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拔出刀來,一道就將杜鑫手裡的聖旨削去了一半,險些剁掉杜鑫的手指,杜鑫嚇出一身冷汗,他沒想到這陳思居然這麼大膽子,陳思生氣地罵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來詐唬老子,你當老子是傻子嗎?誰都知道當今陛下病重,這皇位肯定是太子的,太子爺他難道吃飽了撐的造反啊?」

陳將軍可是個粗人,他拿著刀指著杜鑫比劃著,嚇得杜鑫絲毫不敢亂動,生怕惹惱了他,太子在一旁慢悠悠地說道:「杜鑫,你也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還杜大人!你在朝中根本沒有官職,只不過是我皇叔的一個幕僚罷了。」

杜鑫尷尬地看著他們,實在是演不下去了,「來吧,坐下吧,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告訴我宮中我父皇怎麼樣?」

杜鑫嘆了口氣,他真的失算了,太子他們的行軍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居然這麼快就到了紫銅山。

太子又問道:「告訴我,我皇叔在我父王的壽誕周圍都安排了多少人手?還有,明天會不會有其他的軍隊開攻擊我們,按照我皇叔的性格,他絕對會做兩手準備。」

杜鑫心裡一驚,太子看起來已經知道王爺要在明天的壽誕上逼陛下禪位了,他無奈地看著他們,問道:「我能不說嗎?」

太子譏笑道:「你覺得呢?」 翌日清晨,關寧平原的精銳和紫銅山的軍隊合在一起,一起往帝都方向前進。

另一邊,大欣原的守軍在得到林圖的信之後,直接開拔,前往帝都方向,抵禦太子,如今大陸上已經久無戰事,這些武將要想平步青雲,就需要里軍功,現在大好的機會來了,只要你保證林圖順順利利地登上皇位,他們就可以加官晉爵了。

帝都皇宮之中,百官也陸陸續續地開始進宮,杜鑫的徹夜未歸也沒能引起林圖的注意,他帶著人來到了林雄的寢宮,病懨懨的林雄現在氣色好了很多,但還是病懨懨的,林圖要的就是這樣,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順利地將禪位提出來,讓一起看得合乎情理。

吉時已到,正當林圖高高興興地挾持著林雄按照以往祭天時,一名手下忽然跑來在林圖耳邊輕輕說道:「王爺,探子來報,說在帝都城五裡外,看見了叛軍的旗幟!」

「什麼?五裡外?」林圖大驚失色,那麼近,騎著馬很快就會趕來,他忙問道:「紫銅山那邊沒有消息嗎?」

「沒有,杜鑫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大欣原的軍隊來了沒有?」

「到了,在南門外駐紮下了。」

「叫他們立刻頂上去,告訴他們,只要能拖住叛軍一天,本王重重有賞!」

「是!」那人匆匆離去,皇宮裡依然是一片祥和,沒人知道外面馬上就會血流成河了。

南門外的駐軍剛剛駐紮下,便收到了命令,他們聽到有重賞,便果斷縱馬狂奔,奔向北邊,為了節省時間,他們在直接穿過帝都,由北門出去,直奔太子他們。

一陣煙塵飛起,滾滾而來,「看那!」葉天指著前面道。

陳思挽著那旗幟,說道:「是大欣原的兵馬,看樣子他們傾巢出動了!」

紫銅山留下了一半的人坐守,陳思和黃歇兩人的人雖然不少,但是加起來只是和大欣原的人馬差不多相同,看樣子,想要打進帝都必然是有一番惡戰了。

大欣原的人也很聰明,他們趁著自己的士兵時期高漲,毫不猶豫地和黃歇他們打了一陣,但是隨即便立刻鳴金收兵,將人馬全部收了回來,與黃歇他們對峙起來,他們的任務是拖著太子,不讓他們靠近帝都,而且雖然剛剛只打了一陣,大欣原的人就死傷了許多,他們的戰鬥力比起黃歇的兵來說,差了很遠。

林天雪看了看太陽,說道:「現在壽誕已經開始了,我怕去慢了,皇叔就真的名正言順地繼承了皇位,到時候我們幾個就真的是反賊了。」

黃歇望著對面說道:「他們已經擺好了防禦陣型,咱們現在硬打十分不利,做好的辦法是和他們耗,這些人是昨晚接到的命令,肯定跑了一宿才趕來,咱們所他們半天,等他們倦了在一擁而上。」

太子道:「不過,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葉天對他們說道:「太子殿下,要不然咱們兵分兩路吧,你們在這裡,我和公主潛入皇宮裡,擾亂他們的計劃,只要堅持到你們來了,一切就都好辦了。」

林天雪點頭道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走吧!」

兩人離開軍隊,從側翼繞過了大欣原的駐軍,伴著帝都的西門而去,皇宮之中,諸位臣子正在給林雄一一送上賀詞,臉上平淡的林圖,此時心裡已經是心急如焚,越拖變數就越大。

葉天和林天雪飛一般的已經趕到了皇宮外,林天雪忽然給林雄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念自己給他的那份詔書,林雄不情願地坐起來身子。

林圖裝模作樣地說道:「諸位請安靜,陛下有話要說。」

台下的大臣愣了愣,急忙三兩句說完自己的賀詞退了下去,林雄慢悠悠地拿出那道詔書,心裡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拖延時間。就在這時,台下忽然泛起一道光華,一道法陣緩緩出現在下面的空地之中,葉天和林天雪忽然借著法陣的傳送,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林圖一看林天雪,便已經猜出她旁邊那人就是葉天,他急忙地大喊道:「有刺客,快保護皇上。」說罷,一干侍衛立刻將李雄圍了起來,說是保護,實際上卻是擔心林雄會被林天雪她們救走。

「這不是公主殿下嗎?」下面的大臣有些奇怪。

林天雪刷的一聲拔出自己佩劍,喊道:「皇叔,你快快放了我父皇,你是不會成功的,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林圖現在距離皇位已經是一步之遙了,他怎麼可能會懸崖勒馬,他毫不理會林天雪的話,冷冷地看著他,葉天望向四周,幾股強大的氣息正朝著之里奔來,他已經預感到了危險。果然四周忽然出現幾個黑影,他們的穿著並不是宮裡的高手,而是林圖自己的手下。

林圖早就在皇宮附近布下了天羅地網,林天雪要是向獨自前來營救林雄,必然是有去無回,然而沒想到他們居然利用法陣直接傳送了過來,現在百官都在下面看著,想要動手殺林天雪,反而有些難辦。

林圖假惺惺地說道:「公主,今日可是你父皇的六十大壽,你在這裡胡鬧可是有些說不過去,來人啊,將公主帶下去!」說罷,也不在乎百官怎麼看,直接明人朝著他們兩個沖了上去。

之見場中忽然瀰漫起熊熊殺氣,將原本安靜祥和的氣氛沖了個乾乾淨淨,林雄想要說話,但是林圖的手下早已經將刀子頂在了林雄的背後,他要是想說什麼對林圖不利的話,他的屬下絕對會在他說出口之前,將刀子捅進去。

一道巨大的鐵十字飛鏢帶著破空聲朝著葉天和林天雪站立的地方砸去,兩人急忙往後一躍,那道巨大的飛鏢將兩人分割開來,隨後便又重新回到了一個大漢手裡,那人露出上半身健碩的肌肉,將那巨大的鐵十字飛鏢扛在肩上,已經再次朝著他們兩人沖了過來。

大臣在下面竊竊私語著,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公主怎麼會和王爺打起來,而陛下卻一言不發,彷彿在看戲一般。 葉天望著四周的四人,林圖只派來了四人對付他們兩個,其他的人還在原地監察,防止葉天他們聲東擊西,還會有別的計劃。

這四人都是殺尊級別的修士,看他們的樣子都是林圖從江湖中搜尋而來的,葉天對林天雪說道:「不喲個太拚命,反正咱們是來搗亂的,等大軍一到,他們必敗無疑。」

林天雪的劍尖指著那些人呢,默默地點了點頭,那四人忽然發難,殺尊級別的內力噴涌而出,朝著葉天和林天雪一起打去,磅礴如山的力量朝著兩人退來,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根本沒辦法硬接,只能躲避。

他們不得不往後退去,然而這一推卻正中他們的下懷,那四人忽然很有默契地一起發功,葉天他們四周開始變得有些虛幻,葉天喊道:「不好,他們想要強制使用空間之力,咱們剛剛這一退,正好住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果然四周景色忽然變幻,林天雪和葉天兩人已經到了皇宮的另外一邊,那四名殺尊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到了這裡,沒有百官和陛下,他們便可以肆無忌憚地殺死他們兩個了。

「來了!」葉天提醒道,腳下地面忽然碎裂,一隻黑色巨大蟒蛇從地表一下子鑽了出來,張開大口吞向兩人。

葉天影虎刀在手,鳳炎斬已經蓄勢待發,去!一道火紅色的火鳳撞向那殺魂,將那殺魂引燃了,同時,一道凌厲的勁風忽然襲來,葉天一轉身,那扛著巨大飛鏢的大汗依然掄起飛鏢朝著他砸來。

葉天毫不示弱,影虎刀一刀便硬接了過去,咚!葉天被那飛鏢一下子震退了出去,那人緊接著便又仍出了手裡的飛鏢,葉天急忙穩住身形,一名留著山羊鬍子的人忽然從他們別後襲來,葉天反身一個肘擊,那人手掌飛快地卡住葉天的胳膊,身上忽然發出一道綠光,葉天腦子不由得變得有些昏沉。

「小心!」林天雪忽然跳了過來,一劍逼退那山羊鬍子的男人,拉住葉天的胳膊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那道巨大的鐵鏢搜的一聲劃了過來,要是林天雪再慢片刻,便只能給葉天收屍了。

那死人緊接著便又沖了過來,林天雪拉著葉天,此時的葉天彷彿一個體現木偶一般,任憑林天雪拉著他移動,林天雪一邊躲避,手裡的長劍在地上不斷地刻畫著東西。

「你怎麼了葉天?」林天雪喊道。

葉天忽然清醒了,他晃了晃腦袋,蒼破斬飛快地劈了出去,兩人邊打邊退,葉天道:「小心那個山羊鬍子的殺魂,他的殺魂是迷魂草,這種殺魂可以迷惑麻痹別人,剛剛我就著了他的道。」

林天雪看了一眼那山羊鬍子的男人,他一直躲在後面尋找著機會,葉天小聲道:「他的殺魂最弱,咱們兩個合力先殺他。」

「好!」林天雪默默地點頭。

葉天的殺魂忽然出體,繞過前面的幾人,直奔最後的山羊鬍子,那人也看出來葉天的意圖,急忙將自己殺魂迷魂草祭出,擋在自己身前。

葉天的殺魂剛剛飛來,迷魂草便纏住了他的殺魂,綠色的迷魂草瘋狂生長,很快便將過了個嚴嚴實實,葉天一驚,自己和殺魂之間的感應似乎也一下子斷掉了,任憑怎麼操控,殺魂都在也回不來了。

其他人見狀,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立刻壓身而來,葉天只好放棄,舉起影虎刀和他們打了起來,林天雪悄然繞后,她的殺魂懸在頭頂,忽然放出一陣光芒,林天雪的蘇噸立刻大增,飛一般對著那山羊鬍子便刺去。

林天雪的劍尖務必鋒利,對著那山羊鬍子毫不留情地各種挑刺,那山羊鬍子無比靈活地躲避著,將林天雪的攻擊盡數化解,忽然一柄殺魂朝著林天雪的背後刺去,林天雪急忙回身一擋,居然是葉天的殺魂。

葉天的殺魂一刀劈在林天雪的劍身之上,將林天雪的劍身壓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彎度,嗖!林天雪分林一頂,將葉天的殺魂頂了回去。

「葉天,你這是做什麼?」林天雪喊道。

葉天一邊躲避三人的圍堵,一邊喊道:「我的殺魂已經不受我我控制了,那迷魂草連殺魂都可以迷惑,你小心!」

林天雪急忙分出心神應對葉天的殺魂,而那山羊鬍子的殺魂忽然又一次光芒大盛,一道道綠色的波紋從他身上擴散而來,林天雪的殺魂飛快地放出一個結界,將林天雪護在裡面,那綠色的波紋不知道什麼,但是沒有對林天雪造成任何影響。

包圍葉天的三人打著打著,忽然腳下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腳下光華浮動,一道法陣忽然安靜出現,「不好,有陷阱!」這便是林天雪剛剛在地上刻下的,一直在等他們中招,那三人雖然是殺尊的修為,但是想要掙脫陣紋的束縛是很費力氣的。

葉天一喜,身體里另外一道殺魂,劍殺魂破體而出,懸在他的頭頂,葉天雙手合在胸前,手捏劍訣,劍殺魂忽然數道劍影,一起朝著陣紋里動彈不得的三人射去。

那漢子揮舞起自己手裡的鐵十字飛鏢,將射來的箭雨通通擋在了外面,那山羊鬍子不理會林天雪,急忙分身去救另外三人。見他們四個聚在了一起,正中葉天下懷。

葉天雙手運起內力,猛地拍向地面,一道巨大的六芒星陣陡然飛起,出現在他們的腳下,他們還未做出反應,一道巨大的龍捲風忽然從地面上升起,化為一條風龍,朝著陣里的四人嘶吼而來。

那死人運起周身修為,死死地頂著風龍的吸力,同時將內力化為一個結界,讓陣里的風刃無法傷到他們。風龍不斷嘶吼,想將他們捲起來,看起來,葉天似乎拿他們毫無辦法,但是另一邊,林天雪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施展她的地階武技——驚雷落。

一團黑雲迅速集結在她的上空,林天雪的長劍已經隱隱帶著雷電之威,去!林天雪的長劍一指,轟隆咔擦!一道道閃電迅速劈下,砸中了法陣里的四個人。 雷電之威極其可怕,他們四人仗著自己的殺尊級別的修為想要硬接林天雪的武技,但是他們實在是託大了,那道雷電砸在四人身上,將他們所在地面也同時炸出一個深坑,那死人感覺身體一麻,風龍便將他們全部攪進了自己的體內。

風刃在他們身上盡情肆虐,將他們身上的衣物全都刮破,劃出一道道可怕的血痕,待到風龍徹底停息之時,四人身上滿是傷口,奄奄一息的昏死在地上,林天雪望著前方,說道:「快走,別讓我父皇真的禪位!」

兩人立即重新趕往壽誕大典上,此時,林雄不得已已經拿起了退位的詔書,開始一字字地念出來,台下的文武百官十分吃驚,這件事情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他們目瞪口呆地坐在台下,聽著林雄的話。

「朕龍體欠安,太子尚幼,才不足以堪此大任,恐託付不效,令宗室蒙羞,九泉之下,愧於列祖,為保江山永固,黎民久安,今……」正念道關鍵之處,一道黑影突兀上去,一把奪過了林雄手裡的詔書。

饒是林雄身邊侍衛眾多,也沒能阻止那黑影的行動,那黑影留下幾個殘影,便躲過侍衛的阻攔,跳到了他們前面的空地上。

林圖大怒道:「又是你!你這混賬東西,怎麼還沒死?」

這人自然就是葉天了,他三番五次破壞林圖的好事,氣的林圖都忍不住爆粗口了,葉天呵呵笑道:「王爺,你真是不要臉啊,自己寫好的東西逼自己的皇兄念出來,又當表仔又立牌坊,裝什麼清高啊!」

說罷葉天便將手裡的詔書一扔,影虎刀刷刷幾聲,將詔書切成了碎片,落在了地上,林天雪踏著大殿的瓦片,也輕輕地跳了下來,她轉身對下面的百官說道:「王爺林圖罪大惡極,意圖謀反,逼迫陛下禪位於他……」

「住口!來人啊!還不快將他們二人拿下!」林圖打斷他們。

周圍的侍衛匆匆趕來,已經將兩人圍住,但是林圖也知道以他們兩個人的身手這些侍衛根本攔不住他們,他已經悄悄叫人將在宮門四處守著的高手叫了回來。

那些侍衛只是將葉天和林天雪兩人圍在中間,卻不敢上前,葉天和林天雪也不急,反正他們就是來搗亂拖延時間的,只要等到大軍到來,林圖不光皇帝當不了,連王爺也做不了了。

吏部尚書程立忽然起身說道:「王爺,既然公主殿下說您謀反,您為什麼不請陛下說句話呢,到底是誰謀反,恐怕只有陛下最清楚了。」

林圖瞅了他一眼,說道:「陛下之前早就發過詔書,太子謀反早已經是不可掩蓋的事實,公主和太子感情一向不錯,難免會被太子蒙蔽蠱惑,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還要陛下再說一遍,難道你們都是一幫酒囊飯袋嗎?」

程立十分尷尬,只好悻悻地坐了下去,林天雪小聲地說道:「待會兒可能會有比殺尊更厲害的人來,咱們兩個肯定打不過,怎麼辦啊?」

葉天思索道:「打不過就跑唄,現在你就刻下陣紋,他們一來你立刻先走,林圖手下都是一幫殺尊而已,我雖然打不過的,但是全身而退肯定沒問題。」

林天雪知道葉天的本事深不可測,跨境界殺人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她輕輕地揮舞著手裡的長劍,不動神色地在地上刻下了傳送法陣。

然而葉天還是低估了對手,恍然之間,一股殺氣忽然襲來,葉天急忙喊道:「快走!」

林天雪預感到一絲危險,急忙催動法陣,傳送法陣光芒閃爍,林天雪飛快地消失在了原地,然而下一刻六個殺尊級別的高手御空而來,忽然出現在他們葉天面前,六人攜手向著那傳送法陣打出一掌。

轟!法陣直接被摧毀,林天雪被硬生生從虛空之中震了出來。林圖冷笑道:「將他們拘禁走,別在這裡礙事!」

六人飛快地圍成一個圈,拘禁起葉天和林天雪兩人,將他們帶離了這裡,四周虛空變幻,葉天再次看清時,他們又來到了皇宮北邊的昭仁宮這裡,六名殺尊飛在空中殺氣騰騰地看著他們兩個,一名穿著長衫的長者問道:「你就是那個葉天?」

葉天答道:「是小爺我!」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憑你也敢屢屢破壞王爺的大事!你知不知道,殺你猶如捏死一直只螞蟻一般簡單!」又有一人罵道。

葉天拿出影虎刀,緩緩說道:「想殺我,就怕你沒這本事!」

「哼!」說話間,數道虛幻的殺魂已經緩緩浮在了空中,轟!一柄巨大的斧頭殺魂率先發難,向著葉天的頭砍來,葉天在地上留下一個殘影,便消失在了原地,斧頭轟然朝著拿到殘影砍下,將地面砸出一道裂痕。

另外一邊一隻黑色的鷹殺魂已經撲向了林天雪,玲瓏小塔飛在林天雪的頭頂,留下一道瀑布般地光華,將林天雪護在裡面,鷹殺魂伸出利爪,飛身而過,利爪朝著林天雪的手臂抓去。

玲瓏小塔忽然發出一陣光芒,利爪碰到那道光華便被震了出去,鷹殺魂剛剛退走,一人已經從空中飛落而下,一腳朝著林天雪的面門踏去,饒是有著玲瓏塔的保護,林天雪還是被他一腳踏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葉天一面躲避著三人的攻擊,一面回頭問道:「林天雪?你怎麼樣?」

林天雪預感到危險,飛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那鷹殺魂已經調轉了方向,再一次朝著林天雪撲來,林天雪帶著怒氣,玲瓏塔提升了林天雪很大的出手速度,她迎著那鷹殺魂,幻影劍舞!

林天雪彷彿化身為了數道身影,圍著那鷹殺魂飛快地連續刺出數劍,凌厲無比的劍氣配合上武技的威力,居然直接將殺魂擊散了,一道人影急忙想要收回,可惜為時已晚,他忽然噴出一口鮮血,罵道:「小娘皮居然敢傷我殺魂!」那人掄起拳頭近身而來,「咚咚咚!」那人雙臂健壯有力,胳膊上的肌肉猶如一塊塊石頭。 可怕的力量拳拳打在林天雪的要害之處,林天雪邁著輕盈的步子不斷躲避,實在躲不過擔憂無法招架的,只好橫起劍身抵擋,劍身不比刀身那般堅寧,剛猛的拳頭打在上面,將劍身砸的彎曲,但是林天雪的佩劍韌性極強,劍身雖然被砸的彎曲,但是只要他一收拳,劍身便立刻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用這樣的辦法,可以很好地卸掉他的力量,讓他打來的拳頭好像打在棉花上一般,毫無殺傷力,隱隱包含了以柔克剛的武學真理。

可惜那人也不是傻子,見這樣的招式根本傷不到林天雪,立刻改變了戰術,他忽然順著林天雪的劍身一把掐住了林天雪的手臂,鐵鉗一般的握力讓林天雪的不得已丟掉了長劍,但她隨即咬緊牙關,腳下一挑便將自己的劍重新挑了起來,左手接住后立刻反手用劍鋒壓在了那人的脖子處。

那人反手一撇,將林天雪的手腕一折,林天雪吃痛,招式便慢了,那人反身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林天雪的腹部,林天雪頭頂的玲瓏塔又發出一陣光芒,那道光華又一次替她擋掉了很大一部分傷害,但是林天雪摔在地上,依然十分痛苦。

「鳳炎斬!」面對五人的圍攻,葉天十分吃力地躲避著,看到林天雪被打傷了,他急忙揮出火鳳斬,熾熱的火鳳朝著他們飛去,那長衫長者控制著自己的飛劍,連番突刺之下,火鳳還未飛來,便已經別打散了。葉天藉機立刻跳了過去,扶起林天雪道:「你怎麼樣?」林天雪左手握著自己的右手腕,痛苦地說道:「我的右手……」

葉天輕輕碰了碰,發現她的右手腕已經被剛剛那人捏斷了,葉天回頭看著剛剛那漢子,那人毫不在意地笑著,挑釁地朝著葉天勾了勾手,葉天輕輕放下林天雪,身體忽然一衝,便朝著那人砍去。

剩下的五人紛紛收起殺魂,饒有興緻地飛在空中看著他們打鬥,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哈!」那漢子大喊一聲,雙臂泛起一陣金光,迎著葉天的影虎刀便打了起來,噹噹當!影虎刀斬在那人的手臂之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那漢子忽然伸手抓住了葉天的影虎刀的刀身,用力一轉,想要將葉天的影虎刀奪了過來。

葉天猛地一鬆手,一掌打在影虎刀的刀柄之上,影虎刀立即脫手,刀劍刺在那人的胸口之上。影虎刀勢大力沉,加上葉天的推力,刀身刺穿了那漢子的衣服,卻沒能傷到他的身體,不過那漢子也被葉天這一擊撞倒在地。

空中的五人紛紛笑話道:「你這金老三居然連個毛小子都打不過,真是丟臉啊!」

那金老三惱羞成怒,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飛一般地又朝著葉天撲來,蒼破斬!葉天舉起影虎刀毫不客氣地斬了過去,然而那金老三卻神奇地躲了過去,欺身上前,他故伎重施,順著影虎刀便抓住了葉天的雙手。

他的握力驚人,左手掐住葉天的胳膊,狠狠一用力,葉天吃痛還未做出反應,便又掐住了葉天肩膀,金老三將葉天一把拎起起,狠狠地向後摔去,按照這樣的力道,葉天被摔過去肯定會被摔得腦漿四濺。

葉天忍著劇痛,飛快伸出左手托在地上,將力道完全卸掉,那金老三從地上翻滾起來,

見到葉天居然沒事,泛著金光的右手一拳又朝著葉天打了過去,葉天毫不示弱,舉起右手碎石掌迎著他的拳頭打了過去。

「咔」的一聲,葉天的肩膀處傳來一聲響聲,葉天一拳將葉天震了出去,葉天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摔在了林天雪的旁邊。

六人哈哈大笑著,壽誕大典的方向忽然奏起一陣禮樂,那長衫長者眯著眼睛笑道:「哈哈,王爺看來大事已成!」

一人對著金老三說道:「殺了他們兩人吧,咱們該去為王爺慶賀了,不!為陛下慶賀!」

林天雪輕聲喊道:「葉天,葉天!你怎麼樣?」

葉天左手扶著地面,緩緩爬了起來,半跪在地上,他的右手已經脫臼了,懸在肩膀上十分疼痛,不過葉天此時的表情卻透露著笑著,「哈哈哈!」葉天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突兀的笑聲,讓其他人感到很不舒服,金老三皺著眉頭嘲諷道:「都是一個死人了,還笑這麼開心。」

葉天抬頭笑道:「我打賭你會死在我的前面!」葉天臉上帶著不可否認的自信,讓金老三心裡咯噔一下感到有些不對勁,葉天剛剛明明知道自己的雙拳連刀劍都無法傷及,為什麼還會選擇出手硬接這一拳呢?

葉天半跪在地上,將自己右臂固定在地面上,身體用力往下一頂,右臂咔擦一聲,又重新接了回去,葉天嘴裡吸了一口涼氣,金老三看著葉天,忽然感覺到身體里傳來一絲異樣,體內的內力開始瘋狂地上涌,不受自己控制。

「啊!啊!」金老三忽然發出痛苦的喊聲,抱著自己的身體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其他五人看著地上詭異的金老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葉天揉了揉發痛的胳膊,笑呵呵地看著金老三,那長衫長者喝道:「你是不是給他下了毒?」

葉天搖頭道:「你看他的臉色像是中毒了嗎?」

話音剛落,金老三的身體泛起一陣潮紅,他痛苦的發出一聲怒吼,崩!身體便炸開了血肉四濺,十分噁心,好在葉天和林天雪剛被打得很遠,而那五人滿身都是金老三的血肉,噁心到了極點。

不過他們幾人也都是刀頭舔血的人,面對這些東西早已經麻木了,那長衫長者盯著葉天道:「趕緊殺了他們兩個,免得夜長夢多。」

葉天忽然喝道:「慢著,你們耳力應該不錯,仔細聽,看能聽到什麼。」

他們五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葉天葫蘆里賣的什麼葯,那張著閉著眼睛仔細聽了聽,耳朵里漸漸傳來踢踏踢踏的聲音,他忽然看向了北面,喊道「不好!大軍入城了!」 沒錯,葉天剛剛被震翻在地,便聽到了馬蹄聲,所以他才會那麼自信,相信自己死不了,「快去稟報陛下!」那長衫長者急忙說道。

身旁兩人急忙飛身離開了,那長者扭頭看著葉天,眼睛里滿是殺氣:「別以為大軍入了城你就能逃過一劫,今天你們兩個必須死!」

一柄飛劍殺魂驟然出體,朝著葉天刺來,葉天咬緊牙關,站起身子,另外兩人則祭出一柄斧頭殺魂和槍殺魂,朝著地上動彈不得的林天雪砸去,葉天匆忙祭出自己的殺魂,想要阻止他們對林天雪動手,但是以他殺皇境界的殺魂對殺尊的兩柄殺魂,絲毫沒有勝算。

果然葉天的殺魂直接被擊散,葉天嘴角一甜,一口鮮血便涌了上來,這種境界的打鬥祭出殺魂只能白白露出破綻,葉天硬生生咽下那口鮮血,正要施展風龍旋舞。

一隻巨大的拂塵忽然出現,纏住了砸向林天雪的兩件殺魂,葉天吃了一驚,林天雪臉色卻露出一抹喜色,他認出了這件殺魂。那拂塵裹住兩件殺魂用力一甩,便將兩件殺魂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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