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才是第一關?

「在走廊的陳偉,請念一下、



「啊啊啊啊啊!」小歐跟Amanda的尖叫聲齊齊傳來,打斷了指揮的話。

小歐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指著地上,道:「這好像是一條腿。」

說完這句,林雪初突然想到了剛才,在跟npc處於一個環境中的時候,她好像是有聽到有人用單腳,跳著走路的。

逍遙文明 所以小歐說的那條腿,就是npc身體的一部分了?

然後他出現的緣故其實不是為了嚇他們,而是在劇本的設定中,是在找腿的。

林雪初自從進了這個密室就沒覺得自己的腦子想的這麼清楚過。

「待會兒還給他吧。」林雪初道。

指揮燈現場的尖叫聲平息了下來之後,繼續開口:「走廊的陳偉,請你讀一下門上的字。」

林雪初這個時候才想起跟自己所在的團體脫離的阿慶。

小歐跟Amanda在尖叫過後迅速跑回了林雪初的身邊。

(本章完) 阿慶的聲音傳來:「我的姐姐們吶,你們要不要叫這麼大聲啊!我在外面聽著的時候心都碎了。」

「你的心碎個什麼勁兒?你那兒什麼也沒有,你不理解我們的痛苦。」小歐道。

「我怎麼不理解了?我一直就站在這個門的背面,但是我那個時候的任務是不嫩好出聲,必須得等到你們找到第一關才能說話。」

小歐:「你不能跟我們比!你僅僅是站在那裡,而我們卻要忍受著被「鬼」盯著的恐怖畫面。」

阿慶道:「誰說的?誰說我沒有遇見npc,我剛才一直蹲在門後面,一邊聽著你們的慘叫一遍被親愛的「鬼」,用他的秀髮愛撫,我說什麼了嗎?」

聽到此,小歐笑了出來:「那你比我們慘,我們起碼還可以抱團。」

阿慶道:「所以令我心碎的,不是「鬼」,而是你們!」

指揮的聲音出現,強行打斷了場上的敘舊,道:「希望各位以完成任務逃脫密室為己任。」

林雪初道:「你接著說任務。」

指揮道:「陳偉(阿慶),請念一下門上寫的字。」

聞言,阿慶開始念:「……有一天,我轉到了這個學校。在這裡,你們對我指指點點、辱罵毆打,在我上講台回答問題的時候,你們會在我的背後貼指教,以供全班同學娛樂。在我被某個老師表揚的時候,你們就在底下竊竊私語,你們趁著課間把我踢到地上,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過來打我……」

林雪初的記憶突然活了,明明是之前玩過的東西,但是因為太害怕,她一時半會也就忘了眼前的這些貼畫。

這些貼畫是需要根據阿慶念的順序排列的。

然後按鈕每次只能按一次,如果按錯的話,就要清零重新開始。

林雪初現在由於習慣了呆在這個場景了,也就習慣了,所以現在的恐懼其實沒有剛開始適應的時候深了。

「阿慶,你慢點再把門后的話讀一下。」

另外三個人站在林雪初後面,林雪初道:「不排除等一下從門口會進來npc的可能性,所以在排序的時候,浩哥站在門口擋一下門。」

聞言,浩哥點點頭就去了門邊,用腳把門給死死的卡著。

阿慶的聲音傳來:「把我關到衛生間里,把衛生間的門鎖死,不讓我出去,那天衛生間著火了……」

林雪初按照阿慶的順序很快就排序完畢,同時她想到了上一次,由於當時沒有反應過來應該怎麼做,所以在門外念這段話的人一直重複了很多遍。

雖然這次前面被npc嚇到靈魂出竅,但是真正關鍵的任務還是順利完成了。

之前在燈一亮起來的時候,浩哥發現門后直接就過去拉門,指揮道:「不允許用暴力手段破壞現場,一切行動

聽從指揮。」

然後這回,在解答完畢劇情之後,門自動就開了。

幾個人站在一起,望著漆黑的門口,下意識的都往自己身邊的人那裡站了站。

雖然門開了,但是林雪初有個想法,那就是深深的定在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起碼排除了危險,而在剛開的門後面,除了滿目的黑暗以外,剩下的都是各種未知數。

林雪初都有種讓其他人先走的衝動了。

剛剛在門外讀那段話的阿慶問道:「誰給我開一下這裡的門?」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阿慶所在地方的門是另外一扇,剛剛眼前的門突然打開的時候在場的人都忽視了站在外面的阿慶。

「我不知道啊,我剛剛試著打開了一下,但是無濟於事。」小歐道。

阿慶順著門慢慢的蹲到了地上,抱頭道:「蒼天啊,那我怎麼辦?我這裡也打不開。」

「要不你看看你所在的地方有沒有什麼路是通向我們這裡的。」浩哥道。

此時現場的人還在抱團,林雪初希望阿慶也到這個團體里來,多一個人多一份信心。

剛剛進來之前工作人員的話迴響了起來:「正常的遊戲設置是一共有六個玩家,然後每一個都會有單線任務,但是你們現在多出了幾個人,所以在遊戲的過程中,不是主線人物的,會被輪空,祝你們好運。」

林雪初記得自己的名牌上面的名字是「周平」,她現在覺得自己就靠周平「保命」了。

岩忍者日誌 對講機里的聲音響起:「現在發布單線任務——請張旭陽從剛才打開的門裡進去,到走廊的深處接電話。」

所有人沉默了停了一會兒后小歐道:「張旭陽是誰!快去接電話!」

浩哥道:「我不知道啊!我記得我的名字後面有個豪字,不是我。」

林雪初道:「我是周平。」

門外的阿慶聽到裡面的聲音,忙道:「我是杜修然!」

「Amanda是你嗎!」小歐的語氣有點急。

「我不知道啊,沒注意。」說完,Amanda把自己的名牌舉起看了看。

「我叫李歐光。不是我。」

眾人借著幽暗的燈光齊齊朝著小歐的方向看了過去,小歐後退了兩步。

「我是張旭陽?我的媽呀!」

浩哥道:「張旭陽,請領取你的任務。」

小歐帶著哭腔道:「浩哥啊,看在我叫你一聲浩哥的份上,你就幫我去執行一下這個任務好嗎?他們剛剛把我的指甲油卸了我已經很傷心了……」

浩哥沉默了一下,看了看那黑洞洞的門后,但是本著自己是在場唯一真正的男性身份,浩哥點頭,道:「好。」

小歐差點給浩哥跪下了,她覺得這種時刻真的就是檢驗人性巨大的光輝的一刻!小歐想,從

此浩哥就是她人生中的貴人,上刀山下火海她小歐也在所不辭!

浩哥打算出發了,小歐給浩哥比了一個心,道:「我們的未來就看你了,加油浩哥!」

浩哥邁著沉重的步伐出發了。

對講機:「不可以找人替代只屬於你自己的單線任務!否則,你們將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小歐覺得剛才在心中落地的石頭,上面正蹦著一隻兔子,馬上就從她嗓子眼跳出來了。

然後小歐邁著很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門后的黑暗中去……

「祝你平安歸來!」浩哥道。

小歐沒走兩步,眾人就聽見了她的聲音從漆黑的走廊傳來。

「怎麼了嗎?」林雪初問道。

(本章完) 小歐高呼:「這個「鬼」他笑我! 至尊商女千千歲 啊啊啊啊你讓開讓開讓開!」小歐在身體力行的表達著自己的害怕。

對講機道:「請張旭陽馬上到達電話亭。」

在小歐執行單線任務的時候,對講機就被要求,讓小歐帶在身上。

「我看不見,你就不能給我點時間嗎!」小歐大喊。

等小歐在狀況百出中接通電話后,廣播里傳來的電話內的聲音。

「我是張老師,你們小心,她來了,她要來了!我現在被困在了這裡沒有辦法出去,但是你們可以,我現在給你們說一個通道,你們記得它的位置!然後你們就從那個通道中進去,記住,一次只能過一個人,一次只能過去一個人,你們要記住!」

「張老師」越說越急,最後在眾人還想聽她話中線索的時候,她急忙的掛掉了電話。

所以現在在剛剛張老師的話語中捕捉到的信息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通道。

對講機:「你可以走出電話亭了。」

聽聞此言,小歐直接推開電話廳的門,三步並作兩步直接回到的之前的密室。

一進門,小歐趕緊靠了過來,高喊道:「我剛剛撞上的那個npc,他嚇我就算了還笑話我!我好害怕啊啊啊,他竟然笑我!他這是在屈辱我的尊嚴!」

Amanda趕緊拍了拍小歐的背,道:「你回來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鬼已經不在了。」

小歐緊緊的握著兩邊人的手。

「剛剛在電話里,張老師說的那個通道在哪裡?」浩哥問。

林雪初環顧了一下四周,剛剛小歐回來后,剛才通往電話廳的那扇門就已經被關上了,所以可見不是從那裡去找張老師口中的通道。

所以那應該就是要從阿慶所在的位置出去找門了。

「是不是這個房間里還有什麼線索?」林雪初把手放在門後面站著阿慶的那扇門上,慢慢摸了摸。

「這裡有鑰匙孔,所以還是先找鑰匙吧。」林雪初道。

對於現在的這個空間,林雪初已經習慣了,也適應了,所以恐懼沒有之前那樣深了。

接著她想到,在這個房間里別的東西沒有,但是剛才她不小心觸碰到開關的那個滴水的地方,不是有什麼嗎。

林雪初跟小歐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所以雪初姐,你的意思是那條腿上有什麼東西嗎?」

林雪初「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慢慢的挪到那條腿旁邊,蹲下了身子。【…愛奇文學&…最快更新】

「萬一這腿動了怎麼辦!」小歐高呼。

林雪初:「……」

林雪初讓小歐在自己後面,然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后,把手慢慢的放在那條「腿」上。

林雪初感覺到手上粘糊糊的。

「這個上面應該有血,你別上手,

我看。」感覺到小歐打算伸手摸的時候,林雪初制止了她。

小歐重新縮回林雪初的後面,道:「加油啊雪初姐!」

本來這個空間里是有光的,但是光在林雪初剛摸到那條腿上的時候突然就熄滅了,然後她只能盲摸。

林雪初把手放在那條斷「腿」上,慢慢的朝前摸,之後她就發現這條「腿」上是穿著鞋的,而鞋是裡面有鑰匙的。

林雪初道:「我找到了。」

在場的人歡呼了起來。

「快走快走,跟阿慶在一起就好了,多一個人!」小歐拉起林雪初的手就要往那邊走去。

「等一下。」林雪初在被小歐帶起來后又慢慢的蹲了下去。

林雪初把手放在地上摸了一下。「地上好像有什麼刻痕。」

「3157。」林雪初道。

浩哥問道:「3157是什麼意思?」

上次的記憶浮現,林雪初想到,這串數字應該就是上次他們沒有找到的線索,這串數字是某扇門的密碼。

上次由於沒有找到這個關鍵信息,所以那扇門最終也沒有打開,所以他們錯過了跟隊員在一起的時候。

這串數字應該是後面打開季玉澤所在的房間的密碼。

林雪初帶著鑰匙走到了門口,把門給打開了。

阿慶幾乎是直接跳進來的,隨便抱住一個人就不撒手了。

Amanda道:「阿慶,你弄疼我了。」

「謝謝。」季玉澤把地上的「眼珠」遞給對面的人後,那人說道。

說完后,缺了眼珠的npc帶著笑聲就扭頭就走了。

「真有禮貌啊。」陸晚晚笑了。「季總,我覺得我突然不怎麼害怕了。」

「嗯。」季玉澤沒說話,陸晚晚未了緩解這個空間里的氣氛,開始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講真,我第一次見到雪初姐的時候,其實是覺得她對人冷冰冰的,總是不笑。」

季玉澤無聲的認同了這件事,那女人有時候見了他都不會說話,別說其他人了。

他可是那個女人的准未婚夫!

「但是人跟人就是在各種相處中國才能認清那個人的性格啊,我現在覺得雪初姐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呢。」陸晚晚接著道。

她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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