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之火焰能調用這位魔法師體內的冰元素,你的冰是鬥不過我的冰的。」漠宇自通道。

「那可不一定……」上官玥兒臉上滲出了冷汗,「本公主好歹也是五十八級的天才……」

話音未落,上官玥兒周身亮起虛無的藍光,緊接著只聽上官玥兒一聲大喊,漠宇的身邊便憑空出現了無數尖利的冰晶,瞬間將他包裹了起來。這是上官玥兒的第四魂術,瞬發,冰皇突刺。

魂術一釋放,上官玥兒也顧不得周遭的環境多麼險惡,自儲物法器中取出自己的魔法冰杖,快速向著沼澤的方向逃跑。

然而僅僅過去了一秒鐘,將漠宇層層包圍的冰刺就開始迅速地融化開來。金色火光如同神明的光輝,照耀在地面的那一刻,周圍的動物如同石化一般,不敢動彈。

「逃得挺快的嘛,不過還是太遲了。」漠宇嘿嘿一笑,突然大吼一聲,背後突然長出了一雙金色的液態羽翼,散發出刺骨的寒氣。巨大的羽翼輕輕一扇,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氣息便很快蔓延開來。

上官玥兒強忍著疼痛,一邊破壞藤蔓開闢道路,一邊調整著自己的氣息。她只能先裝作逃跑,再找機會攻擊漠宇。

而就在這時,一陣淡淡的櫻花香氣,飄入了上官玥兒和漠宇的鼻中。回過神來,但見那蒼穹之上,櫻花飄舞:

粉若霏雪,舞若紅袂,一如仙子落凡塵,蕩漾幾點春心。純若澗流,艷若名伶,猶似嬌娥出浴水,生起三分潮暈。凡世仙流九分濁,余得清芳一片,飄搖落櫻。

女子一身紅白道袍,紅綢束腰,自紛飛的櫻花之中緩緩落下。此女子便是乾雲仙門新一代弟子之中的翹楚,掌門白珩的真傳弟子——木欽雪。上官玥兒不自覺地望向木欽雪,竟覺得她的容貌更在自己之上,不由得痴在了原地。

原來木欽雪是沿著聲音找過來的。她感受到上官玥兒的氣息,卻奇怪為什麼這股氣息極不穩定,更兼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氣息,便過來看看情況。

「喲,這位不是乾雲仙山的木姑娘嗎?」漠宇面露微笑,語氣平和。說話間,漠宇收回了身後的羽翼。畢竟寄主體內的靈力十分有限。

「哼……」木欽雪冷哼一聲,沒有答話,目光移向了遠處的上官玥兒。看到上官玥兒狼狽的樣子,木欽雪似乎明白了什麼。畢竟空氣里淡淡的血腥味逃不過她敏銳的嗅覺。

謀殺公主?到底是怎樣可怕的角色,敢如此明目張胆地攻擊天冰帝國的公主?難道這人是帝國派來的死士?木欽雪心裡不斷推測著。

「哈哈哈,不愧是冰山美人,這冰冷的態度真讓人賞心悅目啊。」漠宇笑道,「身材也這麼完美,魔鬼身材天使臉蛋……似乎有點讓人羨慕呢……」

「你是什麼人?」木欽雪的語氣越發冰冷。說話之間,已經運起真氣,準備進攻了。

「我不是任何人。」漠宇聳了聳肩,「亦或說,我可以是任何人。」

刷刷——

漠宇話音一落,身子便化作無數殘影,全身金光閃耀,眨眼之間已經到了木欽雪的跟前。

乒——

櫻花落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斬在了漠宇覆蓋冰甲的手臂上。下一瞬,櫻花飛舞,漠宇只覺得身前一輕,向前傾倒下去。

「妄術?!」漠宇順勢翻滾一圈,右手向後一揮,煉出一把金黃的冰劍,再次擋住了木欽雪的攻擊。而就在下一刻,身後的木欽雪連人帶劍再一次地消失不見,只剩下幾片櫻花花瓣。

「區區金丹……」漠宇沒有猶豫,右腳猛地向下一踏,腳底生出一朵虛無的金色蓮花,緊接著漠宇向上一蹬,竟瞬間飛到了幾百米的高空。

「不好!」木欽雪暗道一聲,踏起櫻花落,順手將上官玥兒拉上來,便極速向上飛出。

轟——

金色蓮花綻放開來,剎那間炸出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謝謝……」上官玥兒雙手緊緊抓著木欽雪的道袍,有些心有餘悸。

木欽雪回以微笑。

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敵人現在就在自己的上空,張開金色的雙翼,俯視著自己。

「這和我認識的漠宇完全是兩個人。」上官玥兒道,「他身上除了冰屬性還有一種無法感知的力量。」

「哦?我倒要看看,這傢伙有什麼力量。」蘑菇雲之中,一個身影慢慢地顯現了出來。

那人一身紅白道袍,金髮藍眼,腳下一把流光溢彩的細長寶劍——正是游玄皓。這身衣服是他在樹上偷偷換上的,因為這套衣服更適合行動。方才他偷偷接近漠宇,沒想到還沒開始進攻,就差點被金色蓮花炸成了碎片。

「師姐,沒想到你的修為已經接近於元嬰了。」游玄皓道,「可惜,還是不夠……」他知道,眼前這個敵人的真正實力,遠不止現在這樣,只是因為漠宇的軀體無法讓其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你就是游玄皓吧?」漠宇喊道。

「沒錯,就是我。」游玄皓應道,「你今天遇上我,是上天註定要敗在我的手上。」

漠宇聽罷,轉過頭去,似乎在憋笑。

「木師姐。」游玄皓道。

「嗯?」

「你帶玥兒去沼澤地療傷,這裡由我來解決。」

「可是……」木欽雪雖然對游玄皓沒有太多的好感,卻也有些擔心他的安危。畢竟他是自己的師弟,也是仙門最為重要的一名弟子。

「如果我打敗他了,上次看見你大腿內側胎記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好不好?」

「你……」木欽雪羞憤無比,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而她身後的上官玥兒聽了游玄皓的話,也是五味雜陳,滿臉通紅。

然而就在幾人說話之間,空中的漠宇突然扇動羽翼,緊接著便光速降落在了沼澤地的中央。只見他隨手一揮,將渚上的樹木盡皆毀滅成渣。

「這……是要幹什麼?」游玄皓三人不解,只好先飄在空中,遠遠觀望。

「哼,欺負人家剛附體沒多久。」,接著手上凝固出一把冰錐,開始在地上畫起陣來。

「第一個陣,就在這裡發揮它的威力吧……」

…… 鳳臨天下:傾世女丞相 中心沼澤以西七十餘里,存在著一片「違背地理常識」而存在的流動沙漠。稀稀疏疏的灌木經受著灼熱的地表蒸汽,頑強生存著。沙漠的面積不大,與原始森林之間的植被更替也極其明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兩位身材曼妙的女子浮在半空之中,膠著地對峙著。

「小姑娘,把你身後的冰塊分給我一半,我們大可不必傷了和氣。」紫黑色羽翼輕輕撲扇著,配合曼陀羅華爆發出濃郁的神聖氣息。瑾月一手放在額前遮住刺眼的陽光,說話之間,脖頸上的香汗已經聚成細流匯入了谷間。此時的她身上只有一件寬鬆的袍子,卻仍難抵酷熱。

「我拒絕。」對面的簡柔卻是毫不慌張,「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勝算會比你更大吧。」

巨風托起簡柔的身體,並帶起地表的黃沙,似乎隨時都可能向瑾月展開攻擊。

瑾月見簡柔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心下有些焦急,一邊抓住衣襟不住地扇動,以散除身上的熱量,一邊將靈力匯入曼陀羅華中。她自幼在較為陰寒的地方修行,五鳳之中最擅長控制的就是擁有冰清玉潔之紫火的鸑鷟,雖然她本身並不怕火,甚至自帶火免疫的特質,卻並不如三個妹妹那麼耐熱。

「鳳靈氣元訣——圍困八方。」紫色光焰在瑾月身後迅速化作巨大的鳳凰影像,緊接著曼陀羅華上的火焰便變得柔和了幾分,而後火光一閃,曼陀羅華已經化作無數道殘影,將簡柔包圍起來。

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個招式,卻壓得簡柔有些喘不過氣來。外界的靈力與簡柔的聯繫越來越弱,而內部的靈力也開始被鳳之靈力同化,在風力不斷減小的同時,開始灼燒簡柔的軀體。

然而簡柔卻也不是等閑之輩,在瑾月發動圍困八方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第六魂術,風魔真身。」

只聽簡柔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磅礴的靈力便從內而外瘋狂地湧出,將簡柔的軀體包裹起來,剎那間綻放出了金色的光芒。而就在此刻,曼陀羅華的包圍卻突然破開了幾個大洞,內外的氣息聯通起來,霎時間風塵四起,爆發出強大的威壓。

「你……剛開始就在我的包圍圈上留下了風屬性的靈力?」瑾月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如若不是簡柔提前用一絲靈力驅散了曼陀羅華上的鳳之靈力,從而在包圍上留下了幾個小小的空洞,對於她來說,應該沒有其他破解之法。

簡柔沒有答話,額前漸漸滲出了一層密汗。

風魔真身,簡柔的第六魂術,效果是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防禦提升百分之三十,可同時分出兩具實力為百分之八十的分身,並能隨意操縱風暴。雖然簡柔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魂術,但這一魂術對精神力的消耗不可謂不大。風魔真身發動的瞬間,同時也會催發第六魂珠拓印技能——風之隱遁,可以使三個以內指定目標隱形並隱匿氣息,因此瑾月看不見也無法輕易察覺簡柔兩個分身的存在。

要決勝負,就必須搶要在瑾月鳳化之前擊倒她。雖然簡柔對於瑾月的實力並不是十分了解,但她聽游玄皓講過,瑾月的鳳化狀態十分恐怖,沒有八十五級以上實力恐怕都沒有資格與全力輸出的瑾月一戰,更不用說游玄皓了。畢竟是七十九級的強者,當初游玄皓想盡辦法,也沒能與之打成平手。而如今簡柔不過六十級,勝算可謂是小之又小。

「小姑娘,你還太嫩了點。」瑾月沒有為簡柔的魂術而感到驚訝,只是若無其事地掏出一塊手絹,擦拭起胸前的汗水來,「雖然不明白游玄皓那小子到底是何打算,但把參賽資格定在修為八十級以下實在是對你不公平呢。」

簡柔吞咽一口唾液,身形一閃,到了瑾月身後。

瑾月氣定神閑,不緩不慢地撲閃著巨大的羽翼,雙眸之中閃耀過一絲桃紅色的電光。簡柔剛想展開佯攻,再憑藉兩具分身擊傷瑾月,眨眼之間,瑾月已經湊到了自己的眼前,隨即沙漠之上便傳開一聲巨大的轟鳴。霎時間黃沙飛揚,仔細看時,空中已經不見了簡柔的影子,而瑾月右腿高抬,白皙而修長的美腿上還帶著幾道桃紅色的光焰。

「啊啦啊啦,貌似出手有點重了,小妹夫的朋友不會怪罪我吧。」瑾月面色淡然地落在了地面上,將散落在流沙中的魔冰晶撿拾起來,放入了背後的籮筐中,「話說,背著籮筐展開翅膀真是難受啊……」說著,收起紫黑色的羽翼來。

簡柔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來。

很難想象,就在剛剛的一瞬間,瑾月只用了一腳,便將簡柔的本體和分身全部踢成了重傷。

「好強……」簡柔感到元神有些疲乏,勉強擠出這兩個字來。

瑾月微微一笑,自儲物法器中取出一顆固元補血的丹藥來,遞給簡柔。

「你叫簡柔是吧?雖然你的修為不淺,但實戰經驗還不夠呢。」瑾月面色和善地道,「游玄皓那小子雖然討厭,但這方面你可以向他學學。」

簡柔剛想說什麼,卻只見遠處的空中不斷有爆炸的煙霧,定睛一看,竟是游玄皓和木欽雪兩人踏著同一把寶劍向著這邊極速飛來。

若是近距離看游玄皓,會發現他的臉上已經布滿鮮血,而在他的眼角,似乎有什麼晶瑩的東西溢了出來。 「你們兩個,快別打了!」游玄皓嘶聲吼道。

瑾月與簡柔不解其意,但見游玄皓二人搖搖晃晃地落在地面,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疲憊。在他們身後,早已沒有了籮筐和冰晶。

「說曹操曹操就到。」瑾月見二人氣息有些微弱,也沒有多想,遞出兩顆丹藥,「這是發生了什麼,把我家小妹夫傷成這樣?」

游玄皓沒有說話,閉上雙眸,將真氣運入源天劍心之中,一邊修養元神,一邊感受敵人的氣息。

「這隻不過是第一個陣,接下來我還會設下六個大陣,敬請期待吧!」「漠宇」的話深深地刻在了游玄皓的腦中,每時每刻都提醒著游玄皓不能放鬆警惕。他沒能料到敵人也擁有類似於聖印的恐怖力量,也很慚愧沒有及早發現漠宇在被附身之前就擁有這種力量。原本敵人已經精疲力竭,根本無法控制魔法陣,怎料濃郁的生命氣息自漠宇體內瘋狂湧出,促使魔法陣大開,產生出一道巨大的時空裂縫,將上官玥兒吸了進去。

而沒能救下上官玥兒的游玄皓也變得異常激動,準備攻擊漠宇之時,敵人的靈魂已經侵入到木欽雪的體內,正面攻向了游玄皓。

於是乎游玄皓憤恨之下,理智全無,怒吼著爆發出全部的靈力,瞬間發動了生命之潮、水之虛無和江海潮旋。、

眨眼之間,整片沼澤摧毀殆盡。

傾城神醫,逆天娘親腹黑爹 木欽雪也五臟俱裂,被水淹沒。而敵人的靈魂則脫離木欽雪的身體,消失不見。

如若不是游玄皓及時恢復理智,恐怕木欽雪的性命也不保了。雖然耗費了大量的真力和藥物,但能救回師姐的性命,游玄皓心裡也稍微好受了些。

「全都怪我,這次真的玩大了……」游玄皓睜開眼睛,目光有幾分暗淡。

瑾月提起內力,為木欽雪療起傷來:「是誰幹的?」

簡柔也緩緩走了過來,取出一塊手帕擦拭起了游玄皓臉上的血。

游玄皓嘆氣:「敵人可以趁人鬆懈之時奪取身體,似乎並不存在本體,因此極其神秘。我原本以為他會追殺過來,看樣子我猜錯了……比起這個,難道你們不想問,我為什麼要堅持辦這場鬧劇一樣的聖道大會么?」

「宗主的話必然有道理所在,我們又何必過問呢?」簡柔語氣溫柔地道。

「柔姐,你們就是太信任我了。」游玄皓苦笑道,「雖然皓璇宗是我所創,我也有意將它發揚光大,但以目前宗門的狀況,穩步發展、猥瑣發育才是重中之重……」

「也就是說,你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宗門,而是為了自己。」瑾月笑著打斷道。

「差不多是這樣吧……」游玄皓看了看意識依舊有些模糊的木欽雪,「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不得已?」瑾月和簡柔都有些感到詫異。這世上還有什麼能驅使游玄皓做違背本心的事?

「嗯,就在不久之前,戰爭結束之際……我的第一位師父找到了我,他提出讓我去一個叫邪王墓界的地方修行,我本想著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但他的一句話讓我產生了舉辦聖道大會的念頭……」

「什麼話?」

「他說……不反對我帶同伴,反倒是如果我不帶同伴,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因此我考慮良久,最終決定選取幾名綜合實力較強的朋友陪我一同前往……」

「那你還真是沒考慮周全。」瑾月笑道,「直接向玄霜大帝討要幾個八十來級的強者跟隨,不就好了?」

「那我可信不過。說實在的,我邀請獸族的參加聖道大會也不過是走個形式,畢竟我無法完全信任獸族的人。」

「也就是說,你信得過我咯?」 碰——

崩裂的大地之上,金色的火花隨著水滴向四周散開,化作無數道霧氣又回到了「瑾月」的手中。

僅僅只是半秒的時間,「瑾月」便以壓制性的優勢,將游玄皓的身體嵌在了地上。

「你剛才……幹了什麼?」游玄皓有些艱難地爬起來,將地之陷落收回了蛇紋之中。就在剛剛,地之陷落還架在敵人的脖子上,可如今形勢卻已經完全逆轉了過來。

「這幅軀體比想象中更強大呢。」「瑾月」緩緩地走到游玄皓身前,目光依舊十分柔和,「鳳之靈力配上我的神之火焰,本該是逆天的存在,你竟然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發動魂術,真的是超乎我對你的認知了。」說罷,「瑾月」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游玄皓自然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或許就在下一秒,他的生命就將走到盡頭。

「看樣子我招惹到不得了的人了……還請問尊姓大名?」

「啊咧?你不反抗了?」「瑾月」有些驚訝。

「既然沒有勝算,我又何必做無用功呢?」游玄皓淡然一笑,「雖然不明白你是何目的,但如果是針對我的,那麼你已經贏了。」

「瑾月」聽罷,笑容變得越發狡黠起來:「好呀,我告訴你我的名字。本姑娘大名『素櫻』,今天是奉父親大人之命,專門來刁難……啊不,測試你的。」

「測試?你的父親是?」

「具體的你就不必知道了。」素櫻道,「總之我就是要破壞你們的比賽,現在已經九點半了,想要比賽順利結束的話,就來阻止我吧!」

游玄皓皺眉:「素櫻姑娘,我都已經認輸了,你就饒過我吧。」

「不行!本姑娘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執行,才不想就這樣結束呢……」

「額,你的計劃,不會是要……殺光這裡的所有人吧?」

「我可沒有這種惡趣味。」素櫻嘻嘻一笑,「你就當我是來找你玩的好啦。」

游玄皓卻並不在乎這許多:「也就是說,玥兒她沒有死?」

「唔嗯……理論上是的。」

「那好,我接受你的挑戰。」游玄皓心中釋然了幾分,鬥志也重燃了起來,「如果我成功阻止了你的計劃,可否讓我見一見你的真人面貌?」

素櫻莞爾一笑:「當然可以。就怕你見到我以後就再也看不上其他女人了。」

「呵,那我就更加想看看了。」游玄皓話音一落,手中已然多了一把粉色的利劍。手腕猛然一轉,磅礴的靈力隨著一聲鳳鳴的響起向四周盪開,形成直徑丈余的圓柱狀劍圍。緊接著游玄皓的腳底運起真氣,竟似與大地融合起來一般,原本通透的源天劍圍也染上了幾分色。 其實游玄皓自己也沒有料到,僅憑藉源天劍圍和太一聖氣,竟然能在素櫻的面前隱匿這麼久。

情深深,意冷冷 他想起大約兩年前璇女對他的教誨。

「源天劍心乃是源天功的核心,而欲將源天真氣與己身合二為一,心神通透,必然要藉助靈道之力。天地之氣,清濁難分,而唯有靈道,能化其唯一,匯通本身,別無二致。」

「你所修鍊的墨月真訣不弱於我修鍊的玉瓊萬化仙訣,都是靈道修行的上乘秘法,只要配合源天功修鍊,無形之中便可增進靈道修為。世間之人,所見之水,清濁雖異,皆是水也,修鍊源天功者則大有不同。源天劍心與墨月真訣皆是吸引天地的法門,體內濁氣感召天地濁氣,體內真氣則對應萬物靈氣。一旦靈道修為有所小成之時,只需催發靈力旋渦,便可無聲之中將世間清濁之氣盡皆吞噬,擴張領域。」

游玄皓那時不解,只問道:「那這領域又有何作用呢?」

璇女微微一笑,自桌上拿起一支牙籤,猛地扎在桌面上,然後問道:「你現在感覺到什麼沒有?」

游玄皓搖頭:「弟子愚昧。方才師父的動作沒有一絲真氣和靈力出現,除了牙籤沒有斷掉之外,弟子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那是自然,你現在正處在我的領域之內,也就是說,方圓百里已經被我的真氣同化,而我又將真氣隱蔽起來……」璇女說到一半,想到什麼,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櫻唇微張,輕聲吐出一個「疾」字,便消失在了游玄皓的面前。

直到兩天過後,璇女見游玄皓實在焦急,才展現了身形。

「這兩天我一直在你身邊,你可曾感受到半分?」璇女道。

游玄皓還是有些理解不能:「不可能啊,不論是靈道的真訣還是源天功,想要同化周圍的靈氣,都是需要吸收過程的,可我並不能感受到一樣的靈氣流動,甚至觀察不到師父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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