通紅無比,咬著牙切著齒,伸手指著慕安歌,支支吾吾道,「你……你……」

「你什麼你,本小姐贏了,快把東西拿出來吧!」慕安歌揮舞著從段齊武那裡順來的機械手臂,臉上的神色相當得意。

她也沒想到這個機械手臂這麼好用,果然能發揮出遠超自身的力量,她可是在段齊武那裡吃了不小的虧。

這次突然拿出來,那姜芸火沒能反應過來,瞬間落敗,一想到這裡,她就更加得意起來。

姜芸火吃了痛,又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從靈戒中摸出一樣東西扔過去后,也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就離去了。

段齊武看著自己製作的機械手臂,臉上露出一抹心痛,那可是他的傑作,現在卻在那個瘋女人手裡耀武揚威,這讓他如何都接受不了。

想從這樣一個女魔頭手裡搶回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安慰自己破財免災,只要那瘋女人不要再來找他就行了。

想到這裡,他都沒跟玄奘告別,匆匆溜進人群中。

然而,他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玄奘見段齊武突然走掉,趕忙攔住他,「段兄,這麼著急走幹什麼,你我二人也算是朋友,好幾日不見,怎麼也得去喝一杯啊。」

他先前不叫還好,這一叫就引來了慕安歌,她的眼睛一下子就鎖定在段齊武身上,嘴角揚起一抹戲虐的微笑,緩步朝他那裡走去。

段齊武已然發現慕安歌朝他走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心中當即就有一種想掐死玄奘的衝動。

「師弟,你怎麼見到我就跑啊,難不成師姐還會吃了你?」慕安歌微笑著臉,看起來人畜無害,但眼睛中閃爍的狡黠之色卻訴說著她的邪惡。

「師弟?師姐!」玄奘被慕安歌的話語驚呆了,他沒想到段齊武竟然和慕安歌有這種關係,頓時他就明白為何段齊武的臉上充滿一種悲傷了。

「額,那個李兄等等我,你我也算是好朋友,好幾日不見,怎麼也得去喝一杯啊。」玄奘假裝不認識段齊武,隨便拉了個人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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