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不是我們外出的人!」

銀星長發的青年冷然開口,此人,正是在廢土駐紮下來的麥哈爾。而另外和其站在一起的,也正是金斯,以及他麥哈爾的弟子,天劍仙子白虹。

駐紮下來的這段時間,除開引來千餘頭堪比妖帝後期的恐怖凶獸一一鎮壓,令神傾部落一些強者進入妖神古塔煉化之外。其他的神傾帝國強者們,也組成隊伍,配備鍛造的核天級神兵外出獵殺妖獸,開始融入適應。

對於廢土,也算開始進行初步的了解和探索,互有損傷。一些外出的強者,有時也不乏重傷,或者被一群凶獸追殺返回的場景,因而,對於一聲叫喊求救之音,就引來全員出動,在場,沒有任何一位強者感到奇怪。

「踏踏踏!!」

騎乘著披掛玄金血鎧的懲戒騎士,漸漸在眾人的注視下靠近,隨之吹起冰冷的森寒煞氣,以及胸口那枚屬於蘆薩拉教廷的顯眼標誌,神輝璀璨。

給予懲戒血騎直面近千人的底氣!

身為蘆薩拉教廷的懲戒隊長,教皇授予粉碎靈魂的榮耀騎士,眼前的千人,大多不過初入伯爵的螻蟻,儘管過於未知,有可能有危險,但作為會榮升天國的光明信仰者來說,就算死亡,也不能使他的勇氣退卻。

「不是我們的人!」金斯也確認道。

倒是和麥哈爾一起多打量了幾眼懲戒騎士坐下的懲戒神馬,神馬完全由玄金血鎧包裹,馬軀龐大猶如凶獸,重若萬鈞,散出堪比伯爵一重的凶獸之威,倘若是戰場爭鋒,這樣的神馬,將是恐怖無比的重鐵騎。

玄金材質之堅固,一眼看上去,彷彿連核天級兵器都破不開。

「你們是誰!」

終於,臨至近前的懲戒騎士隊長,面對著眼前從所未見的千人,傳出冰冷肅殺的質問之音,眸光毫無感情的冰冷猩紅,氣勢一瞬升騰浮現,屬於伯爵九重天至強的恐怖氣息,隱隱震蕩,輻射天地八方,想要威懾眾人。

以他的修為有這個本錢冠絕全場!

因為全場,除了那道白衣如雪的負劍女子外,沒有一個人的境界和他等同,就算為首的一藍,一銀兩道身影,其境界,也和他相距三重天。

三重天?

哪怕是一重天的差距,對於伯爵境界來說,都是天淵似海的區別,何況他是蘆薩拉教廷的懲戒騎士隊長,手段上的差距,恐怕更是巨大。

「啼踏踏!」

震動黑色大地般的馬蹄聲,緊接而至,在遠方的盡頭,一隊化為溪流般的懲戒騎士追隨而來,他們解決了圍殺阻路的凶獸,跟了上來。

一隊懲戒騎士,隊列鮮明,一共九人,強大的伯爵氣息轟鳴傳導,帶著鐵血沙場,身經百戰的絕世煞氣,威震四野,震懾一切敢於挑釁的宵小。

十個人,和近千人,遙遙的對峙在黑色大地之上,氣勢洶湧。

「我們是誰?」

金斯,和麥哈爾注視著匯聚的十大騎士,輕輕呢喃著這個問題。

第一次見到這片廢土之上的強者生靈,兩人才發現,無論是語言,還是體系,兩方都沒有太大的區別,區別只在身上的那股光明氣息,內里有著某位神力影響的影子,將這些人,看做另一個混沌邊境,不無不可。

未知的天地下,和另外的生靈強者遭遇,能有好嗎?

這個問題,不亞於是在荒野之上,兩頭窮凶極惡的妖獸相遇,非死極傷。對於眼前這個問題,他們,就沒有再回答的必要,和理由。

「沒有回答的必要!」

麥哈爾大手一抓,直接將躺倒在地,瀕臨死亡的亞羅格抓起,手掌一翻充斥光明鬥氣的長槍拔出,立時牽扯傷口,迸濺起大片的鮮血。

「他是我蘆薩拉教廷的墮神者!」懲戒騎士隊長的眼中,猩紅迸射,「是裁判所抓捕的罪犯,你殺了他,是想和蘆薩拉教廷開戰嗎?」

斥喝聲中,九大懲戒騎士,目光齊齊變的凜冽。

「蘆薩拉教廷?」麥哈爾眉頭一挑,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你們自行離開罷,若是想要戰,奉陪到底!」

聲音冰冷,以強硬的姿態,無情回絕。

外出遊盪的神傾強者,總會和這片廢土上的生靈碰面,所以,麥哈爾也沒有殺人滅口的打算,最後,神傾帝國開闢出的這片綠洲,還是會被發現。

「哦?」

懲戒騎士隊長的目中寂然。

注視著在場千人,和這片微小的綠洲,震起地面長槍之後,駕馭神馬轉身便走,根本沒有任何的停留。為了一個死掉的墮神者,和一群來歷不明的伯爵級強者開戰,這種不明智的決定,他不會傻到去選擇。

比起一戰,將這個消息,傳回蘆薩拉教廷更為重要。

十大懲戒騎士一走,眼神渙散,已然在傷口崩裂接近最後死亡的亞羅格,軀體微微一震,麥哈爾彈入其體內的那滴熱能精血頓時化開。

「回去罷!」

遙看了一眼遠去的十大懲戒騎士,眾人散去,麥哈爾提著被稱為墮神者的亞羅格,向著中心內殿而去,身後金斯,白虹兩人跟隨。

對於麥哈爾作出的決定,金斯,白虹,皆若有所思。

.(未完待續。) 被稱作墮神者的亞羅格,從瀕臨垂死,直至恢復穩定,不過是短短的片刻時間,待得進入內殿之後,原本昏沉的意識,竟漸漸開始清醒復甦。

「不將他們全部殺了嗎?」金斯問道。

按的他所想,將懲戒騎士一行人全部抹殺,不走漏半點風聲。至少,還能讓這裡保持一段安寧平靜的發展期,不會被廢土上的土著察覺。

「行跡隱藏不住的!」麥哈爾回答,目光平靜,眼底隱有寒芒,「殺了他們無濟於事,這也是,我將這他隨手救下的原因,想要詢問些事情!」

讓廢土懲戒騎士們回去,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承認認可他們的身份,否則,若是被發現是神道帝國,絕非善事。

「也許他們身上有未知的神力手段殘留…」白虹輕輕道了聲,「若是有殺了他們,蘆薩拉教廷會直接出動系主級存在。倘若是不出手,還能迎來一次次沒有系主的試探,拖延的時間,只會更加長!」

金斯笑吟吟的,對此,認可的示意,站在不同的角度看事情,看到的方向,有著極大的不同,最後的結果,只要是向好了方向發展足以。

「也許他們性情好,不會對我們進行試探!」

金斯笑吟吟的,眼底卻閃過森寒之色,敢在這片廢土之上紮根,無論是麥哈爾,還是他金斯,就從來沒有認為,今天這樣的事情,能善了。

「試探一定會有的,侵略倒是不一定!」

就在白虹,麥哈爾,金斯三人說話時。屬於亞羅格那道沙啞的聲音響起,醒來的亞羅格,直接從麥哈爾的身旁站了起來,面向麥哈爾三人。

臉色儘管蒼白,可腹部被長槍洞穿的血口,早已彌合。

「願聞其詳!」

麥哈爾道了聲,在這道陣法環繞的大殿內盤坐下來,和金斯,白虹一樣,注視著因逃竄而臟兮,狼狽,蓬頭垢面的中年亞羅格,一臉聆聽。

救下垂死的亞羅格,除了聆聽他的訊息外,根本沒有其他作用。

亞羅格從剛剛的言語中,已然明白,眼前這處微小綠洲上的強者們,對於外界並不太熟悉,所以,剛剛清醒過來的亞羅格,就開口了。

「蘆挲拉教廷距離貴廷不過二十天路程,二十天路程,就像是卧榻之下,試探一定會有。」亞羅格解釋,有意無意的開始打量三人,「而蘆薩拉乃是光明陣營的教廷之一,面對小型綠洲,不會作出侵佔之事!」

「光明陣營?」麥哈爾挑眉,「何以見得?」

亞羅格怔了怔,縈繞在心的最後一絲顧慮,蕩然無存。連普通人都知曉的光明陣營,眼前的這位強者,還要問詢,顯然是根本不知道。

若是黑暗陣營的教廷絕不會這般問!

聯想到自己被一個從所未見,有可能是隱世的教廷搭救,亞羅格心中浮現無盡生機,若是能受到他們的庇護,他亞羅格,定然有活命的可能。

「從諸神時代開始,天國之上的諸神們,已分為兩大陣營,分別是光明,和黑暗!」亞羅格敘述著,「光明陣營內的教廷,行事善良,溫和,代表著正義。黑暗陣營內的教廷,行事殘忍,不擇手段,代表著世間黑暗!」

「正因此,身為光明陣營內的蘆薩拉教廷,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侵略之事的。」亞羅格說道,「況且,蘆薩拉教廷內,連同教皇陛下在內,可是有著六位大天神的存在,又豈看的上,這片微小的綠洲?」

言外之意,就是蘆薩拉教廷,不會看上神傾這片彈丸之地。

不管言語中,是否有小覷之意,可他亞羅格遇上神傾的最強者,也不過等同於懲戒騎士隊長來看,這片地域,有沒有大天神坐鎮很難說。

「六位大天神?」麥哈爾疑問。

「是的!」亞羅格點頭,「六位大天神,是超越伯爵的偉岸,是距離諸神最近的一批存在,他們的偉岸之力無法揣度,擁有博大胸襟。」

哪怕是背叛了蘆薩拉教廷,但對於恐怖的大天神,亞羅格還是有一種由心而發的狂熱和敬畏,因為那樣的存在,實在太過於恐怖。

「是系主嗎?」

麥哈爾心中低語。

當即,又在亞羅格開始問詢關於這片廢土和教廷的一些事宜,而亞羅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強者面前,沒有任何的掩藏,細細說來。

待了解的差不多之後,麥哈爾喚來了一位站在殿外的神生境伯爵,將亞羅格引領下去休息,並沒有將這樣一位外來者,直接殺掉。

「你們怎麼看?」麥哈爾問道。

「這片廢土恐怕有大秘!」金斯沉思之色濃郁,「聽他所說,這片土地上,無論是黑暗,還算光明,幾乎每一個獨立存在的教廷都能聆聽諸神教誨,這一點,是不正常的,神靈高高在上,豈會理我等凡人?」

「早作準備!」白虹言簡意賅。

「廢土的大秘,暫時,我們探索不了!」麥哈爾道,目中精芒奕奕,「但眼下,還是提醒外出獵捕妖獸的神傾強者們,注意安全。」

「至於蘆薩拉教廷敢來…那就殺…」

冷冷補充之音,從低頭沉思的金斯口中傳出,看著兩人望來的目光,金斯頓時尷尬的笑了笑,對於此間之事,他的確表現的太過。

「六位系主!」

麥哈爾目中精芒閃爍,不免想起了熱能精血,和陳鴻記憶中的誅妖軍團。等到神傾帝國僅有的核心四千多人,全部掌馭凶獸,他或許應該做一下當年之事,讓神傾帝國核心四千多人的實力,來一次飛躍的躍升。

若沒有精血熱能,讓神傾帝國的這些強者,按部就班的修鍊,想要誕生出一位神玄巔峰,或者神古境的系主,也許要等上數千年,或者上萬年,都不一定能誕生。

畢竟,他們可不像金斯的第二道身,能將神傾之人對於九環之神的信仰截留,從而通過此,不斷提升實力,繼而短短時間,成就神古境。

.(未完待續。) 蘆薩拉綠洲極西之地。

妃常芳華 綠洲以蘆薩拉命名,佔地上千平方公里,內有三十三個王國,和一個諸侯國。下轄凡塵生靈足有上億之多,也正是這樣龐大的土地,和密集的人口,才為蘆薩拉教廷增添了源源不斷的強者,和新鮮血液,不停壯大。

就在蘆薩拉教廷的十大懲戒騎士開始返回時,蘆薩拉綠洲核心,最強大諸侯國的核心國都,那座直插穹頂,鑲著無數五顏六色寶石,屬於蘆薩拉教廷教皇,雄偉蓋壓整座國都的宮殿神峰之內,一道身影睜開了雙眼。

「好睏…」

這道身影呢喃著站起了身,若是有常人在這裡,就會看清,這道身影是一位仙風道骨的白衣老人。褶皺的臉上,祥和慈善,老眼昏沉,有一種鄰家老爺爺的溫和,身上不沾半分煙火氣,仙意盎然,超脫於外。

沒有半分不尋常顯露!

但若是有國都顯赫貴族在此,就會認出眼前的白衣老人,正是整個蘆薩拉綠洲,最高的實權統治者,蘆薩拉教廷的蘆薩四世教皇陛下。

「是什麼?」

從昏沉睡眠中醒來的蘆薩四世教皇,看向了這座被修建的,格外奢華輝煌的宮殿中心,那裡,一道周身環繞光明的無臉神像屹立,淡淡的光明餘波,從中擴散向四面八方,從這座大殿,散向外面的山河,直至天下。

和往常不同的是,此時的這座神像上,沒有臉的地方正在閃爍。

老眼昏花的蘆薩四世教皇,當看清這座神像臉上正在閃爍時,軀體微微一僵,沒有任何徵兆的,向著這道神像盤坐下來,口中虔誠之音。

「轟!」

大殿沉悶微震。

環繞著無窮光明神像臉部,就在蘆薩四世教皇盤坐下來,虔誠口誦之時。臉部的閃爍之光驟然停滯,一道刺目的猩紅血光迸現,瘋狂閃爍跳動在恢宏的大殿之內,那抹血色的光,連無窮的光明都微微遮掩。

「什麼?」

「轟!」

兩束恐怖的眸光迸現。

昏沉如同凡間老人的蘆薩四世教皇身上,猛然掀起滔天的威壓,大天神的神威擴散,無形間,在國都上空,捲起昏暗的滾滾風雲,遮蔽日月。

一道道震驚的目光,從國都各處升起,看向直入雲端,模糊隱隱的絢爛宮殿,不免驚駭,不知道那位偉岸的恐怖存在,又起了什麼念頭。

「血色,乃鮮血之色,是大凶之兆,大凶之災……」身為大天神的蘆薩四世教皇瞳孔一縮,「這是?一把血色之劍?」

一眼望去,驟停變化的面部,赫然停留著一把血色的長劍,而血色長劍,旋轉轉動如指針般,最後,停指在了大殿的東方,無聲示意。

「血從東來!」蘆薩四世教皇呢喃著,感受著冥冥之中,浩瀚神力的包裹,明白了什麼般,眼中掠起恐怖的殺機,「諸神預言的大凶之兆,只在蘆薩拉教廷剛創建時,被凶獸中的大天神圍殺,以及千年之前幾乎覆滅叛亂時,才出現過幾次,而現今又出現,是在預示著大危機嗎?」

諸神神跡的顯化,其中的真實性,根本不用懷疑。

這是屬於神靈賜予的庇佑,是神靈對於危機的預感,往往就是依靠著這樣的預感,提前得知,提前做好了準備,才能逢凶化吉,避過災禍。

「東方有什麼?」

蘆薩四世教皇呢喃著。

眼中儘是不解,若是凶獸帶來的危機,他大可尋找其他盟友求援,這一點,身為光明陣營的教廷,根本不用擔心。諸神開創的光明陣營,有著約束,是諸神層次上的約束,光明陣營的其他教廷,不可能坐視不理。

若是黑暗陣營來犯,那將是整個光明陣營的事情,更不太可能,遷移發動全身,想要毀滅蘆薩拉教廷,除非黑暗陣營出動大教廷,否則絕無可能,而一旦出現大教廷,那將是黑暗,光明最後決戰之時!

時候未到更不可能!

注視著神像臉上的血色長劍,蘆薩四世教皇眉頭跳了跳,他想不到,出了凶獸和黑暗陣營外,有什麼來自東方的威脅,能威脅教廷。

「似乎之前,有一個叫亞羅格的墮神者,逃向了東方…」

蘆薩四世教皇蹙著眉踱著步,一個伯爵級的墮神者,本沒有資格引起他的注意,只是在此時此刻,大天神的龐大記憶轉動,無意掠起。

「既然這樣…」

蘆薩四世教皇眼中渾濁冷芒一閃。

「轟!」

虛空被一拳打出一道豁口。

空間盡頭,黑色無垠的磅礴大地之上,一列列隊列顯明,頭戴羽冠的輕鎧騎士,虔誠的注視著大地之上,一道橫貫蒼穹的巨大神像,無窮的光明神光,照拂大地山川,一圈圈蔓延擴散而出,席捲整個黑色大地。

「東方有大凶!」

蘆薩四世教皇開口,聲音輕輕的,響徹在無數人耳畔。

「需要你們,前去查探,帶回最準確的消息!」蘆薩四世教皇聲音不絕,「你們是蘆薩拉之神的信徒,你們是大地上的守護者,你們是大地之上的驕傲寵兒,告訴吾,你們願意去帶回最

「既然這樣…」

蘆薩四世教皇眼中渾濁冷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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