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說,就林辰沒有摸金符了,但是林辰根本就不用。

有了九心海棠和血色彼岸花的存在,比摸金符的效果好上太多太多了。

除此之外,雪莉楊還把她外公留下的一些摸金校尉的器械也都一併帶了來,包括金剛傘、捆屍索、探陰爪、旋風鏟、尋龍煙、風雲裹、軟屍香、摸屍手套、北地玄珠、陰陽鏡、墨斗、桃木釘、黑摺子、水火鞋等等等等,還有摸金校尉製造各種秘葯的配方。

這些摸金校尉們千百年來依靠經驗與技術製成的器械,對我們來說都是寶貝中的寶貝,有很多東西都是林辰他們聽說過沒有見識過的東西,還有一些是既沒聽說過也沒有見識過的。

林辰沒有客氣,直接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裡面。

第二天,幾人就搭車前往了西安,然後直接來到了當初的那個古藍縣城的招待所裡面。

不過四人的運氣不咋地,因為過去了這麼多天,孫教授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所以他已經離開了。

不過四人卻遇到了老劉頭,老劉頭告訴幾人:「孫教授他們也就剛去了石碑店半天,離古藍縣城並不遠,但是那地方很背,沒去過的人不一定能找到,我找個人帶你們去吧。」

說完老劉頭就出去找人了,林辰也抽空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了幾瓶酒,這些酒都是好酒。

因為上次老劉頭幫了幾人不少的忙,所以林辰特地在北京買的。

不一會兒,老劉頭就回來了,他喊來的是一個十歲大小的小憨娃,「那是他外孫子,平時跟父母在河南,每年學校放暑假都到古藍縣來玩。石碑店離縣城很近,這小子經常去那邊玩。」

說完老劉頭看著那個小孩子說道:「二小,別耍了,帶你叔和你姨去趟石碑店,他們要尋那位考古隊的孫教授。」

二小的腦袋剃了個瓜皮頭,可能剛跟別的小孩打完架,身上全都是土,拖著一行都快流過河的青鼻涕,見劉老頭讓他給我們帶路,就叫四人跟著他,然後他就朝著古藍縣城外走去。

林辰把酒遞給了老劉頭,然後道了幾聲謝謝。

畢竟林辰不知道這個時間的劇情發展,如果不是老劉頭的話,他們也不會遇到孫教授。

到石碑店的路果然十分難行,儘是崎嶇不平的羊腸小道,走了小半天,二小告訴我們說離得不遠,就是路不好走,走過前邊最高的那個山坡就到了。

幾人剛剛來到了石碑村外,就被幾個民兵給包圍了。

這讓幾人一臉的懵逼,這都是啥年代了,還有民兵?

林辰他們說了幾句好話,然後二小也站了出來。

因為二小經常來到這兒玩耍,所以這些民兵還是知道他的。

見林辰他們是二小帶來的人,所以也沒有動手。

林辰他們說是陳教授的學生,來這兒是為了來尋找陳教授的好朋友孫教授的。

民兵隊長聽到林辰他們說是來找孫教授的,正準備搭話。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民兵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那個民兵直接跑到了那個民兵隊長的前面,說道:「排長,不好了,那個帶著考古隊來的老幹部死了。」

一聽這話,林辰四人一驚,這尼瑪不會這麼巧吧,他們剛來找孫教授,結果這老頭就出事兒了,這尼瑪的不是搞笑嗎?

聽那村民對民兵排長繼續彙報情況,原來是考古隊只來了兩個人,讓村民用筐把他們吊進棺材鋪的洞穴中看看下面究竟是什麼所在,下去一個多小時了,怎麼招呼也不見動靜。村長擔心他們出現意外,便想選幾個膽子壯的村民下去找他們,但是大夥都嚇壞了,聯想起棺材鋪的傳說,一時間人心惶惶,誰都不敢下去送死,說這洞八成是通著陰曹地府,下去就上不來了。

只有民兵排長這個壯漢曾經下去過一趟,所以村長無奈之下,就派人來找他回去幫忙。

民兵排長上次下到地洞之中,也是硬充好漢,回想起那個陰冷的洞窟,此時站在太陽底下都要全身抖上三抖。現在看村長派人來找自己,說不定是打算再讓他下去一回,一想到此處,民兵排長腿肚子轉筋,暗地裡叫得一聲命苦,想轉身回去,卻說什麼也邁不開腿了。

林辰嘴角一抽,這尼瑪的什麼死了,不就是下去生死不明,情況都還不清楚就說別人死了,這尼瑪的是想搞事情哦。

胡八一看著那個排長說道:「哎呀,想不到同志你還下過那個洞啊,真是了不起,不過我聽說那個洞穴陰寒,任你是鐵打的漢子,也經不起長時間的侵襲,你幾人已經下過一次洞穴了。我們和那個考古隊的老頭,也就是那個老禿頭是老熟人,你帶我們過去,我們替你下去不就行了。「

那個民兵排長為難的說道:「這,上級吩咐過,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最後,還是胡八一用雪莉楊忽悠了他,什麼美國來的特派員,中美合作什麼的。

本來這個排長就不想下去的,現在有人背鍋,又被林辰這麼一嚇,所以那個排長就答應了。 時間又過去十五天,三人的實力都有所增加,但周圍密密麻麻的小鬼讓他們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不過,幸好,森格說歐吉恩家族的傳承就在附近。

四人找到附近的茅草屋走進去。

茅草屋裡已經有人,巧的是,還是熟人,哈林。

他還真是幸運啊,居然活到了現在。

在見到哈林的那一刻,薇薇安的模樣已經變成一個面容普通的少女,她的速度極快,人又走在修恩三人的後面,因此沒有人看到她的動作。

和哈林一起的五個人還剩下兩個,和另一個之前是六人現在只剩三人的小團體混在一起,看來是合作了。薇薇安猜想,另一個小團體很可能是驅魔者聯盟或者魔法師聯盟的人,因為奧特和昆西的關係,這兩個地方估計也已經歸順了光明神殿。

這臨時湊起來的五個人實力不高,兩個神使一級,三個驅魔聖者,比起薇薇安四人來說差了不少,雖然薇薇安這個假驅魔皇者看起來有些拖隊伍後腿,但是修恩的神使二級卻是貨真價實,不容人小覷。

薇薇安四人一進茅草屋,哈林五人警惕的看著他們,發現他們只是在小屋的另一邊坐下休息,才漸漸放下心。

「他們是什麼來路?」哈林低聲問一名一級神使。

「他們是跟著龍族的夏蒙來的,應該都是龍族。」

「怎麼會有一個驅魔皇者?」

「這誰知道!神殿現在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上次你弄回來的那幾個驅魔王者神殿不也收下了。真不知道那麼幾個乳臭味乾的小子,實力又低,神殿留下他們幹嘛!」

「是啊。 總裁的心尖蜜寵 本來我弄他們回來是湊數的,沒想到倒因為他們被神殿厭惡,真是讓人憋氣。」哈林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不過,我們要不要和他們組隊?前面肯定更難走,要想活著出去可不容易。」

「是啊,不過他們那個二級神使處理起來有些麻煩,會不會壞我們的事兒?」

「到時候他被神使二級實力的小鬼纏著。沒空顧別的,我們謹慎些他發現不了什麼。等快到下一個屋子的時候,若是他還活著。我們就趁他力竭弄死他。」

「也行。」

他們的聲音都壓的極小,但他們的實力差薇薇安太多,因此薇薇安想知道他們說什麼很簡單。聽他們提到幾個驅魔王者,薇薇安也疑惑。自己這個「驅魔皇者」光明神殿都看不上。倒是對幾個驅魔王者有興趣,確實奇怪。

不過,這幾個人留不得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利用他們做什麼,但是肯定不是好事。

薇薇安悄悄和修恩耳語幾句,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同時出手,幾乎是在瞬間,兩個一級神使和兩個驅魔聖者同時喪命。只剩下哈林一個人呆愣楞的坐著,身體僵直。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

薇薇安的神識散了出去,發現周圍方圓幾百米除了小鬼沒有其他人,才放下心來,恢復容貌,對著哈林笑道:「哈林,你好!還記得我嗎?我叫薇薇安!」

哈林眼中閃過驚訝,不可能,還有怨恨。

他當然記得這個直接或者間接多次破壞他計劃的小女孩,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有一大半都是拜眼前這個女孩所賜。

有關薇薇安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里回放。

她現在是什麼實力,他居然看不出來!而且,自己這邊的人全部死光,情形對他非常不利!怎麼辦?他不想死!

只是,不等他想到什麼辦法,薇薇安已經制住他,同時使用了搜魂。

她總覺得,他對她的態度很奇怪,他一定知道一些她不知道,而且又與她有關的事情。她用真面目見他,讓他認出她來,就是為了更好的搜魂。

果然。

這哈林許久之前就已經和薇薇安有過交集了。

聖光大陸上的人鮮少有去蘭蒂、里沙和蒙斯三國的,因為那裡貧瘠,對驅魔者的修鍊並無好處。但哈林則在很久之前就把自己的勢力擴張到那裡,他用低階的幻銀水晶與迪卡萊奧家族換取白髮人;支持里沙動亂,建立里沙共和國,然後假借神殿的名義搜集白髮人和年輕天才,把這些白髮人和年輕天才都帶回家族,當做投名狀獻給光明神殿,換取自己以及家族在光明神殿中的地位和權勢。

原本他的努力是得到光明神殿肯定的,實力提升為神使指日可待,但是,因為幾名他獻上去的驅魔王者對他有成見,神殿居然捨棄了他,把他送來了這裡。而他剛才提到的那幾個驅魔王者竟然是科爾?巴格斯,佛能?德萊菲,勞瑞?德萊菲,雷伊?巴格斯,卡加利?萊迪斯。神殿放他們離開之後,哈林仍是將他們帶到了光明神殿,甚至溫蒂和昆西也被他帶了來。

薇薇安真的怒了。

若知道哈林動了她的姐姐,她一定不會讓他死得這麼痛快,當然這筆賬也要算在薩德里家族的頭上,她不信哈林做的事情薩德里家族一無所知。薇薇安也是氣的狠了,其實因搜魂而死的人死前非常痛苦,哈林也算惡有惡報。

值得慶幸的是,神殿非常重視這七個人。科爾等五人被帶走,哈林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但看神殿的重視程度應該暫時沒有危險,而昆西和溫蒂分別成為了兩位高階神使的弟子,一個專門學習研究藥劑,一個專門學習研究陣法。

看來,此間事了,她必須要儘快去一趟光明神殿了。

四人很快找到傳承之地。

這鬼域是塔洛斯留給族人的試煉空間,只要到達出口附近就有獎勵,因此,在傳承之地沒有危險,甚至連小鬼都沒有一隻。

傳承之地有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的右手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向內一直延伸至石門內部。薇薇安讓修恩將血滴在凹槽里,鮮紅的血便主動從凹槽流進了石門,沒過多久,石門便打開了,四人飛快的閃身進去,石門在他們身後狠狠地關閉。

石門內的空間極大,就像龍族傳承之地一樣,幾乎能裝下一隻成年巨龍的真身,這大概就是神的手段吧。空間的正中央有一個透明的光罩,光罩內流動著淡黃-色的氣體。

「這裡就是歐吉恩家族的傳承地?」修恩的臉上帶著驚喜,用充滿敬畏的目光中環視著空間內的情況。

「這是什麼地方?」夏菲爾好奇地問。

他與夏郝都已經過龍族傳承的洗禮,自然對這樣龐大的空間不覺驚艷,但是,也很好奇這裡會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薇薇安簡單的和他們解釋了一下。

夏菲爾立刻連聲罵道:「光明神殿的人真是太過分了,借了人家東西不還,還據為己有,真是不要臉。」

夏郝在一旁直點頭。

森格道:「主人,你讓修恩到那個透明的光罩裡面去。但是你們千萬不要進去,你們沒有歐吉恩家族的血統,碰到會死的!」

薇薇安點頭,對修恩說道:「修恩,那裡面就是冥神留給你們的傳承,你只要進去就好了。」

修恩激動的點頭,握了一下薇薇安的手,沒有任何懷疑的走了過去。(未完待續。。)

… 鬼吹燈世界,石碑村。

林辰給了那個帶路的二小十塊錢,讓他拿去買糖吃。

要知道十塊錢買的糖,估計夠二小吃上一個月的了。

三人跟著民兵排長進了山坡后的石碑店村。一轉過山坡,眼前豁然開朗,原來這石碑店位於一處丘陵環繞的小盆地。這裡得天獨厚,地理環境十分優越,旱季的時候,像這種小盆地由於氣壓的關係,也不會缺少雨水;黃河泛濫之時,有四周密密匝匝的丘陵抵擋,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而且這石碑店的人口還著實不少,少說也有五六百戶,從山坡上俯瞰下去,村中整頓得頗為齊整有序。

前行不遠就看見一處山坡上立著塊巨大的石碑,當年我看過泰山上的無字碑,就已經十分巨大了,這石碑店村口的石碑比起泰山無字碑也小不了多少。石碑上的字跡早就沒有了,遠望去像塊突兀的大石板,碑下有個無頭的大力石獸,看那樣子倒有幾分像負碑的贔屓,不過又似是而非。

民兵排長在前邊引路,來到村東頭的一間棺材鋪前停下,這裡不僅賣壽材,還賣香錁紙馬,門上掛著塊老匾。門前圍著很多看熱鬧的村民,堂前有三五個膀大腰圓的民兵把持著,不讓眾人入內。其實就算讓進去看,現在也沒人敢進了,大夥都是心中疑神疑鬼,議論紛紛,有的說這個洞大概通著黃河底下的龍宮,這一驚動,可不得了,過幾天黃河龍王一怒,就要淹了這方圓千里;有的人說那洞洞里是連著陰曹地府,如果拖到了晚間還不填死封好,陰間的餓鬼幽魂,便要從洞中跑出來禍害人了;還有個村裡的小學老師,說得更邪乎:「你們這些個驢入的懂個甚,就知道個迷信六四球的,那下邊陰冷冷的,一定是通著南極洲,過一會兒地球那一端的冰水就倒灌過來,淹死你們這幫迷信驢入的。」

不是林辰說,這個老師如果是放在更封建一點兒的社會,可能會被打死。

你還敢在猖狂一點兒嗎?面對這麼多的老迷信,說淹死他們,你也是可以啊。

民兵隊長帶著他們走到了裡面,然後不等為首的村長發話,就直接說道:「村長,這幾個同志和下面的那個老同志是一個考古隊的,和那兩個生死不明的人都認識。」

村長眼睛一亮,連忙握住了站在最前面的胡八一的手說道:「我的個同志啊,我們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總算把組織上的人給盼來了。」

隨後訴說了一大堆面臨的困難,不是村委會不想救人,而是村裡人都被這棺材鋪的傳說嚇怕了,本來有一個排的民兵,但是從七九年開始,編製就沒滿過,滿打滿算就七八個烏合之眾,都沒受過什麼正規的訓練,遇到這種突發情況,不知該如何應對,既然有上級派來的同志,那民兵就全歸你指揮。

這算什麼?典型的甩清關係,如果出事情了,可以把責任全部推到胡八一的身上,如果有功勞,胡八一一走,功勞還是他的。

下面的事情就是林辰他們的了,因為裂縫到達下面的落腳點有一段距離,所以想要下去的話還得利用竹籃。

為了安全,林辰還特地的在一旁的柱子上面綁了幾個繩子放了下去,畢竟如果下面有什麼危險的話,到時候這些繩索就是他們的救命草。

雪莉楊說道:「這地穴至少有兩層以上,而且兩層之下,還不知更有多深。孫教授他們可能想看看下面的一層受空氣侵蝕的受損程度,在那裡遇到了什麼。由於地下環境中鹽類、水分、氣體、細菌等化學、生物的作用,遇到空氣,有一個急劇的變化,對人體造成的傷害極大,所以咱們每人都應該再用濕毛巾蒙住口鼻,點上火把,火把熄滅就立即後退。」

就在四人打算下去的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的交談聲。

原來是有個瞎子趁亂擠了進來。此人頭戴一副雙元盲人鏡,留著山羊鬍子,一手拿著本線裝舊書,另一隻手握著竹棍,焦急地尋問棺材鋪里一眾人等:「哪位是管事的?快請出來說話。」

因為這關乎到孫教授的生死,還關乎到能不能夠解讀出龍骨拓片,從而找到雮塵珠,所以胡八一不耐煩地對村長喊道:「不是不讓閑雜人等入內嗎?怎麼把這瞎子放進來了?快把他趕出去,別耽誤了我們的要緊事。」

聽到胡八一說話,瞎子用棍棒捅了他一下,然後說道:「小子無禮,諒你也不知老夫是何許人,否則怎敢口出狂言,老夫是來救爾等性命的……」

村長也趕過來對我說:「衚衕志,這位是縣裡有名的算命先生。去年我婆姨踩到狐仙中了邪,多虧這位先生指點,才保住性命,你們聽聽他的說話,必定沒錯。」

胡八一心中焦躁異常,急於知道孫教授的生死下落,便破口對瞎子罵道:「去你大爺的,當年我們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時候,怎麼沒把你給辦了,那時候你躲哪去了,現在冒出來裝大尾巴狼,我告訴你趕緊給我起開,別跟這礙事。」

瞎子把嘴一撇,冷哼一聲:「老夫昔日在江西給首長起過卦,有劫難時自有去處,那時候還沒你這不積口德的小輩。老夫不忍看這些無辜的性命都被你連累,一發斷送在此地,所以明示於你,這地穴非是尋常的去處可比,若說出裡面的東西來,怕把爾等生生嚇死。」

胡八一氣急敗壞地對瞎子說道:「這地穴中是什麼所在?你不妨說出來讓我們聽聽?要是嚇不死我,你趁早給我到一邊涼快去。」

算命的瞎子神色傲然,對我說道:「你看你看,意氣用事了是不是?嚇死了你這小輩,老夫還得給你償命,過來,讓老夫摸摸你的面相。」說罷也不管我是不是願意,伸手就在胡八一的臉上亂捏了起來。「

瞎子忽悠了他們幾句,不過說的都不準,一聽就知道是瞎幾把扯。

雪莉楊在旁聽了多時,算是聽出了一點兒道道,走過來在瞎子旁邊說道:「您是不是覺得這下邊是個古墓,打算跟我們這些穿山甲下去沾點光,倒出兩件明器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們沒時間陪你再兜圈子了,你若再有半句虛言,立刻把你趕出去。」

瞎子被雪莉楊說得一怔,壓低聲音說道:「噓,小點聲,原來姑娘也是行里的人?聽你這話,這莫不是摸金校尉?老夫還當爾等是官面上的。看來你們摸金的最近可真是人才輩出啊。既然不是外人,也不瞞爾等了。嗨,老夫當年也是名揚兩湖之地的卸嶺力士,這不是年輕的時候去雲南倒斗把這對招子丟了嗎?流落到這窮鄉僻壤,借著給人算命糊口,又是孤老,所以……想進去分一杯羹,換得些許散碎銀兩,也好給老夫仙游之時,置辦套棺材板子。」

瞎子也知道,隨便幾句話就想要分一杯羹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他說道:「老夫這裡有部《嚲子宓地眼圖》,爾等若是肯見者有份,把倒出來明器勻給老夫一件,這部圖譜就歸你們了。」

這東西的假貨太多了,所以胡八一根本就不買他的帳,還說他拿得是假貨。

看到瞎子還想和胡八一爭論,林辰站了出來道:「好啦,不說其他的了,管他是真是假,如果下面真的有明器,那麼到時候分你一兩件就行了,而且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下去救人,就不和你廢話了。」

說完林辰招呼了胡八一他們一下,然後就開始下墓了。 鬼吹燈世界,古藍棺材鋪。

眾人下到了棺材鋪下面,林辰舉著電筒四處看了看,這地穴距離棺材鋪約摸有二十多米,那裂縫是自然產生,看不出人工的痕迹,下邊是非常寬大的一條通道,高七八米,寬十餘米,遍地用長方大石鋪成,壁上都滲出水珠,身處其間,覺得陰寒透骨。

古藍這一代水土深厚,輕易見不到地下水,這裡才到地下二十幾米,滲水就比較嚴重,是同石碑店村的特殊地理環境有關係,盆地本就低洼,又時逢雨季,所以才會這樣。如果這裡真是古墓,那地宮裡面的器物怕也被水損壞得差不多了。

由於沒有人帶路,四人下來就是兩眼一抹黑。

幾人在這個順著密道慢慢的朝著深處走去,這條密道也許是因為地下水的原因,十分的濕潤。

走了不一會兒,四人來到了密道的盡頭,不遠處就是一個石屋,與尋常的一間民房大小相差無幾,是用一塊塊的圓形石頭壘砌而成,門洞是半圓形,毫無遮攔,雖然一看便是人為修造的,卻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歷史上很少看到這樣的建築物,難不成真讓那瞎子說著了,這是什麼神仙煉丹的地方。

四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走進了石屋裡面。

石屋裡面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張石床,上面有一個痕迹,那個痕迹是在把上面的東西拿了,然後才會有的痕迹。

應該是第一次下來的那個民兵隊長拿的那個東西。

不過除了石床以外,石屋裡面就只有一個深不見底的破洞了。

這個石洞有一個人工的緩坡,看樣子陳教授他們應該是從這兒下去了。

四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從緩坡朝著下方走去。

進入了地洞,四人就聽到了不斷傳來的流水聲。

因為擔心孫教授掉進水中淹死了,所以幾人也管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了,直接加快了腳步朝著下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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