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女都是睡糊塗了,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柳雲祁無奈,可是,門外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無奈之下,柳雲祁是豎起了兩根手指喃喃自語道「看來,是時候要使出我壓箱底的絕學了。」

「千年殺!」

「呀!」

頓時,三女是紛紛的驚叫一聲,渾身的睡意瞬間被驅散,她們俱都是小臉一陣羞紅,滿臉憤怒的瞪視向了柳雲祁,身體則是有些警惕著縮在了角落裡,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趙無雙惱怒道「你這一大早的是做什麼呀?」

柳雲祁作勢要聞手指上的味道,三女登時滿臉羞紅的朝著柳雲祁撲了過來,異口同聲的道「不許聞!」

柳雲祁剛剛才用那根手指戳了她們最羞人的地方,她們此刻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怎麼能讓柳雲祁再去聞味道呢?

「好吧,不聞就不聞吧。」柳雲祁毫不反抗的被她們壓到在了床上,眼神示意著房門口的方向道「只是,如果我再不去開門讓外面的人進來的話,估計姐姐她們就要來找我咯。」

「你姐姐?呀!」三女面面相覷了一眼,突然想到了什麼般,驚叫了一聲,俱都是有些慌張了起來,連忙下床穿起了衣服,口中是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怎麼辦?怎麼辦?都已經這個時間了,外面肯定全都是僕人,我們可怎麼出去啊?」

「雲祁!你怎麼也不早點叫醒我們啊?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啊?」

「哎呀,要是這個時間被他們抓到我們在你房中,我們可就丟死人了。」

「急什麼?」柳雲祁不慌不忙的從床上下了地,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了回去道「在我房間怎麼了?有什麼可丟人的?」

「哎呀。」趙無雙一臉著急的給自己身上套著衣服道「難道夫君你還不明白嗎?今天你就要成婚了,而我們卻在你房裡出現,這要是讓人抓到了他們該說成什麼樣子啊?」

「對啊,他們一定會說我們特意來勾引你的,那到時候我們就沒臉見人了啊!」雪薇也是急道。

「切。」柳雲祁撇了撇嘴,見她們都已經穿戴整齊,便一攤雙手道「幫我整好衣服~」

「哎呀,都這時候了,你怎麼還是一點都不著急啊?」三女雖然急切,但還是聽話的上來幫柳雲祁整衣服。

待她們整好了他身上的衣服,柳雲祁這才轉身朝著房中唯一一個梳妝台走去道「都過來,幫我整理一下頭髮。」

「這…」三女無奈,但是見柳雲祁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只見趙無雙的手剛剛碰上柳雲祁的頭髮,他一揮手,籠罩屋子的護罩便被他撤去,莎夏見柳雲祁如此,當即就急了「你怎麼能把護罩撤去呢?這樣他們不就能進來了?!」

「別急。」柳雲祁抬了抬手,示意她們安心。

護罩才剛一撤去,門外便傳來了一聲輕喚「小姑爺,請問,您起了嗎?我們來給您梳妝了。」

「真是煩人啊!進來吧進來吧!真是的,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吵!」柳雲祁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喂!」見柳雲祁直接讓人進來,三女當即就急了。

柳雲祁拍了拍她們的手,讓她們安心。

「吱呀。」

房門被打開,門外,一眾侍女們拿著喜服等一眾飾品是魚貫而入,待她們看到梳妝台前正給柳雲祁梳頭的三女時,她們都是愣住了,心中都是有些不明白,這大清早的她們的姑爺怎麼房間里還有三個女人。

此時,就連無雙三女也是緊張了起來,手心裡緊張的是沁出了一滴滴的汗水,梳子也是被她們捏在手裡緊緊的,幾乎都要捏碎。

柳雲祁絲毫沒有給那些侍女們疑惑的機會,揮了揮手道「我不習慣別的女人來伺候我,東西放下,你們走吧。」

婚後和誰說再見? 「啊?」眾位侍女們又是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都是我的女人,有她們來幫我梳洗就夠了,你們下去吧。」柳雲祁再次道。

「這…」眾位侍女們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東西統統放到了桌上便又紛紛的離開了房間。

「夫君,你這麼說,她們還不全都誤會了?!」眼見侍女們都走了,趙無雙當即就惱怒的說道。

「誤會什麼?大家都知道,你們是我的女人。況且,丈夫新婚,他的女人們早早的來給他梳洗,這很奇怪嗎?」柳雲祁道。

「不!很奇怪的好嗎?!你娶別的女人,為什麼我們要特意早起來幫你梳洗打扮啊!」雪薇道。

「這個問題很簡單不是嗎?」看著鏡子中滿臉羞怒的三女,柳雲祁微微一笑「因為你們喜歡我啊。」 「哼!自戀狂!我們才不喜歡你呢!」三女異口同聲的嬌嗔道。

末了,雪薇尤自有些擔心的問道「那你呢,你喜歡我們嗎?」

「雪薇!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莎夏見雪薇這麼快就綳不住了,頓時有些羞惱道,趙無雙有些有些惱怒的瞪著雪薇,然而,儘管如此,兩女那眼神還是不自覺的看向柳雲祁,顯然也是想要知道柳雲祁是怎麼想的。

「兩位姐姐…」被兩女瞪著,雪薇猶顯怯懦的躲到了柳雲祁的身後「雪薇認為這個問題很重要啊,雪薇真的很想知道嘛~」

兩女瞪了半晌躲在柳雲祁身後的雪薇,趙無雙嗔道「那夫君呢,你的回答呢?」

被三女以期盼的眼神看著,柳雲祁又有什麼好說的呢,微微一笑道「喜歡啊,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你們喜歡誰啊?」

「那,你以後還會去找別的女人嗎?嗚,除了我們已經見到的這幾個…」還是雪薇開口問道。

「不會了。」柳雲祁毫不猶豫的就搖頭,開玩笑,有這麼幾個他就吃不消了,還去找?他是找死呢吧?

想了想,柳雲祁又狀似開玩笑般的說道「但是,你們的夫君我,魅力可是很強的哦,要是有其他女人再靠近,你們可就要行使身為我女人的義務將她們驅離哦。」

「什麼嘛~你自己惹來的女人到頭來還要我們來想辦法趕走?!」莎夏瞪眼道。

「就是!你招惹女人,卻要我們來善後?!哪有這麼美的事情啊?!」趙無雙也是雙手叉腰道。

「就算是再增加姐妹,你們也不在乎嗎?」柳雲祁一挑眉道。

三女一怔,心中頓時是警鈴響起,柳雲祁說的有道理,隨著他的實力越來越強,相信,以後貼上來的女人也會越來越多,要是不加以控制的話…

想到這裡,雪薇一把抱住了柳雲祁的胳膊道「不!雪薇不要再增加姐妹了!雲祁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今後要是還有女人對雲祁有歹心,雪薇一定統統將她們趕跑。」

「哼!便宜你了。」趙無雙是白了柳雲祁一眼,也是默認了柳雲祁的方法。

莎夏道「到時候可別後悔捨不得你招惹來的女人哦。」

「放心,只要是你們覺得有問題,無須爭得我同意,可以立刻將她們驅離。那個啥,你們夫君我呢,也不知道為什麼,別的事情看得都挺清楚的,就是女人這方面就把握不好,今後,就交給你們把控了。」柳雲祁道。

「哼!德行~」趙無雙嗔了柳雲祁一眼道。

「咦?無雙姐姐、莎夏姐姐、雪薇,你們這一大早的怎麼都在雲祁的房間里?」門外,傳來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轉頭望去,艾麗正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一臉疑惑的望著房內的她們。

三女相似一眼,微微一笑道「我們啊,在給他梳妝打扮啊。」

「砰…砰…」

時至正午時分,天空中,一道道魔法煙花炸裂了開來,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絢麗的圖案。

整個御天宗上下掛滿了紅綢、紅燈籠,顯得一派喜氣洋洋的。

而御天宗的大門處此時是顯得有些忙碌,七八位弟子分別站在門口的各個位置,將來到的賓客的喜帖收回,並將他們帶來的賀禮是一一的登記上,門口的人流幾乎從早上開始就沒有斷過,這讓那些負責收帖子、收賀禮的弟子們臉上是滿是疲憊之色,不過,許是因為宗門內難得的喜事,也是讓他們臉上一片的喜氣洋洋。

儘管這可以算是客場,但身為新郎官的柳雲祁又怎麼可能閑的下來呢?從早上被幾女打扮好,柳雲祁就被柳絮、穆飛羽給領走了,被他們領著是到處的認識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那些前來祝賀的人從一般宗門的宗主,到御天宗的友人強者是難以計數,而柳雲祁呢,也只能是在柳絮夫婦的帶領下見一個,忘一個…沒辦法,人太多了,你能指望他一下子全記住嗎?

而那些個前來祝賀的人在看到柳雲祁這個「小新郎」的時候都是明顯的楞了一下,隨後再探查了一下他的實力,他們的臉色又不由的紛紛一變,對柳雲祁恭敬有加的同時口中也是對穆飛天羨慕至極,大體上就是說什麼穆飛天有眼光啊,找到了這麼一位實力強勁而又底力無可估量的女婿啊等等等等。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太陽也逐漸的擺正到了頭頂正上方,正在這時,原本難以見到人影的穆飛天是領著兩名男女過來了。

來到了柳雲祁面前,還不待柳雲祁發問,他便率先開口道「雲祁啊,這位,是玄冥門陳宗主的女兒,玄冥門的少宗主陳蕾娜。蕾娜賢侄,這兩位,是我的兒子兒媳,你上次都是見過的,也不用叔叔介紹了吧?而這位,便是今天的主角,我的女婿,柳雲祁。」

「是你?」然而,看著面前的這名女子,柳雲祁當即愣神道。

「雲祁。」一旁的柳絮見柳雲祁如此失態,不由的拉了拉柳雲祁的衣袖提醒道。

「哦?雲祁,你們居然認識?」穆飛天則是有些驚奇道。

「額…你是?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陳蕾娜似乎也是有些印象,眼中有著一絲困惑。

見陳蕾娜似乎已經不認識自己了,柳雲祁便也沒有深究,點了點頭道「有過一面之緣,多謝陳少宗主不遠千里千里為在下慶賀新婚。」

見柳雲祁並未糾結以前的事情,陳蕾娜也是點了點頭,與柳絮夫婦打了一個招呼便道「哪裡,穆叔叔家的喜事,我於情於理都得來,不過家父因為近期正在閉關,所以無法前來,還望穆叔叔見諒。」

「哪裡,身為武者,實力的提升乃是頭等大事,叔叔這也沒什麼大事,那老傢伙來不來也是沒所謂的。」穆飛天擺了擺手,似是並不在意。

「哦呀,我們今天的小新郎似乎是有些不簡單啊。」而一邊,還不等穆飛天介紹,一名模樣俊秀,但卻帶著幾分邪氣的男子微笑著上下打量著柳雲祁。

「柳雲祁,這個名字貌似有點耳熟呢,讓我想想,哦,聽聞我們奔雷山莊下轄的一個小勢力刺血樓,今年似乎一直都在追殺這個名字的主人。聽說,他們不僅沒有完成任務,還在這個人的手中折損了門中上下十幾名的高階武尊。聽說,前些天,刺血樓的宗主意外碰到了他,可是令人意外的是,那個人不僅沒死,反而讓刺血樓主受了不輕的傷勢,並揚言要在一年之內滅了刺血樓,不知,這個人可是小兄弟你?」

周圍,原本正注意著這邊談話的各宗宗主們原本對柳雲祁的實力也只是驚奇,如今聽到邢雲天的這一席話,那看著柳雲祁的眼神都是如同看到了一個怪物一般。

刺血樓,在在場大多數人的眼中並不算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小勢力而已,但是能夠在刺血樓一波波的刺客襲殺之中活下來的還真沒有幾個,柳雲祁不僅活下來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將前去刺殺他的高階武尊統統殺光了!這如何不讓人震驚?

況且,刺血樓樓主是何許人物?據說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是武皇了,柳雲祁在他的手中不僅是活了下來,居然還將他打傷了!這怎一個震驚足以形容的?此時,他們對穆飛天的眼光更是佩服之至,此子,今後絕對會是又一位絕世強者!

此時,就連陳蕾娜看著柳雲祁的神情都有些不同了起來,沒辦法,這些信息實在是太過叫人震驚了,心中,原本對柳雲祁就已經很高的評價是再次的提升了一節。

儘管穆飛天聽穆飛羽夫婦講過這些,他當時尤自以為他們有誇張的成分。可是,當他從邢雲天的口中聽到的時候,他便明白了過來,柳絮夫婦的話是一點水分都不摻的。心中為柳雲祁的實力興奮的同時也是喜上眉梢「哎呀,賢侄說這些做什麼?都是誤會,其實都是一些手下的誤傳而已。」

末了,穆飛天還不禁小聲道「不過賢侄啊,雲祁他如今是叔叔的女婿了,叔叔希望啊,你們奔雷山莊下轄的刺血樓也不要再找他的麻煩了,要是被人以這件事傳出我們兩宗之間有什麼嫌隙豈不是叫人看了笑話了?」

顯然,穆飛天也是不想跟奔雷山莊鬧的不愉快,但是又不爽他下轄的勢力成天追殺柳雲祁,也是小小的警告一下。

「穆叔叔啊,我們奔雷山莊下轄的勢力那麼多,對我們山莊陽奉陰違的也不少,我們山莊實在也是有些管不過來啊。」邢雲天搖了搖頭,在穆飛天臉色微變之中還是笑著說道「不過既是穆叔叔開口,那雲天又豈有不幫之理? 神秘讓我強大 等雲天回去了一定會好好囑咐刺血樓不要再找您女婿麻煩的,只不過屆時,雲天也是希望您女婿不要再主動挑釁刺血樓,畢竟死了那麼多高手,要是再發生什麼,雲天可就不好管這件事了啊。」

見邢雲天鬆口了,穆飛天這才又露出了一臉笑容「賢侄放心,雲祁他也不是惹是生非之人,只要你管好刺血樓,就不會再發生什麼摩擦的。」

而一旁,聽了半天的柳雲祁是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你便是刺血樓的主子?」

「是的,刺血樓是我們奔雷山莊的下屬勢力,小兄弟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只是難得見到,想要認識認識。」

「哦?刑某也是很高興認識如此年輕有為的小兄弟。」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都露出了一抹笑容,只不過,那笑容之中卻並未帶有任何溫度,反而叫人渾身發冷。 一直陪著穆飛天、陳蕾娜與邢雲天到了日正當頭,隨著一聲「新娘子」到,在場的人是瞬間安靜了下來,柳雲祁是趕忙的就迎了上去,儘管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當他看到那蓋著紅蓋頭一身喜服的穆飛燕還是不免的微微一愣,隨後才在攙扶著穆飛燕的姬如夜的提示下接過了穆飛燕的小手,攙扶著她在侍女的帶領下走向了大堂。

並未有什麼特別的,縱然是大宗派,也只不過是拜天地而已,隨著三下叩首,穆飛燕已正式成為了柳雲祁的妻子,隨後柳雲祁便攙扶著穆飛燕來到了喜氣洋洋的婚房,輕輕扶著她坐在了床頭柳雲祁道「你先坐著,等天黑了我就回來了。」

剛準備走,穆飛燕卻是一邊抓住了柳雲祁的手,有些委屈道「你不是應該幫我把頭上的紅布取下嗎?這樣蓋著我好難受。」

柳雲祁一怔,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慰道「這個也要等晚上才能掀開的,乖,你就先乖乖的在房間等著,晚上很快就到了。」

似乎是覺得大事已定,穆飛燕撒嬌道「你騙人,這外面明明還是中午,到晚上還要好久。」

柳雲祁又是一怔,心中有些無奈,只得道「我也不想將你一個人扔在這裡啊?可是外面賓客眾多,我這個新郎官怎麼能不在場呢?乖乖的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好吧…那你要快些回來喲。」穆飛燕這才鬆開了手,嘟嘴道。

「恩,會的。」柳雲祁拍了拍穆飛燕的小手,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外面,此時早已經是擺滿了酒宴,一如柳雲祁前世的婚禮一般,他剛一過去就被眾多賓客圍攻著勸酒,儘管柳絮有心阻止,但這種場合她也是不好阻止,只得是擔心的看著柳雲祁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整個下午,柳雲祁是喝的昏天黑地啊,到夜幕時分的時候,他幾乎都有些不清醒了,還是在柳絮與穆飛羽的攙扶之下他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喜房。

聽到了動靜,坐在床頭的穆飛燕當即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

「飛燕,快過來幫幫忙,你夫君他喝多了。」柳絮連忙道。

「啊?怎麼會。」穆飛燕一怔,連忙就要掀開蓋頭去幫助柳絮。

然而,酒醉的柳雲祁卻喝道「飛燕!別動!」

穆飛燕頓時止住了自己的動作,柳絮與穆飛羽也是一陣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柳雲祁什麼意思。

柳雲祁一把推開了攙扶著自己的柳絮夫婦,跌跌撞撞的到桌邊拿起一個酒壺兩個酒杯就來到了床邊,一把掀開了穆飛燕頭上的紅蓋頭,瞬間,露出了她那精緻的面容,許是許久未曾見到光線,穆飛燕不由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穆飛燕那精緻的妝容頓時也是看的柳雲祁呆了一呆,隨即顧自將手中的兩個酒杯倒滿,將其中一個遞給了穆飛燕「來!交杯酒!」

穆飛燕一怔,不由的看向了一旁正看好戲的柳絮有些不知所措。

柳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接過酒杯。

穆飛燕這才接過了柳雲祁手中的酒杯,隨後在柳雲祁的帶頭之下是喝下了這杯交杯酒,一旁的柳絮與穆飛羽這才欣慰的笑了起來。

柳雲祁醉眼朦朧的扔掉了手中的酒杯酒壺,伸手輕撫上了穆飛燕的俏臉嘿嘿笑道「這才完美…」隨即,整個人是撲倒在了穆飛燕的懷裡人事不省了。

這一覺,柳雲祁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在屋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之中清醒了過來。

新房之中,躺在床上的柳雲祁眼皮在一陣聳動之中是緩緩的睜了開來,看著上方的床幔,柳雲祁一時之間是怔在了原地,頭疼欲裂的感覺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終於醒啦?」耳邊,傳來了一道略顯欣喜的聲音。

「恩~」柳雲祁無意識的點了點頭。

「真是的,昨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誒,你居然醉成那樣,我怎麼叫都叫不醒你,沒事幹嘛喝那麼多酒啦,真是的…」耳邊傳來了抱怨之聲。

「新婚…」柳雲祁一怔,這才反應了過來,思緒逐漸回歸,轉頭望去,只見穆飛燕正一臉抱怨正側躺在她的身側,小嘴嘟的是老高,顯然是不滿意柳雲祁昨晚一回來就睡著的做法。

怔怔的看著穆飛燕那紅潤的嘴唇,柳雲祁鬼使神差的就親了上去。

「嗯~嗚~」

穆飛燕一怔,連忙的就推開了柳雲祁的臉,一臉嫌棄的捏著鼻子道「真是的,滿嘴的酒味,好難聞啊,要親也得先漱漱口啊~」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柳雲祁並未在意穆飛燕的反應,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有些疼漲的腦袋便顧自下床穿衣服去了。

見柳雲祁一言不發的就開始穿衣服,穆飛燕不免的小心翼翼道「你…你是不是生氣啦?也不是不讓你親啦…只是你嘴裡的酒氣好難聞啊…要親你也得漱漱口啊?」

穿好衣服,柳雲祁這才轉頭望向了床上的穆飛燕「已經太陽曬屁股了,都快要錯過午餐了,你確定還不起來嗎?」

「啊?」穆飛燕一怔,見柳雲祁似乎沒有生氣的跡象,這才悶悶的起床道「哦~」

蒼雲宗,其實早在婚禮前三天就已經到了,他們剛一到御天宗,夜如霜見過了穆飛天與柳絮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柳雲祁,倒也沒有多提一年前的事情,看起來就好似敘敘舊一般的跟柳雲祁聊聊以前的事情並不時的一聲聲感慨,並問他近況如何等等等等,就好像夜如霜來只是來與柳雲祁祝賀的一般沒有絲毫表示。

而此時,當柳雲祁與穆飛燕剛一出現在御天宗的迎客大堂之中的時候,也正巧,穆飛天柳絮、柳殤、墨軒等俱都已經在場,而夜如霜也恰端坐在大廳之中與這些人閑聊著一些什麼。

並未多去理會夜如霜,柳雲祁上前恭敬的對穆飛天、墨軒、柳殤等一一施禮道「岳父、岳母、師傅、父親…大家早上好。」

身邊,穆飛燕見柳雲祁直接喊岳父,俏臉也是微微一紅,也是隨著她一同施禮問候了起來。

穆飛天點了點頭道「雲祁、燕兒,你們坐吧。」

「是~」

點了點頭,柳雲祁便與穆飛燕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才剛剛喝了一口僕人端上的一杯茶水,那邊,夜如霜便開口道「雲祁啊,今天是你新婚的第二天,我原本不想要提起這件事的,但是啊,想來,不提你也知道我來的目的吧?」

「宗主請說,小子洗耳恭聽。」放下了手中的杯盞,柳雲祁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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