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彬笑著點頭。

一連三天,韓彬都待在老家,心情也緩解了很多。幾天後從老家回去,老媽問起了報志願的事情,和老媽商量了一翻,韓彬背著老媽偷偷改了一下。

每天在家,無所事事,吃過晚飯,韓彬出門去走走,走到龍泉廣場,卻迎面走來了一大群小混混。

韓彬見此遠遠的躲開,可沒想到還是被這群小混混給包圍了起來。

「小子,你還想跑?我們可盯了你很長時間了,今天總算抓到你了。」為首的黃毛提著一根鐵棍冷笑道。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我不認識你們啊?」韓彬也疑惑道。

「你不認識我們,那總認識馬海哥吧?」黃毛大聲怒吼著,用鐵棍抵在韓彬和胸口說到。「媽的,你小子上次打斷了馬海哥的腿,今天老子要你的雙手雙腳。」

「馬海?」瞬間韓彬恍然大悟。拍著腦袋嘀咕道。「我差點把馬海馬威這件事給忘了。」

「兄弟們,把這小子往死里打。」就在此時帶頭的黃毛小混混掄起鐵棍就往韓彬腦袋上砸。

這時,韓彬臉色一怒,身上金光一閃,一把抓住鐵棍提起一腳就將那人踹飛,而後所有的混混掄起鐵棍全部砸向韓彬。

這個時候韓彬全身金光閃耀,鐵棍砸在他身上如同金屬撞擊一般,而韓彬卻是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沒過幾分鐘所有人都哀嚎的躺在地上了。

踩著黃毛小混混的腿,韓彬用力一腳直接踩斷,疼的黃毛小混混躺在地上如殺豬般哀嚎。

丟掉手中的鐵棍砸在黃毛小混混的身上。韓彬眼睛之中精光一閃,千里眼釋放,看到此時的馬威正在和幾個混混喝酒。

這次,韓彬可再沒有想輕輕鬆鬆的放過馬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來到酒店,韓彬直接進去,看著馬威興緻不錯,看樣子前段時間給他下藥的副作用已經好了。

這個時候韓彬直接走進包間,門無緣無故被打開,看著進來的韓彬,馬威幾人也是一愣,一個混混剛起身罵到。「小子,你哪來的?」

但小混混還沒說完就被韓彬一腳給踹飛。頓時整個包間里其他人也是一驚,而後還不待其他人反應過來,一時間桌椅橫飛,慘叫連連。

掄起酒瓶子,韓彬對著馬威的腦袋上就砸了過去,一邊的幾個小混混還準備圍攻韓彬,卻被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

片刻之後,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腦袋慘叫的馬威,韓彬一把將其提了起來。

「小子,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是誰派來的?」馬威臨危不亂的說到。

「無冤無仇?」韓彬大笑道。「看來馬老大真是貴人多忘事,就在剛才你派了一幫小弟要打斷我的手腳,怎麼現在就不認識我了呢?」

「你…你……」馬威震驚道。

「沒錯,就是我!」韓彬抓著馬威瞪著眼說到。「馬海的腿是我打斷的,你不是要找我報仇,打斷我的雙手雙腳嗎?本來我也沒把你當回事,只是下了點葯給你一個教訓,不過看來那個教訓還不深刻,你還是不夠清醒啊!」

「是你下的葯?」這個時候馬威恍然大悟。 錦醫凰妃:腹黑王爺請接招 而後馬威趕緊說到。「兄弟,我想這是個誤會。」

「沒什麼誤會。」韓彬說道。一把捏住馬威的肩膀,讓馬威疼的齜牙咧嘴。

這時,韓彬再沒有留情,直接踩碎了馬威的雙手雙腳,看著滿地打滾的馬威,韓彬一腳踩在馬威的臉上,冷聲說到。「這是給你一個教訓,如果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這麼好說話。」

出了酒店,走在大街上,今晚的事對於韓彬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仰著頭看向夜空,閉著眼韓彬感覺到悶熱的空氣中竟然有一絲絲的冷意。

掏出手機,撥通她的電話,可卻被直接掛斷。沒過一會簡訊回過來。

「我不想我們之間再吵架了,還是先冷靜一段時間吧!」

看著這條短消息,韓彬心中冰涼不已,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如行屍走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快過七夕了。這段時間泰山的人也沒有再來煩他,韓彬過得還算清閑。

明天就要過七夕節了,韓彬心中都有些小激動,準備好再凌晨之時發消息給她,說「七夕快樂!」

夜裡盯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韓彬不知為何竟然有幾分困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叮鈴鈴!」

一聲震動將韓彬驚醒,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韓彬趕緊拿起手機來,發現是她發來的消息。

心中還有幾分開心,沒想到在七夕她還給自己發消息。

打開簡訊,卻讓韓彬頓時通體冰涼,如墜谷底。

「這一年來我們之間一直在吵架,我累了,不想再吵了,以後就這樣了,就到這裡結束吧!」

看著簡訊,躺在床上的韓彬卻如鯁在喉一般,胸腔內憋著一股窒息感,一瞬間他的身體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神恍惚的躺在床上,韓彬感覺天旋地轉一般。心中暗暗告訴自己這是夢,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癱軟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留下,看著屋頂,眼神痴獃,韓彬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想什麼,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一瞬間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當初他們在一起的畫面,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遊玩。

什麼時候這一切都變成了這樣,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就這樣結束了?這是為什麼啊? ?早上,韓彬一醒來就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直接大病一場。

吃了葯,直到中午時分,韓彬感覺好多了,起床吃了飯之後,韓彬打開電腦,查詢錄取情況,今天是查詢錄取信息的最後一天。

輸入身份信息,當他看到「江州船舶職業學院」幾個字之後,一時間心情跌入了谷底,同時卻難以名狀。

難道老天爺就這樣戲弄他不成?如此小的概率也被他碰到了。

一連幾天,韓彬都是心情陰霾,索性這幾天,老媽給他做了很多好吃的,身體恢復的不錯,三四天之後,韓彬已經感覺自己回復的差不多了。

下午時分,烈日當空,韓彬一個人出了家門,在龍泉廣場散散步,晒晒太陽,這幾天生病他都感覺自己快要被憋瘋了。

整個人都壓抑著一股瘋狂的衝動,對著龍泉廣場前的那條貫穿龍泉縣的小河大聲嘶吼起來,聲音凄厲而蒼白,心中一陣陣抽動。

心神恍惚的遊盪在龍泉廣場,看著以往和她一同走過的地方,這裡有他和她的痕迹,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在這裡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韓彬清楚的記得,當初他第一次約她出來約會,綠柳成蔭,滿園春色,龍泉山上流水兮兮,滿塘魚兒自由自在,是多麼的開心。

現在,卻只剩下他一個人,來回憶他們一起走過的歲月。

還是那個水上亭閣,綠茵遮掩,曾幾何時她的歡聲笑語依舊清晰迴響在他耳旁。

走過石橋流水,繞過樹蔭,看到那做水上亭閣。可是這一瞬間看的卻如同一柄無盡的長刀狠狠地刺入了韓彬的心中,讓他痛徹心扉。

剎那間如同傻了一般的韓彬痴痴的站在原地,心中一瞬間湧現出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壓抑到幾乎要他窒息一般的感覺。

在那一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韓彬全身的力氣抽干,站在那裡韓彬連抬腳的力量都使不出來,要不是他死死的咬住嘴唇,在抽干他力氣的同時,韓彬已經倒了下去。

臉色蒼白的韓彬僵硬的看著亭閣之中,一男一女正有說有笑的欣賞著湖邊景色。還是那道熟悉到刻進他骨子裡的身影,曾幾何時韓彬無數次的想過和她以後的生活,一起結婚,一起生活,一起柴米油鹽醬醋茶,一起慢慢變老。

可在這一刻,他僅存的那一絲絲的幻想就這樣被現實無情的熄滅。他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約會,太多太多的第一次,卻伴隨著第一次如此的撕心裂肺就如此這般的破碎。

支離破碎,是被無情的碾碎!

這時,亭閣之中的兩個人也看到了韓彬,本來有說有笑的氣氛也變淡。這個時候韓彬也看清了那個男子,他不會忘記,這個男子就是當初他遠去江州找她時,那個聚會的夜晚,和她有說有笑的那個所謂的老鄉。

男子看過來,看著韓彬,對著她說了什麼。她走了過來,看著韓彬神色也有些凝重。「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只是出來轉轉散散心,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些。」韓彬凄慘的笑到。「我本以為我們雖然分手了,可我還有把你追過來的機會,但現在看來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啊。」

「對不起!」她神色難為,回身看了一眼亭閣之中的男子,而後看著韓彬直接說到。「我已經答應他了,對不起,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忘了我吧!」

「忘了?你讓我怎麼忘記,四年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都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就這裡都有太多我們的痕迹,一樁一件都在我心裡,難道我要把我的心挖出來丟了嗎?」韓彬凄慘的說著,不由自主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我也想忘記,可我忘不掉啊,或許連老天爺都不想讓我忘記,你知道嗎?錄取結果已經出來了,『江州船舶職業學院』,你讓我怎麼辦?我本以為老天讓我去那裡就是把我失去的你再追回來,可是沒想到我們剛分手你就已經成了別人的女朋友!」

她看著韓彬,臉上也露出一股歉意,轉過身說到。「當初我也想好好的我們在一起,可是這一年來我們一直吵架,無論什麼事都吵架,我已經吵夠了,不想在這樣下去了,或許當初我們也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現在都放過彼此,忘了我吧!」

說完,她再沒看韓彬一眼,回到了亭閣之中背坐著,那個男子倒是看過來。

韓彬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最熟悉卻又最陌生的背影,閉上眼僵硬轉身,仰天大笑,笑聲之中充滿了悲涼和絕望。

咬著牙,握緊拳。邁動凝固的步伐,韓彬逃跑一般的離開亭閣,離開龍泉廣場,逃離般的離開這個曾幾何時讓我難以忘懷的地方。

一路上,黃河彷彿都壓在韓彬的心中,讓他無法發泄出那股氣。

此時的韓彬眼前彷彿一切都是那樣的模糊,不真實。心中一股股的壓抑之氣衝擊著他的腦海,憋著一口氣,打電話給他的好兄弟袁文榜。

跑進超市,買了兩瓶白酒,不顧的什麼,跑回家,家裡沒人。韓彬打開酒瓶,取了一個碗,將一瓶白酒全部倒進碗里。

端起碗如同喝水,憋著心中的氣,憋著喉嚨的疼痛,憋著胃裡火焰燃燒一般的感覺,一口氣喝掉了半碗。

臉色漲紅的韓彬大口大口的喘息的,直接坐在地上,一瞬間腦袋如同重擊一般,如晴天霹靂般將他砸暈。

模糊的雙眼,掏出手機,翻出她的照片,相冊里全部都是她的照片,四年來的照片一張未曾刪過。

看著這些照片,韓彬笑了,也哭了,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眼淚混合著酒,順著韓彬的臉龐流下。

這個時候,韓彬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那股氣,一瞬間腦海之中所有的回憶如同放電影一般的閃爍著,四年來的點點滴滴,就這樣隨著酒一點點清晰又一點點模糊起來。

端起碗,仰著頭一飲而盡,滾燙的烈酒刺痛著韓彬的喉嚨,淚水也不知道是被酒沖的,還是自己流的。

盤坐在地上,將另一瓶白酒也全部倒入碗中,看著碗中的自己,既可笑又可悲。

心中壓抑著,韓彬心中嘶吼著。哭吧,這是這輩子最後一次流淚了,就任性這一次了,以後打碎了往肚子里咽,男人流血不流淚,該走的就讓她走吧!

拿過手機,咬著牙一口氣將所有的照片全部刪掉。將手機狠狠地摔了出去,躺在地上。

深深的呼氣,心中的那股氣卻越發的壓抑,韓彬只感覺天旋地轉的爬起了。

從桌子上抽出一把刀,看著手中的刀,端起碗猛的喝了一口大,刺痛的喉嚨劇烈的咳嗽著,讓韓彬的臉漲紅。 ?靠在床邊,閉著眼,韓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艱難的脫掉了上衣,皮膚已經全部都是血紅。

握緊手中的刀,感覺身體都麻木了一般,看著手中刀,將刀刃貼在自己的胸口,慢慢的滑落,胸口的皮膚被一點點的割開,看著鮮血一點點流下,韓彬卻感覺不到自己身上有絲毫的疼痛。

一刀,絕情!

摸起自己胸口的鮮血,韓彬將其放進口中,似乎有些苦澀,端起碗再猛的喝了一大口。

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韓彬不再覺得喉嚨的滾燙,反而是暖洋洋的,身體如同火燒一般。

拿起刀,貼著胸口,再一刀緩緩的滑落,又一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下。

二刀,絕心!

摸起這一道傷口的鮮血,放進口中,卻有一股辣味傳遍身體,緊接著身體如同燃燒一般。韓彬肆意大笑著,笑的凄涼。

北方的天氣,七月依舊暖和,可是韓彬卻感覺到一股股的冷意,比寒冬臘月都要冷的他牙齒髮顫。

趕緊端起碗,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終於感覺到身體燃燒一般的火熱,總算讓他緩過氣來。

雙手握著刀,緊貼著兩道流血的傷口,第三份狠狠地滑落,比起前兩道來長了太多。

三刀,絕望!

如同泄了最後一口氣般,韓彬癱軟在地上,閉著眼手摸著第三道傷口流下的鮮血,放進口中,無味卻是充滿了酒氣。

凄慘的大笑著,眼淚順著眼角留下,通紅的臉龐卻充滿了蒼白和無力。

身體蜷縮著,胸口的傷口上一道道七彩光芒流轉,不斷修復著傷口,沒過多久就只剩下三道淺淺的傷痕。

這個時候,袁文榜敲門,迷迷糊糊的韓彬爬起來,搖搖晃晃的去打開門,撲面而來的一股味道讓袁文榜差點避過氣去。

「你瘋了?這是喝了多少酒啊?」袁文榜捂著鼻子,扶著韓彬進了房間,看到地上兩個白酒瓶子說分。「你不要命了,兩瓶白酒啊,你都喝的下?」

「喝…的下,我…還沒喝…夠呢!」韓彬舌頭打轉。「走,我們再去買…幾瓶,今天你…要陪我喝個…痛快!」

「還喝,喝個屁,再喝就沒命了!」袁文榜瞪著韓彬,一把將其丟在床上,打開窗戶通風,將酒瓶子,碗和刀都收拾好,看著韓彬說到。 獨家寵溺:陸先生輕點寵 「你這樣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有必要這樣嗎?沒了就沒了,大不了再找一個。」

「四年了,四年了,就這樣完了!」韓彬指著天花板痛苦的說到。

「四年頂個屁用,你認為四年了,別人不這樣認為,該走的不照樣走了,人家回頭看過你一眼嗎?」袁文榜嘲笑道。「分手沒什麼大不了,別讓人家看不起。」

「酒,喝酒…」

「還喝個屁!」袁文榜一把打掉了韓彬的手臂。

沒過一會韓彬就睡了過去。看著韓彬的樣子,袁文榜搖了搖頭。「你還是太傻了,異地戀你一個人這樣苦苦的守著,可別人已經變了,你還以為她是當初剛認識的她嗎?經歷外面的社會,回過來怎麼看得上我們呢!」

這一夜,韓彬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他們沒有分手,一切都是如最初一般美好,他去找她,大學在同一個城市,不再如過去一般相隔兩地,連見面都是艱難萬分。

一起遊玩,一起上學,一起走完了大學的生活,畢業以後就結婚,在一起開開心心,一切都是如童話里一般的完美。

可現實終究是現實,童話雖然存在,但也只能存在夢裡,夢醒了,童話也就如夢幻泡影般破碎了。

第二天,韓彬昏昏沉沉的醒來,腦袋如同裂開了一般疼,眯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爬起來。

突然間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連衣服也顧不得穿就跑進衛生間,吐的天翻地覆,吐的滿嘴酸苦,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從衛生間出來,韓彬臉色發白,洗漱完之後不但又沒減緩,反而越來越嚴重。

這個時候韓彬才發現已經十點多了,老爸老媽都上班去了,妹妹也不再,看著給自己留的早餐,韓彬又一陣嘔吐,滿嘴額酸苦。

強忍著吃了點東西之後,吃了胃藥之後,躺在床上閉眼忍著,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感覺差不多了。

身體緩過來了,可是韓彬心裡的傷卻在不斷的壓制著。

眼看九月份了,開學的日子到了。韓彬卻沒有準備什麼東西,心中還一直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去。

最後還是老媽說動了韓彬,在走之前爺爺還曾叮囑他,以後的路要靠他自己走,不論以後怎樣,過好自己就行。

如期踏上行程,本來老媽也想送送他。但韓彬直接拒絕了,本來這條行程他已經都走過一次了,而且他都這麼大了,再說這段時間各種事情他也已經經歷了一些,上個大學還要父母送啊!

那也太丟人了!

鋼鐵俠異界無敵 坐上開往長安的汽車,看著距離越來越遠的父母,要徹底離開的家鄉,孤單一個人,韓彬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了。

前路漫漫,同樣的路途,不同的心境,不同的目標,可是路卻已經不同了。

同樣的火車站,前後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兩次來到這,此時的韓彬卻有些不敢再往前走了。

這個時候他多想有人能夠陪著他一起走完這條路,但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成為他腳下這條路上的伴侶。

踏上火車,一夜無話,車廂里坐滿了旅客,太多太多的新生和他們的父母,找了半天韓彬愣是沒有找到一個和他一樣獨自上路的。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著眼,韓彬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選的,沒有後悔的餘地,也沒法後悔,以後的路只有自己一個人。

火車如時抵達,一個人背著包包,拉著行李箱,出了火車站,再一次來到江州。這個他最不願意來的地方,他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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