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你現在擔心也沒用,溫氏企業被S.J財團剝奪了執行權,現在我溫家在容城已經變得毫無地位,而我……也如同過街老鼠,處處受人厭棄,除了接受這樣的結果,還有什麼辦法……」

「不,立軒哥哥……不能這樣,你不能變成過街老鼠……」聽筒里的哭腔更厲害了,蘇歌躲在醫科大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一邊說話一邊擰自己的大腿,把自己擰得眼淚汪汪聲淚俱下的,「立軒哥哥,我要怎麼樣才能幫你,你不是說還有事情要我幫忙嗎?只要是立軒哥哥的事,只要是為了立軒哥哥好,立軒哥哥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要幫立軒哥哥……幫立軒哥哥……」

蘇歌說完話才鬆開擰自己大腿的手。

然後自然的抬起抹了抹眼角的淚。

丫的,演個哭戲可真不容易。

每次這種時候,她就萬分佩服娛樂圈那些演員。

眼淚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像她,還得擰胳膊擰大腿才能醞釀情緒。

也有可能面對的人是溫立軒才會這樣,好端端的她死活都是哭不出來的。

她對溫立軒,只有恨,沒有絲毫情感。

那個不僅害得她家破人亡,還一直處心積慮害楚亦寒的人,她,要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如同前世,她為他馬首是瞻做了那麼喪盡天良的事,最終,卻死在他手上那樣!

溫立軒,出來混,是要還的。

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一世,我選擇先送你上路!

溫立軒倒像是在等蘇歌這句話,「小歌,現在確實只有你能幫得到我了。溫氏企業執行權現在就在楚亦寒手上,你無論想什麼辦法,一定要儘快幫我把執行權拿回來,哪怕是讓我討好楚亦寒都行,只要溫氏企業的執行權可以拿回來,一切咱們都可以從長計議。

沒了溫氏企業,我失去了對付楚亦寒的籌碼,沒有我的幫助,你要再想報仇就更難了,小歌,此事不僅是為了我,更是為了幫你自己,你一定要儘快想辦法從楚亦寒身邊找機會幫我拿回溫氏企業執行權知道嗎?」 「唔!該死的畜生,我要你的命!」陳川怒吼道。

流金傀儡化成的一柄金劍,直接劃破陳川的左肩,鮮紅的血水從傷口處迸出,染紅了他半邊衣裳。

除了傷口的痛楚外,最令陳川憤怒的是,自己堂堂天境九段強者,一隻腳跨入人聖境的存在,面對區區天境五段修鍊者,不僅沒能將其拿下,而且還受了傷見了紅,這種恥辱是陳川絕對無法忍受的。

然而,陳川的話音剛落,甚至還沒等他凝聚攻擊,兩具流金傀儡又再度纏上了他,死亡花蕾更是在旁策應,只要陳川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那些灰黑色的藤蔓給纏上來。

天境強者的壽命在兩三千歲左右,除非跨入人聖境,壽命會提高到五千歲,而陳川就在剛才,被死亡花蕾足足吸收了兩百歲壽命,這簡直就是出大血了。

而聶甄這時候也不閑著,連連打出殺勢之劍,一瞬間陳川感覺劍如雨下,不斷有劍芒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朝他射過來,令陳川防不勝防。

「小子,你太囂張了!」陳川暴喝一聲,單手持闊劍劈開流金傀儡的攻擊,然後另一隻手掌凝聚出三枚海藍色的靈光,朝聶甄射了過來。

三枚靈光劃過空氣,形成了三道如燕子一般的形狀,朝著聶甄展翅飛來。

「修羅斬!」

聶甄見陳川朝自己打來三道靈光,自己倒不吃驚,不慌不忙使出修羅斬來,以修羅斬的攻擊,足以擋下這三枚燕形靈光。

可誰知,當修羅斬即將命中它們的時候,那三枚燕形靈光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左右兩枚朝兩邊躲開,而當中那枚則衝上天空,躲開了修羅斬的拳勁。

「這也可以?!」聶甄暗自吃驚,他感覺得到陳川並沒有用靈識來控制這三枚燕形靈光,可是它們卻如同自己有了靈智一般,這是什麼手段?

聶甄心中還是由衷讚歎,這平沙派不愧是五大神國出身的宗門,論武技的精妙,遠勝於三大帝國這樣的地方。

「哈哈哈哈!你就別白費功夫了!我的燕雀在攻擊到目標之前,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而且它們有一定程度自己的思想,你的武技絕對碰不到它們半根皮毛的!」陳川一邊抵擋著流金傀儡與死亡花蕾的攻擊,一邊對聶甄冷笑道。

「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居然還在那邊說這些廢話!」聶甄冷喝一聲,整個人衝上天空。

而那三道燕雀,在下方突然一個掉頭,同時朝天空中衝來。

聶甄以極快的速度朝陳川沖了過去,而那三道燕雀緊隨其後,而且其速度也遠比聶甄來的快速。

就在無限接近陳川的時候,聶甄突然一個調頭,朝陳川上方疾飛。

「哼!你太天真了!」陳川看到聶甄的動作,頓時發出一聲冷笑來。

聶甄的打算他自然看得出來,無外乎就是想要讓燕雀因為收勢不住,直接撞在自己身上罷了。

只是如果燕雀是這麼簡單就能被破解的手段的話,那就不是他陳川的成名技了。

果然,燕雀在即將撞向陳川的時候,突然調頭朝聶甄撞了過去,完全避開了陳川的身體。

「這門武技有點意思啊……」聶甄眯了眯眼睛,催動死亡花蕾將藤蔓包裹住三枚燕雀。

死亡花蕾速度飛快,先在燕雀面前一擋,可燕雀的速度遠超死亡花蕾,直接繞開了那些藤蔓,繼續朝聶甄衝來。

「好傢夥,這招數的確有些名堂!」就連聶甄都忍不住讚歎道,這一門武技威力可能未必最強,但卻是一門牽制類的武技,被燕雀盯中的目標,除非硬抗,否則根本沒有辦法徹底瓦解燕雀的攻擊。

如果燕雀再配合流金傀儡的話,在牽制方面就太完美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解決陳川了!」聶甄想了一下,想要不硬抗嚴闕,除非徹底解決陳川,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

而與此同時,遠在九宮城的元元宗別院內……

「林無悔宗主,聽你的意思,這次恆古遺迹一行,最麻煩的人應該就是多寶宗那個叫聶甄的弟子的吧?」平沙派為首的師兄蒙放一邊喝著美酒,一邊對作陪的林無悔說道。

「林無悔,你開什麼玩笑,不過就是一名宗門弟子而已,你就是沒見過世面!對我們這些上宗弟子來說,你們這裡的所謂天才,與螻蟻沒有差別!」另一名名叫王弼的平沙派弟子,將手中的羊腿往桌子上一人,粗狂道。

而元元宗宗主林無悔,則一邊賠笑一邊道:「是是是……與貴宗人傑相比,那聶甄自然不算什麼人物,不過他的武技中有那麼兩門還是要提防一下才是……」

林無悔態度十分恭敬,語氣也甚是緩和,甚至有些諂媚,但心中卻大罵不已:「這些平沙派的弟子,一個比一個眼高於頂,根本不把人放在眼裡!回頭贏了倒也罷了,萬一吃了點虧,恐怕這氣可別撒在我的頭上!」

一名叫劉昊的平沙派弟子,左擁右抱,擁著兩名元元宗的美女弟子,一臉滿足道:「我說蒙放師兄,咱們這也酒足飯飽了,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至於這什麼聶甄還是多寶宗、九宮派的,你們自己去想好了,到時候該出力的時候我不會偷懶就是。」

說著,劉昊就擁著兩名女弟子走出了屋子,屋內的人都知道這劉昊究竟是去幹什麼去的,大家也都心照不宣,沒有阻止他離開。

至於屋內另一名叫楚雲的平沙派弟子,則一直陰沉著臉在那邊自斟自飲,也不參與他們的對話。

屋子裡的這些人,除了林無悔之外,全都是清一色的天境九段強者,而且全都是對人聖境有那麼些感悟的境界。

蒙放對林無悔笑道:「林宗主勿要見怪,我的這些師兄弟們就是愛說實話,不過你放心吧,既然我們這次是奉命前來,可以保證,進入遺迹里的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離開那片遺迹就是了。」

雖然蒙放的態度比起王弼來要好得多,但是語氣中同樣充滿了對自己的自信以及根本沒把三大帝國的那些人才放在眼裡的心態。

「是是是……對於這點,林某從來都沒有懷疑……」

雖然自己的修為遠超在場的這些年輕人,但林無悔卻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原因無他,這些人全都是平沙派的弟子,別看修為低他一些,論及身份地位,比他林無悔高上實在太多了。

「對了,蒙放師兄,你看到陳川了么?」王弼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看向蒙放突然問道。

蒙放左右四顧了一下,感覺用靈識都找不到陳川所在的位置,便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既然沒有他的警示,應該不是遇到什麼麻煩,說不定又去哪裡欺負欺負幼小,提高一下自身優越感了吧……」

蒙放也沒放在心上,畢竟他們是平沙派弟子,哪怕是面對在場幾大宗門的宗主,就算打不過,也有幾分自保的手段,要逃命總是沒問題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陰翳的聲音道:「嘎嘎嘎嘎……既然你們找不到陳川了,不妨這次行動算我一個唄?」

話音剛落,林無悔立馬站起身來,而蒙放等人似乎早就知道來者是誰似的,並沒有起身而是在那邊繼續飲酒。

「原來是貪狼小兄弟,幸會幸會。」林無悔連忙向來者行禮,這個名叫貪狼的年輕人,同樣是平沙派的弟子,當初林無悔去請平沙派的人出手的時候,也曾經見過他。

「貪狼,大家各有職責,你沒事來這裡幹什麼?」蒙放沒有回答貪狼說的話,而是直接開口詢問。

蒙放與貪狼的地位相同,所以也沒對他有多少恭敬,只不過王弼與楚雲二人,在貪狼進來的時候,稍微正了正身子。

貪狼的性格十分陰險卑鄙,平時做人也是陰惻惻的,所以有許多平沙派的弟子不是很喜歡和他交往,所以在座的這些人並沒有對他太熱情。

而貪狼也不在乎這些,找了張桌子做了下來,對蒙放等人說道:「你可別以為這裡有多吸引人,我這次來,是來跟你們交代宗門這次最新的行動計劃的……」

當聽到「宗門行動」的時候,蒙放等人表情全都變得正經了起來,除了已經去銷魂了的劉昊外,大家全都十分認真地聆聽貪狼的話。

雖然他們都不喜歡貪狼的為人,但這畢竟只是私人情感上的事情,如果因此影響到宗門大事,那宗門的懲治絕對會令他們後悔無比。

然而,當林無悔聽到貪狼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那種三分無奈、三分苦澀,又有三分諷刺的表情,讓人根本讀不懂這表情底下的含義。

「宗門這次就是這麼計劃的了,你們主要負責掃蕩恆古遺迹內的參賽人員,對了,劉昊還有陳川呢?剛剛就聽你們說陳川不見了?」貪狼交代完宗門任務后,才問道。

「劉昊這小子進了溫柔鄉了,回頭我們會關照他的,至於陳川……不知道這小子去哪兒了。」蒙放這麼回答,同時心中也有些覺得奇怪,陳川好像也沒交代一聲,就這麼失蹤了? 蘇歌聽到這不禁一聲冷笑。

不得不說,溫立軒利用她的時候,的確挺聰明。

每次都是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讓她一點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她先捏了捏嗓子,然後才開口,「立軒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會儘快找機會,幫立軒哥哥把執行權拿回來。」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那邊溫立軒總算放心的掛了電話。

蘇歌按慣例刪溫立軒的通話記錄,不過這次刪的時候,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忽然想到什麼,返回相冊,點開私密截圖。

很久之前的一條截圖顯示出來。

「既然楚亦寒對你這麼信任,你一定要儘快找機會把E國的軍械數據拿到交給我,儘快把我交給你的事辦成,咱們也能儘快在一起。」

蘇歌眼底光芒微微一亮。

E國……

雖然上次她製造了假數據並沒有讓溫立軒挑起E國和S.J財團的紛爭,也沒有讓楚亦寒涉險,可後來E國和S.J財團還是因為一些私人合作,鬧出了一些不愉快。

E國和S.J財團的合作,似乎中止了一陣子。

不過前不久才聽凌特助說,E國打算繼續和S.J財團合作。

溫立軒想要重新要回溫氏企業執行權,或許,她可以從E國著手……

秋風拂過,落葉翻飛。

楚家,暮色四合。

「亦寒,你就吃這麼一點啊?」蘇歌愕然的看著放下筷子的楚亦寒,這只是他平時晚飯一半的量吧?

他今天怎麼吃這麼少?

「嗯。」楚亦寒淡淡拿過紙巾擦了擦嘴。

蘇歌看著他的行為,瞥了眼他面前完全沒動過的半杯果汁,「果汁也不喝了嗎?」

男人看了眼,像是猶豫了兩秒,扭頭朝傭人吩咐,「給我倒一杯白開水來。」

這些糖分高的東西,他以後都要遠離。

「白……白開水嗎?」 大唐楊國舅 蘇歌更加愕然的看著楚亦寒。

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這是受什麼刺激啦?

難道是因為今天被鑒定,所以心裡不高興?

可是她從他臉上,沒有看到任何不高興啊。

傭人很快撤下果汁,倒了一杯溫開水上來。

楚亦寒一口喝完,放下杯子目光才看向蘇歌,「你多吃點。」

然後也沒多說什麼,起身就離開了飯桌。

蘇歌吶吶的目送他離開的背影,這人到底怎麼了?

迅速解決完碗里的飯,蘇歌趕緊也離開飯廳。

剛回到大廳就碰見了匆忙下樓的凌風。

她趕忙迎上去問,「凌特助,四爺呢?」

凌風懷疑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不冷不熱開口,「我也在找四爺。」

「呃……」蘇歌下意識往樓上看去,「他沒在書房?」

「人要是在書房我還用得著找?」凌風面無表情。

他還以為四爺又跟這個女人鬼混去了。

看來沒有。

那四爺沒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四爺去哪兒了?

就在兩人都在疑惑的當下,一個傭人默默的走過來解釋,「四爺好像……去了健身房。」

「什麼?」兩人同時震驚的回過頭。

下一秒,同時急匆匆往健身房去。 「嘿嘿……如果陳川失蹤了,我也正好參加恆古遺迹的行動啊,反正我的任務就是確保這邊沒有意外嘛。」貪狼一邊自斟自飲,一邊嘲諷般笑道。

蒙放看了貪狼一眼,淡淡道:「不用,我現在就聯絡他。」

說完,蒙放就掏出傳訊靈牌來,向陳川傳識道:「陳川師弟,你去哪兒了,收到消息快些回來,宗門有新的指示了。」

說完,蒙放便把傳訊靈牌收回納戒中,修鍊者平時事情很多,又要忙著修鍊,不是一直會去看傳訊靈牌的,所以蒙放根本沒指望陳川會立馬回復。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陳川此刻正在與聶甄展開著激烈的戰鬥。

由於無法徹底解決燕雀的騷擾,所以聶甄當機立斷,決定與陳川近距離拚鬥。

因為聶甄與陳川實在太靠近了,而且拚鬥起來近似肉搏,所以燕雀為了防止誤傷到陳川,只能選擇在聶甄的身體周圍遊走,爭取等聶甄與陳川分開的時候再攻擊。

原本當聶甄選擇與陳川拚鬥的時候,陳川內心還竊喜了一番,他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還無法拿下聶甄,就是因為一直都在被流金傀儡和死亡花蕾騷擾,全程幾乎沒有和聶甄正面接觸。

現在聶甄選擇與他正面肉搏,陳川相信,以自己的戰鬥力,聶甄絕對不是自己三合之將。

然而真的戰鬥下來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聶甄的戰鬥實力十分強大,且拚鬥起來悍不畏死,根本就不是尋常修鍊者那般,每招每式都是搏命打法。

這還不算,陳川驚訝地發現,聶甄的靈力居然比起自己來並沒有弱上多少,外加自己的靈力被殺神領域嚴重壓制,二人之間的靈力居然不存在差距!

而更令陳川鬱悶的是,自己的闊劍在品質上居然敗給了聶甄手中的殺神劍,這直接導致了他與聶甄的拚鬥中處於下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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