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古路少有人知,他為什麼會知道?

難道他竟隱藏了自己的修為,是位能破開虛空,萬里殺人於無形的存在?

若是他到了這個境界,便為戰神。

可他為什麼在天道的壓制下沒有化道?或者進入荒古秘地?

除非他得到了「天道」的默許!

那他與「天道」是什麼關係?與「天殺堂」又是什麼關係?

為何又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如此懦弱?

難道是想掩飾……以他現在的修為,不會與「天殺堂」發生任何關係?

此地無銀三百兩!

若不是他一激動,雄心勃發,說出來要征討外星域,成為千古一帝的話,自己還不能產生懷疑。

這種狂妄野心,絕非世俗帝王所有!

韓星不得不防!

所以他要在皇帝身邊安排下一顆釘子。

而這顆釘子最好的人選就是六宮大內主管張高!

張高低頭沉思,自己整日在皇帝身邊,這事要做真做起來,還真不費吹灰之力……

他扶伺皇帝一輩子,皇帝對他天恩浩蕩,恩寵有加,雖是如此,但與重振男人雄風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皇帝有三宮六院,嬪妃三千,而自己有什麼?

就是自己與宮女對食,結為假夫妻,也是撐死眼睛,餓死那玩應。

自己憑什麼不能妻妾成群?

一想到這些,他發出了內心的吶喊……我要改變自己!

他的雙眼盯著湖面乾枯的大地上,臉上流露出來幾近痴迷的神色,幻想著碧波蕩漾,兩眼猛地爆出希望的光彩……

他緩緩地向韓星一步步走過去……啊!

突然仰天大吼:「有人曾經問過我,你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幸福嗎?我說,幸福。可幸不幸福只有我自己心裡最清楚,天下間還有比夫妻幸福還重要的幸福么?我的不幸,都是皇帝一手造成的,他宮中需要太監,我便成了鬮人,可憐當時我只有八歲,直到現在,我也不懂什麼叫男女之情。我恨,我從心底里恨!你還問我,你捨得拋棄現在的一切么?哈哈哈……我現在可以回答你,只要你讓我做一天真正的男人,我便答應你!」

韓星嘿嘿一笑,拿出一粒丹藥,直截了當,道:「那好,這是一顆『喪心病狂絕命丹』,你把它吃了下去,再飲一罐鼎湖之水,一個月之內,它會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男人,管教你人老心不老,就像河邊發芽的草,但是你要記住,只要你有一絲違背你自己誓言的想法,便會毒發身亡!」

老太監張高沒想到韓信會如此惡毒,他嘴角抽搐,幾乎將牙咬碎,無比艱難的下了決心……

他毫不猶豫地,將丹藥吞下腹中,口中言語變得囂張狂妄,盡情發泄心中的情緒:「哈哈哈……從今以後,普天之下美女皆在胯下哇哈哈哈哈……我便吃了此丹也不枉此生!老天在上,我若違背誓言,讓祖宗八代永世在地獄受苦,日後便是生兒育女,男的做人妖,女的做娼,生生世世貧窮潦倒,進入輪迴,永不超生!」

我靠,我狠他比我還狠!

聽到這樣的毒辣的誓言,連韓星的臉都變了顏色……

這簡直不是人發出來的誓言,這是賭咒祖宗八代的惡誓,是一旦發下,就絕對不敢違背的誓言。

世人皆知,冥冥之中,發下的誓言,若有違背,應驗屢見不鮮!

只是張高不知道,韓星給他吃的是一顆「回天再造丹」,可以生人白骨,便是斷肢也能重新生長出來,別說他那玩應。

這種丹藥,在修真界雖然稀少,卻也不是沒有。

韓星現在在青銅鼎內的存丹,幾乎是包羅萬象,什麼丹都有。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挖掘鼎湖?」老太監張高迫不及待地問道。

老太監剛吐出「鼎湖」二字,便在此刻,青銅鼎在韓星的丹田內又咚咚的跳動了兩下,這次青銅鼎的感應十分強烈。

韓星的心驀然歡喜的快要蹦了出來……

鼎湖內果然有讓青銅鼎感應的東西!

便在此時,空氣中產生了一絲波動……

韓星忽然抬頭,張開天覲神眼,一雙眼眸爆發出神光,似是可以刺透這整片天地。

是天始皇帝到了!

他的人接近透明,正站立在虛空之中,向下看去。

能成為虛無縹緲的存在,便為戰神,韓星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疑!

韓星推測,天始皇帝親臨,除了要見證奇迹外,恐怕還有其他的意圖!

自己若不全力施為,鎮不住對方,只怕就會出現不測!

也許死的就是自己!

「雷池,祭!」

韓星盤膝一坐,將雷池祭到了空中。

頓時天雷密布,代表毀滅和生機的力量充滿了整個這片天空。

就連天始皇帝這般修為,也不敢冒然接近雷池半步! 轟隆!

韓星祭出了雷池!

原本朗朗乾坤,晴空萬里,天穹卻像是突然塌陷了下來,烏雲密布,漆黑如墨,有狂暴的雷霆之力從虛空而生。

霎時間,雷光萬丈,電芒如海。

這是一種駭人景象,鼎湖平靜乾枯的盆地,一下子被打破了寧靜。

突然,韓星爆發,一躍而起,身上磅礴威壓轟然沖霄而起。

荒古血脈、混沌玄金聖體、加法力三者疊加,此番被他毫無保留全部綻放,有無量光直衝霄漢。

噗通!

韓星衝起,躍進電閃雷鳴的雷池內。

雷池內銀光鋥亮,電蛇亂舞,池內流淌的寶液神輝像無數蛟龍在沖騰,上來就淹沒了他。

這是天地之力,無情而可怕。

若是轟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成為了灰燼,但打在韓星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

他任雷電加身,根本無懼,所有的雷電寶液,盡皆被他瘋狂吸收入體內。

「雷靈入體!」

韓星在荒古秘地中得欻火大神的九千雷霆大術傳承,身軀己被九千天雷淬體,再加上混沌玄黃丹的調合,筋骨血肉已璀燦如金,堅逾玄鐵,就是神兵也難劈開。

雷靈挾九千雷霆入體,讓韓星漆黑眼眸瞬間化為金色,轉動之間有雷霆射出,雷霆本源的氣息瞬間破體而出。

竊夢成仙 他單臂舉起,朝著那竄入的雷霆狠狠握下。

「九天雷霆大術……控雷訣,空間封鎮!」

低喝中,方圓千里的鼎湖空間齊齊一顫,隨即無數閃電化作一道閃亮的天幕,將此間屏蔽了起來。

此處離皇宮太近,韓星怕一但全力使為,爆發出威能,整個咸陽城都要被毀於一旦。

現在將雷霆覆蓋的空間縮小範圍,就能全力施展攻擊的手段。

他要借九天雷霆之力,把乾枯的鼎湖炸開,重現一片汪洋!

轟!天始皇帝站立處有雷霆落下。

雷霆爆發出了極強能量波動,威力極其強橫,恐怖毀滅氣息,足以絞殺任何地級戰聖境以下的修士。

天始皇帝面色大變,瞳孔收縮,流露出無法置信之意……

這韓星居然強橫到了超出自己的預料之外!

怎麼可能?

他本想尾隨而至,借韓星之手重新讓鼎湖恢復原貌。

等將十二個金人放在湖中浸泡煉化后,自己再將韓星打殺。

然後乘十二神魔靈魂虛弱之時,再用金印在它靈魂的至深處打下烙印,這樣自己便可成為這十二個金人之主。

韓星一除,天地間再也無人知曉這驚天的機密!

再強行出手搶奪秦凌的「鳳舞九天」功法,好與自己的「龍翔萬里」功溶合,只要成功,他便可任意馳騁縱橫,天下無敵!

但他絕沒有想到,韓星有如此威能,雷聲滾滾,聲勢駭人。

「召大秦國運加持!」幾乎在雷光轟擊下來的剎那,危機之下,天始皇帝已顧忌不得許多,急召喚大秦國運加身。

轟!空間封印被他強行破開一道裂縫,這才狼狽地逃了出去。

瞬間出手,讓他明白了,就算自己以國力加持,修為能在短時間內達到戰神境,但終歸是假借外力,也不會是韓星的對手。

「論他的修為只在戰尊境,怎麼威壓氣息竟是堪比合體初期某種聖體?而且手段逆天,這種事情怎麼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但此刻,天始皇帝難以壓制心中生出慌亂。

自從祖廟中蒼龍之心被九瓜神龍吞噬后,國運便開始消沉。

他怕驚動韓星,查覺了自己的意圖,那可就糟糕了……

自己這具國運加持的身體威能不如以前,戰神修為難以維持太久,一旦不慎,就有可能被他用九天雷霆硬生生打殺。

一想到此,他屏蔽了加持在身的國運浩大氣息,身形一閃,落入一座山谷之中,靜觀其變。

「九千雷霆,入主天威,為我所用!」

轟!

韓星一拳揮出。「當」的一聲,砸的大地鏗鏘作響。

方圓千里鼎湖乾枯的地面一顫,繼而片片碎裂開來,被強行震為齏粉。

遠處,一座座山峰在強震之下,如同面山一樣不堪一擊,崩潰倒塌,不復存在。

鼎湖像是發生了大爆炸,九千雷霆之力漸漸在大地上蔓延開來,地面像扒了一層皮一樣,頓時裂開。

饒是如此,爆開的土表層下面一丈深處卻十分堅硬,雖然是泥土,卻硬如玄鐵,根本不可能掀開。

無比的深邃的土層沙石粗糙,卻流動著異彩,從泥土中閃爍出一片古老的符號,慢慢的將所有雷霆之力吸收入大地。

韓星在雷池之中靜靜觀看這一切,心中頓時一動……

不會吧?

連附近的山峰都被震倒化為齏粉了,按照這般威力至少此地也能被打出一個天坑,卻怎地還是一馬平川,還個鍋底形狀的坑都沒打出來?

終於,地面上蒸騰的異彩消失了,雷霆之力被大地吞納了個乾淨。

漸漸地表顯露出一組極其龐大圖案,呈螺旋性的向外散發,有禁道光澤閃爍不休,在火焰般跳躍的符文中無數禁制瘋狂爆發。

這個結果將韓星驚的差點掉了下巴,一時間怔怔無語……

這顯然是一塊封印之地!

依稀可見地下的骸骨,一具具,鋪滿了厚厚一層,縱然過去十幾萬年了,骨頭上仍有點點光輝閃爍,足以見得死者生前實力的恐怖。

這是何等的大氣魄,縱然天帝只在次鑄過一次鼎,也讓此地不凡!

湖雖然乾枯,但當年鑄鼎煉器的陣紋依舊存在,在無盡歲月中,竟自主將此地封印了。

他心中一跳,根據這些骸骨來判斷,這些人都是戰帝級以上的修者,只怕是圖謀鼎湖之中什麼逆天之物,才讓陣紋絞殺!

重生異世之田園紀 韓星感嘆……此地只怕就是戰神前來也要伏屍!

這太讓真人震驚了。

他心中琢磨,黃帝鑄鼎於此,升天於此,此處一定還遺留有什麼寶物!

黃帝畢竟是人族出身的天帝,也許在升天前,留下了什麼聖器或無上神威的武器,好讓人族藉此度過天地大劫,進行生命延續也不一定。

怪不得天始皇帝要定都咸陽,也許也是為此而來。

天帝留下的聖物,千百世難得一現,其稀珍程度根本無法想象,但天始皇帝為什麼這麼多年守著寶山而不去開採?

是怕被陣紋將他鎮壓的灰飛煙滅嗎?

但如今,他卻不加阻擋讓自己獨自前來,難道不擔心自己會把事情弄僵、搞砸?

韓星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念頭,是否這些是天始皇帝故意設下的圈套?

神丹堂開業,皇帝親自賜匾,這就不正常,讓老太監張高前來購丹實為探聽虛實,張高回去后,幾次向他提出挖掘鼎湖,焉能不引起他的警覺?

他這樣做,又有什麼目的?

韓星心中頓時一動,這老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他一直都是在等自己!

怪不得老太監幾次提出來,要挖掘鼎湖,都被他拒絕。

因鼎湖水雖然乾枯,但陣紋還在,讓這裡成為極度恐怖的厄土,他明知自己力不從心,而今次,要借自己的手,來揭開鼎湖的封印!

就是解不開,也能借陣紋將自己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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