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很乖巧的說道:「回稟主人,想要恢復全勝狀態,至少需要十年。」

嘎!

古大少聞言徹底傻眼了。

同時那股子亢奮的心情也是一落千丈。

……

十年的時間才能恢復到一品精獸,這對古木來說太長,根本不能等,所以,最後便決定開始行動。

根據羽翼化龍獸所說,洞府內,至少擁有十頭九品玄獸,自己這邊擁有兩頭九品稀有玄獸和一頭八品玄獸,如果正面抗衡,憑藉自己的戰鬥力還算是佔據優勢。

但最棘手的便是一品精獸。

畢竟這是武聖初期級別,等級差距問題,哪怕神芒和火化都是稀有品種,在它面前只是渣渣。

也就是說,這個對手,必須自己來!

古木一直在猜測,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可以和武聖級別大能較量,這一次也算是實戰演習。

而且還是挑戰比人類肉身更強的精獸,這無疑比面對商弘權更有難度。

「等到了那座洞府,你們兩個纏住其他九品玄獸,我負責對付一品精獸,千萬要記住,實在扛不住就撤退,不要硬拼!」

出動前,古木向著神芒和火化安排著任務。

這兩頭稀有玄獸都是九品,在尚武大陸絕對算是頂尖的存在,如果因為去奪寶而發生意外,他肯定會心疼的要死,所以,打不過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準備就緒。

古木帶著三頭玄獸就要出發,而始終旁觀的龍靈走上來,道:「我跟你一起去。」

「靈靈,你在這裡等著我們凱旋!」古木阻攔道。

開玩笑,自己的女人才武皇初期,面對九品玄獸,肯定是極為悲劇的。

龍靈憤憤道:「你是不是嫌我修為太低,幫不上忙?」

古木笑了笑,然後挽著她的青絲,溺愛道:「我古木的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隨隊上陣打仗的。」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龍靈仍然不依不饒,畢竟,她不放心古木,所以必須跟著才可以。

古木本想勸阻,而她卻指著海邊,打斷道:「你看看身後!」

轉身看去,古大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身後的海域,無數海獸正在向著這個方位湧來,其數量至少在一百頭左右,而且修為最低也在三品以上。

它們快速游來,腦袋紛紛探出海,目光集中在龍靈身上,眼中有著膜拜和敬畏,就好像是一群士兵在頂禮膜拜自己的女王。

「這……」

古木瞪圓了眼睛,道:「靈靈,它們都是你召集過來的?」

龍靈挑著眉,得意的說道:「當然了,自從知道有可以和海獸交流的能力,在這半個月,我沒少去找玄獸哦。」

古木在吞天凝魂鼎內加快火化的出世的這段時間,龍靈也沒閑著,沒事就出去溜達,同時找些海獸進行交流。

還別說,也許是這個女人的血脈原因所在,竟然可以和海獸進行溝通,讓它們臣服。

龍族在太古時代居住在龍島,而島的四周都是大海,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種族也算海上生物,而且也算是海上霸主。

龍靈的龍族血脈,已經被古木證實,那麼,她能夠召喚海獸,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三品以上的海獸還在不斷增加。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兒。

在起航號周圍就凝聚了足有三百多頭體格巨大的海獸,從高空俯視黑壓壓一片。

賀真和包打聽他們站在甲板上,看到被這麼多兇悍的海獸圍上,雙腿都開始打顫了,他們見過黑壓壓一片的魚群,卻沒見過這麼多的海獸聚集在一起啊。

可以說,此刻的這片海域,簡直就是海獸的聚集地,而作為最高指揮官,龍靈懸在半空,高傲的宛如海中女王。

女王淡淡說:「古木,我現在可以陪你一起去了嗎?」

古木回過神,單手放在胸前,微微彎腰,表情肅然的道:「可以,女王大人。」

龍靈『噗嗤』掩口一笑,然後伸出手,道:「那我們出發吧。」

古木也笑了,然後抓住龍靈的小手。

不顧船上那麼多人看著,將她抱起來,道:「女王大人,路途遙遠,還是由我抱著你吧。」

「討厭!」被抱在懷中,龍靈頓時羞澀起來,然後敲打著說道:「有人在看著。」

「怕什麼。」

古木無恥的說道:「等回到尚武大陸,我一定抱著你在八個州轉一圈,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龍靈被打敗了,最終依偎在他懷裡,臉色通紅,宛如害羞的小媳婦。

……

古木抱著龍靈,向著二百裡外的濃霧區飛去。

在海中,以神芒為首的海獸則聲勢浩大的跟著,至於火化則隨著羽翼化龍獸緊追在兩人身後。

此次去尋找那所謂的寶藏,陣容非常強大,古木也是信心滿滿,畢竟這麼多海獸,以車輪之戰也能搞定那些玄獸。

濃霧逐漸迎來。

最終。

古木和龍靈融入其中。由於起航號停在二百裡外,所以他一點不擔心會觸發迷霧區禁飛的詛咒,而以神芒為首的海獸也是精通水性,所以紛紛進入緊跟其後。 司徒雲舒便挽著江南的手臂,「奶奶,時間不早了,我和江南先回去。」

「也好,回去開車小心一些。」

老太太叮囑一番,便擺擺手,讓他們兩人回去。

「奶奶,那我和雲舒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

「好,你們有心了。」

慕靖南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勾唇無聲冷笑,呵,還真是一對情深的眷侶!

他身上突然冷冽下來的氣壓,令周圍的人,無一不察覺。

司徒夫人小心翼翼的開口,「靖南,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叔叔不是還有話要跟我說?」

慕靖南如鷹般的眸光,看向司徒先生。

「是,靖南我們到書房去說?」司徒先生做了個請的手勢,「樓上書房說。」

「嗯,再喝兩杯吧。」

既然他已經開口,司徒先生又怎好拒絕?

到底是有求於人,司徒先生手一揮,「端兩瓶酒到書房來。」

「是,先生。」

老太太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暗自焦急,這麼晚了,怎麼還要喝?

家宴時,慕靖南一人就喝了不少,這會兒要是再喝下去,遲早喝醉。

剛回到司徒雲舒的公寓,江南便被一通電話叫走了,連夜趕去處理工作上的事。

司徒雲舒洗了個澡,靠坐在床上,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劃過。

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書里的內容,每個字她都認識,然而卻不知道組織在一起,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她完全看不進去書里的內容。

煩躁的合上書,扔回床頭櫃,躺下就要休息。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電話是司徒夫人打來的,想了想,她還是接了。

「母親,這麼晚了找我有事么?」

她想,大抵母親是要怪她今晚家宴的時候,這麼冷漠的對待慕靖南。

現在家宴結束了,她也有時間打電話來責備她了。

已經做好了被訓的準備,然而,司徒夫人的話,卻讓她措手不及——

「雲舒,靖南喝醉了,誰也不讓靠近。 八塊八:高冷總裁帶回家 你過來一趟吧,先把他送走再說。」

王牌絕寵:總裁晚上見 喝醉?

怎麼會喝醉。

她離開的時候,慕靖南分明還好好的。

怎麼可能說喝醉就喝醉。

她不信。

「母親,他恐怕是在裝醉。」

「雲舒,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和江南離開的時候,靖南心情很不好。恰好你父親找他有話要說,兩人便上了書房,讓傭人送了幾瓶酒進去。酒全都被靖南喝了,現在醉得一塌糊塗,誰也不讓靠近。」

「既然是誰也不讓靠近,那就直接叫慕家的警衛過來接他回去。」

「雲舒,你當真要這麼做么?你明明知道,靖南只是想要你過來……」

司徒雲舒嗤笑一聲,「不僅僅是他想要,而且是你們也想滿足他,進而得到他的幫助吧?」

話說開,彼此都難堪。

司徒夫人沉默了。

她的沉默,也是默認。

司徒雲舒閉了閉眼,「我一會兒過去。」

沒有再聽司徒夫人在那端激動的說些什麼,她立即掛斷電話。

換下睡衣,拿起車鑰匙,轉身離開。 「慕少,您喝醉了。」

「滾開!」慕靖南揮開上前要扶住他的傭人,猩紅著眼,「別碰我!」

傭人被他駭人的氣勢,嚇到不敢再靠近。

偌大的客廳里,一片狼藉。

老太太已經去睡了,誰也沒敢驚動她。

司徒先生也醉得不輕,在書房裡的沙發上躺著,暫時沒空管他。

司徒夫人看著喝醉的慕靖南,束手無策,只能祈禱司徒雲舒快些過來。

剛踏進室內,一個花瓶,便在她腳邊碎裂開來。

司徒雲舒機敏的後退幾步,成功避開了瓷片划傷她的危險。

抬眸看去,男人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手上又舉起一個花瓶,作勢要摔。

兩個傭人從他身後衝上前,攔住他,「慕少,不要!」

「滾開!」

「您先把花瓶放下吧,好不好?」

「我說滾開,都耳聾了么?!」

男人不悅的低吼,臉色陰沉,眸底的陰冷,陰翳到了極點。

誰都不會懷疑,盛怒之下的他,會做出傷人的舉動來。

司徒雲舒上前幾步,聲音緊繃,「慕靖南,你撒什麼酒瘋?!」

男人雙眸迷離的眨了眨,仔細辨別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中的花瓶,搖搖晃晃的朝她走來。

傭人們慌慌張張的接住了花瓶,小心翼翼的放好。

「慕靖南,我警告你,要發酒瘋回去發,別在這……」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進了懷裡。

身子重重的撞進他堅硬的胸膛,司徒雲舒剛要掙扎,慕靖南便已經率先將她禁錮在懷裡。

「雲舒……你是我的雲舒么?」

近乎呢喃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

沉沉的,敲打在她心上。

「不是。」冷硬的話,從她紅唇里吐出。

慕靖南不信,偏偏抱緊了她,「不,你是我的雲舒。」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