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知道白羽的疑惑,王千說道:「這些年王家沒落的厲害,不然也不會拿開發房產作為生意。」

這年頭房產開發投入大,回收少,甚至可能會砸到手裡。

幾年前王千在華山區開發了一個商業綜合體,可沒想到黑鷹王者的突然隕落打亂了所有房產商的安排,那年頭因為逃避銀行追款,偷渡出齊州、上吊自殺、自我墮落的都不在少數,王千通過各種手斷,算是勉強能挺過來了,還逐漸的成為華山區三大勢力之一,這份能力是白羽非常佩服的。

胖子那傢伙純屬是靠著演戲糊弄了很多人,這才將房產慢慢的脫手,否則此時早被詛咒折磨死了。

王千有些黯然的說道:「可能我們王家馬上就要掉出齊州的二級勢力了。」

白羽心想只有玄級高階的武力,那麼還在控制的範圍之內,於是說道:「你把你家老祖叫來,我跟他好好談談。」

王千感覺有點跟不上白羽的腦迴路,這說的好好的怎麼扯到他家老祖的身上去了,他回頭轉念一想,壞了,這白老闆將他的話套出來了,看白老闆那樣子肯定也是明白了火姐的能力,否則也不會將她保護起來。

於是有些忐忑的說道:「白老闆這事跟我家老祖可沒什麼關係,我只想為孩子謀份前程,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何?」

「別緊張,不幹啥,就是找你們合作點事情?」

王千的心中在打鼓,溫浩的事情雖然沒確切的消息肯定是王者飯店的人乾的,但從官方的有些渠道已經透漏,這事跟眼前的白老闆有很大的關係,只不過又被今天妖奴事件給壓下去了。

他來的時候冷區長正在召開高級會議,講述了以溫浩為首的妖奴刺殺事件,只不過隱藏了某兩位父女在其中的作用,寄託機構的也被封口,以關副區長為首的暫時消停許多,都感覺到重重的壓力,以及對這個女區長的忌憚。

白羽將合作的計劃說了一下,他認為火姐再講故事也未嘗不可,只要找個安全的場所再重重保護起來,未必不能實現他當初的想法,正好茉茉沒學可上,寄託機構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正好來了一位地產商,只要他提供一個不錯的適合上課的地方就行了,更何況未來的會員肯定越來越多,他也需要有個紐帶將他們拴在一起,這樣有危險的時候才能團結到一塊。如果只是指望三級妖獸肉,那人家吃完了誰會再繼續低聲下氣的求你,所以必須有個可持續發展的紐帶關係,也能夠實現共贏。

王千聽了之後感覺也很不錯,不過這還是跟他老祖沒什麼關係。

更何況妖奴的事件已經發酵起來,通過調查,這些人只有一人是聯邦醫院失蹤人員,另一些,有幾個是近些年失蹤的玄級高手,還有兩人屬於魯州。

這麼多玄級高階的高手成為妖奴,齊州州長也大為震驚,負責巡視的巡查市長紛紛出動。

巡查市長其實是種名義上的市長,齊州聯邦沒那麼大管理範圍,讓地階的高手處理工作事物,所以只是作為巡查市長協助巡查。

聯邦108州,分為三十六上州,七十二下州。

上州要比下州大出好多倍,一般區長的上頭還有專門的市長,只不過齊州屬於下州,人員配備倒是都有,但地盤就那麼大,所以這部分地級高手只能作為巡查市長。

像聖城也叫京城、津州、南州、渝州、蜀州、漢州、浙州這些上級的州,一般的配備則是一級到王級都有,州長也有王者級別的人物擔當。

齊州作為失落之洲,最高級的州長只是一個天級巔峰的高手,要不是還有聯邦學院、軍部,以及神秘的大魔王撐著,就一個無影就夠齊州難受的,面臨的局面也會更加的危險。

這個時候,得到消息的玄級人員總是膽顫心驚,巴不得就此隱姓埋名。

可最近聯邦議會聖城總部下令,齊州所有勢力不得在五年之期未滿之前撤出齊州,如有商業來往必須上報,所以最近一段時間肖揚也非常的忙,一些要運到魯州分店的貨物每次都得核查。

王千面露為難,直接推脫道:「我家老祖因為早年受傷,此時怕是早就藏起來了,就怕被妖族的找到收為妖奴,不過白老闆找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白羽自是不知道妖奴事件的對齊州高層有多麼大的影響,他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我們合作可以,但你必須要保證不能給我製造麻煩,另外,茉茉的安全也需要一些高手來保護。

王軒已經被走私一族的名義迷惑了,暫時不會做出什麼不長眼的事情,否則也不會告訴白羽火姐的事情,指望魯州過來人那是有點不現實,可他希望把齊州的一些人集合到一起,共同抵擋一年後的危機。

這一聽到王千的老祖早年受傷,心中那是更有把握了,忍不住說道:「受傷好啊!」

王千頓時無語,這什麼人啊,心中更是警惕,只想就此告辭,心中對白羽的印象更是降到冰點。

白羽想了一會,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別擔心我只是對你們王家的這種能力好奇,你把你老祖找來,他的傷勢我能治好,其他的我自會和他談。」

「能治傷?這是個開飯店的還是開醫院的,他以為他是藥王世家的人嗎?」正想著,白羽跑回卧室拉出來一個精神不振的老頭。

王千仔細打量一下,這老頭級別不低,恐怕跟他老祖有的一拼,但氣血虧虛,精神不振,顯然是身受重傷,還是新傷,可對方竟然行走自如,完全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嚴重。

「白老闆你把我叫出來幹什麼,我今天剛被那地級巔峰的妖獸打傷,你可要體諒一下傷員的感受,我可是被打斷了兩根肋骨,要是沒事我就回去睡覺了,這傷又得養好幾天。」老瘋子有點不大情願。

「你要是不想快點好就回去吧!」白羽掏出一個青色的瓷瓶,搖晃的說道。

這青色瓷瓶的肉湯其實他也不多,煉製出來需要消耗不少的魂能,目前為止也就是只煉製出來不到十瓶,否則也不會一個勁的給人送兌水的白色瓷瓶。

白羽早就意識到,一開始煉製的那些低級別肉湯,應該算是食源給予新手的恩惠。

到了玄級以後肉湯的效果提升了很多,但消耗的魂能何止多了十倍,所以這東西他也捨不得多煉,要不是老瘋子受他牽連而受傷,他也捨不得給他這種的,換做其他人,大不了給個兌水的就糊弄過去了。

老瘋子立刻兩眼放光,「就知道您厚道,嘿嘿!這下老瘋子不用養傷了。」

說完,一把拿過來仰頭喝了下去。

王千有點懵了,地級巔峰的妖獸?糊弄誰呢,不過這到底是什麼操作。 喝完后,老瘋子直接躺在躺椅上,也不動彈,就像睡過去一般。

王千實在忍不住了,這樣的把戲他不想看下去,你說你合作就合作吧,沒事非得扯上我家老祖,我說老祖受傷,你又拉過來一個受傷的老頭。

這又能證明什麼,證明有實力合作嗎?

他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騙子也見過無數,你白老闆以為拿出一個小瓶子,就能讓我以為是神葯嗎?

所以王千不打算再待下去,可正當他想著拱手道別的時候,那老頭突然站了起來,老頭一聲大吼,好像脫離了牢籠的妖獸,非常的興奮。

「哈哈!我老瘋子又生龍活虎了,那地級巔峰的妖獸在哪?我再和它一戰。」說著在空中飛了一圈,氣血再次充盈,精神前所未有的飽滿。

白羽趕緊把他攆走,什麼人啊這是,明明知道無形已經走了,還在這裡裝模作樣,讓他去找胖子沒事看看那本《職場打臉厚黑學》,說不定實力還能突破。

王千這時卻是傻眼了:「這是!好了?」

白羽沒好氣的說道:「現在你要想走就趕緊走,我說了能治你老祖的傷,那就能治好,竟然還不信我。」

王千本來就是來求人的,剛才老瘋子的傷勢他是親眼所見,他雖是武者但眼力還是有的,對方讓那老頭喝的東西的確是神葯無疑,但為啥覺得這麼香呢,香的好想吃飯。

這麼一看,剛才的確是他多疑了,於是默默的撥通了老祖的魂訊。

「老祖你現在在那呢?」

「你有什麼事嗎?不知道現在很危險嗎,我正養治傷呢?」

「那老祖你來我這裡,我給你發個坐標,我這裡有位神醫。」

「你確定?」

說著王千就把剛才看到的事情複述一遍,老祖雖然感覺起來比較怕死,但對於王千還是非常信任的,也不疑有他,說半個小時后趕過來。

半個小時后,王者飯店的門口降落了一台玄級的雲翼飛車,飛車的外觀非常華麗,一看就是經過改裝過的,以這位怕死的性格來說,難免加裝了很多防護裝置。

這輛飛車,看的白羽都有些心癢的想去買車,目前只是蹭人家朱大有的飛車出行。

飛車上下來一個衣裝筆挺的老者,後面跟著兩個玄級的保鏢。

老者面色蒼白,但眼睛無神,似乎是有心事,但走起來孔武有力,顯然有多年的底子撐著,不過白羽總覺的怪怪的,好像認識他,但黑鷹王者的記憶不全,也想不起來是誰。

老者名為王玄,還是當今齊州城王家的主事人,雖被稱為老祖但和老瘋子的歲數差不多,仔細觀察了一下王玄,白羽覺得不像王千說的只有玄級高階,恐怕比想象中的要高。

有一點白羽是肯定的,那就是這人有傷,還是很重的內傷,其實想想也對,一個齊州城第二集團的家族首領怎麼會只有玄級高階,這些家族的人沒個簡單的貨色,不過白羽也不是很在意,即使眼前這人能發揮高於玄級高階的實力。

王千趕緊過去將王玄攙著,然後指著白羽道:「這就是我說的那位神醫。」

王玄跟白羽客套一番,兩人直接進入主題,白羽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誰知王玄聽后兩眼一瞪:「你的意思是說,你將我治好,我負責保護那位火姐和一幫小娃娃的安全,你也太不拿著玄級高階的人當事了吧。」

白羽也不生氣,他要站到對方的角度上肯定也會生氣,家族的孩子固然重要,但還沒重要到要一族老祖親自守護的地步,除非是絕世的天才,可恰恰相反的是,這些孩子都是些沒什麼天賦的人。

他對茉茉的感情和重視對方不理解很正常,畢竟一個家族的成員太多了。

王玄又開口了:「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的王者快遞的股份分我王家一部分就可以。」

福晉難為:四爺,求休戰 白羽明白了,對方這是查了他的底,怪不得這麼痛快的趕過來,身後的那兩人恐怕是叫來的打手了。

王者快遞這段時間飛速發展,已經引得好多勢力感到心動,要不是溫浩事件和妖奴事件,有些家族還在顧忌,說不定就要出手了,當然他們要的不是這幾個區的市場,他們看上了這個系統,知道只要有了系統,那在任何州都能複製一個商業帝國。

肖家跟李家的有些人也放出話來,說系統和他們沒有關係,對此肖揚跟李珊珊也提醒過白羽。

「不知王老先生對我可是了解,你這傷可是還沒治呢。」

白羽現在也不是軟柿子,言語中也在威脅對方。

「你的背景我有所耳聞,不過就憑一個受傷剛愈的玄級高階恐怕還不是我的對手。」說著,王玄身後的兩人亮出自己的修為。

「玄級中階,呵呵,有意思,老先生覺得這樣就能吃定我了。」

王千萬萬沒想到會演變成如今的局面,連忙勸解雙方。

誰想,胖子跟老瘋子拿著一本書吵著出來了。

老瘋子一路罵罵咧咧的,說這書是白羽讓他看的,但胖子不願意,說好的一人看一會,結果老瘋子不給了,兩人就出來找白羽來說理。

王玄幾人面面相覷,對眼前兩人的行為感到好笑,這笑聲剛發出來,就感覺他們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難受。

兩人分配的正好,老瘋子打了王玄,胖子打的後面的人,有著妖牛和詛咒的加成胖子雖是玄級初階,但比一般的玄級中階厲害不少。

王玄幾人立刻打起精神,以為剛才不過是被偷襲導致,結果又聽見幾聲啪啪的聲音,臉上又是一紅。

這時,肥貓和茉茉也出來了,肥貓哈哈笑了起來。

王玄又是一驚,瞳孔一縮,眼神露出驚駭之色:「這是玄級的妖獸!你們竟然是妖奴!」

啪啪!

「你他媽的才是妖奴!」

又是幾巴掌,抽的幾人眼冒金星,胖子卻跟老瘋子爭吵打的方式不對。

「我認栽了,想我鷹眼王玄稱雄一世,卻不想今日眼拙,被啄瞎了眼,各位我們認栽。」

沒想到老瘋子聽到他的話打得更狠了。

「你是鷹眼?當年孝山遺迹的鷹眼?」

王玄面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 「剛才就看你不順眼,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你他媽的就是那個喪良心的鷹眼,是你害死了黑鷹王者,我他媽的打死你。」

一開始王玄還想反抗,可聽到老瘋子嘴裡罵出來的話,立刻變得面色驚恐。

「你怎麼會認識我?」

「我可不認識你,你自己承認的。」

王玄:「……那你認錯人了,叫鷹眼的人多了,你怎麼就認定是我。」

啪!啪!啪!

「還不承認!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你假傳消息,能死那麼多人嗎?。」

老瘋子打起來沒完,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但這人的話語確實很可疑,也不管別的,打了再說。

白羽等人嘴角直抽抽,這他么的怎麼回事?

幾分鐘后,茉茉也覺得此人不對勁,於是悄悄的朝王玄甩出一道精神力,王玄本就疑似心念有傷,中了精神力之後,直接躺在地上也不防護了,亮出要害,任老瘋子亂打一氣。

過了一會兒,老瘋子也打累了。

王玄突然眼神迷離,神色黯然的說道:

「你如果想出氣,就把我打死吧,反正我是罪人之身,死不足惜。」

「真的是你!」老瘋子打得更狠了。

王千:「……老祖啊,這罪可不敢亂認。」

他也看傻眼了,這才一會兒,怎麼變成這種局面,剛才就想提醒老祖王者飯店沒表面上那麼簡單,誰知這個老祖上來就要對方的股份,他不是看不到王者快遞的前景,但也不至於這麼急不可耐的,這下好了,傷還沒治呢又被打成了豬頭,最令他驚訝的是,老祖竟然跟黑鷹王者的死扯上關係。

可王者飯店出來的這倆人太狠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耳光,現在老祖好像認……認罪了。

白羽也非常好奇,眼前這老頭雖說眼熟,但要說害死黑鷹王者那還不至於,要是那樣的話,他肯定會有深刻印象才對。

他伸手將老瘋子扯住,生怕將人打死了,這可是他們自己的家門口,出了事就是冷若塵也沒法壓住。

老瘋子停手了,表面上打的挺狠,其實沒動用任何的魂力,好像就是報復性的發泄一般,他現在知道黑鷹王者沒死,這次只是單純的想揍他一頓。

王玄躺在地上不動彈,臉上紫一塊青一塊的,垂頭泄氣的不想言語。

「究竟怎麼回事?」白羽沖著老瘋子一問。

老瘋子還是氣呼呼的,指著王玄說道:「這人號稱是黑鷹王者的鷹眼,當年也進入過孝山遺迹,要不是他,黑鷹王者進入遺迹的事情也不會被那些人知道,連小姐當年也被蒙在鼓裡,被糊弄進去,誰知進入孝山遺迹之後人大部分都遇害身亡,就連黑鷹王者也被襲失蹤,要不是小姐命大被傳送出來,說不定也遭了毒手。

可這人現在卻安然無事,要說和他沒有關係,我死都不信。」

白羽眉頭一皺,這事他從沒聽說過,對於鷹眼也是沒什麼印象,只是單純的覺得眼熟,他當年要是真讓王玄傳遞消息的話,應該會有相關的記憶才對,畢竟他最熟悉的就是那段記憶。

於是,眾人將目光投向王玄,等待他的回答。

王千的心中更是翻起滔天巨浪,事情要是落實的話,這位老祖可就是千古的罪人,就是整個王家覆滅也擔不起這種罵名,要知道當年死在孝山遺迹的各家族的精英是非常多的,要不然齊州也不會是如今這般落寞。

王玄勉強抬起頭,對著老瘋子垂頭道:「對不起,我首先為自己的過錯,向大家道歉。」

又盤膝做起來,回憶似的說道:「我王家屬於津州王家的分支之一,家傳魂能望氣之術,但家族血脈淡薄,能修鍊此術的人越來越少。

分離本家之後,彼此間的聯繫也越來越少,時隔多年,津州本家也不想為我們多費心思。

這些年我王家後繼無人,於是我就想給王家找一靠山,正好當年黑鷹王者迅速般的崛起,氣運衝天,我就把目標投向了黑鷹王者,但他的蹤跡一直成謎,終有一天,我在魂網中看到一個跟他氣息相似的人。

他告訴我黑鷹王者要進入孝山遺迹煉化王座,也是我鬼迷心竅,沒仔細去觀察那人,欣喜之下也沒想太多,認為他就是黑鷹王者。也不知為啥腦袋抽筋,就自稱是黑鷹王者的鷹眼,暗地裡運作了一番,道出了黑鷹王者進入孝山遺迹的消息。

我當時並不知道真正的黑鷹王者早已進去,還以為得到了黑鷹王者的賞識,堅定的認為他獲得遺迹中的東西后,會馬上煉化王座,成為一州之長。

到時齊州會再次興盛,我們王家也將會平穩幾十年。

誰知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悔之晚矣,可事情卻沒法挽回。好在當年還有點心眼,沒把自己的本來面貌暴露出來,要不然王家早就因我而完蛋了。

這些年我深居淺出,一是為了逃避現實,二是心中確實悔恨的很,三是我的心境因此而毀,境界從地級高階落到玄級高階,現在仍在下降。」

白羽伸手探了下王軒的傷勢,發現對方沒有說謊,王玄的傷勢果真是屬於心傷,但這不是同情他的理由,現在最要緊的是知道幕後黑手的消息。

「你的確該死,不過也算是可憐人,你可知當年騙你的那人是誰?」

王玄無奈的搖了搖頭:「從那天起我再也沒見過他,後來他還幫我抹去當年的痕迹,我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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