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得學會自救!不會游泳還想當水手!大風暴來了怎麼辦?等死么?!」

「聽我命令不要害怕!憋氣!伸直腿!胳膊不要亂動!海水只能淹死畏懼它的人!」

「很好,放鬆你們的身體,划動蹬腿!」

「船長,凡爾納好像不行了!……」

「把他拖上來休息!眼睛放亮點,還有人不行就趕緊把他拖上來緩緩,千萬別讓他們死在海里!」

鄭飛手撐護欄站在船舷邊,望著這群笨手笨腳的水手,眼中的憐憫消失殆盡,他從沒有這麼嚴格過,在他的理解中,現在受罪是為了將來能活命!

安娜、薇薇安,還有個叫莉莉絲,她們驚詫又激動地捂住臉,嬌笑著吶喊鼓勵,酥酥的嗓音正如她們被海風吹起的裙擺,令男人們心神蕩漾。

鄭飛會心一笑,對船上的水手交代好五分鐘后把所有人拖上來,之後他拍了下安娜的小屁股,鑽進了駕駛室。

駕駛室里有個羅盤,帆船時代唯一的指向工具,鄭飛第一次正式使用它。

根據它所指示的粗略方向,鄭飛調整船尾舵,向著西南方航行,他估計按照現在的速度幾天後就能到達西班牙的巴塞羅那港。

他拿出自己憑著記憶繪畫的海圖,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巴塞羅那港,萬一沒有的話就不靠岸了,穿過直布羅陀海峽直奔葡萄牙里斯本,在那裡補給休養幾天就橫渡大西洋直奔美洲!嗯,就這麼辦。

擺弄著羅盤,他撇撇嘴,要是有GPS就好了……

水手們上岸了,渾身是水狼狽不堪,虛弱得癱在甲板上動都不願動,時不時還吐出一口苦澀的海水,竟然還有個傢伙吐出了一條小魚苗。

「感覺怎麼樣?」鄭飛從駕駛車走出微笑著說,對他們的表現還算滿意。

「感覺好極了……不是說輕點踹的么?」聖地亞哥有氣無力地回答,白了他一眼。

「哈~看你們的樣子似乎很累,姑娘們給他們跳支舞!」 兩位大嬸不甘示弱,憑藉誰的嗓門更大。

最主要的是閉著眼睛,也不知道跟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憑藉一股灼熱感就把邪祟捉到了。

若是那麼容易,還能輪到她們兩個嗎?

也不睜開眼睛看看,跟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才感覺到哪裡不對勁。護身符是布料做的,遇到了火,必然會有一股刺鼻的臭味。

燒焦的布料粘住了手,實在抵不住疼痛了,才睜開了眼睛。

殊不知被靈願戲弄了一番。

「啊!著火了。」李木仔的母親先發現。

紅兒大嬸睜開了眼睛:「啊,怎麼回事?」

李木仔的母親心疼10元買來的護身符就這樣沒了,怪罪紅兒大嬸。

「你買的肯定是水貨,要不然,怎麼會把我的燒焦了。賠我一個。」

紅兒大嬸奇怪了,她將近20元一個買來的,居然還敢說她的是假貨。

肯定不能被李木仔的母親冤枉,反擊道:「你的才是水貨。把邪祟引到身上了。然後趁我閉著眼睛把我的護身符點著了。」

「你胡說。」

「你也胡說。」

……

兩個人居然吵了起來,聲音回蕩在村子里。

她們的撒潑的技術不分上下,有的扯對方的褲頭,有的扯對方的上衣。

瞬間把彼此的衣服扯破了。

嘶——

吧——

引來了村民圍觀,看到兩位大嬸,爭鬥的特別厲害,場面非常凌亂。

也不顧自身的形象,露出了少兒不宜的畫面,堪稱現代模特走秀的鼻祖。

村民看著好笑,沒有說話。原本兩位大嬸都沒什麼交集,怎麼會跑到原主房間打架。

就不怕原主咒人了,膽子變得特大了吧。

兩位大嬸大打出手,直到用完了身上的力氣。

「你這賤人。」李木仔的母親罵道。

「你這塞炮眼的。」紅兒大嬸罵道。

不過罵聲沒有之前的那麼有勁了,嗓子變得有些嘶啞。

靈願從太坪窩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原主的屋子跟前。

一群人圍在原主的房間門口,她佯裝好奇的問:「這是怎麼了?」

一位村民說:「我們看了半天,都不知道她們在吵什麼。」

村民讓開了路,靈願走到了原主的房間門口,看到房間內的被子撕得稀巴爛,傢具被摔得粉碎。生氣道:「大嬸,我又惹到你們了嗎?」

兩位大嬸縱然有很大的怒氣,但是遇到靈願,依然好聲好氣。沒有了護身符,怕被咒死。

李木仔的母親說:「願兒,實在抱歉。這凳子,我賠你一把。」

紅兒大嬸說:「這鏡子,我賠你一塊。」

「被子呢?」靈願問。

李木仔的母親指著紅兒大嬸:「被子是她撕破的。」

「是她先拿的。」紅兒大嬸說。

「我就問,你們怎麼賠?」靈願怒道。

「我們一起賠。」兩位大嬸同時說。

做錯了事情,能夠承認錯誤,作為一個凡人實在不容易。

靈願問:「何時賠過來?」

「要不,我們拿到集市上,讓別人重新彈下。然後換個新的被套。」紅兒大嬸說。

「現在走啊。願兒晚上還要蓋被子。」李木仔的母親催促道。

兩位大嬸把房間整理了下,各自穿著撕爛的衣服走了出來,一個端著被子、一個拿著被套擋住要害。

靈願和村民看著她們走,都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是撞邪了嗎?

兩位大嬸回家換了衣裳,走路上街。

在路上,議論了起來。

紅兒大嬸問:「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我哪裡曉得。看樣子就是你把我的護身符燒掉了。」李木仔的母親說。

紅兒大嬸說:「你不是說昨天有抓妖的經驗,今天怎麼卻那麼狼狽?」

「要不是你的水貨。我會這麼狼狽嗎?」李木仔的母親辯駁道。

紅兒大嬸不想繼續吵架,因為吵架,已經損失了護身符,還要賠償靈願。

她忍住脾氣,問:「你的符在哪裡買的。」

「你先說。我才告訴你。」李木仔的母親不肯說,生怕吃虧。

「要不咱們同時說。這公平了吧。」

「可以。不說的人,不得好死。」

「開始準備吧。三、二、一。」紅兒大嬸提醒道。

「胡瞎子。」兩個人同時說了他的名字。

不說還好,這一說,氣人,同樣是一個符,怎麼會相差那麼多價錢。

一個賣15元,一個賣將近20元。

李木仔的母親見她說出了名字,嘲笑道:「你上當了。啊,哈哈。」

「一分錢一分貨。我怎麼可能上當。」

「同樣是護身符,你的比我的貴那麼多。」

「我的才16塊左右啊。布料,符文比你畫的好。」

「我的才10塊。騙你,就是狗。」李木仔的母親就是要贏過她。

不管從價位,還是說話的氣勢,都要贏過她。

紅兒大嬸就算是受騙,嘴上依然還擊:「大仙可以保佑我一家平安。你呢?」

「早上都差點燒死了。若不是我提醒,你都死了。」

紅兒大嬸覺得有點道理,但是她不承認,說:「要不我們去問問胡瞎子。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一個個去。」

「好。」

兩位大嬸加快了腳步,先到了集市,把棉被彈著。

然後來到了胡瞎子的家門口。李木仔的母親先去,紅兒大嬸在附近躲著。

胡瞎子在吃飯,準備去另外一個鄉鎮的集市算命。

「大仙。大仙。我問你個事情。」

胡瞎子裝作很熟,先問:「你來了,什麼事啊?」

「你賣給我的符,怎麼會突然著火?」

胡瞎子解釋道:「這護身符是特製的材質做成的,經過九九八十一天……」

說的特別玄乎,根本就聽不懂。

李木仔的母親聽不懂,但是她也不好糊弄,問:「現在怎麼辦?」

胡瞎子眼瞎,卻很聰明。 愛情嫁到 知道她就是來找茬的。經過多方面考慮,吃著飯,頓時靈神附體一樣,身子一顫,手指一算,頓時跪了下來。

「上神息怒,息怒。」

胡瞎子家裡上下七八口人,也跟著跪了下來:「上神饒命。」

李木仔的母親看到這個場面,半信半疑。

瞎子的孫兒見她沒反應,嘴裡吐泡沫:「嘔!」

胡瞎子求饒:「上神,我們錯了,這一大早冒犯了您。請您原諒。徒弟,今後會勤加練習……」

李木仔的母親這才緊張了起來,跪了下來:「上、上神,民、民女不是故意的。」

在附近躲藏的紅兒大嬸眼見李木仔的母親,很久沒回來,以為她和胡瞎子串通好騙她的錢。

急匆匆的跑到了胡瞎子家門口,看到李木仔的母親跪著求饒。

紅兒大嬸怒道:「我的錢,有這麼好騙嗎?」 三位美嬌娘應聲而動,款款來到寬敞的甲板上,迎著舒暢的海風,用桅杆當作鋼管大秀舞姿,撅臀、扭腰、甩長發,再配上迷離的眼神,性感嫵媚得讓鄭飛覺得,自己是在海上參觀超模拍攝世界頂級寫真大片——VS泳裝廣告。【ㄨ】

她們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融入這個團體,不再自認為是洩慾工具,而是女人,是和這群男人有著微妙關係的女人,互相不可或缺。

因為在遼闊無邊的海洋上,只有他們陪伴著她們,也只有她們陪伴著他們,越是單調無聊的生活越容易讓人與人之間產生感情,戰友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群男人們比想象中的要可愛,遠洋之旅也比想象中的要精彩,從未出過海的她們不知道,精彩的遠遠不止這些。

她們施展的誘惑對水手們來說就像是興奮劑,不久前還癱著不願動的他們,現在全都坐起來伸長脖子直勾勾地盯著她們的曼妙身體,渾身發燙。

瞧見他們的反應,鄭飛再次為自己的決策感到英明神武,咳……

幾分鐘后,舞娘們結束了表演,得到鄭飛允許後進入駕駛室休息,順便聊聊剛才哪個男人最激動,哪個男人將會成為自己今天晚上的客人。

水手們的體力恢復不少,相繼站了起來,目光還停留在她們的紅唇俏臉上,舔舌頭或是咽口水。

「夥計們,恢復得怎麼樣?我知道強壯的男人恢復都很快!」鄭飛笑著喊道。

「差不多了!」水手們亢奮答道,在美嬌娘們面前必須打腫臉充胖子!

「好啊,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回海里去!新一輪開始!這次不堅持十分鐘別想上來吃飯!」

「我的上帝……」

「還磨蹭什麼?!你們是老太太么?!駕駛室里姑娘們可都看著呢!」

為了贏得姑娘們的芳心,拼了!聖地亞哥帶頭嗷嗷叫著健步躍入大海,他熱衷於做第一個。

「嘿,看那個男人!」薇薇安指著聖地亞哥說,美麗的眼神中帶著欣賞,燃起了其他水手的妒意。

「夥計們,跳啊!」

在接二連三的撲通聲中,鄭飛微笑著回到船艙,取出一個硬紙筒兩塊玻璃,外加一些砂紙小刀之類的工具,坐到主桅杆下忙活起來。

「嘿船長,你在做什麼?」說話的是喬治,船舶工程師。

「弄個小玩意兒,等會你就知道了。」鄭飛賣關子道,想和他隨便聊幾句。

「喬治,你為什麼從英格蘭跑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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