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必要再執著大局上的勝利了,既然做不大的話,那就來一場王對王的戰鬥好了,我就拿東煌艦隊的旗艦換重櫻艦隊的旗艦就好了,這樣子也能壓一壓敵人的囂張氣焰。

就算是敗犬,就算是輸了有怎麼樣,只要能撞沉吉野號,那麼此生也就值了,我華夏族群,從不害怕流血犧牲,如果能夠靠我一艦之死,叫醒沉睡中的東煌,那還有什麼好珍惜性命的?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沒有意義,既然可以有意義的去死,那麼諸君,讓我們共赴黃泉!

全艦的官兵都在笑,大家似乎已經看到了吉野號被擊沉的樣子,吾輩的犧牲是有價值的,這就足夠了,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每一個男兒都有一個夢想,為國為民,死而無憾。而現在他們距離這個夢想只有一步之遙,只要撞沉它,僅在咫尺的那艘吉野號。

它的火力很足,它的魚雷也很多,它的艦橋很棒,它的一切都很美,正式因為其美麗,撞沉它才更加有價值,只有打疼了重櫻,他們才會重視我東煌的水軍。

「致遠號拜託了,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看著原來越近的敵艦,不斷在甲板上炸開的高爆彈,致遠號發出了一陣陣呻吟,用盡了船上所有的滅火沙之後,高爆彈的洗禮,讓甲板上的火焰越來越高,水兵已經無法在甲板上站立,被打的坑坑窪窪的機炮盾上布滿了擦痕,預備炮手拿出了最後一顆炮彈,目光鎖定吉野號!

炮響了,那一發寄予了厚望的炮彈筆直的擊中了吉野號的甲板上,爆炸掀翻了小半個甲板。

「天佑東煌!」「天佑東煌!」「天佑東煌!」官兵們喊出了最後的口號,距離吉野號只差最後的200米了,已經能夠看到對方水兵驚恐的表情。

「魚雷預警!魚雷預警!」堅持在甲板上的瞭望手發出了警告,然而操舵手已經放棄了閃避,這個距離避無可避了,操舵手大喊,「填滿鍋爐,全速前進!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种放棄治療的行為,也就是賭命的行為了,要麼在我們撞上了吉野號前徹底沉沒,要麼就是在撞沉吉野號后沉沒,總之沉不沉,全看天意。

一秒,兩秒,大家開始默數距離,距離已經非常近了!

瞭望手吶喊,「魚雷到來,準備迎接衝擊!」

劇烈的魚雷轟擊炸穿了船底,整個機輪組都被爆掉了,致遠號發出了哀鳴,開始發生下沉現象了。

士兵們攥緊了拳頭,「堅持住,致遠號!只差一點了!」

「堅持住,堅持住!」

吉野號看著近在咫尺的致遠號拚命的傾瀉著彈藥,希翼在最後關頭擊沉致遠號。

船艙在劇烈的進水,機輪組組長將船艙的門封死了,「死在上面和死在下面沒有區別,兄弟們,今日我們共赴黃泉!」

「同去,同去!」機輪組官兵的聲音還在艦長室回蕩,距離吉野號只差50米了,加油!

鄧大人,握緊了手中的劍,大家赤紅著雙眼,如果目光能夠殺死人的話,那條船上的人已經死光了。

49米,40米,30米,25米,20米,只差一點點了,堅持,堅持住!

攥緊了拳頭的官兵們吶喊著,「堅持住啊,致遠號!堅持,堅持!」

咔嚓的一聲巨響,站立不穩的水兵紛紛落水,從魚雷爆炸處裂開的巨大裂痕徹底將致遠號炸成了兩半。

最後的十米,功虧一簣了嗎?

紙鳶的眼淚模糊了,看著那些哭泣的人兒,她聲嘶力竭的喊叫,「堅持住,動起來,身體動起來,只差一點點了,動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艦首好似受到了紙鳶的感召原本要立起來沉下去的艦首,奇迹般的維持著平衡,艱難的一點點漂了過去。

10.9.8.7.6.5.4.3.2···劇烈的撞擊引發了連鎖反應,將吉野號的武器庫撞垮了,因而引發了二次殉爆。

望著劇烈的爆炸場面,紙鳶擦著眼淚,「致遠號的各位,謝謝你們,你們想要讓我了解的精神,我知道了,感謝你們的愛,讓我能夠來到這個世界上。」

「現在的紙鳶,應該可以為你們做些什麼了吧!」舉起了劍的紙鳶如魔法少女變身一般,劇烈的改造開始在她身上生成,因為她戰勝了命運,因為她找到了所謂的願望。

【終於結束了這段無聊,且用處不大,會被大佬們噴的劇情了,可是不寫總感覺少點鋪墊,原諒我弱雞的戰場描寫吧,下章繼續愉快地日常。】 「大佬,什麼叫做引力波?」好學的鼠爺在掏著鳥窩。

而夕張則在挖著筍,夕張丟出了一本《時間簡史》,「先把霍金的時間簡史讀一下,不然我們腦電波都不在同一個頻率怎麼交流?」坐在樹上看著書的鼠爺揪著自己的小鬍子,很快他哇的一聲掉了下來,「大佬,我看不懂這個是什麼語?」

夕張從背包里拿出了三個版本的《時間簡史》,「簡體中文,日語、英語,你選哪個版本?對了,你剛拿的那本是德語版,我借給歐根親王看的,至於z23,作為一個高材生,語言障礙這種事情,是不存在與她身上的。」夕張很羨慕,明明自己也有那麼高的知識儲備,可是還是羨慕,腦子好就是腦子好。

小和尚負責生活,夕張負責挖筍,鼠爺負責掏鳥蛋,劉浪負責昏迷,紙鳶負責降智打擊。

畢竟夕張已經問了過紙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已經叛逃過來的鼠爺舉著爪子扇著扇子,「大佬,我這個幻術只是會勾出敵人內心恐懼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麼,小人法力低微,看不出來。」

「那就讓她這麼站著嗎?」

「放心,放心,我這迷魂功只要中斷了發功,只需要半個時辰,幻境自然就解除了,所以大佬只管放心。」鼠爺一臉討好的解釋道,沒辦法自己這門功法太特殊了,雖然一直以來無往不利,但是因為缺乏參考,自己也找不到合適的交流對象,也找不到自己的問題。

可是現在,自己找到了,找到了傳說中的能夠讓自己更進一步的機會,作為修仙者,已經拋棄了很多很多,可是如果連不斷變強的想法都沒有的話,那麼還是死了算了,求什麼長生啊。

所以在發現了自己可以更進一步的機會之後,鼠爺陷入了狂熱之中,他感覺攻克了這個問題,說不定自己的修為就足夠飛升的了,而且因為自己的功法問題,在對抗天劫時,是一點幫助都沒有,可是如果自己能夠攻克這個問題,說不定,化虛為實,讓自己的精神力實體化也許就可以辦到了。

對於未來的憧憬,鼠爺立刻拿出了自己無節操的性格,作為一個亦正亦邪的角色,作為長期遊走於光明與黑暗的灰色地帶的角色,他可不會有那種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那種想法。

他只想好好生存下去,別說活下去,他都變成鬼了,如果為了活的更好,他也不介意殺幾個人,但是因為通過了某些正派的關係,他也知道殺人的業障,會成為自己天劫的難度的一個條件。

這位鼠爺平時也就是嘴強王者,讓他真的殺個把人,還是有膽子的,像大魔頭一樣,不管其他的事情,只求殺個痛快,他也做不到,所以這種狀態下,這位鼠爺過得還是挺慘的,正派不待見他,反派也不待見他,畢竟你想腳踩兩條船,自然就要做好,船都翻了的情況。

畢竟,膽小如鼠,膽小如鼠,誰讓他是老鼠成精然後死了變成的鬼呢?總之多了一重磨難,他不容於天地間的業障也更多了一些,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意思就是說人類這種修道正統,都有可能被天雷劈死,那些妖魔鬼怪,畜生道修鍊成精的,渡劫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畢竟他們的本體乃是畜生道。

蹭!紙鳶手中的劍開始顫抖,耳聽六路的鼠爺,立刻發現了,他吹了個口哨,本來正準備挖筍的夕張順著鼠爺的指示看了過去。

紙鳶身上的霓裳羽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手中的劍,開始變得越來越大,原本是小小的短劍,現在變成了加長版大劍。還有劍刃上開始出現美麗的花紋,顯然這個東西在發生某種變異。

就聽到嘩啦的一陣金屬的聲響之後,紙鳶的身上出現了一身戎裝,一身類似唐朝的明光甲的那種打磨的甲片疊穿成的鱗甲,雖然在面對劈砍傷害較弱,但是防禦穿刺傷害的能力高了很多。

還有身後如孔雀開屏一樣出現的四把劍的光影,這算是什麼?覺醒異能,獲得了新的突破,比如說改造完成,學會了新的技能:萬劍歸宗?

迷迷糊糊醒來的劉浪先是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確認沒有被鐵皮人掏出了個洞之後,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再抬頭,就看到了紙鳶在發生的變化。

他伸手詢問,「夕張老師,這是個什麼情況?」

夕張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電探,劉浪的眼神就像活見鬼,這位黑科技大佬,是怎麼辦到的?如何在沒有車床還有全自動工具的幫助下,做出這種和掃碼器一樣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身體里藏著千軍萬馬的感覺嗎?還是夕張A夢?

夕張拿出探照燈照了照紙鳶,電探發出滴滴滴的聲響,一會紅一會綠,反正看不懂,夕張做了個ok的動作,「紙鳶姐只是在發生改造現象,不用擔心,等到她靈魂構築完成之後,傳說中的美少女戰士就出現了!鏘鏘鏘!」

夕張誇張的配上了音樂,一米五的長劍徑直劈下,獐頭鼠目的老鼠鬼比我這頭,看到了這把靈氣逼人的劍,他劇烈的喘息著:當時那把劍距離我只有十厘米,下一刻我將會做一個我這輩子最正確的事情。

撲通,讓你一看我的覺悟,我是不會輸得,超土下座!這個鼠精整個臉貼到了地上,身體下壓到了極限,「非常,非常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請問可以原諒我嗎?在下知錯了,請大佬大人不記小人過。」

紙鳶的劍準備斬下,老鼠用餘光看了下,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不對啊?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吧,我都這麼低的姿態求饒了,為嘛還要殺我。

劉浪適時的添加了旁白,「話說,這個姿勢是誰教你的?」

「大佬!」老鼠精慌忙回答道。

看著一臉懵逼的紙鳶,劉浪笑了,「你用重櫻的禮儀來向東煌人謝罪,你覺得看得懂?」

劉浪自己補充了句:雖然我能看懂,不就是超土下座嗎?老夫當年還模擬了下,後來發現太難為自己的腿了就放棄了。

「大姐大,刀下留人!」夕張看劇本走不下去了,連忙攔住。 紙鳶手中的劍並沒有挪開,她只是冷冷的說,「給我個理由。」這一刻的紙鳶不再上剛相遇的天真,身上帶著一種從刀山火海里趟出來的氣息,很可怕,就像那傳說中的鬼雄。

只是站在那,用劍指著你,那種強大的壓迫力就在告訴你:我可不是在開玩笑,說砍你就砍你。

夕張想了一下,她轉頭向老鼠精問道,「我說鼠爺,等等,鼠爺你妹,鼠小弟,快想想你能幹什麼?大姐大需要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呢?!」

鼠爺捏著鬍子想了一會,自己會幹什麼?洗衣做飯、吹拉彈唱?拉倒吧,作為一隻老鼠還真不會這個東西。

吃喝玩樂,聊天泡女人,這兩年倒是偶爾在人間看到過,不過誰知道呢?說不定自己有潛質。

鼠爺伸出了手,「泡馬子!」

劍刃一轉,劍脊落下,彭!擲地有聲,打在腦袋上砰砰響!「只會玩女人的垃圾還是丟回六道輪迴吧!」

劍再次抬起來,顯然這一次就不再是劍脊了,基本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咯。

呀呀呀,等一下,這隻鼠小弟已經是只鬼老鼠了,估計沒辦法紅刀子出了,但也有可能被一刀下去,直接打散,畢竟能量體雖然容易免疫物理攻擊,卻也很難抵擋致命的神秘學攻擊。

很明顯,這位同出與東方玄學的鬼,掌握了擊殺自己這種同類的技能,畢竟在東方,同類相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人類的歷史就是一場同類相殘的歷史,不然為什麼戰爭總是不停的被引發,總之鼠小弟感覺自己的腦袋要冒汗了,他很擔心下一刻被人給砍了。

突然他想到了有一次他去縣令的家裡搞鬼,去嚇唬一下那些膽小鬼,沒錯鬼最愛乾的就是去那個就是嚇唬那些膽小鬼,只要他們心裡有鬼,那麼嚇唬他們,真的和玩的一樣,而象那傳說中的宋朝的包青天這種鐵面無私的角色,根本不用害怕鬼敲門。

實際上東煌的鬼怕幾種人,惡人,他們身上的惡念會讓鬼感到恐懼,第二種就是貴人,他們身上的貴氣/正氣能夠保證自己諸邪不侵,不巧那位縣令不是,所以鼠小弟戲弄那位縣令一通。

同時發現了一個事情,就是只需要讓對方對自己言聽計從,那麼貌似自己就會停止戲弄他了吧?那麼是否現在自己就是那個被捉弄的縣令了?果然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鼠小弟連忙喊道,「大姐大,大姐大,我知道我能幹什麼了,只要您說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不就對了嗎?」

紙鳶臉上的威嚴消失了,她展顏一笑,再次用劍脊如摸著哈巴狗的狗頭一樣,輕聲說,「這樣子看起來就挺不錯的了,所以,只要你乖乖的,那麼你就安全了,懂了嗎?」

鼠小弟點頭如搗蒜,他在心底大叫,「媽媽咪啊,我的未來還有一丟丟光明嗎?」

紙鳶看著剛挖出來的筍,一摸肚子,「突然有些餓了,鼠小弟快去生活幹活,要是搞不定,那就把你殺了,涮鼠肉知道嗎?竹鼠,知道嗎?去掉頭就能吃,蛋白質含量是牛肉的五倍哦,而且香甜可口,還不需要象豬肉一樣,先要燒熱水燉豬皮,你說這個想法多棒。」

聽著紙鳶娓娓道來的計劃,鼠小弟汗毛直立,立刻屁顛屁顛的去準備午飯了,此時驟雨初晴,林子里的空氣很清晰,鼠小弟屁顛屁顛的在那生火做飯,而幾位大老爺則坐在鼠小弟準備好的竹凳上享受悠閑的時光,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能唱個小曲,談個琴就更棒了。

總裁老公不請自來 鼠小弟大叫,「大姐大,大姐大,不用擔心,我來幫你,我會分身術!看,分身!」瞬間出現了兩個鼠小弟。

夕張開心的笑著,「有道理,有道理,鼠小弟你一個人就鞥能夠干一群人的工作了,真是開心。」

鼠小弟產生了一種錯覺,是不是自己的將來就好像那些被賣到了黑煤窯的苦力一樣,自己還能見的充滿了希望的太陽嗎?未來一片黑暗。

「劉先生,坐過來,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紙鳶說了一聲,乖巧的夕張立刻搬來了凳子坐在了紙鳶的下手邊。

劉浪的內心在嘀咕:哎哎哎,我不是指揮官嗎?放在家族裡,我不該是大老爺嗎?你們這些艦娘都是老子的後宮,然後老子每天點牌子,看上了誰就臨幸誰,然而隨著一把劍噌的插在了地上,劉浪知道什麼叫做形勢比人強。

「劉先生,你願意娶我為妻嗎?從此我們生死與共,舉案齊眉?」紙鳶本這個臉,可是你這一本正經的在口胡什麼?

夕張捂著嘴,顯然沒有想到紙鳶會說出這麼大膽的話,她嘀咕著:「難道是改造發生了什麼意外,導致紙鳶姐性格大變?」

紙鳶揉了揉太陽穴,「夕張你的話太多了,嚴肅點,我們在說正事呢?!」

夕張捂著嘴笑,「大姐大說的對,再說正事,本真金白銀還正的事情。」

劉浪感覺自己的內心是糾結的,自己該說什麼呢?不不不,這個劇情是不是走的太快了。

他猶豫的樣子,讓紙鳶的眉頭皺了皺,「那麼,你是不同意嗎?」

劉浪搖頭,紙鳶的表情一變,「那就是同意了?!」她捂住了嘴,防止自己的笑聲太大了。

劉浪還是搖了搖頭,紙鳶把劍啪的插在了地上,「老娘就不懂了,說不成親,你搖頭,說成親,你也搖頭,這個世界上有這種事情嗎?」

鼠小弟端來了食物,和上供一樣舉著,「大姐大,您要的飯菜做好了。」

紙鳶目光兇狠的一瞪,「老娘說正事呢,小弟滾一邊去,吃飯晚吃一會死不了人,老娘這大事可是可以要人命的,懂了嗎?哪涼快哪呆著去。」

鼠小弟嘴唇動了動,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不然真的可能會涼了。

那麼寬那麼長的劍刺溜從身體里插進去,再然後刺溜一拔,自己就得跟個煮熟的王八一樣上西天咯。

紙鳶一拍板凳,「快說,到底選那條路?」

劉浪心想,你這是逼宮嗎?「那咱們能先從談戀愛開始嗎?這婚前也總有個磨合期吧?」

紙鳶突然一伸手做了個暫停的動作,她轉頭問夕張,「婚前,有所謂的磨合期嗎?」

夕張搖了搖頭,「大姐大,我又沒結過婚,youaskme,measkwho?」

風吹過,場面一度尷尬。 看著紙鳶伸出手,「飯來。」

劉浪舒了一口氣,貌似搪塞過去了,結婚什麼的,雖然有些小期待,可是,這也太快了吧,最起碼給我點準備時間好不好,雖然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挺豪爽的人,可是這豪爽的未免也太快了一點點。

空氣一度凝滯,這一頓飯吃的劉浪是相當的提心弔膽。

這種女子力爆表的樣子,為什麼那麼慫呢?

「吃菜!」話說的很生硬。

劉浪如小兔子一樣扒拉了點菜立刻又慫成了球。

至於鼠小弟,大佬們吃飯,小弟就得乖乖站一旁,這可是東煌傳統。

你看那大老爺哪次吃飯少的了丫鬟夾菜、遞水的,剛好這還是只鬼,都不用吃飯的,去哪找這種跑得快還不吃草的馬呀!

夕張一邊吃竹筍一邊把作為調味料的花椒吐了出來,吐著舌頭,「花椒可真難吃,味道怪怪的。」

紙鳶笑著說,「不吃那就挑出來好了,不過,吃飯要有個正興,別搖頭晃腦的。」

「知道了大姐大!」夕張的耳朵一晃一晃的,顯然剛剛說的話,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大姐大,怎麼感覺空氣都要結冰了啊?」

「食不言、寢不語,記住這句話!」

···

總算是幹掉了這場讓場面一度尷尬的午飯,劉浪想了想當年自己在學生食堂吃飯的架勢,一群人趕著趟一樣,瘋狂跑到食堂,去晚了根本連座位都沒了。

吃著飯高談闊論,說些有趣的事情很正常。

基本劇情是:

A,「快點吃,下午沒課,我們去打lol吧,我最近玩老鼠,賊6。」

B,「放棄,我要玩吃雞。」

C,「就你那夕陽紅槍法別丟人了好不好?」

B,「沒事,我有D抱大腿,知道什麼叫躺贏嗎?知道什麼叫落地成盒嗎?反正,我有大腿抱,躺著吃雞多舒服,不比累死累活了強。」

C,「D,你看看你的隊友什麼速度,來跟我一起吃**!」

D,妄圖沉默寡言的消滅午餐,做夢,食堂嗎?吃飯不鬧騰的跟菜市場一樣,怎麼證明這是吃飯呢。

所以,劉浪感覺好壓抑,這到底是怎麼了,話說,我們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哼著小調,夕張背著大包走在前面,鼠小弟本來還想跟在後面,然而被她揪著耳朵拉走了,她小聲的說,「給那倆鬧彆扭的一點點空間,你這沒眼力勁的。」

劉浪抽搐了一下,摘了片葉子,拿在手裡晃了晃,轉身,「能說說,你這次經歷了什麼嘛?總感覺你的性格變化很大的樣子,我很擔心,半夜裡會不會被你用柴刀砍死。」

紙鳶的臉上擠出了難看的笑容,「不是什麼大事情,只不過是徹底想起了過去的事情罷了,我是怎麼誕生的,那些人所希望的事情,我已經全部知道了。」

劉浪轉身抓住了她的手,笑呵呵的說,「你的手挺冷的,那就和我說一說吧,我感覺你的心裡有個結一樣,不度過去,始終是個坎。」

紙鳶的手晃了晃,嘗試伸出了,被別人抓著手這個感覺,多少有點不自然,尤其是這個人可能是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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