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維斯和萊亞兩個人那一臉的驚悚,讓顧萌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兩個雄性驚得說不出話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顧萌萌把一個辣椒直接吃下了肚,拿過放在床邊的水喝了一口,一臉舒爽地喟嘆道:「爽!」

爾維斯接過顧萌萌的水杯,又替她加滿了水,然後滿臉擔憂地問:「你……沒事么?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讓萊亞給你瞧瞧?」

顧萌萌砸吧砸吧嘴,道:「要說不舒服……就是還不過癮。萊亞,辣椒你還有沒有?多給我幾個唄。」

萊亞看顧萌萌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再想想如果不是顧萌萌用黃根來做菜,他一輩子也不會想到那驅寒的藥材也可以是佐料。不再懷疑顧萌萌的想法,萊亞在藥材堆里翻找出七八個辣椒來遞給顧萌萌道:「這種攻擊類的藥材我準備的不多,因為用得多了別人就會有防備,所以只有在我和爾維斯聯手也抵不住的時候才會用以出其制勝……只有這麼多了,夠么?」

顧萌萌皺巴著小臉,深深地嘆息了一聲道:「少是少了點,不過吃一頓水煮魚還是夠的。」

萊亞沉默了片刻,說:「這個東西雨季的時候有很多,爛在地上沒人要的。你若喜歡,明年我都給你撿回來。」

顧萌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不出去撿了,太麻煩。」

萊亞歪頭看著顧萌萌,正想說自己不怕麻煩,顧萌萌卻把辣椒剖開,取出裡邊的籽道:「拿個小碗來,把這個裝起來。明年雨季的時候我自己種一些,吃著方便。」

「種……?」萊亞疑惑。

「對呀,你不要告訴我你們這兒都沒有人耕種的。」萊亞和爾維斯誠實的搖頭。

顧萌萌扯了扯嘴角,問:「所以,你們都只吃肉的?別的東西都不吃?」

萊亞回答道:「雌性偶爾會想吃一些果子,雄性大多是吃肉的。也有一小部份草食性獸人,但他們是獨立部落的,一般不會和我們混居。」

顧萌萌翻著白眼想,她自己對於耕種的知識也僅限於書本上的理論,動手實踐過的也只有一次為了做面膜方便,所以種了一大盆的蘆薈,可問題是蘆薈是從別人家裡挖來的小苗,直接插在土裡就能活了。

辣椒……

應該也差不多吧?

顧萌萌本來還想指望著這裡有經驗的人教一教她呢,現在看來沒戲了,只能自己摸索了,於是看了看萊亞說道:「保險起見,明年雨季的時候你帶去一趟你找到這些辣椒的地方,我移兩株成年的回來。再用籽自己種一點,試試看哪樣能結果。」

萊亞卻是茫然的「這東西山裡多得是,年年都長,你想要的時候我去幫你摘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

顧萌萌卻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道:「我還是喜歡把自己的口糧攥在自己手裡。看天吃飯,就像是寄人籬下,萬一哪天老天爺看我不爽了,喀嚓一下不給我結辣椒了,那我的水煮魚怎麼辦啊?」 萊亞原本是想著即然顧萌萌喜歡這個辣椒,他明年就去多幫她找一些回來,這樣,他能為她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可即然萌萌想要移植……那便移吧,只要她高興,怎麼都好。

所以,儘管爾維斯和萊亞都認為移植這事兒沒必要,可即然顧萌萌喜歡,他們自然也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了。

這事兒就暫且定下了,顧萌萌讓萊亞到洞外的樹上找她掛在那裡還沒來得及腌制的魚,自己則帶著爾維斯開始生火煮水。

「爾維斯,薑片。」顧萌萌站在鍋邊指揮著。

爾維斯熟練地將姜用指甲切下來兩片,遞給顧萌萌,然後就坐在一旁看著。

是的,這是顧萌萌唯一允許他在烹飪時做的事情。

萊亞提著兩條顧萌萌還沒來得及腌就入寒的魚從外邊進來,看著顧萌萌問:「這都硬成這樣了,還能吃?」

顧萌萌接過魚,調皮地用兩條魚相互敲擊了一下,若干冰渣子從魚身上掉下來,顧萌萌嘿嘿一笑,轉頭看向爾維斯,問:「老公,你的爪子……切凍魚可以么?」

爾維斯接過顧萌萌手裡的魚,不滿地看了一眼顧萌萌,然後抓起她的小手貼在了自己的腰上,道:「這東西太涼了,下次不要自己拿。」

顧萌萌甜膩膩地一笑,應了。

爾維斯將右手化為利爪,往凍住的魚身上一劃,那凍住的魚就像是被小刀切開的豆腐一樣,乾淨利落地變成了一片一片的。

重點是……每一片魚肉都和爾維斯切的姜一樣厚。

顧萌萌目瞪口呆地一邊搖頭一邊鼓掌,看到爾維斯轉頭看向自己,不由得伸出了兩根大拇指,讚歎道:「老公,你太牛掰了。我以後不敢再揪你耳朵了,這你要是一個控制不住撓我一把……嘖嘖嘖。」

爾維斯收回利爪,將手便回了修長而白皙的模樣。在顧萌萌的腦袋上戳了一下,道:「我的爪子和獠牙,永遠不會用在你身上。別瞎擔心。」

顧萌萌諂媚地笑道:「那是那是,老公最疼愛我了~mua~」

爾維斯笑著接受了顧萌萌這浮誇的讚美,無論聽了多少次,總是受用的。

顧萌萌將洗好了的辣椒掰成塊,丟進鍋里煮,砸吧砸吧嘴道:「沒有郫縣豆瓣醬,水煮魚肯定是做不好了。今天就先吃火鍋好了。」

顧萌萌一邊說著,又一邊到萊亞放葯的包裹里去翻,找到了一些八角和桂皮,就再沒有其他可以用來做火鍋的東西。於是跟萊亞打了招呼,就將這兩樣取了一些過來丟進鍋里。又叫上爾維斯一起進山洞深處存放腌肉的地方,找了兩塊帶骨頭的,讓爾維斯把肉剃下來,再把骨頭掰小小塊的,一起放進鍋里煮湯底。

等濃郁的骨湯飄著誘人的香味,顧萌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開始將魚肉放進鍋里。用爾維斯為她特製的長筷子涮了涮,然後將一塊魚肉夾出來送入口中。魚在最新鮮肥美的時候被捉上來,天氣皺冷就像是直接放進了冷凍的冰庫,絲毫沒有影響魚肉的新鮮程度,反而增加了一種緊實Q彈的口感,一塊魚肉下肚,辛辣的感覺讓顧萌萌瞬間胃口大開,食指大動,就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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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畢了,PK期間的最後一個爆更。

如果通過的話,明天繼續6更,如果沒贏的話……就……嗯……呃……

應該會贏的吧? 可惜的是,顧萌萌不知深淺的吃了許多,結果胃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將所有吃進去的東西全吐出來了,不只是魚肉火鍋,還有萊亞在外面尋了三天才帶回來的雪靈果。

顧萌萌摸著自己癟癟的肚子,忽然覺得委屈極了。那麼好吃的東西,就這樣都浪費了?

越想越難過,最後大哭了一場,哭得爾維斯和萊亞兩個人急得團團轉,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顧萌萌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大,隨著肚子一天一天吹氣球一樣的鼓起來,不安的情緒就對顧萌萌產生著疊加的影響。兩個月後,顧萌萌已經到了無法自己下地的地步,她彎不了腰,甚至低不了頭,雖然很少再吐了,但更嚴峻的問題是她無法自己解決排便的問題。爾維斯每天就像是在抱小孩子排泄一樣地抱著顧萌萌,小便的時候就夠羞恥的了,大便的時候更是別提了。

每次上廁所,對顧萌萌來說都是一種刷新羞恥下限的行為。

關鍵是爾維斯還特么一臉正經的回來跟萊亞一起討論她排泄物的氣味和形狀,然後來分析她的健康狀況。

顧萌萌就有一種爾維斯每次抱著她在讓她排泄的時候,都在她身後猛吸鼻子確定味道,眼睛還特么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排泄的全過程的感覺。

歪,妖妖零么?我特么好像嫁給了一個變態……

這天夜裡,顧萌萌睡得並不安穩。 https://tw.95zongcai.com/zc/58023/ 小傢伙們在肚子里活躍的太厲害了,彷彿是在爭鬥什麼一般。

「唔……」顧萌萌皺著眉,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扶著肚子,勉強想要坐起來。

「怎麼了?」爾維斯這幾天幾乎不睡覺,每天守在顧萌萌身邊仔細著她的一舉一動。

「寶寶們太鬧了,我睡不著,起來坐會兒。」顧萌萌伸出一隻胳膊讓爾維斯扶著,然後借力倚在了爾維斯的懷裡。

爾維斯用自己的尾巴做靠墊讓顧萌萌可以更舒服一些,手輕輕搭在顧萌萌的肚子上,也感覺到了小傢伙們在顧萌萌肚子里翻滾調皮的動作。他皺了皺眉,冷著聲音道:「你們在母獸肚子里的日子已經不會太多了,所以最好給我老實點。因為你們現在讓我媳婦受的苦,等你們出來了……我會十倍奉還。」

顧萌萌卻是笑了,用手指點了點爾維斯的眉心道:「真有本事,威脅自己的兒子?」

爾維斯表情有些凝重,心疼地縷了縷顧萌萌額角貼著的頭髮,道:「要是一開始就知道懷孕會讓你這麼辛苦,我當初就應該把他們射在地上。」

「噗……」顧萌萌笑的更厲害了,只是這一笑,肚子就開始有點疼,眉頭一皺,顧萌萌扭頭問爾維斯:「我……懷了多久了?」

爾維斯擦了擦顧萌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回答道:「算著日子,應該就是這一天兩,該生了。」

「我擦!」顧萌萌恍然大悟道:「這幫小狼崽子這不是在玩,這特么是在我肚子里打排位,看誰當老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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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謝謝QQ閱讀的小寶貝「???」、「彼岸熒鹿」、「如月」、打賞的100閱點~ 爾維斯愣了一下,問道:「要生了?」

顧萌萌點頭,下腹傳來的墜痛感就像是獸世的寒季,下得毫無預兆,沒有銜接。

只不過兩個呼吸的空檔,顧萌萌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抓著爾維斯的胳膊,顧萌萌手疼得直哆嗦。

「沒事,沒事啊。別害怕,有我呢。」爾維斯一邊抱著顧萌萌穩定她的身體,一邊用一聲狼嚎叫來了住在最外邊洞穴里的萊亞。

萊亞還沒進來,就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二話不說架上鍋開始燒雪水,這是顧萌萌在之前就已經告訴了他的常識。

水燒上以後,他走過來替爾維斯抱住顧萌萌的上半身,用自己的尾巴墊在顧萌萌的腰下,讓顧萌萌的腰可以不必懸著。

爾維斯的手緊緊握著顧萌萌的小手,任憑她的指甲抓進了他的肉里,他卻只是平靜而堅定地告訴顧萌萌:「沒事的,別擔心,有我在。」

嬌妻不乖:妖孽殿下de罌粟新娘 爾維斯將自己化為半獸,大尾巴蓋在顧萌萌的肚子上,一方面防止她著涼,另一方面遮擋她的視線。而自己則將頭變回了狼態,從顧萌萌左腿彎曲的弧度下鑽過,伸出濕潤而溫熱的舌頭舔舐著已經可以看到一點點頭骨的小狼的頭。

「啊——!」顧萌萌疼得撕心裂肺,她除了喊叫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萊亞心疼地抱住顧萌萌脖子貼在自己的胸口,不斷的親吻著她的額頭,在她耳邊說著:「別怕,別怕啊。我和爾維斯都在守著你,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顧萌萌心內只有千萬隻神獸在奔騰,想罵一句:你們守著我頂人屁用?有本事你們來替我生啊?!

可惜,她太疼了,實在沒有力氣去罵人。

爾維斯這邊,小狼的頭已經從顧萌萌的體內擠了出來。爾維斯第一時間舔去了糊在小狼臉上的胎衣,避免它窒息而死。 薄少,戀愛請低調 嘗試著輕輕葯著小狼的頭往外扯,看看是不是可以幫顧萌萌快速生產,以減輕痛苦。 婚婚欲醉:顧少,寵不停 可這一扯,顧萌萌就差點沒背過氣去,嚇得爾維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覺得這幾隻狼崽子愈發的難看,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啊——!」顧萌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一用力,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體內滑了出去。那感覺有點神秘,就像是便秘的時候強忍著疼排泄一樣。

這一下,顧萌萌已經使盡了全力。

她如擱淺的魚,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趁著不那麼疼的空檔側了側頭,用虛弱的聲音問爾維斯:「老公……生完了沒?」

爾維斯用最快的速度咬斷了小狼的臍帶,然後一口一口將渾身是血的小狼舔舐得乾乾淨淨,將頭化回人形,坐直了身子,用另一隻手擒著小狼的后脖子拿到了顧萌萌的面前,道:「第一隻,生出來了。不像你,它好醜。」

顧萌萌鬆開了抓著爾維斯的手,兩隻手向前伸,接住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懷裡抱著的小傢伙怎麼看都像是一隻初生版的哈士奇,可她卻沒辦法把它當寵物看待,親了親它還緊閉著眼睛的小臉,顧萌萌笑得一臉幸福。

------題外話------

我實話實說啊,這個生產過程,我是看著哈士奇下小崽寫的……

我沒見過真狼生寶寶時候的樣子,如果有專業人士見過狼生寶寶,發現這裡有什麼漏洞,歡迎指出,謝謝~

然後,謝謝瀟湘書院的小寶貝「髯須如霜」投的評價票

也謝謝QQ閱讀的小寶貝「漫長的冬季」、「葑芯鎖噯」打賞的99閱點~ 顧萌萌正想逗一逗自己的孩子,下腹卻又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顧萌萌皺眉,怒瞪爾維斯道:「還有?」

爾維斯點了點頭,回答說:「看這肚子,至少還有倆。」

「爾維斯,離婚!我不生了!」顧萌萌一邊這樣喊著,可是一邊還是開始拚命的使勁。

有了第一隻開路,第二隻的出生明顯就順利了許多。顧萌萌雖然還是疼得說不出話來,可下身傳來的痛苦卻不如生第一隻的時候那麼撕心裂肺。

或許……是疼過了頭,所以麻痹了吧。

無論如何,對顧萌萌來說,這是好事。

爾維斯的動作很利索,一隻一隻的舔乾淨胎衣,然後就像是拎著隔壁老王他們家新生的哈士奇一樣,一隻一隻的擒到顧萌萌面前,讓顧萌萌瞅一下就並排碼在第一隻旁邊,根本不讓顧萌萌再去抱他們了。

好不容易三隻都生完了,顧萌萌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回……沒了吧?」

爾維斯抬頭,滿臉是血地看著顧萌萌,抿了抿嘴唇,答道:「應該……還有一個。」

顧萌萌抓起一旁的水碗,直接砸在了爾維斯的頭上,用濃濃的哭腔吼道:「離婚!我要離婚!」

爾維斯嘆了一口氣,瞪了一眼趴在顧萌萌旁邊咕噥著小嘴的三小隻,然後認真的回答道:「小萌,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跟你離婚的。」

「啊——!啊啊啊!」顧萌萌原以為經歷了那三隻的折磨,這第四個應該順利一些的,可結果卻恰恰相反,特么第四隻好像比前邊的三隻都大,撐得顧萌萌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壞掉了,這傢伙卻連個小腦袋都還沒探出來。

爾維斯也發現了異樣,趕忙趴回去舔舐著顧萌萌傷口,用唾液做潤滑劑,甚至輕輕的吸允,想通過外力幫顧萌萌一把。

然而這一切都毫無用處。

顧萌萌緊咬著牙關拚命用力,可那孩子的頭太大了,就卡在那裡出不來。

顧萌萌生完前邊三個,其實體力已經透支了,如果這個生的順利倒也還好,可偏偏是個大頭娃娃。

幾輪下來,顧萌萌連呼吸都變得不再順暢,別說使勁了,她現在連罵爾維斯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爾維斯皺著眉,看了看筋疲力竭的顧萌萌,又看了看卡在那裡到現在都伸不出頭來的老四,俯身上前,親吻著顧萌萌的額頭,低聲道:「我們有三個孩子……足夠了。」

顧萌萌神志有些不清,可爾維斯這句話還是觸動了她心底的一根弦。她虛弱地拉住爾維斯的手,用氣音問:「你……要幹什麼?」

爾維斯幽藍色的眼睛滿是心疼和憤怒,他不允許任何人這樣折磨顧萌萌,他自己不行,他兒子更不行。

「我會伸手進去,把它絞碎,然後拉出來。這樣……你就不疼了。」爾維斯在顧萌萌的額頭上輕輕地烙下一吻,道:「抱歉,我不該讓你受這樣的苦。很快,就沒事了,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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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首日,蘇蘇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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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群:492779273 「不……不要……」顧萌萌抓住爾維斯的手,明明幾乎虛脫的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如鉗子一般緊攥住爾維斯的手腕,彎彎的眉毛擰成一個死結,她咬牙在堅持著一次又一次的用力,臉色慘白,顧萌萌分明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小萌,我愛你。」爾維斯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手化為狼爪向那卡在顧萌萌身體里的小狼崽探了過去。

顧萌萌咬牙,用沙啞的嗓音低聲吼道:「你要是敢碰我的孩子,我就死給你看!」

爾維斯的動作僵住,不敢再動,他咬牙,卻拿顧萌萌毫無辦法。

她捏住了他的軟肋,讓他根本無法抵擋。

顧萌萌看爾維斯放棄了傷害寶寶的想法,才稍微放下心來,盡量忽視下身傳來的疼痛,顧萌萌一次一次的調整著呼吸。等她感覺體力稍有恢復,才對爾維斯說:「你用你的爪子,在寶寶卡住的地方割開我的肉。小心一點,別傷到寶寶的頭。這樣他就可以順利出生,而我也不用這麼痛苦了。」

爾維斯皺眉,看著顧萌萌沒有動彈。

「聽我的,在我們那兒,這叫側切,是很平常的生育措施。」爾維斯仍是擰眉頭,沉默許久,道:「傷害你的事情……我做不到。」

顧萌萌真是無語了,拚命地掙扎著直了直身子,一隻手摟住爾維斯的頭,將他拉到自己面前,用自己的額頭頂著爾維斯的額頭,說:「你不這麼做,我和孩子都得死。現在只要在我身上割一個小口,我和孩子就都能平安無事。你不是在傷害我,你是在救我和寶寶。」

爾維斯皺眉,但抵不住顧萌萌哀求的眼神,到底點了點頭,重新趴回顧萌萌兩腿中間,鋒利的狼爪對準了寶寶頭骨卡住的地方,爾維斯的目光深邃,他在猶豫……是為了不傷害顧萌萌而選擇殺死寶寶然後承擔顧萌萌的恨呢?還是聽顧萌萌的話,割破她的皮肉,讓這孽障出生?

「你要是敢碰我的孩子,我就死給你看!」

顧萌萌腥紅著眼睛吼這句話的樣子在爾維斯腦海里回放,他不怕顧萌萌恨他,他不怕顧萌萌對他做任何事,但他到底是怕她傷害自己的。

鋒利的指甲顫抖著割破了顧萌萌肉,血順著傷口往下流,顧萌萌因為疼痛而掌握了時機,猛一用力,痛到她幾乎昏厥。

不過好在,下腹一空,顧萌萌知道……最後一個寶寶,平安出生了。

爾維斯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將這個讓顧萌萌吃足了苦頭的孩子舔舐乾淨,然後並排放在了其它三小隻的旁邊。

顧萌萌因為脫力已經昏死過去了,爾維斯心疼地將她從萊亞的懷裡接過來,少了那鼓起的肚子,她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沒有一點分量。這讓爾維斯心裡十分的不安,他更喜歡肉呼呼的顧萌萌,他寧願她跋扈的擰著他的耳朵自稱女王,也不喜歡她安靜的像一個被掏空了靈魂的布娃娃一樣毫無生機。瞥了一眼安靜的睡在一旁的四小隻,爾維斯的心情及其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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