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還是我回去取吧!你們吃就好,不用準備我的,那個錢是存在卡里還是給你現金?」

「現金!」

卡什麼還要去銀行,哪裡有現金用著方便。

至於你說大量現金攜帶不方便的問題?方晴白目:有小球空間在,攜帶對她來說是問題嗎?

「好,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可憐的秋子墨童鞋,究竟還是沒能坐到方晴堂屋裡的長木凳,就又風風火火地繼續司機去了。

方晴待他走了,才優哉游哉的進了廚房,依舊如法炮製的在冰箱里憑空變出了點蔬菜,再讓白空這個新上任的跟班兼廚師來做。

至於大米,還是吃的超市買回來的,只不過煮飯的水加了空間河水,對自己和自己人,方晴可從不虧待。

*

方晴這邊無良的和白空,吃著靈蔬,喝著空間番茄炸出來的果汁,秋子墨那邊就沒這麼幸福了。

一回到城裡的住處的他,就開始了翻箱倒櫃的尋找這次從家裡打包過來的物事。

「二哥,你回來了?怎麼樣,和方晴說了嗎?她怎麼說?」

秋子陵著急上火地就沖了進來,迫切地問。

秋子墨一見老三的面,才猛地想起來,他忘記和方晴提子陵的事了,「子陵,你的事我忘了,不過你別急,等一會兒我還要去一趟,我會和方晴說的。」

秋子陵雖然有些失望二哥居然還沒和方晴說有關他的事,不過聽他說還要去一次,心裡又提起新的希望來了,「二哥,你找什麼?」

「找玉瓶子,我記得家裡之前有過一個小瓶口的白玉雕花花瓶的,這次讓家裡把所有能裝東西的玉質的盒子瓶子都送來,那個花瓶應該有在其中吧,你趕緊來幫我找一找,到底在哪個大箱子里!」

「玉瓶子?二哥,可是方晴她又有——」

秋子陵眼睛一亮,剛喊了半句,就被秋子墨一個眼神阻止住了,「小聲點,你是怕知道的人太少是不是?」

「二哥怕什麼,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四周都是我們家的人,誰敢不怕死的跑這裡來偷聽?」

「我不是怕外人,我怕咱們家那幾位祖宗知道了又不消停!」

秋子墨苦笑了一下,聽到他提及幾位老爺子,秋子陵也不吭氣了,同樣苦笑了起來,「二哥,你還是得想法子,把三爺爺四爺爺給哄回去才行,他們在這,我們很多事情都不好安排了啊!」

「我難道不知道嗎?可他們不走,我有什麼辦法?對了,方晴的事情,你沒說漏嘴吧?」 「門主,三思啊。」黑玄驚悚了,你居然想打所有釋靈的注意?其中可是有釋靈三級啊!

「門主,我們回來了。」瑞元猊三人回來,還扛著一隻巨大凶獸:「門主,這是返祖第一變初期的凶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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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個數據,何凡就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返祖級的凶獸,可以稱為返祖一級,和他同級才加一個點,這些凶獸都是廢材么?

「釋靈三級瑞元猊?」黑玄震驚地看著瑞元猊,這別告訴我,和我一樣,是被邪毒控制的!

瑞元猊疑惑地看著黑玄:「這位是?」

瑞元猊的名聲,在附近還是很響的,只是點背,遇到了何凡。

「本門守護獸,黑玄。」何凡介紹道:「你們回來的正好,本門主決定了,帶領你們,揚我門威,橫掃附近。」

「所以?」瑞元猊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附近的進化者,統統要臣服在本門主手下!」何凡沉聲道。

你是想讓所有人,為你殺凶獸,奪得第一名?大哥啊,你這第一名已經穩了,就別禍害其餘進化者了行不?

「立刻探查其餘進化者信息,開始抓捕,送到本門主面前,本門主要引領他們,走回正途。」何凡吩咐道。

你想帶歪我們幾個還不夠,還要將這裡的進化者,全部帶歪?誰走上的了歧途,心裡沒點數?

「怎麼?有意見?你們有沒有為門派建設和發展上心?你們還是不是門派的一員?」 先歡不寵:錯上他的牀 何凡怒聲質問。

「沒意見,我只是在想先對誰下手。」瑞元猊連忙說道,何凡完全是個不講理的傢伙,一言堂,不能反對。

「很好,那你想到對誰下手了么?」何凡冷聲問道。

「這附近,有兩股勢力最強,其中一股門主已有接觸,我就不多說了,另一股,有二十人,一位釋靈三級,一位釋靈二級,兩位釋靈一級。」瑞元猊解釋道。

「那就先打沒接觸的,讓人去探查對方落腳地,瑞元猊,你打頭陣,今晚就動手。」何凡道。

「是。」瑞元猊應道。

黑玄陷入沉默,釋靈三級的瑞元猊都這麼聽話,自己還能說什麼?

「我去探查吧。」瑞元猊的二弟說道。

「嗯,快去快回。」何凡擺手道,接著看向參賽者們:「你們,都給我準備好了,出息點,別說什麼附近的進化者很可怕,我們才是最可怕的。」

一群進化者獃滯,能不能把們字去掉?明明你才是最可怕的!

何凡覺得有必要改正下他們的心態,來參加比賽,還說附近陌生進化者很危險,值得擔心,今天再教育他們,完全沒必要怕。

「現在等消息,瑞元猊探查到了,直接過去,凌賦隨我來。」何凡說道。

「是,門主。」凌賦大喜,何凡之前說晚上單獨指點他,這是要來好事了。

帶著凌賦來到數百米外,感應之力探查四周無人,這才道:「凌賦,我若說一件事,你能辦到,邪子必定用你。」

「請門主指點。」凌賦激動地道。

「人類修鍊的魔之進化法。」何凡幽幽道,只是人形的可還不夠,構造還有些差異,當著太多人面不能說,只能私下說。

「人類修鍊的魔之進化法?」凌賦愣了愣,道:「邪派有。」

「本門主說的是天魔之法。」何凡淡淡地道:「就是你修鍊的天魔之法。」

「門主,你該不會是想我給你改造吧?」凌賦警惕地看著他,天魔原版的不能練,你還想我給你改造一本出來?

「動動你的腦子,本門主需要你的天魔之法?道邪合流,本門主只要進化等級上去了,誰是我對手?」何凡不屑地道:「你是天魔,若能改造出來,再以你自己的天魔之法進行控制,誰會背叛?」

「到時,你就能安插眼線,手下掌握死忠,一旦你能確保手下聽你掌控,絕不背叛,還能安插在佛道兩門,你覺得,邪子會不用你?」

「控制?佛道兩門?」凌賦面色漸漸變了,呼吸都急促了一些,如果真能做到,自己還用求著邪子收他?邪子肯定邀請他,待他如上賓!

「不錯,不然你以為我帶佛道過來,是真為了保護他們?還不是為了你。」何凡嘆道,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不斷說開拓思維,你怎麼就不多想想呢?」

「門主,佛道怕是不好控制啊。」凌賦凝重地道。

「他們又不是佛陀,一樣有七情六慾,我說的話,做心目中的佛陀,太上,對他們佛心,道心刺激很大,我會不斷刺激他們,你若再做不到,七情六慾別練了,廢了吧。」何凡冷聲道。

「門主說的是,凌賦明白了,擴大他們的野心。」凌賦低聲道,催化他們的心靈,讓他們慾望膨脹!

「明白就好,只要你研究出來,別說跟著邪子混,邪子跟著你混差不多。」何凡拍著凌賦肩膀,道:「我非常看好你。」

「只是門主,此事還需要你幫忙,佛道的實力,我無法拿下,試驗很難進行。」凌賦道。

「這是自然,為了我邪派壯大,為了顛覆佛道,我自會出全力!」何凡笑著道,明天就是忽悠佛道剿滅邪派了,嗯,這個理由真特么好使。

「好了,好好回去想想,待會還有一場大戰。」何凡說道。

北城扶桑 「是,門主,凌賦一定會仔細想想,天魔之法,必須改!」凌賦終於明白了何凡的良苦用心,表示自己一定改善,若是改不出來,回去叫上自家老子,一起改。

凌賦神情很激動,好似看見了未來,自己以天魔之法,控制無數人,邪子,好像,真的不是那麼高不可攀了?這畫面很好,但是,等我改出來再說,改不出來就算了,他心動了,但不代表他會死鑽,現在先配合何凡嘗試下。

「若凌賦真的用心改,那我的天魔之法就不遠了,之後就是融合之法了。」何凡思索道,到時,自己佛魔,道邪四大脈同修,雖然無法匯聚在一體,但威力一樣很強。

而且,進化的道路,在這些人身上,也許會給出一個答案,到時自己佛魔道邪,未必不能徹底融合,若真不能依靠進化融合,不還是有一大群進化學家么?

大不了綁架一大堆進化學家,讓他們幫忙研究,研究不出來,統統弄死。

何凡跟著凌賦回去,待會還有一場戰鬥要打,釋靈三級,不知道聯合瑞元猊,能不能拿下。 【三爺爺】

秋子墨這話一問出來,就見秋子陵的表情很是糾結遲疑,不由頓時心一慌,「怎麼?你說了?」

秋子陵趕忙搖頭,「怎麼可能?」

「那我問你,你遲疑什麼,你到底是怎麼和三爺爺他們說的?」

「那我要是說了,二哥你可不許罵我,我也是沒辦法了,才只能那麼說了!」

秋子陵磨磨蹭蹭的,就是不爽快地說出來。

秋子墨無奈只能瞪他一眼,「你要是再不說,方晴那裡,你可就別指望我去給你求情了!」

「哎哎哎,二哥,別啊,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靈蔬的來源,我一個字都沒說,任由三爺爺他們怎麼旁敲側擊,我都咬死了沒鬆口,可方晴的存在,因為國安里那幾個家族裡的小子的告狀,可是暴|露出來了,我沒法子,三爺爺他們問我,為啥你突然會逗留在澄江不走了,是不是為了一個女人,我,我只好順勢默認了方晴是二哥你,你養在外面,心悅的女人!」

「子陵,你——你小子可真敢說啊!」

「二哥,我這也是沒辦法了,你可千萬別和方晴說,她本來就心裡怒我,不想看見我,要是再讓她知道我在背後給她平白編排了這麼個不光彩的身份,怕是徹底不想見到我了!」

秋子墨張了張嘴,神色有些同情地看向他,「老三,現在的問題是就算我不說,方晴就會不知道了嗎?」

「方晴可是答應了我的邀請,五天後的古武交流大會,她會與我一起隨行,去參加大會後的珍稀物品交換會。」

「還有三爺爺,四爺爺,到時肯定也會一起,你最好祈禱幾位老爺子,不會當著你的面對方晴投以端詳好奇的目光,不然的話——」

秋子墨想哭的心都有了,「二哥,這可怎麼辦?」

「你說,方晴也真是的,一個女人家家的,性子怎麼就那麼的古怪和難討好呢?明明我是為她好啊,她倒好,一點不領情不說,還把我恨上了,你說我冤不冤啊!」

「子陵,這樣抱怨的話,你在我面前說了這麼一次也就算了,出了這個門,可別讓我知道你敢露出任何一絲絲怨氣和不滿,要知道現在盯著我們的人可多著呢!」

秋子墨一聽秋子陵的抱怨,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

且不說如果不是意外偶然的感知到靈氣,從而認識了方晴,他們秋家這次是不可能得到那麼多的靈蔬的。

方晴的性格的確有些不那麼溫和,可從他的角度看,卻是非常正常的。

要是方晴是那種毫無防備,輕易能信任不了解底細的人的話,他反而要替她擔憂了。

如今看來,她的疏離和不近人情,恰恰是最合適的與人交往的距離。

能和她在短短几日內,建立起如今這樣還算融洽的關係,秋子墨已經很感滿意了,做人要知足,可不能貪得無厭。

子陵就是因為太過激動,太過在意,所以一下子失了平常心,變得有怨懟了起來,這可不是好現象。

被秋子墨這嚴厲的一通怒斥,秋子陵頓時覺得宛如一盆冰水,從頭澆灌了下來,渾身一個激靈,立時清醒了過來。

趕忙端正了臉色,「二哥,對不起,是我被眼前的收穫沖昏了頭腦,失去了冷靜,幸虧你提點了我,不然我這次又要得罪方晴了。」

「老三,你也別過於自責,我了解你,知道你是真的在為她著急,不過我想你也該對方晴更多一點信心,她不像是沒有後備手段和底牌的人,就算她沒有,你忘記了,她身後可能有的人?」

「難道那些人會眼睜睜地看著外面世界的螻蟻,欺負他們的人?」

「二哥你說的對,是我無知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這個事情咱們自己先知道就行了,關於三爺爺他們誤會方晴的身份的問題,我想了想,也好,若是這樣的誤會,能給方晴減少其他方面的危險,也不失為是另一種暗度陳倉,我會與她開誠布公的說明下的,要是她實在反對的話,我們再想其他法子!」

「好的!二哥!」秋子陵聽了這些話,總算覺得又受到了點鼓舞。

「你先幫我找那個玉花瓶!」

「二哥,你與我說說,方晴這次又答應了交換些什麼?」

秋子陵壓低聲音,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地問。

「靈水!」秋子墨也壓低了聲音,那兩個字幾乎就只是輕微地氣聲,從唇瓣間發了出來。

秋子陵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喜的無以復加,「真的?」

「嗯!」

「她,她要咱們用什麼換?二哥,我們家可是真的沒有種子了,上次換靈蔬,可是當真全部都拉過來了!」

秋子陵一想到不過吃了一頓靈蔬,他四階的卡口,就鬆動了。

這次居然還有靈水這樣的好東西,想來,靈水中蘊含的靈氣怎麼也要超過靈蔬才對。

若是那樣的話,是不是代表著,等這次古武交流大會結束后,回到秋家,喝上小小的半瓶靈水,就能直接突破進階到五階?

別看四階巔峰和五階,都屬於古武的中段,但是唯有真正練上古武的人才知道,進入五階后,才算是勉強踏上了古武者的起步。

也就是說,五階以下,全是土雞草狗,根本上不得檯面。

而秋子陵卡在四階巔峰這個關口,已經快兩年了,雖然他還年輕,還不到二十八歲,可要是三十歲之前都無法突破進階五階的話,基本就預示著此生他也沒多少潛力和餘地了。

百日盛寵:總裁的絕色小妻 他能不激動?能不著急嗎?

現在他只擔心家裡沒東西可拿出來交換了!

不由期望的眼神,直勾勾地就落到了二哥秋子墨的臉上。

秋子墨太了解他急迫的心情了,事實上,他又何嘗不想更進一步?

雖然在家族裡的人看來,他的天賦和專攻,只需要集中在丹術和葯術上,至於古武哪怕毫無存進,也自有家族內無數後起之秀,前撲后擁的對他進行保駕護航,確保他不會夭折在半途。

總裁留步:一隻老婆待領養 但是秋子墨卻並不喜歡如此,他心中追求的目標更加的宏偉和遠大,丹道也並非就光會辨認草藥,對靈氣有敏銳的感知就行的,煉丹本身就需要自身有強大的底蘊,若是本身實力就不夠,如何談得上練出真正高等級,高品質的丹?

拍了拍秋子陵的肩,「別急!方晴她什麼都不要!」

「啊?」

面對秋子陵不敢置信的錯愕眼神,秋子墨再一次肯定地沖他點頭,「是真的,她似乎有意在幫我們,這一次她答應給我們整整五升的靈水,我問她要什麼,她卻說給十萬塊就行了!」

「你是我依為臂膀的三弟,你現在該明白,我之前為什麼罵你,讓你保持平常心了?實在是因為方晴對我們兄弟,乃至秋家,已經是無比的寬厚仁義兼大方無比了,你還背後怨懟她性情古怪,小氣,可不是君子之風!」

「二哥,你說的對,我,我太慚愧了,我——」

秋子陵這下是真的覺得自己太過小人之心,肚量還沒方晴一個女子大,自慚形穢的恨不得把頭埋進地板里了。

「好了,你也別這樣了,既然知道了她對我們的大氣,回頭她有需要的時候,咱們一樣全力以赴就算是全了相交一場的朋友之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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