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聞言不敢怠慢趕緊進入修鍊狀態,經過這麼多次的修鍊他早就已經掌握了訣竅,很簡單的就能進入修鍊狀態,而這一次進入修鍊狀態之後唐仁明顯就感覺到了和以往的差別,以往自己修鍊都是跟榨油一般從自己身體內壓榨出精氣來壯大內氣,但是這一次體內的精氣卻是自己源源不斷的往外涌,內氣的流轉也有著以往所沒有的流暢感。

隨著修鍊的加深唐仁對這蘊氣式的感悟越來越深,同時也對全身筋骨的掌控力也在不斷的加深,突然血液中一股涼意涌了出來,那股涼意很輕,很淡,絲絲縷縷的,時有時無,若是不仔細感應根本就感覺不到。

唐仁留神感應了一陣發現那涼意湧出來最後進了他腦袋裡面的什麼地方,進去之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涼絲絲的,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不過那涼意很淡,效果倒是不明顯,唐仁見著似乎沒害處的樣子就聽之任之了。

一旁的吳月見著唐仁修鍊時熱氣蒸騰的樣子心底一陣羨慕,他的悟性不是很好,對那個蘊氣式的領悟也很淺薄,修鍊起來效果十分一般,說起來自己修鍊了快五年了,現在唐仁就修鍊了兩個月多一點就快趕上她了,想到這裡吳月心底就是一陣不平。

想著吳月就將手中那顆參丹給吞了下去,他才不會像唐仁那般直接將其咬碎了,以他對蘊氣式的感悟也承受不住太猛烈的藥力,將丹藥吞進腹中之後吳月便在邊上尋了一個空地修鍊起來了。

蘊氣式心法極為簡單,一共才三千字,但是內地里卻是數萬年來無數武道大能對武道真理的感悟和認知,據說這門功法一直修鍊下去甚至能修鍊到至高境界,不過也沒人將這個說法當回事就是了,不過每一個拿到功法的人領悟倒是都不一樣,修鍊起來的效果也是各異,快的像唐仁這種兩個月就直接趕上自己五年的修鍊。 修鍊不知歲月,待到唐仁從修鍊之中清醒過來,卻是發現天已經蒙蒙亮了,環首四望發現不大的小院子中只剩下自己一人,吳月也不見了蹤影。

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修鍊了一晚上唐仁卻是沒有覺得有多疲憊,只是心理上有些疲倦,不過在呼了幾口清晨的新鮮的空氣之後就恢復過來了。

不過身上黏糊糊的呀不好受,唐仁起身便準備去燒點熱水沖洗一下,不過還未走幾步就見到月兒姐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月兒姐早。」

「早啊,小糖人,你不會是修鍊了一晚上吧。」吳月見著唐仁滿身的汗漬還未褪去不禁出聲問道,他昨晚吃了一顆參丹,不過沒兩個時辰那參丹的藥力就散光了,見著那唐仁還在修鍊就徑直洗過澡睡覺去了。

此時見到唐仁這幅樣子,心底自然一驚,這小子怎麼能修鍊這麼久,那丹藥的藥力撐死也頂不到一晚上的修鍊吧。

「恩,這個參丹還真是個好東西,一顆就讓我的內氣變大了一圈。」唐仁有些意猶未盡的摸摸小腹說道,就是這東西太貴了,合計下來一顆就要上百法晶,也就那個李大人那般大人物才能將這等好東西隨意送人,換做是自己,那是打死也不會將這等好東西給別人的。

「騙人的吧,那是參丹,又不是神丹,哪裡可能會有如此藥力。」吳月頗為無奈的說道,他吞了一顆參丹就感覺內氣凝實了一點修為根本就沒進步多少,但是見著唐仁這幅樣子,感覺再來幾顆就能突破到二級武士了,這一瓶下去那豈不是連三級武士都有可能給突破了。

這樣想著吳月心底就是一陣煩躁,這傢伙是老天爺特地派來打擊我的吧,吳月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天賦不怎麼好,但是也沒覺得差到哪裡去,直到見到了唐仁這個破修鍊速度,他才認識到了自己的和那些所謂的天才的差距,真是讓人抓狂的差距。

「還有一件事,你今天跟不跟我一起去抓魚。」吳月突然眯著眼睛問道,破唐仁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今天你就自己去街頭要飯去吧。

「月兒姐去哪我就去哪。」唐仁見著吳月的樣子立即說道,他可是不敢再惹吳月生氣了,先前自己去應徵就讓她半天沒給自己好臉色,再來一次唐仁懷疑自己會沒飯吃。

彼之深情,此之毒藥 「這還差不多,你先去洗個澡,瞧你臭的,待會吃完飯,我們就出發。」得了肯定回應的吳月這次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然後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飯去了。

吃過早飯唐仁便跟著吳月再次去了集市,熙熙攘攘的集市依舊喧鬧,不過旁邊那個賣黃鱔的猥瑣漢卻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沒來,和那猥瑣漢呆了兩個多月唐仁也好歹呆出點交情來了,當然那個猥瑣絕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和自己說話也大多是在套自己的話,話里話外對自己養母依舊不死心的樣子。

不過唐仁卻是知道他是沒什麼指望的,猥瑣漢抓黃鱔倒是一把好手,炮製黃鱔也極為上手,但是腦子裡面除了精蟲似乎就再無它物了,整天都在想女人,攢點錢就去窯子裡面耍,也多虧是身子骨好,錢也不多,不然早就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這樣一個人他的修為如何就不用多想了,唐仁有時候甚至覺得那傢伙的修為可能連自己都比不上,別說從哪毛屠子手中搶人了,連他的養母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所以唐仁對這個人的問題倒是不做過多隱瞞,畢竟也算是鄰攤,滿足一下那傢伙心底的猥瑣自己也沒多少損失。

思慮間唐仁再次見到了他的養母和那個虎頭虎腦的韓貴,對著微微一笑算是打過了招呼,唐仁這裡賣的的魚基本上都是那些價格高,專門滿足那些有錢人奇怪口味的魚兒,畢竟他的吳月氣力都不大,船也就那麼點大,九龍海魚又多,不可能把網到的魚都帶過來,所以吳月每次都是把值錢的魚給挑出來,剩下的魚,留下一兩條吃,剩下的都給丟了回去。

唐仁在這裡擺了這麼久的攤了,他養母自然也是知道他這裡的魚價格高,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消受的,再加上那毛屠子十分不喜歡唐仁,她也不好太過親近唐仁,所以只是偶爾上前問候一番,其他大部分時候也只是笑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變故突生,只見街頭上一個渾身素白色儒衫的公子哥突然出現在了這喧鬧的集市,其身後還跟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少女,只見那兩個少女顧盼之間說不出的嬌媚之意,而那公子哥亦是一身貴氣,眉目之間說不出的傲然之色。

不過這樣的兩個人卻是與這頗顯髒亂的集市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不管是那公子哥還是那兩個少女皆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完全不在意周遭明裡暗裡投射過來的各異的目光,只是自顧自的在哪裡看著。

而集市上其他人見著那三人皆是退避三舍,根本就不敢靠近。

「呵,小娘子這是準備去哪?」只見那貴公子沒幾步就穿過人群走到唐仁那養母跟前,頗顯輕浮的問道。

「不知公子有何貴幹。」唐仁養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驚了一跳,臉色有些泛紅的低著頭吶吶的問道。

「呵呵,有何貴幹,自然是想要干你了,不然我跑到這裡來作甚。」那貴公子呵呵一笑,用扇子挑起唐仁養母的下巴,譏笑著看著她那白皙的臉蛋說道。

唐仁養母被這般一作弄,心底又羞又惱,但是又不敢反抗,一時間竟是有些手足無措,而那貴公子見著那趙氏臉色潮紅,兩眼水霧迷濛,不堪羞辱但是又極力忍受的樣子,一時間竟是頗感有趣,抬手用扇子輕輕滑過趙氏那白嫩的臉蛋,然後一路下滑,滑過脖頸,滑到了胸前,劃開了一道雪白的春光。

「還請公子自重。」趙氏被貴公子的動作嚇了一跳,趕忙抱著胸口跳了開來,臉色潮紅的吶吶說道。

「我要是不自重又如何?」貴公子譏笑著說道。

「你幹嘛欺負我母親。」這是在一邊上的韓貴跳了出來,護在了趙氏跟前,對那貴公子喝問道。

「貴兒快回來。」趙氏見到韓貴護在身前非但沒有安心,反倒是大驚失色的將其抱了回來,「公子,對不起,孩子還小不懂事,還請你不要在意。」

趙氏將韓貴抱回來之後趕忙對著那貴公子告歉到,同時趙氏心底也是一陣絕望,她覺得她今日恐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這貴公子也不知道什麼來頭,他一出現,街頭上的那些城衛軍一個個直接就消失了。

「呵呵,我自然是不在意,跟我走罷,我可不想讓這般多人看活春宮。」那貴公子呵呵一笑將手中扇子一收,徑直說道,那賤皮子還真沒騙自己,這趙氏還真是純陰之體,也難怪那趙丁暴斃身亡,估計陽氣都被榨乾了。

這突然出現的貴公子正是那楊家二少,他聽過那猥瑣漢的話之後便再次派手下去盤查了一遍這趙氏的身世底細,結果發現一片清白,直接就是乏善可陳,摸不著底的楊堅最後直接就決定親自過來了,他要先確定這趙氏是否就是真的那純陰之體,因為純陰之體必定是內媚之體,但是內媚之體卻不一定是純陰之體,如今他已經大體確定了這趙氏是純陰之體,剩下的回去做過之後自然是就能確定下來了,不過也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了。

既然已經確定是純陰之體,那不管是不是有人給他下套子他楊堅也定然是要將這趙氏帶回府中了,畢竟這純陰之體對他的修鍊用處極大,大到即便是有人在給他下套子他也要去下腳去踩爛對方套子的地步。 趙氏見著那楊堅蠻橫的態度心中一陣躊躇,不過就在這時那毛屠子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一把拉住那趙氏將其護在身後,然後皺著一掌胖臉有些討好的跟那楊堅說道:「這位公子,這婆娘是我內人,若是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你是那個毛屠子?」楊堅望著跟前比他還要高出一頭的壯漢有些吃驚的問道,他倒是沒想到這傢伙會跑過來,那些傢伙沒把他的話通知到位么?

「回二少,小人正是毛屠子。」毛屠子皺著一張難看的胖臉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不?」楊堅望著那個比他高了一頭,但是滿臉難看的媚獻的毛屠子譏笑著問道,這人還知道自己的身份,看來那些沒用的傢伙是通知到位了,倒是沒想到這毛屠子還倒是有幾分膽色。

「這個二少,小人和賤內雖然方方在一起兩年不到,但是感情也頗為深厚,承蒙二少看上我家賤內,不過二少你看那來鳳閣上比我家賤內姿色要好上許多的花魁也是大有人在,若是二少肯放過賤內,小人即使是傾家蕩產也會給二少贖一個出來,還請二少成全。」說著那毛屠子竟是滿臉哀求之色的跪了下來。

「呵,我要女人還要你花錢來贖,也不看看你這張胖臉,有什麼值得我成全了,今天我心情好,便饒了你一命,想活命就給我麻溜的滾開,聽見了沒。」只見那楊堅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那毛屠子的胖臉上,直接將其踩到地面上,來回摩擦,口中譏笑著說道。

浪跡深圳的歲月 說完那楊堅假就一腳將毛屠子踢開了,那毛屠子被楊堅一腳踢得在地上滾了幾個圈一下仰天躺在了地上,趙氏有些心痛的看著那毛屠子,畢竟在一起兩年了,那毛屠子對他也不錯,感情還是有點的,不過見著那楊堅臉上的譏笑,他心中一陣悲哀,低下頭望了一眼韓貴,示意他去唐仁哪裡先避一下,便準備跟著那楊堅走了,在他看來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偌大的集市,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上一句話,甚至連敢圍觀的都沒有,偷看的目光也是躲躲閃閃的。

「二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螻蟻,但是我今天想告訴你螻蟻也是有脾氣的,你楊家勢大沒錯,但是在這雲楓城還不是你楊家的天下,你有本事今天就在這殺了我,否者你就別想帶走我妻子。」毛屠子爬起身來對著那楊堅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就不信這光天化日之下,這楊堅會在這內城區當眾殺人,要知道楊家雖然勢大,但是在城主府跟前什麼都不是。

楊堅有些意外的望著那滿臉血污的毛屠子,沒想通這傢伙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麼,莫不成真愛上這趙氏了,這樣想著楊堅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譏笑,愚蠢的傢伙,這趙氏純陰體質陷人陽氣,補益自身,見這毛屠子的樣子恐怕再過個兩年就可以去了,自己這也算是救他一命,竟然還不領情,不過他以為自己是誰?竟敢不領我的情?

「我楊堅想要的東西,你認為你一個賤皮子護得住么,跪下,在這裡叫一天的爺爺我便當沒聽到先前的話,不然你可以去死了。」楊堅走到毛屠子跟前,繞著他上下打量了一圈,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傢伙哪來的勇氣敢違逆他,不過一圈下來楊堅最後失望的發現這個傢伙就是個死胖子,沒有一點特殊的地方,那麼這傢伙哪來的勇氣?

不過讓楊堅沒想到的是他得到回復並不是屈服反而是一記飽含著憤怒的老拳,不過憤怒是有了,但是力量在楊堅看來實在是太弱了,微微一抬手用扇子一點就直接將毛屠子那條手臂給打成了一蓬血污,然後輕輕一扇就將其扇滅了。

「本想留你一命,不過現在看來你既然自己都不要自己這條狗命,那我便幫你收下罷。」說完楊堅手中扇子一扇一股罡風憑空出現將那毛屠子卷了進去,轉眼就將其化作了一篷血霧。

「不知道我的美人兒是否像這位一樣有骨氣,寧願站著死也不願意跪著生呢?」收拾完那毛屠子,楊堅轉身上下打量著趙氏,最後伸出手來撫在趙氏的臉龐上,輕聲的問道。

當然楊堅自然不會捨得像殺掉那毛屠子一般將這大好的純陰之體給絞成血霧的,不過也是要看看這趙氏是否好調教,畢竟這可是有大用的,若是身上有些莫名其妙的骨氣之類的東西他可是很頭痛的,當然他一頭痛就喜歡殺人就是了。

趙氏被楊堅的手撫在臉上,嬌軀一陣亂顫,又親眼見著了朝夕相處了兩年時間的毛屠子頃刻間就化作一篷血霧消失在了人間,他現在可以說是腦子裡面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不過那楊堅卻不是個有耐心的人,當然他感興趣的人除外。

楊堅見著趙氏不說話,將手收了回來,不錯皮膚挺細膩的,手感不錯,那賤皮子倒是沒看錯,這趙氏倒是床上一個不錯的恩物,不過很顯然他的重點不在這裡,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消遣之物,不值一提,唯有這純陰之體的體質才是難得之物,自己修鍊的那道神通馬上就要練成了,若是再加一個純陰之體,自己的修鍊速度定能大增,說不定能增加幾分自己修成那道神通的把握也說不定。

所以說這趙氏是他必得之物,只是這趙氏是否可用,又該如何用倒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不過到目前看來這個趙氏倒不像是難搞的人物,這當然降低了他搞定這趙氏的難度,不過這也說明這趙氏很容易被其他人搞定,這樣可不行。

「大妹,小妹,她就交給你們了,好好調教,順便給他吃點好的。」這樣的任務交給大妹小妹這兩個妖精倒是合適,實在不行自己直接將其練成一顆丹藥也能將就著用。

「公子壞人,本來就沒多少,你又找來一個分食的,真是壞人。」小妹聞言嬌嗔道,一旁的大妹倒是沒什麼表示,大妹的性格要比小妹溫婉許多。

楊堅笑罵了小妹一句,就扭頭往回走了,他自然知道小妹性格如此,並不是真的嫌棄他給他找分食的。 唐仁在一邊望著那毛屠子被打成了漫天血霧,養母也被脅迫著帶走了,一邊壓制著已經暴動不已的韓貴,這小子見到父親死了,母親被人帶走估計是想上去拚命了,不過見那來人的實力,韓貴上去估計也是被一扇子扇成血霧的料。

他養母被帶走唐仁倒是不意外,本來就是個性子懦怯的人兒,遇到了那楊堅這般強勢的人,哪裡還能拒絕什麼,被帶走是正常的事情,倒是那毛屠子有些出乎意料的剛猛,想來也是蠻橫了一輩子,在雲霄山脈和猛獸剛過的人,哪裡還會過多的畏懼生死,如今被人如此欺壓,當眾就要帶走自己妻子,如此羞辱,死又何妨。

「好了,人家已經走了,有什麼去處沒有,沒有的話先去我那住著,想要報仇就好好活著,你現在上去也不過平添一條人命罷了。」唐仁淡淡的說道,說著見那韓貴不再掙扎了才慢慢鬆開手。

唐仁方一鬆開手那韓貴就緩緩的坐在了地上無聲的哭了起來,唐仁見著他這幅模樣心底有些不是滋味,那楊家二少的實力恐怕早就已經突破武士,成就先天了,這就是大家族的子弟的好處,丹藥功法,想要就有,稍稍有點天資修為就能一路狂飆,而韓貴如果沒有奇遇這輩子最多也就到他父親毛屠子的那種地步,也是不夠人家一扇子的,所以報仇的話語也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唐仁,這是?」吳月進到身前望著那韓貴問道。

「韓貴,毛屠子的兒子,不過以前對我有恩,我不能不管,現在他父親剛死,母親又被擄走,我想先收留他一陣。」唐仁說道,他實在不想見到韓貴落到他當初的下場,他能熬到有人吳月收留,但是韓貴卻是不一定能熬到下一個吳月來收留他。

「既然你想收留那就收留吧,反正家裡也不缺這一口飯。」吳月見著在哪哭的傷心的韓貴有些同情的說道,其實如果家裡沒有那個混蛋的話,就憑他打來的魚就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對了,今天那個混蛋怎麼沒來要錢?」吳月突然有些奇怪的說道,以往那混蛋這個時候早就在邊上等著了。

「或許是被那楊家二少給嚇跑了,被那傢伙一攪我們的魚都沒賣完。」唐仁有些不滿的說道,那的楊家二少一出現整個集市的人都明裡暗裡躲得遠遠的,生怕招惹上這個煞星。

「最好死在外邊了。」吳月罵道,不過他心底也清楚,以那傢伙的實力想死在外邊確實有些不現實。

吳月和唐仁在集市又呆了一會將魚賣光之後領著韓貴回了那劉大虎安排的住處,給花娘說了聲,花娘倒是對韓貴頗為喜歡,唐仁吳月見狀便放心,便再次去了那九龍海。

釣魚,修鍊一類的瑣事暫且不表,如此又過了幾天,那韓貴漸漸的從傷痛之中恢復過來,倒是花娘好轉的慢,劉大虎後來又請來了大夫,那大夫說這傷了心神最為難治,藥石作用不大,倒是推薦了一個叫做養魂丹的丹藥,不過打聽過後五千法晶一枚,這事便不了了之。

這一天唐仁像是往常一般回來,經過幾日的修鍊唐仁也終於突破到了二級武士,不過之後這蘊氣式的修鍊就慢了許多,而且他的筋骨也有些受不住他二級武士的內氣了,因此唐仁也只能漸漸的減少了那蘊氣式的修鍊,轉而去尋找一些強筋健骨的草藥,希望能將筋骨打熬堅實,不然唐仁估計的等上幾年身體慢慢成型才能開始修鍊了。

月兒姐也將那先前的來的壯骨丹給了唐仁吞服,不過那壯骨丹不僅味道難聞,吃起來也不好吃,藥力還有些狂暴,唐仁甚至有些受不住,而且她又沒有相應的鍛體功法來煉化這壯骨丹,所以往往也只能把其當做糖丸一般,是不是舔了一下,不過唐仁覺得那壯骨丹更像是糞團,而不是糖丸。

幸好,那壯骨丹雖然難吃,但是效果確實不錯,沒幾天唐仁就感覺自己的骨頭要堅實了一點,運轉內氣的時候也不會像先前那般吃力了。

不過這一天唐仁和吳月像是往常一般回來,卻是發現那韓貴留下一道信封之後人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信封裡面夾著幾張紙,上面說他要為父親報仇,所以決定出去闖蕩,後面還有一份他在學堂裡面學到的一門修鍊功法,水龍決,不是武道心法,反而是一門術法。

唐仁沒想到那韓貴竟有著術士天賦,不過以他這個年紀術士修鍊最多也不過一二級的樣子,照那水龍術的功法上說,也就堪堪能喚出一條沒什麼攻擊力的水龍來罷了,這樣的實力出去闖蕩實在是太亂來了,而且聽那信上的語氣,似乎還不是在雲楓城內闖蕩,似乎想要出城,學他父親一般去哪雲霄山脈闖蕩,這不是亂來么。

先不說他那頂多二級法師的實力能幹什麼,就說那雲霄山脈,妖獸橫行,每年多少進山尋找天材地寶的傢伙死在了裡面,其中就不乏先天高手,那毛屠子當年敢進山也是仗著一身神力,外加上一手好箭術,再說人家去幹嘛,打獵的,也就是在外圍打打野雞野兔,大的也就是個野豬什麼的,運氣好碰到個弱小的妖獸就能樂半天,你說你一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傢伙去跑過去和那些最低都是七級八級的武士,高的甚至先天的傢伙去爭搶機緣,沒被那些妖獸吃掉也會被那些心狠手辣的傢伙給當做樂子玩死。

唐仁還沒看完信,扭頭就沖了出去,但是出了家門才猛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韓貴往哪個往哪個方向去了,那雲霄山脈他聽老夫子講過,那是這銀月王國最大的一條山脈,但是他自小就沒有出過雲楓城,他哪裡知道那雲霄山脈在那個方向,再說知道又怎麼樣,這天大地大的,找出一個人來該有多難。

想著唐仁就頹然的坐在了門檻上,他覺得如果韓貴不是運氣逆天現在或許腦袋都被掛在樹上了,唐仁不止一次聽老夫子說過,這城外的世界和城內決然不一樣,這城內還有人維持秩序,但是城外,殺人奪寶,見色起意,強行凌辱,一言不合就暴起殺人的事情他見過太多太多了,唐仁還記得當初自己見著那老夫子說的繪聲繪色的,不止一次懷疑他自己當年也干過不少。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強求不得的。」 我一定要變弱 吳月見著唐仁傷心的樣子坐到他身邊安慰到。

「說到底還是我實力太弱,什麼都做不了罷了。」唐仁喃喃的說道,若是他有著那個楊家二少那般的實力,毛屠子敢強佔他的養母么?吳月那個混蛋父親敢來欺負月兒姐么?

不會的,若是唐仁有些先天甚至更高的修為,這些這麼會發生?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小,什麼都做不了罷了,唐仁有些難受的想到。 接連幾天沒見到吳月那混蛋父親,就在唐仁兩人以為那傢伙出了什麼意外的時候一伙人突然衝到家中,說是吳騰訊在賭坊輸瘋了,把妻子都給壓進去了,那伙人來了家中拿出那份字據然後便將花娘帶走了。

吳月瘋了一般上前阻擋,結果招來那群傢伙一頓毒打,要不是唐仁護著,替她挨了不少打,吳月或許已經被那些傢伙打死了也說不定,花娘終於還是被帶走了,帶去了來鳳閣,劉大虎也來了,不過他也只能在一邊讓那些傢伙下手輕點,不要弄出了人命。

很顯然,這次那個吳騰訊賭的太大了,花娘也不知道被抵押了多少錢,那劉大虎也沒能力補回來了,不然見他那滿臉痛苦的樣子,若是有能力的話絕對會將花娘救下的,不過他畢竟沒有那麼大的能量,只見眼見著花娘被那群人帶進了來鳳閣這個吃人的魔窟。

花娘被帶進來鳳閣的事情顯然對吳月打擊很大,一連幾天躲在房間裡面,不肯出來,劉大虎也是幾天不見蹤影,也沒將他們趕出去,想來還是念著舊情,不過沒幾天那個混蛋吳騰訊就尋到了他們,罵罵咧咧的跑過來討酒錢。

那混蛋面色更加難看了,身上也是越加邋遢了,唐仁第一次見著這傢伙的時候還有點人樣,但是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感覺已經完全沒了理智,吳月見到了那傢伙立馬大叫著上去和他廝打了起來,不過很顯然吳月是打不過那混蛋的,反倒是被毒打了一頓,唐仁也跟著被打了一頓,半天沒法動彈。

那混蛋在家裡搜了半天不知道在那個角落尋到了一點法晶,便急不可耐的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繼續去賭坊了,還是去買酒了,不過日暮的時候又回來了,錢已經被他輸光了,又回來想要找些錢,但是找不到。

便對著唐仁和吳月又打又罵,一連幾天,唐仁挨了一身的傷,不過吳月也沒好到那裡去,也不說話,也不怎麼吃飯,唐仁心底發急,想要帶著吳月跑出去,但是吳月死活不肯動彈,彷彿已經認命了一般。

這一天那混蛋不知道從哪裡賒了點酒,喝的爛醉,回來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唐仁見著吳月日漸消瘦,漸漸的都開要沒人形了,心底發急,便掙扎著起身想出去給她找點吃的回來,他在外面藏了一點法晶,沒有告訴其他人。

一共沒幾個,埋在一顆枯樹的樹根下,唐仁過去挖了幾下,那法晶還在,心底稍安,便拿著那法晶去了集市,買了幾塊花糕,吳月最喜歡吃這花糕了,只不過這花糕有點貴,吳月有些不捨得,往往嘴饞了才買一塊來解饞。

當唐仁抱著花糕跑回住處的時候卻是只見到吳月赤裸的屍體高高的掛在房樑上,屍體上滿身的抓痕和淤青,眼睛瞪的極大,舌頭外吐。

唐仁想不通他就出去了這麼一會為什麼吳月就這麼上吊自殺了,望著吳月的屍體唐仁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碎了。

「什麼玩意,不去抓魚整天賴在家裡,還不讓我玩,那老子生你幹嘛,玩完就上吊了,你娘讓我玩了那麼久也沒見上吊,真是的。」那混蛋撿起唐仁跌落在地上的花糕大嚼著,他也許久沒吃飯了,嘴裡還不慢的嘟囔著。

「死。」唐仁大吼一聲,全身一股黑氣爆發出來,其間一個黑色龜獸邁步而出,對著那吳騰訊一聲大吼,一道無形的聲波轟了過去。

「血脈虛影?不過還嫩著。」也不見那吳騰訊有什麼動作,那聲波打到他身上,一股白色的氣突然出現,將那聲波寸寸泯滅。

吳騰訊吃著花糕一抬手對著那龜獸虛影一拍而下,那龜獸虛影見狀一張嘴就要施為,結果一下就被那吳騰訊一掌拍滅了,化作漫天黑色霧氣縮回了唐仁體內。

那黑霧方一縮回唐仁體內就見唐仁猛地吐出一口血,臉色頓時宛如金紙一般,不過眼中凶光卻是依舊不減,掙扎著就要起身去和那混蛋廝打,結果那混蛋上前就是一腳,將唐仁踢得再也起不來身,接下來便是一頓暴打,直接將唐仁打的昏死過去了。

待唐仁醒過來發現自己沒死,掙扎著起身,發現天色已經黑了,抬頭正好望見了吳月的屍體,一行腥甜的淚水滑下,唐仁現在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無聲的留著淚,一直到了天明。

恢復了點力氣的唐仁,搬過一張桌子將吳月的屍體從房樑上取了下來,抱著又哭了好一會,那個混蛋的人影不見了蹤跡,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吳月的屍體早已僵硬,冰冷,唐仁燒了一鍋熱水,為其洗過身子,便將其放在了柴火之上,吳月先前說過,若是她死了,請把她火化,帶著在身上,來世她還會再來尋他,到時候骨灰為證。

望著那火焰之上的吳月,唐仁的淚水早已哭干,只餘下滿心的悲痛,這個世界唯有的兩個對他好的人都離開了,只剩下一個養母卻是已經被那惡少帶進了楊家,了無了音信。

大火燒了一上午,唐仁在哪靜靜的看了一上午,最後剩下一些餘燼被唐仁裝進一個玉黃色的小葫蘆裡面,骨灰不多,剛好填滿那個還沒有巴掌大的小葫蘆,唐仁看了半響最後將其掛在了脖子上。

至此唐仁再次恢復了流浪漢的身份,先前那住處是不能回去了,說起來自己還有一份差事來著,那劊子手的差事,跑是跑不掉了,那瓶參丹已經被他和吳月吃了小半,若是唐仁敢不去報道,等待他的將會是城衛軍的追捕。

或許自己等不到月兒姐的來世了,也罷,今生等來世本就是無稽之談,不若一起輪迴。 烏沉沉的天空彷彿灌滿了鉛灰,一朵朵壓得人直喘不過氣來的鉛雲滾動著似乎要從天空中垂下來了一般,大雨將至,鉛雲下大街上的行人皆是行色匆匆的往家裡趕,再不濟也在心底盤算著去哪裡躲雨,也有些早已尋到藏身之處傢伙在哪裡抱著閑情雅緻望著街上行色匆忙的行人指點江山。

伴隨著一聲響徹天地的雷鳴聲滌盪開來先前彷彿凝滯了一般的空氣猛然活了過來,雨滴落下街上的行人走的更加匆忙也更加稀疏了,破破爛爛的大門外的雨簾格外的密,被暴雨洗滌過的空氣透過大門上的裂縫鑽了進來給這個喧鬧,污濁,悶熱的廳堂帶來絲絲清涼。

「下雨了,今晚不要修鍊太晚,明日還要幹活。」說話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大漢坐在大門邊先嗅到了透進來的水汽味兒。

「曉得。」坐在他旁邊的一個膚色白的有些不正常的小孩應道,小孩知道大漢的話是說給他聽得,因為這裡就他一個修鍊水屬性功法的。

大漢聽了小孩的回答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在哪裡繼續吃著,旁邊幾個光頭大漢也是自顧自的吃著並不理會其他人和大廳喧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胡三,好幾日沒見著你了我們都還以為你死了,最近幾日去哪鬼混去了?」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幾個形貌各異的傢伙在哪裡大聲的喧鬧著。

「什麼鬼混,老子這次算是被坑慘了,差點就死在那狗娘養的虎狼衛手中了,十幾個弟兄就我一個逃回來了。」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給自己灌了一大碗酒,然後抹了抹嘴巴才氣憤的說道。

「虎狼衛!你去招惹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幹嘛?」一個臉上帶著刀疤得到光頭大漢眼中帶著驚懼之色問道。

「是啊,胡三你莫非是吃昏頭了不成,跑過去找那群殺才的晦氣,你這全身沒三兩肉的給人家塞牙縫都不知道夠不夠,哈哈。」鄰桌一個容貌俊逸的少年聞言也端著酒碗扭過身來了。

「哼,韓黎你少在哪裡說風涼話,這裡頭也有你小子的一份。」胡三瞄了一眼轉過身來得俊逸少年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哦,關小子什麼事?小子最近可是老老實實的窩在這泥污街修鍊,可沒去其他城區找死。」少年聞言發出一聲驚疑不過臉上卻是沒多少動容之色。

「好了,胡三你今日的飯錢算我頭上,有什麼屁話就直接放出來吧。」不遠處一個中年漢子瞥了一眼在哪裝腔作勢的胡三一眼直接開口說道。

「哈哈,胡三,現在毒蜂老大都說話了你就不要在哪裝腔作勢了。」很顯然廳堂中的人對那個虎狼衛都很感興趣,幾個人跟著一起咋呼了幾聲那胡三見著形勢也知道是差不多了也就不再拿捏架子了,給自己灌了一碗酒之後就準備開始講了。

「這說來也是晦氣,幾天前老子跟著幾個兄弟準備出去掏摸些口糧回來結果你們猜我碰見什麼了?」

「莫不成是虎狼衛?」

「正是,正是那天殺的虎狼衛,而且還是赤練蛇那殺神統領的那隊虎狼衛,嘖嘖十幾號人就老子撿了一條命回來。」

「胡三,你剛才說有小子的一份是怎麼回事?」韓黎突然插嘴問道。

「哼,韓黎你有幾天沒見著你那個兄弟了吧。」

陰婚難逃 「恩?難道…」韓黎聞言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哀色。

「這次行動牽頭的就是你兄弟,跑的時候正好遇上那群殺才你兄弟走在最前面沒來的及跑掉就被那赤練蛇一槍劈成了兩半。」

「別扯這些沒用的,說說你們怎麼會碰到那群殺才。」

「說來也是我們倒霉,有人劫獄跑了幾個重犯出來,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那群殺才執行起任務來根本就不會顧及其他人的死活,我們幾個倒霉的剛好擋在他們前面就被順手給收拾了,老子站的偏,舍了條胳膊才跑出來,那群殺才也沒追才撿了一條小命回來。」胡三說著有些悶悶的給自己灌了幾大口酒又狠狠往嘴裡塞了幾大塊肉。

「什麼重犯?」有人出聲問道。

「老子怎麼知道,在老醫頭哪裡躲了幾天到今天才把胳膊修好,不過連赤練蛇都出動了想來不會是什麼小角色。」胡三嘴裡塞著肉說話有些不清。

眾人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胡三也隨口回答了兩句,眾人聞言神色各異的拉著相近之人交頭接耳的就談開了,一些濃妝艷抹的女子和賊眉鼠眼的傢伙也在一旁開始活躍起來了,胡三見到沒人問自己問題了也不在意扯著腮幫子在哪裡胡吃海喝,喝了幾天的葯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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