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凌天手一伸,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將逃走的人全部吸了回來,所有人都被吞入黑洞之中,被吞噬煉化,化為了精純的先天混元真氣。

打死了這些人,他們的儲物戒自然落入了武凌天手中。

十幾個儲物戒中,每一個人都有至少十幾萬的純陽丹,而那個蛻凡七重天的修士家底最為豐厚,除了有百萬純陽丹外,還有一件下品道器。

數百萬純陽丹盡數吞噬掉,滾滾先天混元真氣充斥整個祖竅。

「看來得儘快修復丹田,不然光憑一個穴竅,也就只夠我施展幾次絕世攻伐。」對於祖竅儲存先天混元真氣的數量,武凌天有些不滿意,當初他的混沌丹田已經擴充到了千里方圓,儲存的先天混元真氣用之不竭,比消耗,沒人能夠比得上他,加上他強大的肉身,越級而戰如喝水一般。

而入聖秘境每個境界比猶如凡人與修士之間的差距,猶如天淵,才算真的是一境一重天。

想要在入聖秘境越階而戰,那必須要有更加強大的戰力磨平差距。

吞噬煉化了這些人,得到了這些人的記憶。

「看來蒼天界的修士對我們這些外來者的敵意不是一般的深,竟然在整個修鍊界發布了必殺令,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蘇舒怎麼樣了?」武凌天有些擔憂蘇舒的安危,他可是答應了玄天師尊要保護好蘇舒,若是蘇舒遇到了危險,他就違背了他的諾言,念頭將無法通達,對他的武道將是一種障礙。

取出當初在蘇舒和煉霓裳身上摘取的髮絲,立即動用周天星辰大法推演兩人的下落。

自從他領悟出了命運真意,周天星辰大法的推演能力大增,他將星辰真意與命運真意相互融合,通過兩人的髮絲,他牽引出了兩人的命星。

不過兩人的命星被劫氣纏繞,命星暗淡,顯然將遇到劫數。

參悟大星辰術,他的周天星辰大法已經修鍊到了十八重天,已經可以推演出是兩人遇到的劫數是殺劫還是普通劫難。

兩人命星除了有劫氣外,還帶著一絲死氣,顯然這是一場必死之劫,兩人命星相連,可見兩人在一起。

武凌天眼底閃過一抹殺機,身影消失在原地。

。。。。。。。。

大衍王朝域內,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背著一把木刀,手持一把刀,與一名煉體九重天的高手對決。

而這個高手則是大衍王朝一位絕世刀客,有著刀王之稱的薛壁。

薛壁淡漠道:「龍飛,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為,天資卓越,可你前來挑戰我,卻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少年正是七年前離家尋求成仙之路的小龍,龍飛。

七年的磨礪,他四處拜師學藝,讓他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了煉體八重天巔峰的絕世刀客,不過這距離他成仙之路依舊很遙遠。

龍飛孤傲道:「薛前輩,你雖然修為高於我,可你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我的路才剛剛開始,我要成仙,而你就是我踏上仙路的一塊磨刀石。」

「成仙,就憑你。」薛壁嗤笑道:「想成仙之人有億萬,而每一個成仙之人都是百萬中無一,你認為你能夠成仙,可笑至極。」

「少廢話,戰吧!」

龍飛直接展開了攻擊,拔刀出刀,速度極快,力量更是達到了八千斤巨力。

薛壁號稱刀王,刀道上的修為自然遠超常人,一刀斬出,無匹的力量橫掃而出,化解了龍飛的力量,兩人勢均力敵。

兩人大戰了一百多招,龍飛的力量衰弱下來,被薛壁一刀斬斷了他手中的刀,刀勁擊中了他的身體,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你敗了。」薛壁冷笑道:「你知道失敗者的下場只有一個,我送你上路。」

「我沒有敗。」

「作為一個刀客,連手中的刀都沒了,你還拿什麼和我爭鬥。」

「誰說我沒有刀了。」

龍飛接下了身上背著的木刀,打算以木刀對戰。

薛壁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龍飛用一把木刀與他對決,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眼中怒氣大盛。

「死吧!」

薛壁一刀斬出,一道刀勁斬向龍飛。

龍飛緊握手中的木刀,彷彿木刀才是他真正的兵器,與他融為了一體,一刀斬出,木刀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刀意,斬向他的刀勁直接被崩滅。

「怎麼可能?」薛壁大驚失色,連忙用手中的刀抵擋,可他的刀遇到刀意直接破碎,刀意洞穿了他的肉身,瞬息泯滅了他的生機。

「好刀,竟然能夠爆發刀意,不過卻被你一個凡人佔有,真是明珠蒙塵。」一名白衣男子踏空而來,出現在龍飛面前,貪婪的望向他手中的木刀。

龍飛知道能夠踏空飛行的只有仙人,欣喜道:「上仙,請收我為徒。」

白衣男子道:「若是你將你手中的木刀獻上,本仙可考慮收下你。」

龍飛頓時不願意了,這把木刀陪伴了他十年,更是守護了他十年,不論遇到什麼危機,它都能夠護他周全,包括這一次,而且木刀還代表著他對一個人的思念,他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它。

「上仙,我不會把木刀給你的。」龍飛果決的轉身離開,他雖然一直在尋找成仙之道,可他不會以木刀去換取成仙的機會,一個貪念他木刀的人,也絕非什麼好人。

「不給,那就死吧!」 重生八零甜蜜軍婚 白衣男子眼中閃過殺機,一掌朝龍飛攻去。

龍飛頓時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七年以來,他與無數高手對決,卻沒人能夠給他死亡的氣息。

這就是凡人與仙人的差距,毫無反抗之力。

「武爺爺,我來陪你了。」

木刀似乎感應到了龍飛的危機,瞬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刀意,斬向白衣男子。

「不。」白衣男子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眼中儘是悔色,他悔恨為何要覬覦一把木刀,可一切都晚了,刀意破滅一切,白衣男子血染當場。

「這。」見到木刀爆發出一股力量殺死了白衣男子,龍飛有些吃驚,七年來,他雖然發覺了木刀的強大,可卻沒想到木刀強大到這般程度,竟然輕易殺死了一名上仙。

木刀中蘊含的刀意消耗殆盡,木刀化作了木屑飛散,似乎完成了它的使命。

「武爺爺,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仙人嗎?」龍飛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白髮老者。 木刀毀了,身處在修鍊界的武凌天突然有了感應,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龍飛十歲時的模樣,道:「小龍,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有緣你我還會再見。」

武凌天一路疾行百萬里,來到了天雍仙城。

一入城不久,他就得到了聽聞了兩個外來者女子被補天仙宗抓住即將處死的消息。

武凌天得知這個消息,就知道被抓的兩人必然是蘇舒和煉霓裳,他根據兩人的命星指引來到此地,證明被抓的就是兩人。

兩人被一個補天仙宗的宗門抓住,並決定要將兩女處死,這個消息似乎是補天仙宗刻意透露出來的,就是為了引出其餘的外來者前來營救。

補天仙宗是蒼天界的巨無霸勢力,沒有一個宗門勢力能夠與之抗衡,已經屹立蒼天界無數歲月而不敗,底蘊雄厚,有仙器鎮壓氣運。

天雍城是靠近補天仙宗的一座仙城,亦可以說天雍城是補天仙宗的勢力,受到補天仙宗庇護,天雍城極為繁榮,超過了紫龍仙城。

「補天仙宗,補天,難道這補天仙宗與補天經有關係不成。」武凌天不由將補天仙宗與補天經聯繫在了一起。

可一想到補天仙宗竟然卑鄙的用兩個女人來做誘餌,他心中就充滿了一股怒火,「補天仙宗,你們最好期盼她們兩人平安無事,不然,必讓補天仙宗從蒼天界除名。」

不論補天仙宗底蘊有多強,布下了什麼陷阱,武凌天都會前去。

他身上的外來者氣息無法消除,不然他就可以變化容貌潛入補天仙宗救出兩女,強攻不過是下下策。

天雍仙城內強者無數,武凌天也怕暴露了身份,打聽到了兩女的消息就離開了天雍仙城,前往補天仙宗。

補天仙宗距離天雍仙城不過萬里之遙,武凌天瞬息之間來到了補天仙宗附近。

補天仙宗不愧是蒼天界內的巨無霸勢力,武凌天已經感應到了補天仙宗內隱藏著無數強大的修士,有好幾股氣息都堪比當初他見過的刀尊和劍尊,足以見得補天仙宗底蘊之強大。

武凌天自然不會這般坐著乾等,那太被動了。

他找了機會,抓住了一個落單的補天仙宗弟子,強行搜魂,奪取了他的記憶。

此人乃是補天仙宗的內門弟子,叫高丘。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蘇舒和煉霓裳兩女被抓的消息就是補天仙宗故意泄露出去的,就是要引他們這些外來者前去營救,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之所以外來者受到無盡的追殺,就是因為補天仙宗下達了命令,更是發出了高昂的懸賞,一個外來者的人頭就值百萬純陽丹,即使是一個消息也能夠獲得一萬純陽丹。

「這補天仙宗倒是捨得下本錢,我定要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武凌天眼中散發出一股徹骨的寒意。

望向已經昏死過去的高丘,武凌天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他不能進入補天仙宗,那不代表別人不可以。

「借你身軀一用。」

武凌天將一股強大的精神意志侵入高丘識海,高丘被他強行搜魂,魂魄受到重創,輕易的就被他打下了一道靈魂禁制,只要他意念一動,就可輕易要了高丘的性命。

他打入了一道先天混元真氣進入高丘識海,為他修復受損的靈魂。

補天經的補天之道極為逆天,就連道傷都可以修復,何況區區靈魂上的傷勢。

紅塵天經脫胎於補天經,修復靈魂的傷勢自然不在話下,武凌天體內的先天混元真氣本就蘊含著造化之力,具有極強的修復力,加上他修鍊紅塵天經,先天混元真氣的品質提升了一個檔次,修復力更加強大。

瞬息之間,高丘受損的靈魂痊癒,他蘇醒了過來,望向武凌天,道:「你是何人?為何偷襲我,你可知我是補天仙宗的弟子。」

高丘似乎感受到了武凌天的強大,沒有出手,而是直接搬出了補天仙宗。

武凌天笑了笑,道:「偷襲,你配我偷襲你嗎?」

一股恐怖的氣勢如一座大山朝高丘壓迫過去。

高丘額頭青筋直冒,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武凌天將氣勢一收,道:「你若是乖乖聽話,我可饒你一命。」

高丘心中驚懼,武凌天給他帶來的感覺太可怕了,若是之前他還有一絲可以逃走的僥倖,現在他完全打消了這個僥倖的念頭,可笑,蛻凡秘境的修士能夠在一個入聖秘境的萬古巨頭手裡逃走。

可當高丘注意到武凌天身上透露出的陌生,排斥的氣息時,他驚恐道:「你是外來者。」

「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的。」 太子妃天天想挖坑埋人 武凌天的話讓高丘吃了一個定心丸,慢慢的平復了心中的驚恐。

他之所以驚恐是因為他知道外來者都極為兇殘,似蒼天界的修士如螻蟻,隨意殺害,外來者在他們本土人眼裡就是最大的魔頭,舉世皆敵。

高丘回到了補天仙宗,不過控制他肉身的卻是武凌天。

補天仙宗似乎也不怕有人將蘇舒和煉霓裳女兒劫走,直接光明正大的將兩人綁在了一根盤龍柱上。

「這兩個女人可真是絕世美人,也就只有我補天仙宗的聖女風雪衣能夠媲美,可惜了,她們是外來者。」

補天仙宗的一些男弟子覬覦起了蘇舒和煉霓裳兩女的美貌,不過也只能看看罷了。

而他們口中的聖女風雪衣卻是一個天生聖人,有著成聖之資,風華絕代,蒼天界內無數天驕都傾慕的對象。

高丘混在人群中,目光望向被綁在盤龍柱上的蘇舒和煉霓裳,眼中燃燒著一股怒火。

「高師弟。」背後有人叫高丘的名字。

高丘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指到那人出現在高丘面前,他才收回了目光。

「李師兄。」高丘連忙回應。

根據高丘的記憶,武凌天知道眼前之人叫李玉峰,與高丘交好。

李玉峰笑道:「高師弟,我剛才叫你都沒反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個女人,不過看了也是白看,她們都要死了。」

高丘訕訕一笑,道:「李師兄說的是,只是可惜了,這兩個絕世美女就要香消玉殞了,也不知那些外來者會不會上鉤。」

「那些外來者都是來自同一個宗門,定然會有人冒險前來營救她們,其實結局已經註定了,來不來她們兩人都要死,這些外來者身聚大氣運,只要殺死他們,就能夠得到他們身上的氣運,那時我補天仙宗在匯聚整個蒼天界的氣運,必然能夠衝破蒼天界這個巨大的牢籠。」

李玉峰似乎幻象到了補天仙宗宏偉的未來景象,一臉的期待,嚮往。

高丘識海中的武凌天瞬間明悟了這一切,難怪補天仙宗要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對付他們,就是想要奪取他們身上的氣運。

中千世界天道法則不完善,與大千世界有著巨大的差距,即便是巨無霸級別的補天仙宗,宗內蘊含的氣運也就只能和玄黃界內的七品宗門媲美。

「蒼天界的人殺我們能夠得到氣運加持,難道我們殺他們就不能得到氣運加持。」武凌天想到了一個問題。

蒼天界是無暇宗的底蘊,怎麼可能會只讓蒼天界的人奪取我們的氣運,而不能讓我們奪取他們的氣運。

此事關係到了氣運的奧妙,武凌天一時間還無法猜透,不過這蒼天界太過神秘了,竟然還有蘊含著這等隱秘,以往進入蒼天界的無暇宗弟子定然不少,可卻沒有一人知曉這個隱秘。

「李師兄,每個人的氣運都是天定的,怎麼可能奪取他人身上的氣運,這不會是假的吧!」高丘開口道。

李玉峰搖頭道:「這個我也不能確定,不過這個消息是從真傳弟子口中傳出的,必然是真的,若是真的,那我補天仙宗的未來將無比輝煌。」

武凌天再次望向了蘇舒和煉霓裳,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還被封印了修為,遭受風吹日晒,已經虛弱到了極致,若是再過一些時日,兩女必然會死掉。

還有十日時間,時間極為緊迫。

武凌天控制著高丘的身體離開了補天仙宗,解開了對高丘身體的控制,讓他再次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高丘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他十分擔心武凌天利用完他後會直接將他殺掉。

武凌天想到蘇舒和煉霓裳兩人遭受這般痛苦,眼中充滿了怒火,低沉道:「三日後帶我進補天仙宗。」

高丘嚇得跪倒在地,求饒道:「大人,你就饒了我吧!帶你進去,那我必死無疑,求求大人放過我吧!」

昨夜夢迴與君同 武凌天眼中閃過一抹寒意,意念一動,高丘頓時抱頭髮出痛苦的慘叫聲,在地上打滾,「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武凌天冷漠道:「不答應,你現在就得死,而且還是生不如死。」

高丘最終還是臣服在了武凌天的脅迫之下,答應了他的條件。

十日內,武凌天嘗試了各種方法試圖遮掩身上那股陌生,排斥的氣息,可都失敗了。

甚至他還以造化真意為基礎,創出了一門變化之術神形百變,修鍊到高深之處可逆奪眾生造化,變化一切事物。

以他此時的境界和底蘊,創出一門武學輕而易舉。

不過神形百變粗創,他對造化之道的領悟也極為粗淺,也就能夠改變他身上的氣息,根本無法遮掩身上那股陌生,排斥的氣息,這是蒼天界的天道法則,除非他能夠抗衡蒼天界的天道法則,不然根本無法遮掩。

「看來只能靠它了。」武凌天取出了一直珍藏著的九葉輪迴草,這是他留下的保命神葯,一直都沒有捨得用,如今面臨這等危機,他只能孤注一擲。

毅然將九葉輪迴草吞入口中。 九葉輪迴草蘊含的生機之力太過強大了,武凌天連忙開始換血,混沌真火燃燒血脈,血液沸騰,金色血氣浩蕩而出。

武凌天早就做好了準備,在周圍布下了精神結界,血氣不會逸散出去。

十日時間轉瞬即逝。

九葉輪迴草不愧是神葯,武凌天直接進行了兩次換血,一共九次換血圓滿,體內的血液化為了純金色,血液如金子一般,金乃不朽,他的血液已經蘊含著一股不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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