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炎羽突然大笑起來,搖著頭說道:「以你現在這樣的智商,我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個笑靨如花,一個面布寒霜,不知道為什麼,一陣沒由來的孤獨感突然襲來。

是啊,從始至終,他們兩個才是一夥的啊。我都弄不明白,他們的事情把我拖下水究竟算什麼。

一直以來,我都在替炎羽打抱不平。可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原本,我只是想找到長生不老葯救我的主人而已。現在呢,我丟了性命,明天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條路上,從始至終其實只有我一個人。

我啊,是死是活,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炎羽說她已經沒事了,龍翼也安然無恙,可是他們現在的態度,就好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望著炎羽的笑臉,我突然有些厭倦了。

我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我知道了,是我多餘了,再見。」

說完,我轉身就走。

龍翼站在房間門口,伸手擋住了我的去路。

「站住!」他冷冷說道。

「龍公子,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吸了吸鼻子,問道。

總裁請接客 「怎麼,你現在走是想和我們撇清關係嗎?」龍翼開口道。被她這麼一說,我反而更疑惑了。

「什麼跟什麼啊,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我感覺自己的一腦袋疑惑滿的都要溢出來了。

令我意外的是,炎羽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她的整張臉因為這個燦爛的笑容變得無比生動起來。這一瞬間,我彷彿又回到了第一次遇見她的那個時候。

「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傻啊。」她眉眼帶笑的望著我說道。

「嗯?」

她一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望著我的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其實我之前確實是丟失了三魂七魄,但是龍翼已經將我找回來了,所以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什麼?」我感覺我的腦子突然有些不夠用。

這麼容易就可以找回來嗎,那我是怎麼一回事呢?

「為什麼你的三魂七魄散了還可以找回來,我卻找不回來呢?」我疑惑的問道。

炎羽還沒有說話,龍翼搶先說道:「因為她沒死,而你已經死了。」

「什麼意思?」我皺著眉頭問道。

聞言,龍翼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耐煩。

「所以,她沒事了,你還在半死不活的邊界掙扎,還有問題嗎?」他神情冷漠的問道。

「哈哈……」炎羽突然大笑起來,搖著頭說道:「以你現在這樣的智商,我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個笑靨如花,一個面布寒霜,不知道為什麼,一陣沒由來的孤獨感突然襲來。

是啊,從始至終,他們兩個才是一夥的啊。我都弄不明白,他們的事情把我拖下水究竟算什麼。

一直以來,我都在替炎羽打抱不平。可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原本,我只是想找到長生不老葯救我的主人而已。現在呢,我丟了性命,明天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條路上,從始至終其實只有我一個人。

我啊,是死是活,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炎羽說她已經沒事了,龍翼也安然無恙,可是他們現在的態度,就好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望著炎羽的笑臉,我突然有些厭倦了。

我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我知道了,是我多餘了,再見。」

說完,我轉身就走。

龍翼站在房間門口,伸手擋住了我的去路。

「站住!」他冷冷說道。

「龍公子,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吸了吸鼻子,問道。

「怎麼,你現在走是想和我們撇清關係嗎?」龍翼開口道。

「是!」我斬釘截鐵的說道:「是又怎麼樣,你們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同伴不是嗎?我討厭你們。」

我一個激動,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沒想到他竟然並

「是!」我斬釘截鐵的說道:「是又怎麼樣,你們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同伴不是嗎?我討厭你們。」

我一個激動,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沒想到他竟然並沒有生氣,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現在已經被天界通緝了,現在我們就是一根繩索上面的螞蚱。」

「所以呢?」我冷冷反問道。

「所以,如果離開了我們,你必死無疑。」他依舊保持著之前淡漠的神情,淡淡說道。

我握緊了手指,冷笑一聲,問道:「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隨你怎麼想。」他不以為意的說道。

說著,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東西伸在我面前,說道:「我希望你時刻記住,現在我們才是一夥的。」

我接過他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張通緝令,是之前在天界的時候,龍翼的通緝令。什麼赫然畫著他的臉,可是,這張臉現在長在我的臉上。

這時,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炎羽突然也走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說道:「是啊,所以我勸你不要再固執下去了。」

看著炎羽臉上的笑容,我突然覺得刺眼。之前一直令我心動的笑容,這這一刻突然變得無比面目可憎。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尖叫一聲,推開他們沖了出去。

結果,一頭撞在了門上,我眼前一黑,感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再然後,我倒了下去。

昏迷前的最後一秒,我聽見龍翼用他那素來冷漠的聲音淡淡地感嘆了一句:「他還是一樣的笨到令人難以忍受啊。」

呸,我才難以忍受你們呢。我想喊出來,卻已經失去了意識,墜入了無盡的虛無。

在這之後,我又被送回了藥鋪。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花離葉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見我醒了,他的眼睛一亮,一臉激動的說道:「你終於醒了啊,你再不醒,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啊。」

說著說著,他的眼眶隱隱泛紅,兩行眼裡順著連接流了下來。

望著這個淚眼婆娑的男人,我的心裡有那麼一瞬間柔軟了一下。好久不見,他怎麼還這麼容易哭呢。

「至於嗎,我這不是沒事了嘛。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我伸出手想替他擦擦眼淚。

毫無意外,他躲開了我的手,轉到一邊,用衣袖擦了擦眼淚,然後又轉了過來。

「我這不是高興嘛,你沒事就好了。」他笑著說道。

「嗯,沒事了。」我回答道。

「那我去給你拿葯啊,今天中午的葯還沒有吃呢。」他說著便慌忙起身。

走到一半,他又回頭囑咐道:「你不要亂跑啊,我們馬上就回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沖著他揮了揮手,笑的一臉純真無邪。

聽著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下。門吱呀一聲又被人打開了,我嚇了一跳,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以為是花離葉,我不耐煩地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還有什麼事情……」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炎羽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她沒有帶回來任何我希望看到的東西,她帶過來的是那張我沒有拿走的通緝令。

那是之前龍翼給我的那張,我都被氣的差點撞死,她竟然還不放過我,欺負人欺負到家裡來了,過分了吧。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盡量壓抑著自己因震驚有些變調的聲音,用聽起來比較平靜的語氣說道。

四目相對,炎羽刻意避開了她拷問一般的眼神,慢慢的說:「對不起,蘇姑娘,上一次是龍翼原本打算把這個交給你,讓你時刻記住,我們是同在一個戰壕的戰友,可是你突然撞在門上過來,所以……」

「所以什麼?」我冷冷問道。

「所以,龍翼說讓我給姑娘送過來。」

「噗……」聞言,我一口老血吐了一地。

「所以,你是怕我死的不夠快,故意又拿這個來氣我是不是?」我終於忍不住沖著陸將軍咆哮起來,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一次被氣糊塗了,撞在門上,流了許多血,到現在都有些緩不過來。一生氣就感覺眼前發黑,我盡量壓抑著自己,怕等下又自己把自己給氣暈過去。

少年心性大多驕傲到無可救藥,況且我本就是足夠驕傲的人,可是現在,我突然覺得所有的一切像一個笑話,而我自己就是一個最大的笑話。

她想逃,卻不知道可以逃到哪裡去。

在那之後,我病了,病的很嚴重。 自從我病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龍翼,這個人就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若不是他還留了一張通緝令下來,我都差點以為根本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說到通緝令我就生氣,每次只要看見這什麼他那張千嬌百媚的臉我就想刮花他。真的是氣死我了,他竟然敢算計我。

我就知道他沒有那麼好心幫我,現在我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說我不是龍翼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

都怪我太天真了,他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啊,我怎麼會相信他呢。吃一塹長一智我發誓從今以後,他說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懷裡有什麼東西動了動,我低頭一看,小東西從裡面鑽了出來。一看見我,它嗖的一下又縮了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把揪住了它的小尾巴,把它硬生生給拖了出來。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躲什麼?」我提溜著它的小尾巴,倒提著它,沒好氣地問道。

它不停地蹬著它的兩條小短腿,一邊掙扎著,一邊喊道:「放開我,一切都是龍翼乾的,不關我的事啊。又不是我惹到你的,你欺負我算什麼英雄好漢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我就來氣,它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呵,」我哼了一聲,悠悠說道:「你不是說龍翼才是你的主人嗎,你跟著我做什麼,當間諜嗎?你去找你的主人啊,我的懷抱不歡迎你。」

聞言,小東西停止了掙扎。

它倒吊著,彷彿突然失去了求生欲,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我無法跟你解釋,總之,你和我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他也確實是我的主人。」

不對啊,我略微思考了片刻,突然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見我突然瞪著它,小東西抽搐了一下,一臉驚恐。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它一臉驚恐的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問道:「照你這麼說,他也是我的主人嗎?」

「誰?」小東西愣了一下,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龍翼啊。」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小東西搖了搖頭,果斷的回答道:「哦,那倒不是。」

聞言,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從心裡升起一個大問號。

「那又是為什麼呢?」我不依不饒的問道。

小東西閉上了眼睛,開始裝死。

「哎呦喂,我真的不知道,反正就是這樣的。什麼都不要問我,我只是一隻可憐的小鳥兒而已。」小東西有氣無力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我坐了起來,準備穿鞋下地,突然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緊接著墜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

耳邊傳來小東西尖利的叫聲:「喂,你怎麼了,你沒事兒吧。」

廢話,你看我像沒事兒嗎?

我剛想喊,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意識彌留的最後一秒,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我八成又是要昏過去了。

再然後,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炎羽也一直在我的床邊守了我三天三夜,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可把她高興壞了。

「姑娘,你終於醒了。」 影帝是個嗲精 她笑容燦爛的說道。

她的臉逆著光,彷彿從光里走出來的一樣。我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她的笑顏。我承認,那一刻,我又動心了。

果然,第一眼就喜歡的人,無論給自己找多少理由要忘記,再多看一眼,還是會毫無懸念的再次淪陷。

看著她有些疲倦的臉,我感覺我突然就原諒她了。

本來就不關她的事,對吧?我在心裡默默為她找著理由。

「你怎麼搞的啊,大夫不是說讓你不要亂跑,好好在床上躺著休息嗎,你怎麼會突然昏倒在床邊呢?」炎羽一臉焦急的問道。

望著她的眼睛,我突然想起來,她說過,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其實她根本就不是在擔心我吧,她是怕我死了,就沒人可以幫龍翼了。

對,就是這樣。

我應該要時刻記住,她喜歡的人是龍翼啊,是那種可以為了他與全世界為敵的那種喜歡。

想到這裡,我收斂了笑容,一臉冷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太過嚇人,炎羽突然怔住了。她盯著我的眼睛仔細看了好久,然後避開了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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