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耿照心中暴怒,但眼下那頭靈猴已經殺紅了眼,而他們的組合已經宣告破產,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將靈猴收服或者斬殺了,能全身而退已經實屬不易了。

這就像一個拳頭,握緊的時候威力無窮,但一旦傷了一指,整個手部的力量就連原先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了。

當下,耿照強行忍下了自己心中的憤怒,開口對聶甄喊道:「這位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我乃北極風霜神國平沙派少掌門,途經此地被這頭妖孽襲擾,大家都是人類修鍊者,相煎何太急,不如一起聯手拿下這頭妖孽,事後在下一定厚報閣下,至於閣下殺我平沙派弟子的事情,我可以做主,一筆勾銷,如何?」

耿照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頭已經恨透了聶甄了,如果不是聶甄的話,他又何必像現在這樣委曲求全?!

耿照在心中默默發誓,一旦把靈猴拿下,接下來就要將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賤人給碎屍萬段。

耿照自問自己這話已經說得很漂亮了,以他平沙派少掌門的身份,不僅不怪罪聶甄殺了平沙派的人,而且還承諾有回報,這樣的好事上哪裡去找?

然而,面對耿照自問已經十分上路的話,聶甄卻報以冷笑道:「平沙派?很了不起么?你們擅自進入別人的過度燒殺搶掠,還好意思說被人襲擾?你是平沙派少主是吧?正好用你的命為那些被平沙派殺死的生命血祭!」

說完,聶甄不顧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耿照,朝著他們三人釋放出修羅領域。

在聶甄修羅領域之下,瞬間三人的丹田靈氣直接被削弱了下來,耿照直接被削弱了兩成戰鬥力,而另外兩名天聖境強者更是恐怖,直接被削減了三成乃至四成戰鬥力!

「什麼?!」耿照瞬間變色,原本對付靈猴的實力就已經捉襟見肘,現在實力又被削弱了一些,這還怎麼打?!

而令耿照最鬱悶的是,這頭靈猴的實力居然完全不受影響!憑什麼?!

耿照又哪裡知道,聶甄施展的殺神領域,屬於領域攻擊,在領域攻擊的範圍內,聶甄也可以自由控制何人不受自己殺神領域的影響。

穿越之農女變大小姐 那靈猴見聶甄施展了領域攻擊,頓時信心爆棚,攻擊力也越來越彪悍。

「哈哈!這個人類修鍊者,你是什麼來頭!多謝你了啊!」靈猴不斷進攻的同時,還不讓朝著聶甄哈哈大笑。

聶甄心想,這個靈猴倒是心大,剛剛還在被人類修鍊者圍攻,這時候也不小心提防一些,萬一聶甄也是對它有歹意的怎麼辦?

當下,聶甄朝靈猴一笑,朗聲道:「不用道謝!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的目標是這群人!」

聶甄話音剛落,已經手持殺神劍,聯合死亡花蕾,朝著另一名天聖境強者圈了過去。

「哈哈!說得好!等咱們把這幾個雜毛幹掉了,再好好聊聊!」靈猴怪叫一聲,雙手將那長棍舞得到處都是虛影。

那名天聖境強者見聶甄朝自己沖了過來,頓時如臨大敵,畢竟他們三人此刻完全被靈猴的攻勢壓制住,如果這時候聶甄朝自己沖了過來,只要稍加配合,自己恐怕會遭大難。

這個想法剛剛誕生在他的腦海里,立馬就感覺到聶甄那充滿殺意的氣勢,兩名修鍊者交戰,一旦氣勢被對方壓制了,那戰鬥的結果就註定了一半了。

聶甄氣勢如虹,在殺神領域內,自己就是上古殺神,他右手手持殺神劍,向那名天聖境強者施展殺神劍決,瞬間聶甄的四周被無數道赤黑相間的劍氣籠罩,無數劍芒不斷劈向他的對手。

而聶甄的左手則凝聚出一道殺勢之劍,雙手雙劍並用,打的那名天聖境強者節節敗退。

「你是白痴么?!他只不過是一名天境七段的修鍊者,你是天聖境強者,你這輩子修鍊修到狗身上去了吧?!」耿照見那名天聖境強者居然被聶甄所壓制,頓時憤怒地大罵道。

「是是……可是……」那名天聖境強者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聶甄施展出來的武技,哪裡是天境七段所能比的,他甚至覺得,聶甄的攻擊力完全可以媲美人聖境強者,而且他除了要應付聶甄的攻勢之外,還需要同時面對靈猴和死亡花蕾的攻擊。

之前那名天聖境的同伴死亡的樣子實在是太慎人了,現在那具像乾屍一樣的屍體還留在不遠處,讓這名天聖境強者心有餘悸,根本不敢正面被死亡花蕾纏上,一旦那些詭異的灰色藤蔓朝自己衝過來,他就連忙把重心放在如何抵擋藤蔓上。

也許他有自己的理由,但是耿照可不管這麼多,在他看來,這完全就是這個屬下不盡心儘力的關係。

聶甄見對方似乎十分畏懼死亡花蕾,當下更是催動死亡花蕾肆無忌憚朝他進攻。

靈猴似乎也看出來聶甄的計劃了,當下把攻擊的重心逐步往那名天聖境強者偏移。

那靈猴好歹是元境一段的靈獸,單純說攻擊力,比同級別人類還要強許多,那修鍊者只不過是天聖境,如果不是耿照擋住靈猴大部分的攻勢,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在。

先婚厚愛:誤惹天價首席 可因為聶甄的關係,他終於還是承受不住,處於即將崩潰的邊緣。

突然這名修鍊者的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許多金色的水滴,這些水滴突然凝聚成一根根尖銳的圓錐,然後就像掃射的機槍一般,朝那修鍊者的後背打了過去。

這一下比之前聶甄突然出手還要突兀,那修鍊者全身心抵擋面前的攻勢,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東西,瞬間身上就被扎了二三十個細小的窟窿。

「噗!」那天聖境強者猝不及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而聶甄就在這個瞬間,手起劍落,將他的頭顱斬了下來! 儘管女人瞬間痛苦得滿臉扭曲。

男人仍然沒有停下動作,瘋狂的佔有她。

「不……不……不……」

一邊被男人瘋狂的侵入,蘇歌一邊泣血的盯著男人,嘴裡不斷地發出拒絕的聲音。

這個男人不是楚亦寒。

他不是楚亦寒。

他是誰,他到底是誰?

他是怎麼進入楚家的……

他怎麼能對她做這種事?

蘇歌狂飆著眼淚,手指甲深深掐進男人胳膊里,掐出一個又一個的血痕。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啊……

她竟然被別的男人……

被別的男人……

「不,不……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蘇歌用盡了渾身力氣還是阻擋不了男人的侵入,她只得可憐的求饒。

她怎麼能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怎麼可以……

她對不起楚亦寒,她對不起楚亦寒……

男人一雙寶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大概是小女人哭得實在太傷心了,他有些不忍心的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蘇歌簡直要哭得暈過去了。

她不能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她不能……

男人多在她身上一秒都是罪惡。

是滔天的罪惡。

她不認識這個男人,不認識他……

男人非但沒將她放開,反而在她不斷求饒的時候,埋下俊臉,溫柔的吻住她的唇。

蘇歌哭紅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道寒意,當即咬住男人的舌頭想將他的舌頭用力咬掉,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牙齒就是下不去。

男人的味道是那麼的熟悉,熟悉得和楚亦寒幾乎一模一樣。

可他……可他不是楚亦寒啊……

楚亦寒的眼睛是褐色的,而他的眼睛是寶藍色的,她在夜色里看得非常清楚,這個男人的眼睛是寶藍色的。

在月色下她可能看錯他的輪廓,可是,她不可能看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和楚亦寒完全不一樣。

他不是楚亦寒,他不是!

「唔……唔唔唔……」

就在她鬆開男人的舌頭之後,男人的吻一下子就激烈起來,瘋狂的在她唇齒間掠奪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深情如斯,相待何年 被男人這樣毫無底線的侵佔著,滔天的罪惡感幾乎讓蘇歌死了的心都有了。

她竟然被一個不認識男人給……

她竟然被楚亦寒以外的男人給……

怎麼能這樣……

怎麼可以這樣?

老天爺重新給她一次生命,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對待她?

眼淚不斷從女人眼角滾落下來,男人吻了小女人很久。

離開小女人唇的時候,他立馬用盡了全力侵佔小女人。

很快,塵埃落定。

卧室終於安靜了下來。

小女人早已經放棄了掙扎,如同一個被凌辱過後的破布娃娃一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然而眼淚仍舊在無聲的從她眼角滾落。

她……已經不是楚亦寒的蘇歌了……

她變成了一個骯髒的女人……

就在剛才,她……變成了一個骯髒的女人……

男人終於從她身上下來,疲憊的躺在一旁。

蘇歌整個小身子瞬間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短短几十個回合下來,己方不僅沒有改變頹勢,居然又死了一個,這個結果令耿照的心涼了大半。

「你特么到底是什麼人?你可知道得罪我平沙派的下場?!」

為今之計,耿照已經不指望自己能夠降服靈猴了,能全身而退已經屬於萬幸,不過當務之急,他必須要讓聶甄罷手。

只有聶甄住手並且撤去殺神領域,他才能夠成功撤走,至於另外那名天聖境強者,對他來說已經十分次要了。

耿照之所以帶這四人出行,原因正是因為他們的聯手組合十分堅韌,有這四人聯手,相當於多了一名元境強者。

別說已經被聶甄先後殺了三人了,就是只殺了一個人,他們存在的意義要大打折扣。

「哼哼……利誘不成改威脅了?今天你就是說破大天來,也難逃裁決一刀!去死吧!」聶甄言罷,朝耿照射出一道殺勢之劍。

耿照乃元境一段強者,面對聶甄的攻擊雖說不至於會有性命之憂,但是他見聶甄的攻勢如此犀利,當下也不敢大意。

霎那間,耿照的左手多出了一面青銅色的盾牌,直接擋住了聶甄的殺勢之劍。

「哦?天境七段防禦靈器,地聖境攻擊靈器,真不愧是平沙派掌門的兒子,手裡頭底牌可不少啊!」聶甄看到耿照手裡頭的底牌,頓時發出一聲冷笑。

相比較平沙派那些法王們的靈器,這位少掌門手裡頭的寶貝可以說真的是碾壓他們了。

只不過,聶甄這道殺勢之劍其實並不是為了對耿照產生什麼殺傷力,而是為了逼迫耿照防禦,而聶甄則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落到最後那名天聖境強者面前。

聶甄連續殺了數人,雖然修為只不過是天境七段,但在那名天聖境強者眼裡,比起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也差不了多少。

見聶甄居然把目標對準了自己,這位平沙派的天聖境高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甚至連抵抗的勇氣都無法提起來。

哪怕再怎麼強大的修鍊者,一旦氣勢被壓倒,甚至都已經變得手足無措的時候,就是拿著一把掃把,也能把他給擊敗。

聶甄當即聯合流金傀儡與死亡花蕾,三管齊下朝那天聖境強者猛攻。

流金傀儡變化多端,攻擊方式變幻莫測,令那天聖境強者措手不及,只見流金傀儡時而化為人形朝他拳腳並用,時而又變化為十八般兵器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朝他軟肋進攻。

而且流金傀儡根本就不是生靈,他那天聖境的氣勢在流金傀儡這裡根本就不管用。

報告首長,萌妻來襲 至於死亡花蕾自不用多說,之前那名同伴的死狀實在是太凄慘了,而且死亡花蕾跟著聶甄有一段時間,攻勢方式也變得多種多樣,那些藤蔓韌勁也強大了不少,就是天聖境級別的修鍊者,也不是輕易就能折斷的。

聶甄就是仗著這兩大幫手,外加自己手持神王至寶殺神劍,攻擊架勢完全不下於尋常三聖境強者。

殺神劍乃神王至寶,雖然以現在聶甄的功力,還無法完全發揮殺神劍的全部實力,但目前殺神劍還是擁有元境中階的威力。

有了殺神劍的增幅,外加殺神領域削弱對手的戰鬥力,以聶甄現在的實力,完全有能力與天聖境強者一戰!

「臭小子,去死吧!」那天聖境強者也知道,如果這麼下去,自己恐怕早晚會步他三個同伴的後塵,當下直接醞釀出自己最強的一道武技,龐大的天聖境靈力凝聚在他的拳頭上,朝著聶甄打出這一拳。

這道拳勁是天聖境強者最強一擊,聶甄估計卓不凡當初如果沒有突破元境的話,最強一擊頂多也就是這個威力了。

如此強大的威力,如果聶甄想要硬抗的話,必定會受傷,所以聶甄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後撤來暫避鋒芒。

而他完全就可以趁著這個時機,趕緊撤走了,至於耿照的性命……就已經不是他能關心的事情了……

然而令他出乎意料的是,面對自己最強的一擊,聶甄居然一點要躲避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整個人朝他沖了過來。

「這傢伙瘋了不成?!」那天聖境強者大驚失色,他以為聶甄是要與他以命搏命,以求同歸於盡。

聶甄自然不是瘋了,就在那天聖境強者出招的時候,他就從納戒中召喚出了魔王甲穿在身上。

魔王甲是元境一段的防禦靈器,魔王甲的防禦力外加聶甄修羅殺氣的抵消,完全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承受對方的一擊。

而與此同時,聶甄右手使用殺神劍使出劍指蒼穹,進一步抵消對手的武技,而聶甄左手同時使出殺勢之劍,目標鎖定在對手的咽喉位置。

「轟隆!」

兩人的武技碰撞在了一起,引發齣劇烈的靈力氣浪,就是那靈猴與耿照都被波及到,若非二人的實力都是元境,否則恐怕都要因此受到內傷。

「這個廢物!如果能和那個傢伙同歸於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耿照瞥了一眼靈力波動的最中心位置,語氣冰冷地說道。

那個天聖境強者在他看來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但如果能夠與聶甄兩敗俱傷,那他憑藉自己的靈器,還是能維持不敗,萬一有機會,說不定還能拿下這頭靈猴也未嘗可知。

然而,現實卻令耿照十分失望,當靈力波動趨於平靜之後,耿照只看到聶甄安然無恙地站著,只是臉色稍稍有些蒼白而已,死亡花蕾與流金傀儡也都完好無損。

至於那平沙派最後一名天聖境強者,此時已經變成一具無頭的屍體了……

「該死的廢物!一點用處都派不上!」耿照勃然大怒,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沒用到這個程度,四名天聖境修鍊者,居然連一個天境七段的年輕人都拿不下。

聶甄從納戒中取出一枚丹藥,放入口中吞下后,他的臉色稍稍有些緩和了一些,然後朝耿照露出了一絲冷笑道:「耿少掌門,現在總算輪到你了!」 夜風微涼,從窗檯拂進來,卧室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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