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意味著這絕魂陣有自修能力,不管你如何突破,只要不是毀滅性的程度,絕魂陣會瞬間修復漏洞,這也是此陣法最為神奇之處。

「還是讓老子來闖一闖吧!」丹童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絕地反擊。

徐飛關切的問道:「你確定你能應付得來?」完全無動於衷肯定不是上策,必須還得有人出面試試水,徐飛也好在旁觀察這水的深淺,以便拿出相應的對策來。

丹童拍著胸脯說道:「沒什麼大不了,你們睜大眼看好便是。」丹童一直以來不用武器,但是這一次卻是個例外,他拿出了一把打神鞭。

打神鞭乃上古神器之一,形狀為木鞭狀。鞭長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節,每一節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封神一戰時元始天尊給予姜子牙用以管理封神,封神過後元始天尊欲將打神鞭收回念其有功故而不收。

後來也不知道為何會落入老君之手,繼而就傳傳給了丹童。

丹童一直都閑散慣了,再加上最近挫折不斷,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弱,他只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以求挽回自己的尊嚴。

【酒喝多了,抱歉,後續章節明天凌晨補上。】 相比較而言,徐飛等人還是蠻幸運的,至少比屎殼郎胖子幸運百倍不止,此刻的屎殼郎胖子承受著非人的待遇。

自從他殺死了玉兔、被嫦娥仙子擄回廣寒宮后,他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痛苦的折磨,嫦娥仙子痛失玉兔整日鬱鬱寡歡,沒事的時候就把屎殼郎抓出來各種蹂躪。

拿火燒或者拿冰來凍,甚至是拿鎚子敲,最可氣的是,嫦娥仙子拿他喂鳥兒,吃進去后又被吐出來,反正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各種玩法玩了一個遍,嫦娥還是覺得不解恨。

今天是中秋月圓之夜,每年的這一天,都是嫦娥最情緒暴躁的時候,本來嬌美無比的她,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女魔頭,她發狂一般把宮裡砸了個稀巴爛,然後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衫,把自己搞得跟剛被暴虐過一樣,很是凄慘可憐。

對於嫦娥的這一天,民間有好幾個版本的傳說。

有人說這一天是嫦娥思念情郎的日子;也有人說嫦娥得了一種怪病,每年的中秋就會發作;還有人說一般女人的月事是一月一次,而嫦娥是一年一次,大姨媽來了就跟發情的雌性動物一樣,會變得異常暴躁不安。

具體是哪個版本最正確,恐怕只有嫦娥自己清楚。

屎殼郎一直被她封印在一水晶瓶子里,所以此刻外面發生的一幕,都被屎殼郎看得一清二楚,不管屎殼郎如何掙扎,似乎都逃脫不了可能面對的厄運。

「你大爺的,沒想到會死在這麼一個女人的手裡,真是太汗顏了!」屎殼郎免不了會獨自慨嘆一番。

見衣衫不整、渾身充斥著魔性的嫦娥朝自己走了,屎殼郎拚命的喊叫:「快停下,快停下,大爺不想死啊!」

嫦娥反正也聽不見他的聲音,瘋魔般的抓起水晶瓶子,將屎殼郎抓了出來:「該死的臭蟲,該死的臭蟲……」嫦娥嘴裡反覆念叨著,近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屎殼郎弱小的身子在嫦娥纖纖玉指的搓捏下,開始變得痛苦難忍,嘴裡不停發出滋滋的呻吟聲。

屎殼郎覺得自己是活不過今晚了,他心中萬般的不甘,可是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他只求自己能死得稍微痛快一點,爭取少受一些折磨便是對自己最好的告慰。

用手搓了一會,又把屎殼郎往地上一扔,開始用腳使勁踩。

邊踩邊念叨著:「該死的臭蟲,該死的臭蟲,看你還死不死!」

也不知道為什麼屎殼郎生命力如此頑強,不管怎麼折騰他,他總是能保持著一息尚存,想死都死不了的的確確是很痛苦的事情。

屎殼郎開始肆無忌憚的謾罵道:「徐飛你大爺的,就不能來救救爺么?大爺我寧可給你做牛做馬,也不願被這個變態折磨。」

不管屎殼郎如何抱怨,可惜徐飛是聽不見,因為徐飛也不好過,處境比他更危機一些。

屎殼郎繼續喊道:「徐飛爺爺啊,求你快出來救救我吧!蒼天啊,大地啊,快讓大爺我早點死吧!」

除了自艾自怨之外,屎殼郎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承受巨大的折磨。

嫦娥把他踩了幾十遍后,又伸手撿起來,放在手心裡,開始用巴掌拍打,一邊拍打一邊嚷道:「拍死你這臭蟲,老娘拍死你,看你還死不死!」

屎殼郎苦笑著喊道:「嫦娥虐我千百遍,我待嫦娥如初戀,拍吧,再使勁一點,拍死爺爺了事,爺爺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待爺爺捲土重來,娶你為妻如何?哈哈……」

「死臭蟲敢猥褻老娘,看老娘不怕死你!」雖然嫦娥聽不見屎殼郎的言語,但是她自己清楚自己此刻衣冠不整,波濤洶湧得都快蹦出來了,如此情形能叫人不想猥褻嗎?

如果不是西王母在屎殼郎身上下封印,以屎殼郎的實力絕對是完虐嫦娥,不過這都已經是后話了,早知今日當初也就不該去瑤池撒野。

嫦娥瘋累了便收了手,席地而卧的睡著了,屎殼郎眼看著機會來了,可惜他也是有心無力,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從嫦娥手裡掙脫出來。

屎殼郎嘆息道:「也罷,大爺今晚又度過了一劫。」

殊不知這嫦娥雖然是睡著了,可是她還是有辦法虐待屎殼郎,待屎殼郎也睡過去后,嫦娥便強行入了屎殼郎的夢境。

在夢中的屎殼郎是個偉岸的胖子,一臉邪邪的笑容,給人一種親和力,而嫦娥卻還是那般的高冷。

「死胖子,老娘不會讓你有喘息的機會。」嫦娥滿臉洋溢殺意。

這時候的胖子可以和嫦娥對話,對於胖子而言是個好的開始:「嫦娥仙子切莫動氣,會傷身子,這樣仙子就會衰老得很快的!」

嫦娥怒斥道:「你這死臭蟲不僅可恨,還如此油嘴滑舌,若是不死必然會禍害蒼生。」

胖子笑道:「死並沒有那麼的可怕,胖爺我就怕被你蹂躪,這生不如死的滋味太難受,要麼你就給胖爺來個痛快,要麼就乾脆放了胖爺,胖爺保證再也不與你為敵,如何?」

可以溝通就說明有機會逃出生天,現在就看嫦娥能不能心慈手軟一些,哪怕只是一個念頭閃過,屎殼郎就有可能獲得新生。

在現實中弄不死屎殼郎,不代表在夢中弄不死他,因為屎殼郎在夢境中更不堪一擊,一旦身死夢中就再也醒不來。

為了能夠給自己創造哪怕是一絲機會,一向桀驁不馴的胖子突然跪下了:「只要仙子肯成全於我,叫我做什麼都願意!」為了能夠活下或者能夠死得痛快一些,死胖子算是丟掉了所有的尊嚴。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嫦娥手裡多了一把弓箭,看上去通體透亮,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后羿弓、又名射日弓,屬於上古神器。

「好吧,痛快一些,對著胖爺的胸口射!」屎殼郎不求能活下去,因為他清楚嫦娥不會給他機會,那麼此刻只求能早些解脫。

嫦娥搭箭拉弓,果真對準了胖子的胸口。

「嗖!」箭離玄而出,直接穿過了胖子的胸膛。

雖然是在夢境之中,可仍然能看見涓涓血液,噴洒了滿滿一地。

「臨死之前,本大爺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是關於玉兔之死。」雖然胖子還沒有死,可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不停流失。

嫦娥不屑的質問道:「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有話趕緊說吧!」

胖爺一字一句道出了玉兔的真正死因。

當時胖子帶著蟲軍衝進廣寒宮后,並沒有肆意殺戮,只是跟土匪一樣打砸了一番,然後順帶將玉兔擄走,本想拿玉兔來要挾嫦娥仙子。

不料被帶出來的玉兔突然自爆而亡,臨死之際,玉兔如釋重負的說了一句話:「總算是從這女人手裡解脫了出來。」

屎殼郎胖子一不做二不休,也就順帶製造出玉兔是被他殺的假象,目的就是為了炫耀蟲族的勢力。

玉兔最後一句話的確是充滿玄機,說明玉兔飽受嫦娥的摧殘,甚至是連死都找不到機會,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後,玉兔本可以繼續活著,可是他害怕會重新落入嫦娥之手,於是就選擇了用死來給自己一個解脫。

就算嫦娥對玉兔有很深厚的感情,即便平時對玉兔百般呵護,可中秋節的這一天未必會仁慈,發病後的嫦娥肯定不會放過對玉兔各種暴虐。

屎殼郎親身體會過之後,才明白了玉兔死時的話意,同時也很同情玉兔的遭遇,作為寵物和人一樣,生錯了家門也是一件極大的不幸。

聽完屎殼郎的講述之後,嫦娥又情緒很不穩,瘋狂的搖頭,以至於蓬頭垢面,跟地獄爬出來的艷鬼似的,非常可怕。

「不可能,不可能,玉兔不會這樣,是你這臭蟲故意捏造事實,不行,不能就這麼讓你死,老娘不會讓你死得如此痛快!」嫦娥突然從夢境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屎殼郎感覺身體被擠壓得難受,也就一下子從夢裡蘇醒了過來,只要能在夢裡死之前被弄醒,也就意味著屎殼郎又撿回了一條命。

經過這一次死亡之旅,胖子再次感受到了玉兔的悲哀,世間最痛苦不是死亡,而是想死都死不了。

隨著天空的圓月開始墜落,嫦娥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變得很安靜,這個時候的嫦娥和之前彷若兩人,變得嬌美端莊,散發著十足的女性魅力,讓人只是看那麼一眼,便會情不自禁的心生愛戀。

不過她看向屎殼郎的眼神卻仍然帶著極其濃烈的殺氣,她不願意接受玉兔死亡的真相,一旦妥協她將會活在深深的內疚中,所以她要讓屎殼郎當替死鬼,但是她又不能讓屎殼郎死掉了,只要屎殼郎還活著,她就能把罪過強加在屎殼郎的身上,如此一來她便會心安理得一些。

嫦娥鎮定下來之後,將屎殼郎小心翼翼放進水晶瓶子,然後加蓋封印了起來。

「放心,本仙子會讓你活著,但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

嫦娥長久生活在廣寒宮內,除了玉兔為伴,其實也是相當的凄苦,俗話說得好,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沒有感情作為依託,任你與天齊壽又當如何? 說來說去其實都是天條玉律的錯,要想改變現狀,恐怕也只能從修改天條玉律開始,如若不然,必定還有會苦命鴛鴦飽受煎熬。

徐飛等人吃完喝完之後,燈盞里的油也燒盡了,周圍瞬間變得暗無天日,零零星星的鬼火重新燃了起來,雖然火光有些微弱,但也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骨頭開始有了明顯了異動,好像再逐漸縮小似的,院子里的房舍被擠壓得紛紛倒塌,數以萬計的竹劍攻勢愈加兇猛了起來。

竹劍和空氣摩擦產生的嗖嗖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徐飛心一緊,意識到情況不太妙,八成是雙重結界被摧毀了。

徐飛忙祭出通天橋,使橋身迅速旋轉,將臨近的竹劍盡數擋了回去,長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得儘快破掉絕魂陣才行。

催動通天橋迅速膨脹,意圖將白骨塔撐開,可是絲毫阻止不了骨塔的縮小,而通天橋也的大小受限,沒法繼續膨脹起來,其力量還是不足以和骨塔抗衡。

就在這個時候,橋靈的聲音傳了過來:「通天橋已無法承受骨塔的擠壓,若再不收回,橋體必然會崩潰。」

徐飛看出了實力的玄虛,也許只需要再多一點靈力,通天橋必定可以衝垮骨塔,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確是讓徐飛心有所不甘。

徐飛沒有理睬橋靈的警告聲,而是繼續用靈力往橋內灌輸,還靈機一動的喊叫道:「快過來助我一把!」

他們一直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彼此的靈氣可以橋接,和武俠中的相互傳功是一個道理。

丹童跑過來將靈力迅速灌輸給徐飛,蝗蟲小姐姐也搶著跑來,將靈力灌輸給丹童,如此一來三人的靈氣便順利橋接給了通天橋。

「轟隆!」一聲炸響。

頃刻間整座骨塔分崩離析,不計其數的白骨被通天橋給擊散,骨灰殘渣漫天飛濺,竹淵終於可以重見天日。

絕魂陣雖然是被破除了,可那些白骨還有靈氣,似乎意識到危險迫近,都四散退到了院子外面,而那些竹劍也跟不存在似的,都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竹子,回歸到了最先前的狀態,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徐飛收回了通天橋,然後有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嘴裡只有出的氣,看樣子剛才耗費靈力過多。

丹童和蝗蟲小姐姐也是有些虛脫,也都仰面躺在了地上,不過大家臉上都露出了喜悅之色。

如果三人沒合力突破絕魂陣,他們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因為在萬米高空的雲端上,靈泉公主一直都在觀戰,她幾次躍躍欲試要出手,但是為了磨練徐飛,她一直盡量在壓制自己。

俗話說得好,送佛送到西,靈泉也一樣,徐飛是她帶進去的,怎可能真見死不救?

有了這一次遭遇之後,徐飛明白了眾人的力量,永遠都大於個人,要想活得更長久,切莫搞個人英雄主義。

就在三人正在喘息的時候,妖皇走進了院子,用極其不可思議的目光審視著他們,還禁不住發自內心的贊了一句:「真是了不起的壯舉,本皇還是低估了你們。」

其實這絕魂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只要力量足夠大,就能成功將陣法摧毀,當然他們只是突破了法陣,還沒真正意義上摧毀絕魂陣。

徐飛率先站立了起身,很是輕描淡寫的應道:「妖皇要是還有損招,儘管使出了便是,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

徐飛也是被自己搞得太複雜,要是早點合力突圍,也就不至於在陣中苦苦折騰許久。

很多看似複雜的問題其實真的很簡單,就跟一加一等於二一樣,你他娘非要搞得深不可測也沒辦法,但是一加一永遠只能是等於二。

妖皇冷冷一笑,道:「殺戮並非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之前本皇承諾過,只要你們成功闖出來,本皇就跟你結拜為兄弟,之前的所有恩怨也一併勾銷。」

作為一帝王級人物,自然是要謹言慎行,說出的話就是鐵板釘釘,豈有隨意悔改的道理?

當然,若是妖皇執意要反悔,任何人也拿他沒辦法,但是妖皇選擇了信守承諾,這也再度證明妖皇算個真君子。

徐飛也一直期盼有這麼一個結果,他從來沒想過要和誰真正為敵,更不希望妖族真的毀滅掉,只要三族相互牽制同時保持和平共處,就是最最理想的勢力格局。 在十二位妖妃當中,兔后是妖皇最鍾愛的妃子,很不幸的是遭遇了龍后的黑手,變成了傀儡,妖皇對此耿耿於懷。

現在龍后特意提醒妖皇,無非就是想試探妖皇的心思,順帶打壓一下妖皇,好讓妖皇長點記性。

妖皇此時的臉色不甚好看,佯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來,冷笑著回應了一句:「愛妃畢竟是後宮之主,後宮之事由愛妃操持便是。」

龍后盯著妖皇看了片刻,然後又進一步試探道:「難道夫君真狠得下心來?」

妖皇內心不知有多麼的憤怒,可是他仍就能自控有餘,說明妖皇的內心不是一般的強大,他繼續冷笑著回應道:「愛妃只要喜歡,就算毀掉後宮又如何,本皇絕對支持。」

其實妖皇是在以退為進,他越是表現得不在乎,對方就越是會有所顧慮,如果他硬碰硬跟龍后爭執,一旦脾氣上來了,龍后肯定會不計後果。

「看在夫君如此誠懇的份上,本宮還是會給夫君一些面子,請放寬心,只要本宮還活著,兔子妹妹就一定不會死。」兔后也是龍後用來制衡妖皇的砝碼,只要兔子還在龍後手里一天,妖皇就會瞻前顧後,絕對不敢輕易跟龍后翻臉。

見妖皇臉色有些難堪,龍后又故意補充道:「昨夜本宮夢見了父皇,他老人家說忙完事就會回來,這夢要是能應驗該有多好啊!」

龍后的父親便是風將,也是妖族的前任皇帝,很多年前,為了搶奪天書中部、也就是現在的徐州片區的操盤之位,和當時在任的操盤手打了起來,打了足足十天十夜,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後來天書遺宮的主人出現了,結果雙方都一起不知所蹤。

經此一戰之後,妖族沒有皇帝,女婿妖皇成功登基,而徐州那片的操盤之位,也一直空缺了很久。

這只是一個相對保守的版本,究竟當時發生了什麼,外人也都是根本不知情,就連離宮主最近的靈泉公主也不知詳情,說明整件事情還隱藏著玄機。

敢去挑戰操盤之位的主,絕對不是等閑之輩,百萬年才可能會出一個,一般人都是望而卻步。

如果妖皇的修為可以連升兩級,達到大羅金仙八重境界,那麼妖皇也會成為操盤手的挑戰者,雖然妖皇一直閉口不言,其實他心裡一直渴盼著有這麼一天。

在徐州還沒有成立之前,中部地區一直都很混亂,也是因為物色不到真主,相對而言沙海和大荒之北兩個片區,秩序一直都還算穩定。

之前龍后拿妖皇最愛的妃子來要挾,現在又拿自己的父親來進一步打壓妖皇,說到底就是為了給自己造勢,讓妖皇對自己更加忌憚一些。

妖皇心裡其實一直都很憋屈,但是,他相信總有一天可以揚眉吐氣,再也不受制於任何人,包括靈泉公主和龍后。

徐飛帶著丹童和蝗蟲離開妖城后,徑直往徐州方向走,由於先前靈力消耗太多,只能單憑步行來完成沙海的穿越,但是這麼一來就有些不堪重負。

有一點還是值得慶幸,至少可以確定沒有追兵,如此一來也就沒心理壓力,穿越沙海只是耗時一些而已。

回想一下,徐飛覺得自己又忽略了重要的問題,那便是可以直接從妖城穿越到古村的那條道,不過現在想要重新回妖城肯定會比較麻煩,所以也就乾脆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管做任何事情,只要心一急,就會出紕漏,這也當是給徐飛一點教訓。

人一輩子就是一段旅程,走錯了路很正常,懂得不斷的修正方向,最終會到達目的地。

三人走走停停,雖然累了點,但是有說有笑,還算比較愜意。

「喂,你小子是不是還有事瞞著大家?趕緊分享一下,不然老子可就要讓你曝光了。」丹童總能找到話茬來戲弄徐飛。

徐飛有些不知所謂的問道:「本天王哪裡會有什麼秘密?」

「你小子還裝蒜,你和靈泉公主在房間里的做的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趕緊如實招來!」沒想到丹童耳朵夠靈的,看來徐飛是瞞不住了。

豬惑天下:邪皇的傾城懶後 徐飛辯駁道:「靈泉公主只是幫本天王療傷,難不成你這老頑童吃醋了?」

丹童故作清高的仰起頭來:「切,老子會吃醋,真是笑話。」

徐飛見丹童想要繼續說下去,忙轉移話題道:「回頭到了徐州城,本天王定會把煉丹爐還給你,到時候你何去何從,都隨你好了。」

丹童笑道:「你一諾千金,老子肯定放心,可是你想打馬虎眼,藉機轉移話題,老子肯定不會樂意。」

蝗蟲小姐姐是一臉疑惑,想插嘴都插不上,只能安安靜靜做個傾聽者。

不等徐飛開口辯解,丹童就開始播報了起來:「我當時也是睡得迷迷糊糊,好像聽那個靈泉公主說,你小子已經不受孕育限制,可以自行找女人播種了,這可是人人都夢寐以求的,你這小子真是夠幸運的。」

天書世界的孕育禁制只是單方面的,說白了就是對雄性受限,對於雌性根本就沒有這麼一說,從現在開始,徐飛這個雄性體可以和任意雌性配對,這的的確確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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