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性,和情分的尤為的清楚。

爬上他床的女人,他從來來者不拒,前提是處!

當然,被他玩過的女人,得到的也很多。

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沈林圖唯一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女人,只有一個江念而已。

五年前是,現在也是。

除了這幅皮囊,項九九不知道江念的身上到底還有什麼吸引著他呢?

讓的他一再一再的打破自己的底線。

項九九在江念的對面坐下,輕輕抿了口茶,說:「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江念輕嗤,沒有說話。

項九九放下茶杯,對上她的眼,篤定的開口:「五年前,你分娩的那天,不巧了,我在醫院。」

「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些事。」

江念微微蹙眉,那雙清冷的眼底,終於不再只有平淡。

醫院。

連禹諾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就看到默默小同學和程燃坐在床邊大眼瞪小眼,想想坐在一邊,很無奈的翻著白眼。

「想想。」連禹諾對著想想招了招手。

「二叔叔。」想想驚喜的抬頭,樂呵呵的朝著連禹諾跑去。

路雨生推著輪椅,很是吃味的開口:「只看到二叔叔了?」

「五叔叔好。」

連禹諾失笑,伸手摸了摸想想的頭,抬眼看向了程燃。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一瞬間病房變成了修羅場。

路雨生嘴角狠狠一抽,他就不應該聽連禹諾的話把他帶過來。

這給尷尬的。

他推著輪椅轉了個彎,放到了一旁,離默默的床很遠很遠。

連禹諾:「小雨,我是過來看默默的,你推得那麼遠幹嘛。」

路雨生沒辦法,只能朝著床邊推去,邊推邊說:「默默倒是沒什麼事了,你最是應該在床上好好躺著。」

連禹諾沒理他,看向默默,問:「怎麼樣,還難受嗎?」

默默搖頭:「二叔叔應該好好休息的,本來說好看你的,結果……」

「傻孩子。」連禹諾輕笑,伸手在默默的頭上揉了揉。

然後才是抬頭看向程燃,問:「聽說你見到他了?」

語氣很是鄭重。

程燃抿著唇,下了床,聲音冷硬:「出來說。」

醫院走廊,三個同樣俊逸的男人讓路過的醫生護士紛紛扭頭。

路雨生也不喜歡被人這樣看著,便提議:「我們去外面吧!」

陽光很暖,微風正好,路雨生推著輪椅,壓低聲音說:「可以確定是那邊的人,只是……這次很是衝動,又不像是他們那邊的風格。」

程燃微微蹙著眉,眉間是一抹冷戾之色。

連禹諾抬頭看了一眼程燃的神色,目光也微微凝重:「你這次在中東受傷,真的是他們做的嗎?」

程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可是你在中東受傷,卻真真是他們的手筆!」

天狼基地,西部的人。

說來他們被針對,也是因為一件很可笑的事。

現在想起,也是哭笑不得。

路雨生沒好氣的朝著程燃翻了個白眼,「還不都是你招的桃花嗎?」

程燃:「……」

好吧,這件事,他真的沒有什麼底氣。

「也不知道是誰非要逼著我喝酒的。」程燃遞過來的目光有些幽冷,路雨生訕訕一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怪得了他嗎?

知道他的酒量小,那酒也是兌了水的,想喝醉很難,可是誰能想到程燃最後抱著酒瓶去喝了。

「哎,三哥你恢復記憶了?」路雨生後知後覺的察覺到。

程燃沒打算瞞著他們兩人,點頭后又是搖頭,「想起了一些。」

「什麼時候想起來的,怎麼都不跟我說。」

程燃突然定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連禹諾,說:「我有一個猜測,是他。」

「誰?」路雨生突然有些雲里霧裡。

剛剛不是還在說天狼基地嘛,現在怎麼就跑題了?

他,他是誰?

連禹諾幽幽開口:「他姓程!」

路雨生身體僵了一下。

程燃:「我三叔。」

能把手伸到軍部,得到他們消息的人,天狼基地怕還沒有那個本事。

路雨生的眉心不著痕迹的蹙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開口:「就是那個美人?」

程燃和連禹諾同時轉頭看向路雨生。

路雨生捏了捏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

只聽程燃聲線冰冷:「叫三叔!」

「那是你的三叔,又不是我的。」

「所以你是要和他稱兄道弟?」程燃微微挑眉,眸光清冽。

路雨生慫了:「不敢,不敢。」 先不說冥殺,從冥殺可以將他的全力一擊完全返還給他,就可以知道,他絕對不是冥殺的對手。

就算是秦沐風和張靈玉,他也未必是兩人的對手。

兩人都有些妖孽,明明大部分時間花在煉藥上,在修為和實力上也不拉下。

幸好他臉上本來就滿是黑灰,看不大出來他的窘迫。

夜芷柔已經退到人群邊緣,見北成寒遲遲不出手,就催促了一句:「九叔,我已經到了,你快點出手啊,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北成寒臉色更黑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夜芷柔的「天真率性」其實和蠢笨如豬差不多。

先不說他不可能打得過他們,就說他們的身份,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他輕易能出手的對象,即便他是一國皇叔。

北流殤已經猜到重傷了夜千羽的是北成寒,他一直覺得他這個被太后溺愛長大的九叔挺缺心眼的,但是竟然能被夜芷柔這種沒腦子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中,還是挺出乎他意料的。

「既然寧王覺得不服氣,還請賜教。」北流殤涼涼說道。

北成寒到底是他九叔,他不好殺了北成寒,但是有必要讓他難堪一下。

北成寒更加下不來台了,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不可能打得過對方,甚至根本不合適向對方出手,可是直接退縮的話,他的自尊心又不允許他這麼做。

夜芷柔又催促上了:「九叔,你在幹什麼?你怎麼還不出手?」

「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圍觀人群里突然有人輕喃了一聲。

下一刻,夜芷柔突然又中邪了,嘴裡念念有詞:「我出門沒帶腦子,我胸大無腦……」

一邊念,一邊扯下包裹在身上的披風。

胸前的高聳又一覽無遺了。

這世上從來不缺沒下限的人。

立刻從夜芷柔身後伸出兩隻枯瘦如柴的手,也不知是哪個猥瑣老頭的,抓住她胸前的兩團,狠狠揉捏了起來。

「真軟……」令人噁心的如鋸木頭般的沙啞聲音。

夜芷柔眼瞳混沌,渾然不覺,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念叨:「我出門沒帶腦子,我胸大無腦……」

這一次可沒北成寒救她了,北成寒正在犯愁該怎麼找台階下,壓根沒注意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事。

「死老頭,你摸夠了吧?該輪到我了!」

又一個沒有下限的猥瑣男擠到夜芷柔身後。

猥瑣老頭不肯鬆手,他都有十幾年沒摸過女人了,這才摸了幾下啊,哪裡夠?

「你摸她屁股不也一樣的!」

猥瑣男沒和猥瑣老頭爭,他們這是在九皇叔眼皮子底下褻玩他的女人,一旦九皇叔發現情況不對轉過頭來,第一時間就得跑,所以必須得爭分奪秒。

他低下身子,手扶在夜芷柔腰上,在夜芷柔屁股上摩擦起來……

簡直是不堪入目,夜千羽連忙撇過臉,還不忘偷瞄北流殤一眼。

北流殤的反應顯然比她更快,早就將臉撇過去了。

夜千羽滿意了,挺自覺,要不然她可得弄鹽水給他洗眼睛了。

只不過,這到底是哪位神人乾的好事? 夜芷柔從神志不清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赤-裸著上身,甚至還被人上下其手,幾近崩潰。

她看到,蹂躪著她胸部的是兩隻枯瘦如柴的手,而抓著她腰的是一雙黑黢黢的手,甚至還有噁心的東西在摩擦她的屁股。

她可是尊貴的准楚王妃,兩個賤民他們怎麼敢!

「我要殺了你們!」夜芷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卻沒嚇退兩人,只要九皇叔不轉頭,一個小姑娘他們才不懼。

猥瑣老頭揉捏得更大力,猥瑣男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你們還不住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未來楚王妃!」

圍觀群眾一陣嘩然。

楚王妃?可是九皇叔的封號不是寧王嗎?

北成寒終於被驚動,回頭一看,真的是氣昏了:「你們好大的膽子!」

王牌囂妻之許愛向暖 猥瑣老頭當即收手撤退。

而猥瑣男剛好到了,將一股白濁的液體噴濺在夜芷柔屁股上后,也擠進人群,還不忘喊一聲:「爽!」

夜芷柔蹲下身子,雙手環抱住膝蓋,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冰清玉潔的身子,就這麼被看光摸光了,這讓她以後怎麼活?

北成寒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披風,幫她披上。

「芷柔怎麼說也是你堂姐,你這麼對待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指責的對象依然是夜千羽。

夜千羽理都沒理他,直接轉過身去。

根本不是她乾的,控制別人的心魂,她可沒那本事。

北流殤自然是和夜千羽一條戰線上的,也轉過身去。

直接被無視,對於北成寒來說,掉面子掉到這種程度,還是平生頭一次。

秦沐風和張靈玉也向她施以援手了,夜千羽正向兩人道著謝,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北成寒的厲喝:「芷柔,醒一醒!」

夜芷柔又發病了?

夜芷柔這一次發病,她正背對著那兩人,總該洗清她的嫌疑了吧?

人群某個不顯眼的角落,厲川放下左額的劉海,遮擋住呈現銀色的美麗左眼。

本來的賭注是裸奔三圈,讓她脫三次才夠本。

北成寒終於意識到,對夜芷柔下手的不是夜千羽,而是另有其人。

他第三次幫夜芷柔裹上披風后,目光冷冷掃過人群:「明人不做暗事,到底是誰?」

無人回應。

厲川已經隱沒進人群里,功成身退了。

賭約的事算是解決了,該比較夜千羽和芙念瑤的成績了,好決出誰是這次收徒大會的勝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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